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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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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太

北京旗艦店項目標的幾個億, 到場參加開工儀式的除了公司內部人員,還邀請了當地相關部門的一些領導。

剪彩宣布開工儀式,蔣柏圖帶頭提起沙鏟, 象征性地鏟起一鏟沙子,一大幫人圍著石碑的坑, 跟著整齊劃一地鏟了鏟沙子。

陳佳彌拿手機單獨抓拍蔣柏圖, 覺得鏟沙這種勞動與他本人相當違和,她忍不住抿著唇笑。

完成了儀式, 蔣柏圖站著與各位領導說話, 陳佳彌收起手機站得遠遠的,蔣心琪走過來,看陳佳彌一眼,欲言又止。

陳佳彌也看她一眼, 很隨和地笑笑,“Margie,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蔣心琪輕嘆了聲氣,說:“陳秘書, 其實我挺羨慕你和我二哥的。”

沒想到她會這麽想, 陳佳彌詫異地看著她,有點好笑地說:“你昨晚跟我講的那些話你忘了嗎?很明顯你就不看好我和Leo呀。”

“我的不好看是基於現實而得出的結論。”蔣心琪頭頭是道地分析, “但從感性方面, 我很佩服你們的勇敢,就是明知可能不會有好結果, 卻仍然有勇氣為對方走這一步。”

陳佳彌回味起與蔣柏圖的某個瞬間, 記得蔣柏圖說過類似的話。那時他說, 我一定比我想象中的更喜歡你,所以才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蔣心琪繼續說:“我二哥是摩羯座, 摩羯座的男士一旦決定開始一段感情,就會全身心投入。”

陳佳彌未曾從星座方面去印證蔣柏圖的性格,頓了頓說:“我跟Leo是同一天生日,我也是摩羯座。”

“所以你們兩個,真是有點緣分在的。”蔣心琪感嘆,“說起來,當初要不是我面試你,你可能都進不了寶斯,也就沒機會認識我二哥了。”

陳佳彌沒反駁,畢竟以前雖然做了親密的事,但其實並不算真正認識對方。

“過年在瑞士的時候,我二哥為了你十萬火急趕回國,誰都勸不住。”蔣心琪接著說,“我第一次見他那麽緊張一個人,所以阿May,希望你不要辜負我二哥。”

風吹過臉龐,吹亂了長發,陳佳彌沈默地捋了捋鬢邊發,並沒有應聲。

與蔣柏圖之間,她也希望誰都不要辜負誰。可世事難料,一生那麽長,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哪怕如此愛他,卻也不敢大言不慚說永遠。

忽然想起那晚在酒吧看見蔣心琪和谷智的事,躊躇一會,還是問了:“Margie,你和谷老板,是不是有在拍拖?”

蔣心琪向她投來防備的目光,很快又放下戒備說:“沒有在拍拖啦,只不過是有點好感而已。”想想又說,“不對啊,你怎麽會知道?”

“那晚我正好跟朋友在酒吧,剛好看見你和他坐在一起。”

蔣心琪想到什麽,恍然大悟道:“難怪第二天,他突然就叫我在外面交朋友要帶眼識人。一定是你通風報信咯,那時候你們就已經在一起是吧?”

陳佳彌笑笑,沒有回答。

蔣心琪其實是有點為情所困的,陳佳彌看出來了。

這天起,她和蔣心琪之間的關系,變得有點像知心姐妹。

開工儀式結束,辦了接待飯局,酒足飯飽後,這趟差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下午蔣柏圖去參加另一個會,是去年投資入股的一個新公司,前幾天創始人魏東來電邀請他來參加新品發布會,原本他是婉拒的,但後來一看正好跟開工儀式是同一天,就答應了。

他只帶了陳佳彌,魏東親自開車來酒店門口接,見到蔣柏圖身邊跟著個美女,無法確定她身份,寒暄時委婉地問道:“蔣總身邊這位是?”

蔣柏圖淡笑著看陳佳彌一眼,再自然不過地說:“我太太。”

實在沒想到蔣柏圖會這樣介紹,陳佳彌猛地看向蔣柏圖,見他淡然自若仿佛只是陳述了事實,她也不好當別人的面說什麽。

到發布會上,蔣柏圖作為公司的天使投資人被請上臺講話,陳佳彌坐下臺下,身邊坐魏東的小助理。

小助理禮貌關照陳佳彌的同時,也十分熱情,“蔣太太,你和蔣總什麽時候離開北京,要不要留下來玩幾天呀?”

陳佳彌不習慣人家這樣叫她,卻又有幾分貪戀這稱謂。

伸目光看著在臺上講話的蔣柏圖,覺得他那麽光風霽月,她幸福地微微笑說:“蔣總很忙,我們應該明天就回深圳,沒有時間留下來玩。”

後來他們確實是第二天就回了深圳。

陳佳彌沒問過蔣柏圖,那天為什麽突然介紹說她是他太太,蔣柏圖也不再提起。

他們之間的感情和相處模式,始終平靜卻不平淡,總帶有那麽點意想不到的美好。

忙到五月底,陳佳彌興致勃勃地跟蔣柏圖去香港過周末,要他實現承諾,教她游泳。

游泳池太久沒用,蔣柏圖讓人消毒換水,忙到下午,終於可以下午游玩。

空中游泳池,私密性很好,蔣柏圖單穿條緊身泳褲,悠閑地躺在躺椅上曬太陽,躺椅旁的桌子上,放著泳帽、護目鏡,還有冰鎮飲品。

陳佳彌在房間換上蔣柏圖為她準備的泳衣,特別性感的深V比基尼,她穿上覺得過於暴露,於是拿件薄浴袍套上,才終於上樓去。

推開玻璃門,蔣柏圖望過來,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隨後坐起來,等她走近,幾分好笑地說她:“套泳衣那麽好看,怎麽藏起來了?”

陳佳彌低頭看了自己的乳.溝,不自覺地拉了拉浴袍遮擋,有點別扭地說:“太暴露了。”

蔣柏圖攔腰把她撈過來,讓她坐他腿上,看了眼她胸前說:“又沒有別人,怕什麽?”

說著動手拉她的浴袍,陳佳彌纖細肩頭露了出來,他慢條斯理地印一個吻在她的肩頭,目光掃過她胸前,意有所指地說:“很好看。”

陳佳彌唰地一下臉紅,惹得他更加想逗她,手托著她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這也要臉紅?在一起那麽久,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在床上你可比這大膽得多,昨晚還——”

簡直是汙言穢語!

陳佳彌擡手掩住他的嘴,惱羞成怒的樣子威脅他:“你再說我不學了!”

“好,我不說了。”蔣柏圖忍著笑,拉開她的手,“但你穿成這樣,怎麽學游泳?”

“等下我會脫的。”

蔣柏圖不再逗她,從桌上拿泳帽和泳鏡幫她戴上。

陳佳彌扶了扶泳鏡,站起身慢吞吞地脫掉浴袍,嬌軟身軀跌宕起伏地暴露在蔣柏圖眼前。

蔣柏圖怕自己把持不住,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自己先下游泳池,站在水裏等著她。

陳佳彌戰戰兢兢地坐到泳池邊沿,再小心翼翼地把腳伸入水中,試了幾次想下水,最終坐在原地,委屈巴巴地對他說:“Leo,我害怕。”

也許是源於小時見證了弟弟的溺亡,那個可怕的記憶潛意識裏影響了她,所以她對水充滿了畏懼。

蔣柏圖站到她面前,仰頭看她,溫聲安撫:“這裏是淺水區,你沒問題的。過來,我抱你下來。”

陳佳彌猶豫一下,抱住蔣柏圖的脖子,蔣柏圖叉著她的腰,輕輕松松就把她抱下水。

他扶著她,等她站穩,慢慢地想松手,陳佳彌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感覺眼花繚亂,硬是捉著蔣柏圖的手不讓他走。

“Leo,你抱抱我。”

她的樣子實在是楚楚可憐,讓蔣柏圖這個教練嚴格不起來,唯有順她的意,抱住她,給她安全感。

還得像哄小朋友一樣耐心,“不需要著急,慢慢來。等你適應了水性,就會發現水世界的樂趣。”

陳佳彌緊緊抱住她蔣柏圖的腰,仰頭問他:“那我今天先不學,只在水裏泡一泡可以嗎?”

蔣柏圖無可奈何,“聽起來你好像在說是我逼你學的,難道你自己就一點都不想學嗎?”

“想啊。”陳佳彌摘下泳鏡,“但我需要時間慢慢來。”

於是,兩個人不務正業,雙雙在水裏親親抱抱舉高高,鴛鴦戲水,玩了一下午,把學游泳這件事忘得幹幹凈凈。

鬧夠了下樓,進房間的浴室準備淋浴時,陳佳彌信誓旦旦地跟蔣柏圖保證:“這個夏天結束之前,我一定要學會游泳。Leo,你要監督我。”想想又說,“等我學會游泳的那一天,我穿空姐制服給你看。”

“嗯。”

蔣柏圖的心思早已不在那了,他把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扔到洗手臺上,從陳佳彌身後抱住她,緩緩把她的浴袍拉下來,目光游走在她身上。

他覺得她穿比基尼無比性感。

他貼在陳佳彌身後,俯首吻她的肩頭,陳佳彌側過頭看他,他的唇立即糾纏住她的唇。

蔣柏圖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在懷裏慢慢轉身,讓她與自己面對面。他從容地褪去她的浴袍,抽掉比基尼下裝的細帶,把她抱了起來。

蔣柏圖站著,陳佳彌掛在他身上,隨後她驚呆了。

竟然……可以這樣!

她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震驚,哼哼唧唧地在蔣柏圖耳邊說:“Leo,你好厲害。”

蔣柏圖只是一笑,把她放到洗手臺上,吻落在她鎖骨上,陳佳彌坐在那條毛巾上,雙手撐在身後,後仰著,又低頭看蔣柏圖。

比基尼還穿在身上,蔣柏圖流連於這方領域,把掛脖細帶子松開,卻並不脫掉它。

他任它欲掉不掉地掛在陳佳彌身上,之後尋到陳佳彌的唇,親幾下,又流連到她耳邊,說:“sweety,你很性感,比不穿更性感。”

陳佳彌恍然大悟,難怪他不脫它。

在浴室裏玩到天都黑了,樓下傭人準備好了晚餐,兩人終於滿足地下樓用餐。

到餐廳,陳佳彌看到桌上放著一把未經過包裝的玫瑰花,是新鮮剪下處理幹凈的,連花枝上的刺也已剪除幹凈。

她笑瞇瞇地抽一枝聞了聞,又笑吟吟地問蔣柏圖:“這送我的嗎?這是自己種的嗎?”

蔣柏圖落座,慢悠悠地看著她,“整個玫瑰園都是你的。”

“什麽玫瑰園?”此前她未曾聽說,但蔣柏圖這話也不難理解,她小小地激動了下,“你為我種了玫瑰呀?”

蔣柏圖笑笑,沒答,輕描淡寫地說,“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今天?”陳佳彌帶著那枝玫瑰花落座蔣柏圖身邊,思索一會說,“今天是六一兒童節?”

蔣柏圖就那樣看著,似乎希望她能想起這個節日的特殊,陳佳彌也並未讓他失望。

“去年六一兒童節,我到太平山頂看日落,遇見了某個人。”她很正經地說,“然後,我和他發生了一段故事。”突然轉折,笑看蔣柏圖,“今天是我們相識一周年的日子耶。”又問,“你是想聽我說這個嗎?”

他有種小心思被看破的羞恥感,雖然很滿意她記得,但他只是微笑地看著她,卻不予回答,而後收回眼,一本正經地說:“食飯。”

陳佳彌溫柔地看他一眼。

蔣老板不好意思了,她懂。

又想,不知道這輩子,還能同蔣柏圖一起過幾個六一兒童節。

次日早晨,她先醒來,牙都沒刷就心血來潮地下樓,想去看一看蔣柏圖為她種的玫瑰。

走到門外花園尋了小半圈都沒看到,正在修剪植物的園丁阿伯見了她,很和藹地跟她打招呼:“陳小姐,早晨。”

陳佳彌回了句早晨,問他玫瑰園在哪裏,他指了方向,陳佳彌說了聲謝謝,就徑直找過去。

看到了那一片玫瑰園時,陳佳彌著實震撼了一瞬,強烈的幸福感讓她眼熱。

大花園中開辟出來的一塊地,種著各種顏色的玫瑰花,生氣蓬勃,鮮花怒放,旁邊搭了一個秋千椅,秋千上攀爬著紫藤花的藤蔓。

陳佳彌坐到秋千椅上,輕輕蕩幾下,望著那片玫瑰園,慢慢地出神——

太浪漫太好了。

我親愛的蔣先生,以後要是沒有你的話,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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