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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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失約
下了場小雨，淅淅瀝瀝的雨聲讓他睡得格外沈。客廳裏父親母親講話聲音隱約傳來，往常一點小動靜都能讓他很快醒來，韶晨奇怪自己竟然不知道父親昨晚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本來想談一談出國留學的事情，但是今天還是算了，萬一破壞了心情，晚上去沈家給喬伊慶祝生日還要表演快樂，那該多累啊。
洗漱了之後翻開沒看完的書。
……看到裏哪了？
昨天因為沈喬伊突然跑來，他都忘記放個書簽在這裏，現在翻來翻去，倒是沒了心情。
隔著門，聽著家裏的聲音漸漸平息，父親和母親這個時間應該都出發去公司了，他這才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相較於放假，韶晨一直更喜歡呆在學校或者……隨便什麽地方。他討厭自己的父母，這是他還沒成年的時候就發現的事情，相比較沈賀那種不著調的母親，韶太太不管在外人面前還是孩子面前，都是個完美母親。
韶太太對教育很有研究，在學業上給予鼓勵和鞭策，在孩子的教養上也十分關註，所以在外面，韶晨是完美的鄰家孩子，大方得體，學習好、有禮貌；等他長大了些又有了一副叫母親滿意的相貌，她還稱他的外貌為——一見便叫人心生好感。
她叫他用這“一見便叫人心生好感”的外貌，去和學校那些比他們家“層次”更高的學生結交，企圖進那種所謂的上流社會，一旦不成功，最後便會在背後辱罵起那博了她面子的朋友那上流社會的家長。
他的父親韶先生，一個十分清高的人，他和他一樣看不起母親的那些作為，好在他愛自己的妻子，以至於一邊鄙視一邊又默不作聲地縱容。可是他如果能夠縱容自己的兒子，也不至於讓他討厭他。
韶先生把自己的兒子當成另一個自己，他渴望他的兒子能夠把他那經營二十幾年仍舊麻雀一般大小的公司做大，做強……
多麽自私啊，韶晨想，難道他生來就是為了滿足父母願望的存在嗎？他沒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他究竟是韶晨，還是別的什麽人……有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像一輛老舊的綠皮火車，吃力地行走在鋪設好的軌道的。
年齡越是增長，一種被壓抑的，他以前沒見過，別人也沒從他身上發現的天性，逐漸地破土而出。
就像現在，他的心情已經被一通不該在此時打來的電話，破壞得一幹二凈。
“來之前應該跟我說一下的……寶貝。”
接到了愛麗莎電話，她說她已經在機場了S市的機場，讓韶晨來接她。
他真的很想跟對方說‘能不能自己找個地方待著，至少待到明天’……這樣的話。
要做的事情撞到一起，尤其是不太能分得清哪件事情重要的時候，很心煩。
“我只是臨時想到來Z國的，因為我很想你。”
金發女人在機場裏格外顯眼，可她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撅著塗了厚厚唇彩的嘴唇就要親在韶晨的嘴上。
他側臉躲開，那個厚重的吻落在臉頰上，恐怕女孩再吻上來，連忙俯身接過女孩的行李，另一只胳膊摟上女人的腰肢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到了私密空間，她做什麽他都不會管，但是別在大庭廣眾之下。
愛麗莎看出對方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到來而開心。可是，她才不管呢，火熱的軀體已經貼了上去，兩條腿盤在男人的腰上。
韶晨心中嘆氣，說實在的，他真的沒有什麽心情，但是身體還是誠實地給出了相應的反應。他的身體很好，有著這個年齡該有的欲望和相當不錯的身體素質，這就是為什麽他可以輕易得到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的喜歡，並且為之念念不忘。
“你來Z國跟你父親說了嗎？”韶晨邊開車邊問
愛麗莎搖搖頭“我已經是成年人，我去什麽地方不需要跟任何人說，況且……我來看我的男朋友這是多麽平常的一件事情啊”
哈，果然，他不喜歡這樣的女人，沒有眼力見啊。還說什麽男朋友，不可笑嗎，她自己知道自己在說誰嗎？
這種超出預期的狀況讓韶晨心中很煩躁，面上卻沒有顯露，仍舊帶著和平時無異的微笑。
“這麽久的飛機一定餓了，先去吃點東西吧”
吃過午餐，把愛麗莎帶回了自己在學校附近租的公寓，雖然房子不大，但是住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不能把把愛麗莎帶回家，當時，父母知道他交了個M國女朋友的時候就直接說讓他分手，並且絕不允許他娶一個外國女人回家。
他假意答應，實際上仍舊和她在一起。
年輕的女孩子總是精力旺盛的，韶晨被她纏著要逛街，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才吃了些東西，又要去夜店。
直到很晚才終於把愛麗莎送回公寓，而他也趕緊拿著早就已經買好的禮物跑去沈家，希望……時間還不算太晚。
其實他並沒有分出那件事重要，只是憑借常識，任誰都不會把女朋友放在一邊然後去參加一個小鬼的生日派對的吧……
到沈家的時候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沈家墻外的路燈都已經熄滅了。以為禮物在今天送不出去了，在他正準備走的時候剛巧遇到沈賀。
那輛車是他幫沈賀挑選的，看得出剛從公司回來，胸前還掛著沈氏集團的工作牌。
“這麽晚了，在這兒幹嘛，怎麽不進去？”沈賀疑惑地看著站在他家大門前的韶晨
退伍之後之後聽了他爸的安排，到基層部門去學習，每天加班到深夜，今天因為是沈喬伊的生日，所以才會回來主宅，打算在十二點之前把生日禮物送給沈喬伊，沒想到車剛開到家門口竟然看到韶晨。
“這麽晚了在這兒幹什麽？怎麽不進去？”還是，準備走？
韶晨看著從車裏下來的沈賀，連忙上前，瞬間就感覺到了希望
“沈賀，你來得還真是時候。”
他把手中的一個綁著蝴蝶結的盒子遞給沈賀
“今天有些事情所以才會這麽晚過來，這是給喬伊的生日禮物，你幫我給他。”
居然是和自己一樣嗎？還以為今天會和喬伊一起過生日，居然有事情耽擱了？
“一起進去吧，你的禮物，還是自己給喬伊吧”
“這麽晚了喬伊應該已經睡著了，我就不進去了。”
說完道了聲再見，也不等沈賀再回應，轉身走了。
沈賀回到家時，客廳裏只有幾只完好的氣球在角落裏，其它的都已經被保姆整理幹凈了。卻敲了敲沈喬伊臥室的門，沒人應答，以為沈喬伊應該已經睡熟了。
打開門，借著門口射進來的光躡手躡腳的把兩個盒子放到沈喬伊的床頭。
“哥哥？”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沈賀嚇了一激靈
“你沒睡著啊！那剛才我敲門幹嘛不把燈打開，想嚇死你哥啊——”
沈喬伊打開了燈，看到沈賀放在那裏的兩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生日禮物嗎？怎麽是兩個？”
“一個是我的一個是韶晨的，我在門口剛好遇到他，讓我幫忙拿來的”
沈喬伊楞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悶悶地說“韶晨哥哥走了嗎？”
雖然這麽問很傻，但是還是想問一下。
“寶貝兒啊這都快十二點了，你以為誰都會像我這樣這個時間才能睡覺”沈賀一臉嫌棄的看著的沈喬伊“趕緊睡覺，我也要去睡了。”他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瞧著沈喬伊清澈愚蠢的傻樣，真懷念上學的那段時光啊。
沈賀關上了房門，沈喬伊也沒了睡意，沒有誰能放著禮物不拆開留著過夜的吧……他從被窩裏跳出來
拆開綁著的蝴蝶結和外面的包裝紙
光看賀卡上的字跡，沈喬伊知道第一個拆開的是哥哥送給他的……手表，鑲滿鉆石的表盤在臺燈暗淡的光裏仍舊十分……璀璨奪目，可是他沈喬伊一個高中生，帶著這種東西，肯定會被當成暴發戶的吧！
哇，果然不愧是他哥哥沈賀，想到他以前總愛穿胸前有著大大品牌logo的T恤，眾多顏色奇特的球鞋……原來一直品味了得！
雖然心裏吐槽，但是這東西起碼要花掉哥哥兩三個月的零花錢吧，這段時間怎麽辦啊，萬一有喜歡的女人，難道要對方請客吃飯嗎？！
已經睡得昏天地暗的沈賀渾然不知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被弟弟吐槽得一無是處不說，還要被擔心會在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丟臉……
看著另一個盒子，沈喬伊已經沒有什麽心情了，他才不想要什麽禮物，想要的是韶晨來參加他生日，禮物什麽的根本不重要——這樣簡單的希望，落空了……他甚至沒有邀請其他朋友。
撕開包裝紙，是一個古樸的盒子，盒子上深色的賀卡上，寫了滿滿當當的字。
“請接受我的道歉，喬伊，今天因為被一些事情耽誤而沒能陪你過生日，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在我心中是不重要的。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個小小的沈喬伊就一直給我帶來快樂，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過了朋友，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了親人。
雖然這次我能陪你過生日，但是以後還有機會，還有許許多多的生日，我發誓明年就算有任何的事情，我都一定會陪你。
希望你快樂健康，希望你以後的日子繁花似錦。
祝你生日快樂！”
眼睛又要流淚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彎去，本來已經打算不去在意的事情，又讓他覺得委屈起來。
“我們都沒有血緣關系，才不要跟你做親人呢！”沈喬伊心想，才不要原諒韶晨的失約。
盒子裏面是一條項鏈。黑褐色的編織繩，上面綴著一塊黃綠色的玉牌，牌子不大卻雕刻著一幅山水畫，很是精細袖珍。
沈喬伊小心地把它取出來戴在脖子上，竟沒有玉器的冰涼，貼著皮膚溫潤細膩，竟有十分舒適的感覺。
大半夜，沈喬伊開了房間所有的燈在鏡子前照來照去，一會兒又覺得衣服礙事，本來就不喜歡穿睡衣此時順勢脫個精光，毫無遮擋地欣賞這墜子。
‘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沈喬伊邊臭美，一邊感嘆。
桌子那塊光芒璀璨價值高昂的手表已然被遺忘。
為什麽會在那麽晚的時候，還會想要把禮物送過去……甚至寫下了道歉的話。那個時間啊，他還在夜店陪著那個瘋女人跳舞，沒有看到沈喬伊居然打了那麽多個電話……是因為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期待，所以才做這樣的事，是因為
韶晨把這歸結於——沈喬伊作為沈家人，跟沈賀一樣，總會在某天用得到……所以可以對他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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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談一談出國留學的事情，但是今天還是算了，萬一破壞了心情，晚上去沈家給喬伊慶祝生日還要表演快樂，那該多累啊。
洗漱了之後翻開沒看完的書。
……看到裏哪了？
昨天因為沈喬伊突然跑來，他都忘記放個書簽在這裏，現在翻來翻去，倒是沒了心情。
隔著門，聽著家裏的聲音漸漸平息，父親和母親這個時間應該都出發去公司了，他這才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相較於放假，韶晨一直更喜歡呆在學校或者……隨便什麽地方。他討厭自己的父母，這是他還沒成年的時候就發現的事情，相比較沈賀那種不著調的母親，韶太太不管在外人面前還是孩子面前，都是個完美母親。
韶太太對教育很有研究，在學業上給予鼓勵和鞭策，在孩子的教養上也十分關註，所以在外面，韶晨是完美的鄰家孩子，大方得體，學習好、有禮貌；等他長大了些又有了一副叫母親滿意的相貌，她還稱他的外貌為——一見便叫人心生好感。
她叫他用這“一見便叫人心生好感”的外貌，去和學校那些比他們家“層次”更高的學生結交，企圖進那種所謂的上流社會，一旦不成功，最後便會在背後辱罵起那博了她面子的朋友那上流社會的家長。
他的父親韶先生，一個十分清高的人，他和他一樣看不起母親的那些作為，好在他愛自己的妻子，以至於一邊鄙視一邊又默不作聲地縱容。可是他如果能夠縱容自己的兒子，也不至於讓他討厭他。
韶先生把自己的兒子當成另一個自己，他渴望他的兒子能夠把他那經營二十幾年仍舊麻雀一般大小的公司做大，做強……
多麽自私啊，韶晨想，難道他生來就是為了滿足父母願望的存在嗎？他沒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他究竟是韶晨，還是別的什麽人……有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像一輛老舊的綠皮火車，吃力地行走在鋪設好的軌道的。
年齡越是增長，一種被壓抑的，他以前沒見過，別人也沒從他身上發現的天性，逐漸地破土而出。
就像現在，他的心情已經被一通不該在此時打來的電話，破壞得一幹二凈。
“來之前應該跟我說一下的……寶貝。”
接到了愛麗莎電話，她說她已經在機場了S市的機場，讓韶晨來接她。
他真的很想跟對方說‘能不能自己找個地方待著，至少待到明天’……這樣的話。
要做的事情撞到一起，尤其是不太能分得清哪件事情重要的時候，很心煩。
“我只是臨時想到來Z國的，因為我很想你。”
金發女人在機場裏格外顯眼，可她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撅著塗了厚厚唇彩的嘴唇就要親在韶晨的嘴上。
他側臉躲開，那個厚重的吻落在臉頰上，恐怕女孩再吻上來，連忙俯身接過女孩的行李，另一只胳膊摟上女人的腰肢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到了私密空間，她做什麽他都不會管，但是別在大庭廣眾之下。
愛麗莎看出對方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到來而開心。可是，她才不管呢，火熱的軀體已經貼了上去，兩條腿盤在男人的腰上。
韶晨心中嘆氣，說實在的，他真的沒有什麽心情，但是身體還是誠實地給出了相應的反應。他的身體很好，有著這個年齡該有的欲望和相當不錯的身體素質，這就是為什麽他可以輕易得到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的喜歡，並且為之念念不忘。
“你來Z國跟你父親說了嗎？”韶晨邊開車邊問
愛麗莎搖搖頭“我已經是成年人，我去什麽地方不需要跟任何人說，況且……我來看我的男朋友這是多麽平常的一件事情啊”
哈，果然，他不喜歡這樣的女人，沒有眼力見啊。還說什麽男朋友，不可笑嗎，她自己知道自己在說誰嗎？
這種超出預期的狀況讓韶晨心中很煩躁，面上卻沒有顯露，仍舊帶著和平時無異的微笑。
“這麽久的飛機一定餓了，先去吃點東西吧”
吃過午餐，把愛麗莎帶回了自己在學校附近租的公寓，雖然房子不大，但是住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不能把把愛麗莎帶回家，當時，父母知道他交了個M國女朋友的時候就直接說讓他分手，並且絕不允許他娶一個外國女人回家。
他假意答應，實際上仍舊和她在一起。
年輕的女孩子總是精力旺盛的，韶晨被她纏著要逛街，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才吃了些東西，又要去夜店。
直到很晚才終於把愛麗莎送回公寓，而他也趕緊拿著早就已經買好的禮物跑去沈家，希望……時間還不算太晚。
其實他並沒有分出那件事重要，只是憑借常識，任誰都不會把女朋友放在一邊然後去參加一個小鬼的生日派對的吧……
到沈家的時候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沈家墻外的路燈都已經熄滅了。以為禮物在今天送不出去了，在他正準備走的時候剛巧遇到沈賀。
那輛車是他幫沈賀挑選的，看得出剛從公司回來，胸前還掛著沈氏集團的工作牌。
“這麽晚了，在這兒幹嘛，怎麽不進去？”沈賀疑惑地看著站在他家大門前的韶晨
退伍之後之後聽了他爸的安排，到基層部門去學習，每天加班到深夜，今天因為是沈喬伊的生日，所以才會回來主宅，打算在十二點之前把生日禮物送給沈喬伊，沒想到車剛開到家門口竟然看到韶晨。
“這麽晚了在這兒幹什麽？怎麽不進去？”還是，準備走？
韶晨看著從車裏下來的沈賀，連忙上前，瞬間就感覺到了希望
“沈賀，你來得還真是時候。”
他把手中的一個綁著蝴蝶結的盒子遞給沈賀
“今天有些事情所以才會這麽晚過來，這是給喬伊的生日禮物，你幫我給他。”
居然是和自己一樣嗎？還以為今天會和喬伊一起過生日，居然有事情耽擱了？
“一起進去吧，你的禮物，還是自己給喬伊吧”
“這麽晚了喬伊應該已經睡著了，我就不進去了。”
說完道了聲再見，也不等沈賀再回應，轉身走了。
沈賀回到家時，客廳裏只有幾只完好的氣球在角落裏，其它的都已經被保姆整理幹凈了。卻敲了敲沈喬伊臥室的門，沒人應答，以為沈喬伊應該已經睡熟了。
打開門，借著門口射進來的光躡手躡腳的把兩個盒子放到沈喬伊的床頭。
“哥哥？”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沈賀嚇了一激靈
“你沒睡著啊！那剛才我敲門幹嘛不把燈打開，想嚇死你哥啊——”
沈喬伊打開了燈，看到沈賀放在那裏的兩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生日禮物嗎？怎麽是兩個？”
“一個是我的一個是韶晨的，我在門口剛好遇到他，讓我幫忙拿來的”
沈喬伊楞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悶悶地說“韶晨哥哥走了嗎？”
雖然這麽問很傻，但是還是想問一下。
“寶貝兒啊這都快十二點了，你以為誰都會像我這樣這個時間才能睡覺”沈賀一臉嫌棄的看著的沈喬伊“趕緊睡覺，我也要去睡了。”他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瞧著沈喬伊清澈愚蠢的傻樣，真懷念上學的那段時光啊。
沈賀關上了房門，沈喬伊也沒了睡意，沒有誰能放著禮物不拆開留著過夜的吧……他從被窩裏跳出來
拆開綁著的蝴蝶結和外面的包裝紙
光看賀卡上的字跡，沈喬伊知道第一個拆開的是哥哥送給他的……手表，鑲滿鉆石的表盤在臺燈暗淡的光裏仍舊十分……璀璨奪目，可是他沈喬伊一個高中生，帶著這種東西，肯定會被當成暴發戶的吧！
哇，果然不愧是他哥哥沈賀，想到他以前總愛穿胸前有著大大品牌logo的T恤，眾多顏色奇特的球鞋……原來一直品味了得！
雖然心裏吐槽，但是這東西起碼要花掉哥哥兩三個月的零花錢吧，這段時間怎麽辦啊，萬一有喜歡的女人，難道要對方請客吃飯嗎？！
已經睡得昏天地暗的沈賀渾然不知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被弟弟吐槽得一無是處不說，還要被擔心會在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丟臉……
看著另一個盒子，沈喬伊已經沒有什麽心情了，他才不想要什麽禮物，想要的是韶晨來參加他生日，禮物什麽的根本不重要——這樣簡單的希望，落空了……他甚至沒有邀請其他朋友。
撕開包裝紙，是一個古樸的盒子，盒子上深色的賀卡上，寫了滿滿當當的字。
“請接受我的道歉，喬伊，今天因為被一些事情耽誤而沒能陪你過生日，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在我心中是不重要的。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個小小的沈喬伊就一直給我帶來快樂，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過了朋友，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了親人。
雖然這次我能陪你過生日，但是以後還有機會，還有許許多多的生日，我發誓明年就算有任何的事情，我都一定會陪你。
希望你快樂健康，希望你以後的日子繁花似錦。
祝你生日快樂！”
眼睛又要流淚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彎去，本來已經打算不去在意的事情，又讓他覺得委屈起來。
“我們都沒有血緣關系，才不要跟你做親人呢！”沈喬伊心想，才不要原諒韶晨的失約。
盒子裏面是一條項鏈。黑褐色的編織繩，上面綴著一塊黃綠色的玉牌，牌子不大卻雕刻著一幅山水畫，很是精細袖珍。
沈喬伊小心地把它取出來戴在脖子上，竟沒有玉器的冰涼，貼著皮膚溫潤細膩，竟有十分舒適的感覺。
大半夜，沈喬伊開了房間所有的燈在鏡子前照來照去，一會兒又覺得衣服礙事，本來就不喜歡穿睡衣此時順勢脫個精光，毫無遮擋地欣賞這墜子。
‘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沈喬伊邊臭美，一邊感嘆。
桌子那塊光芒璀璨價值高昂的手表已然被遺忘。
為什麽會在那麽晚的時候，還會想要把禮物送過去……甚至寫下了道歉的話。那個時間啊，他還在夜店陪著那個瘋女人跳舞，沒有看到沈喬伊居然打了那麽多個電話……是因為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期待，所以才做這樣的事，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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