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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那要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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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那要不一起

五分鐘後。

蘇禾幾人被帶到了另一層的包間。

江風和飛絮站在包間外。

兩人齊聲喊道:“少夫人,五爺。”

隨即,江風便把門打開了。

在進去之前,蘇禾拉住了江晏的手。

“怎麼了?”

江晏回頭看著她,他能感覺到她有些緊張,因為她抓著他的手有些用力。

他反手一握,溫熱的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

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聲音溫潤道:“放心,不會弄錯的。”

當初,她把這件事告訴他後,雖然不讓他插手,但他還是讓飛絮安排人暗中去找了,同時也查了一些相關的事。

其實這也多虧了夜九卿之前提醒過他,蘇禾曾經被綁架過,所以他才會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

當然了,在查的過程中,他也知道遲天這個人難找,那是因為他身邊有個會易容的高手,每次出現他的消息,最終去的都不是他本人。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江晏繼而說道:“你找了他那麼久,之所以一直沒有結果,那是因為他身邊有個叫卓烈的人,這個人會易容術。很多事,他都不會親自露面的,都是別人易容成他的樣子。”

聽完江晏的話後,蘇禾和刑斯陽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他們都撲了個空。

而剛好趕來的夜九卿,也聽到了。

這正是他之前沒有和蘇禾說的事。

他沒想到,江晏也會知道,遲天惜命,道上的人都知道,但極少人知道他身邊有一個卓烈,而卓烈就是遲天的最大的秘密武器。

恍惚間,蘇禾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你的意思是,每一次,都會有人偽裝成他,替他辦事?”

江晏點了點頭,“查到的資料就是這樣的。”

蘇禾皺了皺眉頭,看向刑斯陽。

刑斯陽也看向她,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進去問問就知道了。”刑斯陽說道。

如果,當年開槍的那個人,也是別人偽裝的,那確實不是遲天動的手,但也和他脫不了關系。

當蘇禾幾人進去後,就看到一頭銀發的男子正坐在中間的椅子上。

銀發男子看到來人後,勾了勾唇,看了一眼蘇禾,又看了一眼刑斯陽,最後視線則是落到了江晏身上。

“江五爺,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遲天要是一早知道約他的人是江晏,他就不會來了。

他怎麼都想不到,江晏居然還有這一層身份。

當他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晚了。

從未吃過虧的他,頭一次栽了個跟頭。

刑斯陽看到他後,沒忍住,在他說完這句後,他一個箭步上前,就給了遲天一拳。

遲天已經做出了反應,但還是沒完全躲開,嘴角還是挨了一拳。

遲天用舌尖抵了抵唇角,擡手用指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呲著牙道:“刑隊不愧是練家子,下手還真是又快又準的,連躲都躲不掉。”

刑斯陽,他也並不陌生,畢竟,這家夥追著他咬也不是一時半會了。

“怎麼?今天是來找我報仇的?”他眼底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你暗中找了我那麼久,現在才找到,是不是很激動?”

刑斯陽皺著眉頭,又揪著他的衣領,提了起來,湊近說道:“所以,你是承認當年的那一槍是你開的?”

可下一秒,遲天卻勾唇冷笑著說道:“什麼那一槍是我開的?我開的槍可多了,你是指哪一槍?”

“其實,我也挺好奇,這麼些年,你總是盯著我做什麼?我可不記得我有招惹過你。”

刑斯陽揪著他衣領的手勁越來越大,咬牙道:“遲天,四年前,F國邊境那起綁架案,你敢說你不記得了?”

那天,死了那麼多人,他不相信他會忘記!

遲天微怔了一下,隨後又詭異地笑著說道:“刑隊,我可是良好市民,你可別冤枉我。”

“……”

這時,跟在最後面的夜九卿,嗤笑了一聲。

“你居然好意思說自己是好人?也虧你說得出口,老子都不好意思說出口,臉皮居然比老子的還要厚。”

遲天聞言後,微微歪了一下頭,看向門口,就對上那雙藍色的眼睛。

他嘖了一聲:“我的面子還挺大的,今天居然來了那麼多人,不錯。”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蘇禾,掙脫開江晏的手,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遲天面前。

因為她的靠近,遲天不得不把視線移到她身上。

對於蘇禾,他也不陌生,雖然沒有正式打過交道,但暗中也較量了幾次。

何況,她還是司靳川看上的人。

要不然,當初……

“四年前,在F國,十月七號,淩晨十二點半,你的人綁架了一所研究所裏的人到邊境的一座孤島,一共五個人。有四個都死於你手下之人之手,另外,還有一名女警是死於你之手。我不相信你會忘記,畢竟那天,你也受了傷,我想應該會留下疤痕吧?”

蘇禾站在他面前,慢慢地闡述著。

她讓刑斯陽放開他。

隨後,她伸手抓著他的衣領,直接用力扯開了他右肩的衣服。

整個過程也就幾秒,遲天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他的右肩就裸露在外了。

蘇禾瞥了一眼他的右肩,微微蹙眉,沒有疤痕。

遲天看著她,戲謔地勾著薄唇,邪魅一笑道:“蘇醫生不愧是女中豪傑,這麼光明正大地看男人的身子,也不知道江總會不會吃醋。其實,你要是想看,你說一聲就好,我直接脫下來給你看的,不用那麼粗魯,我這衣服可不便宜。”

這時,夜九卿來了一句:“遲天,你惡不惡心,誰要看你的破身體!”

遲天看著他好笑道:“你跟我急什麼眼?人家老公都沒急眼,你就倒是先急上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人家蘇醫生的老公。”

“是吧,蘇醫生?”他說完,又看向蘇禾,挑眉問了一句。

蘇禾並未搭理他,她的視線一直緊盯著他右肩的位置。

當年,他開的那一槍後,她也開了一槍,打中了他左肩的位置。

沒有留下疤痕,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四年前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第二就是:他做了修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上的疤痕已經修覆成和原來的皮膚一模一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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