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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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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陷入昏迷

江衍現在看著手機就想丟遠點,他試圖安慰自己,剛才那段語音也沒什麼,於是又點開打算再聽一遍,前面兩個音調冒出來時,少年兩眼一黑。

這麼惡心的聲音是他發出來的?

江衍發現林煙還沒回,或許是還沒看到,立馬開始消息轟炸。

[不許聽!不許聽!]

[本少爺命令你,不許聽上面這條語音!要是讓我發現你偷聽,我和你沒完!!!]

旁邊借電腦的男人,看著自家老板抓狂的樣子,內心害怕極了。

俗話說的果然沒錯,男人長時間沒有任何方式發洩的話,真的會出問題。

原來衍哥的暴躁脾氣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江衍發完信息看見他還敢待在這裏,立馬握著拳頭氣勢洶洶的警告道,“你要是敢把剛才看到的東西說出去,我就讓你試試廢掉的滋味!”

男人連忙後退,“不是,哥,這不是你平常最驕傲的事情嗎?你最近想不開了?還是想那啥了?”

以前江衍和他們熟人提到這件事情,那氣勢就像是不行的人是他們一樣,也是沒誰了。

怎麼現在,變天了?

“衍哥,你以前對這事沒這麼積極啊,這不像你啊!”

“難道你為了繼承財產,已經開始研究怎麼傳宗接代了?”

男人一想十分認真的點點頭,這是最有可能的。

“……”

一句話紮中江衍的兩個痛點,江衍瞬間覺得仿佛全世界都與他為敵,難道他是一個人在一個頻道嗎?

“滾滾滾,你是來給老子添堵的吧!”

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江衍急忙打開看。

林煙:[我想當你女朋友,你居然想當我兒子?]

江衍頓時坐不住了,撥了個電話過去,炸毛的說道,“林煙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都說了不讓聽,你還要聽!”

林煙有些無辜,“我沒聽啊,語音轉文字的……”

轉過來的那些字,她甚至還以為江衍說的是哪裏的方言,普通話識別的極其不標準。

搞半天,江衍反應過來脾氣發早了,“……”

女人的輕笑聲傳進耳朵,“不過我現在已經被你教訓了一頓,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聽這條語音了?”

她總不能白白被說一頓吧?

江衍:“……”

一想到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語氣,江衍就硬說道,“不行!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他在林煙面前已經社死過夠多次了,事情絕對不能再這樣發展下去。

林煙腦海中回味著他那句話,“我什麼時候得到過你啊,江衍。”

江衍冷哼,“你也知道少爺我行情好,都讓你碰過了,怎麼不算得到?”

他這段時間和林煙接觸的次數,甚至比他這些年都要多,即便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治病,但也得他同意才行。

林煙卻回答的果斷:“不算。”

“我25歲了,不喜歡那種小打小鬧。喜歡……”

“大開大合。”

江衍接電話的臉色一紅,趕緊拿起電話走到一邊去。

“你這女人說話能不能註意點,我怎麼給你大什麼開什麼合的?”

“老子以秒為單位,你心裏沒點數?”

明知道他不太行,還非要用這種話來刺激他,對於江衍來說就是又氣又無法證明自己。

否則他怎麼會上網去搜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不是因為平時耳邊全都是,這些女人嘰嘰喳喳不著邊的話,讓他越來越想恢覆到正常男人的狀態。

本以為躲過了女人,沒想到在公司還要被男人攻擊,全世界的傷他都受一遍。

林煙眉眼微低,連帶著聲音都變輕了些,“那我來。”

江衍多少時間,光是紙上談兵有什麼用?真到了關鍵時刻,沒準就不治痊愈了也不是沒可能。

“江衍,你只需要想清楚一點,你有沒有那麼點喜歡我?其他的事情你不用考慮,我在你面前無數次重覆過,我不在乎你一秒兩秒還是三秒的,沒有誰比我更希望你快點好起來,可是事在人為,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會永遠停在這個瓶頸?”

“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你會後悔治療,以前沒反應,和現在有反應卻得不到的那種體會,是截然不同的。”

江衍沈默不語。

的確,沒有反應就不會期待,而現在一次次期待在數秒過後,變成失落,頹喪。

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他原以為只有自己能夠體會到,可林煙卻察覺到了。

但是利用林煙來做這些,並不是他的本意,江衍絕對不會讓這種荒唐的事情發生,他該考慮另外一件事情了。

-

m國。

沈輕從病房出來,就看見走廊外面兩個人膩膩歪歪的。

確定這是一對因為記憶,快要鬧分手的夫妻?

舒漾趕緊把眼前的男人推開些,“沈醫生,祁阿姨的恢覆情況還好嗎?”

沈輕點點頭,“整體還是很不錯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本以為作為兒子的祁硯,應該會過問兩句,但是並沒有。

祁硯看向沈輕說道,“麻煩幫漾漾恢覆所有的記憶,謝謝。”

沈輕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你們說開了?”喵喵尒説

她倒是很少見這樣的兩夫妻,和對方一點秘密都不帶藏的。

舒漾輕點頭,“有些該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和祁硯都做好了面對全部記憶的準備。”

不管怎麼樣,他們都不會離開對方。

沈輕默默的看了祁硯一眼,眼神仿佛在說:你小子是怎麼用半年的時間,把人家小姑娘哄的暈頭轉向的,甚至都既往不咎了?

這是高手,這真的是高手。

祁硯面色從容,並沒有任何一絲的心虛,在別人看來他對舒漾的轉變,可能是裝的人設,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花了多少時間,多少心思,去讓這一切變得順理成章。

舒漾跟著沈輕進了催眠室,關上門後,祁硯就在外面靜靜的等候著。

助理帶著資料找過來,“九爺,霍折夜說他想見你。”

祁硯撐著額頭閉目養神,“讓他別著急,總有送他進去的一天。”

他老婆現在才剛進催眠室,不知要多久才能出來,祁硯的心思全都撲在那上面,霍折夜是什麼人,值得他這個時候去見?如果要見的話,也應該是以探監的名義才對。

助理剛開口想要接著說,走廊上就傳來了陰森狂妄的笑聲。

“哥,弟弟這麼想念你,想見你一面都不讓嗎?那弟弟只好自己過來了。”

霍折夜一步步的朝這邊走來,看著這熟悉的醫院環境,不由得想到那天晚上,他親手摧毀那個孩子的畫面,簡直美妙極了。

祁硯有他和霍折誠兩個弟弟就夠了,為什麼還要再出現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他這麼做也是在幫祁硯斬草除根,祁硯應該感謝他。

助理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催眠室,祁硯也睜眼起身往霍折夜那邊走,他的寶貝正在進行二次催眠,絕對不能讓這個瘋子知道,如果被惡意破壞,那對於舒漾來說,神經的損耗是非常大的。

霍折夜看見他過來,笑的更大聲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哥哥迎接我。”

祁硯往天臺外走,路過霍折夜旁邊時冷聲說道,“別在這發癲。”

霍折夜:“……”

見祁硯往相反的方向去,霍折夜跟了出去,空曠的天臺上,祁硯回過身質問他,“把那個孩子弄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霍折夜滿臉無辜,“哥,我不知道啊,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即便如此,眼底的邪笑是藏不住的。只要他不承認,所有的證據都被他銷毀了,沒有人可以抓他。

甚至霍折夜開始把事情往祁硯身上引,“哥,說實話,你也不想那個孩子存在吧?最有可能打死那個孩子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你說你那親愛的母親,到底有沒有把事情往你頭上懷疑過呢?”

霍折夜不停的挑撥著祁硯和祁秋華之間的關系,親情愛情他沒有,祁硯憑什麼有?

原本祁硯才是那個處於黑暗之中的人,為什麼現在卻成了他?

祁硯笑了笑,“你這是在提醒你自己,當年霍折誠腿斷了,你那所謂的母親柳玉兒,卻懷疑是你打斷了你弟的腿,對嗎?”

“你在胡說什麼?!”霍折夜內心最不願承認的事情,就這麼被祁硯拿到臺面來說。

那時候他和弟弟霍折誠雖然經常打架,但也不至於做出那種事情,可身為母親的柳玉兒卻幾巴掌甩到他的臉上,說他為了爭奪財產不惜犧牲弟弟的腿。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祁硯,卻還活的好好的。

霍折夜陰戾的勾唇,“你打斷了我弟弟一條腿,我毀了那個野種,我們也算是抵平了。”

祁硯揪住他的衣領,一拳頭揮了過去,把人摁在地上,“抵平?”

“他敢在舒漾過生日的時候搞鬼,還綁架我的女人,老子廢他一條腿都是輕的!”

如果當時不是舒漾醒了,看見那充滿鮮血的場面,陷入瘋狂的祁硯不會輕易停手,可也恰好是那樣,才讓他不至於誤入歧途,但卻徹底失去了舒漾。

讓他們原本就破裂的關系,更加無法挽回,舒漾開始害怕他,甚至他沒有任何機會解釋。

霍折夜擦了擦嘴角的血,“那你想怎麼樣?霍家的財產很快就會移到我的名下,我才是最後的勝利者,你和霍折誠不過就是兩塊墊腳石!”

祁硯笑的譏諷,“我從沒放在眼裏的東西,你們發瘋的爭,真可憐。”

“好好享受這為數不多的自由時間,別等進去了才懷念。”

說著,祁硯一把從他身上抽出藏在衣服後的槍,霍折夜想要奪回但是卻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祁硯拿槍離開。

祁硯把手上的東西交給助理,“處理掉。”

“另外派人盯著霍家那兩個東西,絕不能讓他們買到這東西。”

在做什麼事情之前,祁硯必須保證舒漾和母親的安全,霍氏那不擇手段的兩個人,很有可能威脅到其他人的性命。

祁硯不想讓事情變得覆雜,更不能因為兩個無關緊要的人,而讓他的愛人面臨危險。

助理把東西收好,“九爺,目前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是霍折夜殺了腹中胎兒。”

“那天晚上醫院所有的監控都出現了問題,霍折夜預謀的很精細,甚至連醫院周邊道路的監控都被銷毀了,無法證明他來過附近。”

“況且,他和霍折誠是雙胞胎,霍折誠那邊只要撒幾個謊,就能夠給霍折夜做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看著霍折夜死沈沈的離開後,祁硯回到催眠室前坐下,才說道。

“讓人在郊區假裝立一個這孩子的墓,周圍裝好最精密的監控錄音,記住,這件事情一定不要張揚。”

助理大概猜到祁硯的意思,想讓霍折夜不打自招。“那需要派人走漏風聲給霍折夜嗎?”

祁硯輕搖頭,“不用,所有的事情按我們的節奏來就好,他自己會犯蠢的。越低調,越有信服力。”

把霍氏處理掉這件事情,他不允許裏面出任何差錯,只有這樣,他才能和舒漾放心的生活。

祁硯盯著催眠室緊閉的門,心中一片軟。

寶寶,我們很快就能無憂無慮的在一起。

沒有任何秘密,隔閡,意外,放肆的互相占有。

不知過了多久,催眠室的門被打開了,祁硯迅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長指緊張的撚著手心。

出來的卻只有沈輕一個人,“不好意思祁先生,舒漾她,她應該是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情,現在陷入了昏迷。”

祁硯不可置信的顫聲,“昏迷?”

他立馬沖進催眠室,看著躺在床上一睡不醒的人兒,試圖去喚醒她。

“漾漾,寶寶,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即便男人喊再多遍,試著用再多的話語,舒漾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呼吸平穩的沈睡著。

祁硯眉眼冷冽的看向沈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也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沈輕有些緊張,“初步推測,應該是過去的記憶和她現在的生活感受,產生了強烈的碰撞,讓她陷入了一種自我拉扯當中。簡而言之——”

“都是你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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