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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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嚴煦險些被他這句話嗆到, 輕咳了兩聲：“嚴樂，我們現在在聊你的t問題。”
說著，他撈起嚴樂反扣在一邊的英語習題冊 , 隨手一翻，滿眼密密麻麻的紅叉和八爪魚似的字跡令他不禁蹙緊了眉頭。
他將本子遞到嚴樂跟前：“這是怎麽回事？”
嚴煦的外婆去世後，他曾經短暫地和嚴樂同住過一段時間，他印象裏，英語是嚴樂的強項。
“這不是我的本子，是我同桌陶小川的。出學校的時候走太急拿錯了……”
嚴煦不解：“那你還讓唐星給你補英語？”
嚴樂站起身來，繞過嚴煦到門邊把房門的鎖扣搭上, 這才輕輕開口道：“我聽說她要搬走？”
嚴煦點了點頭：“嗯。”
嚴樂眨巴了兩下眼睛：“但她之前看中的房子被中介租給別人了，合同都簽了。”
嚴煦：“你怎麽知道的？”
嚴樂：“我聽到她電話裏說的。”
嚴煦：“所以, 這和補英語有什麽關系？”
嚴樂：“中介讓她去看其他的房源，她給我補英語，她就可以不用去了。”
嚴煦：“……”
嚴樂：“哥哥, 爸爸其實一直很擔心你……”
話題突然跳到父親，嚴煦有點抵觸，轉身剛要走, 卻聽到嚴樂嘴裏碎碎念道：“他老擔心你年紀大了找不到老婆, 以後孤獨終老。要是他知道我把你在追的人攪黃了，估計能打死我……”
嚴煦額角跳了跳：“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嚴樂低下頭不再說話。
晚飯後, 嚴煦將嚴樂送回學校, 在車上, 嚴煦忽然問：“今天和你一塊兒去網吧的人, 是你同班同學嗎？”
嚴樂猶豫了一下：“同寢室的。”
嚴煦頓時了然。
“那你……想通校嗎？”
嚴樂遲疑了一會兒, 點了點頭：“不過，爸爸不會同意的。”
“嚴樂！”臨到校門口, 嚴樂下了車，嚴煦突然喊住他。
嚴樂回頭。
嚴煦：“逃課的事我會替你保密，但不要再有下次了。”
嚴樂悶聲點了點頭。
見嚴樂走進學校，嚴煦對著手機屏幕沈思了一會兒，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那頭很是意外：“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嚴煦頓了頓，開口道：“嚴樂……現在是在住校嗎？”
嚴興良對於兒子突然的過問詫異不已。
嚴煦高中的時候外婆過世，他將嚴煦接到家裏。那時，嚴樂就喜歡跟著他，他待嚴樂雖也算和善，但總帶著疏離。後來嚴樂大了，自然也感覺到了。他雖也羨慕其他人家兄友弟恭，和諧友愛，但到底對嚴煦有愧，不好向他要求什麽。
嚴煦主動問及嚴樂的情況，這還是頭一遭。
“對，對……嚴樂上初中後就住校了。他們學校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小學部直升的，相互都認識，我和你舒阿姨想著，住校的話，嚴樂和同學有更多接觸的機會，也能交到更多的朋友。”難得嚴煦關心嚴樂，嚴興良盡量詳盡地把情況都告訴了他。
嚴煦遲疑了一下，直言道：“其實以他的資質，通校的話，對時間的利用效率會更高一些，也可以開始接觸一些競賽課程之類的。”
“他之前和我提過，但是下學期他們就要換到老城區那邊的校區了，通校的話，路上通勤浪費的時間太多了，回家也不方便。”
嚴煦在電話這頭沈默了良久：“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讓他住我這兒。家裏還有個書房空著，支一張床不是問題。他現在的課業，尋常問題我也能輔導。”
聽那頭半晌不出聲，嚴煦補充道：“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他自己提了想通校，可能是在學校住得不適應。”
嚴興良激動地一下子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好好……能在你身邊，嚴樂肯定是最開心的，以前他小時候，就天天都吵著要哥哥……”
“好了，那就先這樣吧。”嚴煦有些尷尬地打斷父親討好的話，“他要是想好了，讓他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
轉眼到了周末，唐星在外看了一天的房子。自從前一次合適的房源被人搶定之後，她就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
臨近晚飯時間，她看到嚴煦打來了電話。
一般周末的時候，嚴煦都會在家做飯，她也連帶著沾光。所以這會兒，她很自然地以為嚴煦是來詢問她回不回去吃飯的。
唐星想了個非常委婉的理由：“額，嚴煦，忘了和你說，我這兒臨時有個稿子要趕，晚上就不回來蹭飯了……”
嚴煦沈默了一會兒：“唐星，今天是王宇的婚禮。”
唐星楞了足足半晌，她有些懊惱地扶額，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
“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你現在在哪？我來接你吧。”
唐星擡頭看了看中介的店招，有些沒底氣地說：“我在愛英中介。”
——
王宇的婚禮在市中心的錦繡瀾庭大酒店，離得不遠，嚴煦和唐星到的時候，酒店門口擺滿了禮炮和鮮花，彩帶和金粉撒了一地，王宇和新娘正站在巨幅的結婚海報布景前迎賓。
見到兩人前來，王宇熱絡地在嚴煦肩膀上捶了一下，對新娘介紹道：“這是嚴煦，你之前見過的。這是紅雲傳媒的唐記者……而且還是……我們嚴檢察官的……好、朋、友。”
新娘從王宇別有意味的介紹中聽出了一些端倪，親昵地握住唐星的手：“常聽王宇提起你們，以後可以一起玩呀。”
唐星一聽就知道新娘誤會了，王宇常提起的，該是他們的四人小團夥才對。但也不好意思直接拆臺，只禮貌地點了點頭。
王宇接著道：“位置已經給你們倆都留好了，5號桌，那桌都是秀江中學的同學，你們倆應該都挺熟悉的。”
嚴煦點了點頭：“多謝。”
進入宴會廳後，一路陸續有賓客和嚴煦打招呼。
唐星忍不住打趣：“看得出來你和王檢察官的關系非常密切了，朋友圈的重合程度都這麽高。”
嚴煦無奈失笑：“初高中同班、大學同校、畢業後同單位，朋友圈想不重合都難吧。唯一不重合的你，現在也被他認識了。”
“哈？”話題突然扯回自己身上，唐星霎時間紅了耳根。
嚴煦只是隨口一說，卻讓她亂了心神，掩飾著低頭找起位置來。
找了一會兒，遠遠看到了5號桌的桌簽，王宇給兩人安排的是視野最好的位置，在布景舞臺的右側方。兩人還沒坐下，忽然一個身材微胖、頭發稀疏的中年男子笑容和藹地向他們走了過來：“嚴煦，你可算來了，我到處找你呢。”
“王伯伯。”
嚴煦向來人打完招呼，低聲湊近唐星耳畔介紹：“這是王宇的父親。”
唐星也跟隨著喊了一句：“伯父您好。”
王父笑著點頭向唐星致意，隨即拉著嚴煦到一邊，低聲說：“嚴煦啊，我現在遇到了個情況，得你幫個忙。我親家那邊有個風俗，婚宴上新郎新娘要男女分桌坐，算上他們本人，每桌要坐10個未婚的青年男女，說是什麽十全十美的意思。原本人都安排好了。結果，剛剛王宇他表弟打電話來，說他飛機晚點了，到這邊估計要八點多，我們儀式六點就要開始了，一會兒親家過來要是看到新郎桌缺了個人，怕是要不高興。這事兒，我也不好聲張，你幫我悄摸地填個座兒……”
嚴煦猶豫地看了一眼唐星。
唐星從兩人的對話裏隱約聽到了些許信息，猜想王父應該是遇到了什麽緣由，要嚴煦暫時先坐到別的位置上，遂不在意地對嚴煦道：“我沒事的，你去吧，反正也離的不遠。”
“好，那你有事記得喊我。”
“嗯。”
嚴煦離開後，唐星獨自來到5號桌前，在桌簽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後，找了個邊緣的角落坐下。
同一桌的另一側坐著一個燙著羊毛卷、齊劉海的女生，原本在坐著玩手機，一見唐星來，便自來熟地坐在她身側：“誒，我看你很眼熟，你也是秀江中學的吧？我是四班的範小雅。”說著，她指了指桌簽上自己的名字。
唐星回以微笑，點了點頭：“我叫唐星，五班的。”
“哈，我就說嘛，隔壁班肯定眼熟呀。”
“嗯……”唐星不知道說什麽，只僵笑著附和著點頭。
賓客陸陸續續進場，這桌很快又來了幾個與範小雅相熟的客人，他們很快熟絡地聊了起來。
唐星頓時松了口氣。雖說工作中經常會對陌生人進行訪談，但出離工作的狀態，她依舊不太適應和不熟的人尬聊。
“唐星？”身後突然t傳來熟悉的聲音。
唐星回頭，卻是祝扶黎和唐勉。
難得碰到認識的人，她欣喜道：“祝師姐，唐律師，你們一塊兒來的？”
祝扶黎顯出一絲嫌棄：“沒，樓下碰到的。”
正說著話，她左右張望了一下：“對了，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兒？嚴煦呢？王宇不是把你們的座兒都排在一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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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煦險些被他這句話嗆到, 輕咳了兩聲：“嚴樂，我們現在在聊你的t問題。”
說著，他撈起嚴樂反扣在一邊的英語習題冊 , 隨手一翻，滿眼密密麻麻的紅叉和八爪魚似的字跡令他不禁蹙緊了眉頭。
他將本子遞到嚴樂跟前：“這是怎麽回事？”
嚴煦的外婆去世後，他曾經短暫地和嚴樂同住過一段時間，他印象裏，英語是嚴樂的強項。
“這不是我的本子，是我同桌陶小川的。出學校的時候走太急拿錯了……”
嚴煦不解：“那你還讓唐星給你補英語？”
嚴樂站起身來，繞過嚴煦到門邊把房門的鎖扣搭上, 這才輕輕開口道：“我聽說她要搬走？”
嚴煦點了點頭：“嗯。”
嚴樂眨巴了兩下眼睛：“但她之前看中的房子被中介租給別人了，合同都簽了。”
嚴煦：“你怎麽知道的？”
嚴樂：“我聽到她電話裏說的。”
嚴煦：“所以, 這和補英語有什麽關系？”
嚴樂：“中介讓她去看其他的房源，她給我補英語，她就可以不用去了。”
嚴煦：“……”
嚴樂：“哥哥, 爸爸其實一直很擔心你……”
話題突然跳到父親，嚴煦有點抵觸，轉身剛要走, 卻聽到嚴樂嘴裏碎碎念道：“他老擔心你年紀大了找不到老婆, 以後孤獨終老。要是他知道我把你在追的人攪黃了，估計能打死我……”
嚴煦額角跳了跳：“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嚴樂低下頭不再說話。
晚飯後, 嚴煦將嚴樂送回學校, 在車上, 嚴煦忽然問：“今天和你一塊兒去網吧的人, 是你同班同學嗎？”
嚴樂猶豫了一下：“同寢室的。”
嚴煦頓時了然。
“那你……想通校嗎？”
嚴樂遲疑了一會兒, 點了點頭：“不過，爸爸不會同意的。”
“嚴樂！”臨到校門口, 嚴樂下了車，嚴煦突然喊住他。
嚴樂回頭。
嚴煦：“逃課的事我會替你保密，但不要再有下次了。”
嚴樂悶聲點了點頭。
見嚴樂走進學校，嚴煦對著手機屏幕沈思了一會兒，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那頭很是意外：“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嚴煦頓了頓，開口道：“嚴樂……現在是在住校嗎？”
嚴興良對於兒子突然的過問詫異不已。
嚴煦高中的時候外婆過世，他將嚴煦接到家裏。那時，嚴樂就喜歡跟著他，他待嚴樂雖也算和善，但總帶著疏離。後來嚴樂大了，自然也感覺到了。他雖也羨慕其他人家兄友弟恭，和諧友愛，但到底對嚴煦有愧，不好向他要求什麽。
嚴煦主動問及嚴樂的情況，這還是頭一遭。
“對，對……嚴樂上初中後就住校了。他們學校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小學部直升的，相互都認識，我和你舒阿姨想著，住校的話，嚴樂和同學有更多接觸的機會，也能交到更多的朋友。”難得嚴煦關心嚴樂，嚴興良盡量詳盡地把情況都告訴了他。
嚴煦遲疑了一下，直言道：“其實以他的資質，通校的話，對時間的利用效率會更高一些，也可以開始接觸一些競賽課程之類的。”
“他之前和我提過，但是下學期他們就要換到老城區那邊的校區了，通校的話，路上通勤浪費的時間太多了，回家也不方便。”
嚴煦在電話這頭沈默了良久：“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讓他住我這兒。家裏還有個書房空著，支一張床不是問題。他現在的課業，尋常問題我也能輔導。”
聽那頭半晌不出聲，嚴煦補充道：“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他自己提了想通校，可能是在學校住得不適應。”
嚴興良激動地一下子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好好……能在你身邊，嚴樂肯定是最開心的，以前他小時候，就天天都吵著要哥哥……”
“好了，那就先這樣吧。”嚴煦有些尷尬地打斷父親討好的話，“他要是想好了，讓他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
轉眼到了周末，唐星在外看了一天的房子。自從前一次合適的房源被人搶定之後，她就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
臨近晚飯時間，她看到嚴煦打來了電話。
一般周末的時候，嚴煦都會在家做飯，她也連帶著沾光。所以這會兒，她很自然地以為嚴煦是來詢問她回不回去吃飯的。
唐星想了個非常委婉的理由：“額，嚴煦，忘了和你說，我這兒臨時有個稿子要趕，晚上就不回來蹭飯了……”
嚴煦沈默了一會兒：“唐星，今天是王宇的婚禮。”
唐星楞了足足半晌，她有些懊惱地扶額，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
“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你現在在哪？我來接你吧。”
唐星擡頭看了看中介的店招，有些沒底氣地說：“我在愛英中介。”
——
王宇的婚禮在市中心的錦繡瀾庭大酒店，離得不遠，嚴煦和唐星到的時候，酒店門口擺滿了禮炮和鮮花，彩帶和金粉撒了一地，王宇和新娘正站在巨幅的結婚海報布景前迎賓。
見到兩人前來，王宇熱絡地在嚴煦肩膀上捶了一下，對新娘介紹道：“這是嚴煦，你之前見過的。這是紅雲傳媒的唐記者……而且還是……我們嚴檢察官的……好、朋、友。”
新娘從王宇別有意味的介紹中聽出了一些端倪，親昵地握住唐星的手：“常聽王宇提起你們，以後可以一起玩呀。”
唐星一聽就知道新娘誤會了，王宇常提起的，該是他們的四人小團夥才對。但也不好意思直接拆臺，只禮貌地點了點頭。
王宇接著道：“位置已經給你們倆都留好了，5號桌，那桌都是秀江中學的同學，你們倆應該都挺熟悉的。”
嚴煦點了點頭：“多謝。”
進入宴會廳後，一路陸續有賓客和嚴煦打招呼。
唐星忍不住打趣：“看得出來你和王檢察官的關系非常密切了，朋友圈的重合程度都這麽高。”
嚴煦無奈失笑：“初高中同班、大學同校、畢業後同單位，朋友圈想不重合都難吧。唯一不重合的你，現在也被他認識了。”
“哈？”話題突然扯回自己身上，唐星霎時間紅了耳根。
嚴煦只是隨口一說，卻讓她亂了心神，掩飾著低頭找起位置來。
找了一會兒，遠遠看到了5號桌的桌簽，王宇給兩人安排的是視野最好的位置，在布景舞臺的右側方。兩人還沒坐下，忽然一個身材微胖、頭發稀疏的中年男子笑容和藹地向他們走了過來：“嚴煦，你可算來了，我到處找你呢。”
“王伯伯。”
嚴煦向來人打完招呼，低聲湊近唐星耳畔介紹：“這是王宇的父親。”
唐星也跟隨著喊了一句：“伯父您好。”
王父笑著點頭向唐星致意，隨即拉著嚴煦到一邊，低聲說：“嚴煦啊，我現在遇到了個情況，得你幫個忙。我親家那邊有個風俗，婚宴上新郎新娘要男女分桌坐，算上他們本人，每桌要坐10個未婚的青年男女，說是什麽十全十美的意思。原本人都安排好了。結果，剛剛王宇他表弟打電話來，說他飛機晚點了，到這邊估計要八點多，我們儀式六點就要開始了，一會兒親家過來要是看到新郎桌缺了個人，怕是要不高興。這事兒，我也不好聲張，你幫我悄摸地填個座兒……”
嚴煦猶豫地看了一眼唐星。
唐星從兩人的對話裏隱約聽到了些許信息，猜想王父應該是遇到了什麽緣由，要嚴煦暫時先坐到別的位置上，遂不在意地對嚴煦道：“我沒事的，你去吧，反正也離的不遠。”
“好，那你有事記得喊我。”
“嗯。”
嚴煦離開後，唐星獨自來到5號桌前，在桌簽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後，找了個邊緣的角落坐下。
同一桌的另一側坐著一個燙著羊毛卷、齊劉海的女生，原本在坐著玩手機，一見唐星來，便自來熟地坐在她身側：“誒，我看你很眼熟，你也是秀江中學的吧？我是四班的範小雅。”說著，她指了指桌簽上自己的名字。
唐星回以微笑，點了點頭：“我叫唐星，五班的。”
“哈，我就說嘛，隔壁班肯定眼熟呀。”
“嗯……”唐星不知道說什麽，只僵笑著附和著點頭。
賓客陸陸續續進場，這桌很快又來了幾個與範小雅相熟的客人，他們很快熟絡地聊了起來。
唐星頓時松了口氣。雖說工作中經常會對陌生人進行訪談，但出離工作的狀態，她依舊不太適應和不熟的人尬聊。
“唐星？”身後突然t傳來熟悉的聲音。
唐星回頭，卻是祝扶黎和唐勉。
難得碰到認識的人，她欣喜道：“祝師姐，唐律師，你們一塊兒來的？”
祝扶黎顯出一絲嫌棄：“沒，樓下碰到的。”
正說著話，她左右張望了一下：“對了，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兒？嚴煦呢？王宇不是把你們的座兒都排在一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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