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餘母打上門

關燈
餘母打上門

在明確的人證物證面前, 嘴硬的餘愛國也沒能堅持兩天,很快的就交代自己自己碼人搶劫的事實。

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

公安機關很快的就把這件案子移交給檢察院去了, 當然,在移交出去的同時,他們也沒忘了上門通知張蘭花。

這不,張蘭花大早上背著家夥什出門,剛走到大門口,就遇見戴著大檐帽的公安同志了。

公安同志看見張蘭花身影, 趕緊喊了一聲:“大媽, 您著急出門嗎?”

張蘭花感覺他是來找自己的, 猜測應該是餘愛國那邊有什麽進展, 她停住了腳步,說:“不著急不著急,公安同志你有啥事啊?是餘愛國那邊交代了嗎?”

公安同志笑著說:“對, 大媽您真是神機妙算啊, 餘愛國那邊確實是交代了。”

他摸摸鼻子, 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其實他被抓進所裏第二天就交代了, 但是我們這邊走流程覆核口供需要時間,所以就......不過您放心, 這些流程我們已經走完了, 並且昨天就把案件資料交到檢察院那邊了, 下面就等著法院那邊審判就行了,就是判刑。”

張蘭花半懂不懂的點點頭:“哦哦,這樣啊, 那什麽,公安同志, 我能問一下餘愛國大概能判多久嗎?”

公安同志:“這個搶劫吧,大概是三年到十年,具體的我也說不好,要看法院那邊怎麽判,不過我估計餘愛國應該能被判個十年的,他畢竟是主犯嘛,像是跟著他一塊兒的那三個人倒是可能被判的比較輕,可能三四年這樣?不過到底怎麽判,還是要等審判那天,到時候法院會通知您出席參加審判,您到時候就知道他到底被判多久了。”

“哦哦,這樣。”張蘭花點點頭,心裏松了一口氣,十年不算短了,而且時代在高速發展,社會日新月異,十年之後三十多歲從監獄裏出來的餘愛國能不能適應這個社會還是未知數呢,就算他因為進監獄的事記恨上自己,也不一定能有報覆自己的能力。

“對了,那盧秀芳呢?”張蘭花:“那天你們不是來找盧秀芳問詢了嗎?那她呢?她跟餘愛國搶劫我有關系嗎?”

公安同志:“是這樣的,我們分別問詢過餘愛國和盧秀芳,證實了盧秀芳只是一不小心向餘愛國透露了您擺攤賺錢的事兒,實際上她並沒有參與到搶劫裏。”

該說不愧是亡命鴛鴦嗎?餘愛國自己都招供了,竟然沒有供出盧秀芳來,就跟上輩子盧秀芳不擇手段的謀取好處給餘愛國,但她在事發被公安抓獲後,也一直沒有供出餘愛國的存在一樣?

張蘭花深深地疑惑了,難道這就是愛嗎?

不對,不對,這肯定不是愛。

她嫌棄的搖搖頭,就算她一個老太太也懂盧秀芳跟餘愛國之間肯定不是愛情。那不是愛情的話,是什麽原因可以讓毫無底線的兩個人這麽保護對方啊?

除非他們清楚自己把對方供出來的話,自己要面對更大的責罰。

對了!餘愛國大哥的死!

張蘭花恍然大悟,餘愛國和盧秀芳還合謀害死過餘愛國的大哥呢,怪不得他們倆不管怎麽樣都不敢供出對方呢,感情這是握著一把制約雙方的雙刃劍呢!

她倒是能理解,畢竟像餘愛國這樣,搶劫最多只能判十年,但殺人案被翻出來,保不齊就要被判死刑了呢!

雖然有些遺憾不能把盧秀芳一塊送進監獄,但張蘭花也知道這件事就只能以這樣結尾了,她虛偽的感慨:“盧秀芳也是受了無妄之災啊,她也不知道自己前小叔子就因為她一句話就起了壞心眼呀。也是,光看餘愛國那個人,誰也想不到他竟然敢攔路打劫呀!”

公安同志:......他該不該說,他們隊長對盧秀芳這個人很是懷疑,甚至為此來回拉著餘愛國審問了好幾次,就為了讓餘愛國交代盧秀芳到底有沒有幫他們搶劫的一夥人盯梢。

只是可惜隊長用了這麽多手段,依然沒讓餘愛國交代出盧秀芳來。

想到這,公安同志語重心長的叮囑:“大媽,您以後還是要保持警惕心的,不管是熟人還是陌生人,都不要像他們交代自己家中的財物情況,保不齊有些人就會動壞心眼,咱們也不能分辨呀,就像這次的餘愛國一樣,壞人他也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不是?”

張蘭花點頭:“嗯,我知道了。”

看張蘭花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公安同志也就放心的告辭了:“行,大媽我過來沒別的事,就是為了通知您這件事,現在通知完了,我也該走了。”

張蘭花:“啊這,你這跑過來一趟,我連口水都沒給你倒,要不你進家來喝口水再走?”

“不用不用,所裏還忙著呢,大媽我就先走了哈。”

沒等張蘭花招呼,公安同志匆匆忙忙的就走了,一看公安走了,院裏的大媽們趕緊湊上來:“誒,蘭花,剛才那公安找你說什麽呢?”

“是不是搶劫你的那幾個小癟三要被判刑了?”

“說了判多少年沒啊?”

張蘭花:“沒呢沒呢,人家公安來是通知我案子移交給檢察院去,判刑還得檢察院提交給法院呢,還得等著呢。”

“謔,這麻煩的,要我說,還判啥刑啊,直接拉去槍斃就得了。咱們老百姓一天天的掙點錢容易嗎,他們這些小癟三搶劫多喪良心啊,就該死!”

“可不是!都是有手有腳的,他們不肯下力氣賺錢,就想走捷徑,哪有那麽好的事兒啊!”

“最討厭的就是小偷和這種搶劫的,這種王八蛋就該槍斃!”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批判著餘愛國,倒是馮大娘悄悄湊了過來,她朝朱家的方向努努嘴,小聲問:“誒,蘭花,公安說沒說那誰怎麽著啊?不是她給餘愛國提供的消息嗎?”

張蘭花:“公安說她是無心提供的消息,不算參與到搶劫裏。”

馮大娘皺眉:“無心個屁,我才不相信盧秀芳是無心的呢,這公安也不行啊,咋就相信她是無心的呢?”

張蘭花:“嗐,話也不能這麽說,人家公安也是根據餘愛國的口供得出的結論。”

馮大娘了然:“哦,是餘愛國沒把她供出來啊?”

她疑惑:“不是,餘愛國這是圖啥呢?”

張蘭花:“那誰知道呢。”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誒,老馮我先不跟你說了,時候不早了,我得趕緊出門去擺攤了。”

她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馮大娘看著她的背影疑惑:“嘶——張蘭花是這麽好性的人嗎?盧秀芳明擺著算計她,她一點兒都不生氣?”

馮大娘明顯是想多了,張蘭花怎麽可能不生氣呢,只是她一想到餘家那兩個老吸血鬼,就知道都不用自己出手,盧秀芳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張蘭花想的沒錯,餘父餘母確實是不會放過盧秀芳的,尤其是餘父,之前聽餘愛國說要掙大錢,他還以為是什麽好事呢,結果居然是搶劫!

在警察上門通知餘愛國搶劫被抓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搶劫,他兒子搶劫,他兒子搶劫被抓,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之後,他只感覺腦海裏一陣天旋地轉,隨後就是眼前一黑,他竟然直接暈過去了。

其實餘父暈過去這個事呢,也算是正常的,畢竟他有心臟病嘛。

是的,餘父是有心臟病的,之前病死的餘老大的心臟病就是被他遺傳的。

餘父的心臟病其實並不算特別嚴重,之前這麽多年都因為吃藥控制沒出現過什麽問題,所以他這麽冷不丁的暈倒,直接把餘母嚇得三魂沒了七魄,她恍恍惚惚的在鄰居的幫助下把餘父送進醫院。

這幾天餘父餘母一直沒見蹤影,就是因為餘父在醫院住院,餘母在照顧他,沒騰出空來。餘父昨天好不容易被批準出院了,結果今天早上就被公安同志通知餘愛國的案子已經被移交給檢察院,就等著判刑了,他一個激動,又暈了。

餘母火急火燎的把餘父送進醫院,經過醫生的急救,餘父很快的蘇醒過來了,他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算賬!咱們必須找盧秀芳算賬!”

餘母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餘父咬著牙說:“是盧秀芳跟咱們愛國說那個老女人有錢的,要不是她,咱們愛國不會去搶劫的!”

知子莫若父,餘父是清楚餘愛國的性格的,餘愛國長得好,習慣躲在女人身後謀好處,這種自己出去搶劫的行為,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再把餘愛國去找盧秀芳的經歷,和被搶的人是盧秀芳的鄰居聯合起來想,他很容易就得出盧秀芳在背後慫恿的結論。

要是盧秀芳在這兒,肯定要高呼冤枉,她真的沒慫恿過餘愛國啊,是餘愛國聽說張蘭花有錢,就想著要去搶劫張蘭花的!

可惜盧秀芳不再現場,所以被迫的就背上了慫恿餘愛國的黑鍋。

對餘父的話,餘母連懷疑都沒有懷疑,直接就相信了,她惡狠狠的咬著牙:“我就說愛國一個好孩子為什麽突然的要去搶劫,原來都是因為盧秀芳那個小賤人在背後躥騰的!”

她拍了拍餘父胳膊:“老頭子你別急,你好好的在醫院裏休息吧。”

她眼神裏帶著怒火:“我這就去找盧秀芳那個小賤人算賬!”

餘母的戰鬥力,餘父還是放心的,他只是囑咐了一句:“賠錢,你記得讓盧秀芳賠錢。咱們兒子肯定要進監獄的,這個是跑不了的,他進去以後,咱們少不了要給牢裏面打點些錢的,這個錢必須得讓盧秀芳出!”

就算不是為了給餘愛國打點,為了他們老兩口的生活,也必須得管盧秀芳要錢。餘愛國進了監獄以後,出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說不準到了那時候,他們老兩口,活著不活都不一定了,那這期間他們靠誰去養老啊?盧秀芳把他們唯一一個能養老的孩子給害進監獄了,還不應該給他們補償一點?

雖然不知道自家老頭子心裏的算計,但餘母還是馬上的點了頭:“老頭子你放心吧,我這就去。”

餘母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大雜院,一進院就罵開了:“踏馬的,盧秀芳你個禍害精趕緊給我滾出來!”

等盧秀芳出來她更是汙言穢語的罵個不停:“踏馬的盧秀芳你就是個禍害精啊!我們家自從把你娶進門來就沒落著好,我大兒子跟你結婚不到一年就被克死了,我二兒子又因為你的慫恿被公安抓了,他娘的,盧秀芳你就算是掃把星,能不能也別光逮著我們一家薅啊!”

盧秀芳抿抿唇,裝傻:“您說什麽呢,我聽不懂您的意思,什麽災星啊,現在都不講封建迷信了。”

餘母:“你踏馬的別跟我裝傻,什麽講不講封建迷信,老娘才不管!老娘就知道因為你的慫恿,愛國被公安抓了,今天公安過來通知了,說愛國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判刑,到時候他就要被送進牢裏去了!你害了我家老大,還把我家老二也給害了,我兩個兒子都被你禍害了!”

盧秀芳眼淚說來就來,她淌著淚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樣子,說:“我真的聽不明白您的意思,什麽我慫恿愛國啊,我沒慫恿過愛國。我也不知道愛國為什麽一沖動就去......唉,可能是他這段時間受到的挫敗和冷眼太多了吧,您也知道,自打他被戳穿腳踏兩條船之後,一直都......”

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都聽清自己在說什麽。

她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圍觀看熱鬧的人,餘愛國本來就不是個好的,他之前還腳踏兩條船呢,所以不是老娘的慫恿才讓他去搶劫的!

且不論周圍的人是怎麽想,反正餘母是先炸了,她一個箭步上前,“啪”的就給了盧秀芳一巴掌,她這一巴掌打的可狠,盧秀芳的臉頰瞬間就紅腫了起來。

“你個小賤蹄子胡說什麽,我兒子,我兒子,明明是那兩個不要臉的女的樂意倒貼我兒子,是她們賤得慌的,非要跟愛國搞對象,還非要給愛國錢,愛國不願意她們還不依不饒的呢,誰知道她們後來是抽了什麽風,非要說愛國的不是,切,明明是她們先貼上來的好不好!我們家愛國是好心接受了她們而已!”

收了攤回來的張蘭花一進院就聽到了這段如此炸裂的發言,看見人群中的餘母,她倒是明白這是什麽情況了,餘母要找盧秀芳的話她不管,但是說到餘愛國嘛,她嫌棄的撇撇嘴:“對對對,你家兒子不是渣,只是想給每個女孩一個家。”

餘母氣結,她眼睛在人群中掃視一圈,也沒找到剛剛是誰說的話,她無能狂怒的吼叫:“那也是那些女孩樂意!她們樂意倒貼我兒子!你們羨慕也沒用!”

張蘭花:“誰羨慕餘愛國啊,吃軟飯的小白臉有啥好羨慕的,哦,不對,他現在不吃軟飯,吃牢飯去了。”

餘母抓狂:“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閉嘴,閉嘴!你不許說我兒子,不許!”

她發瘋的嚎叫完,倒是想起來時老頭子的叮囑了,她扭頭看回盧秀芳:“你別跟我扯別的!不管愛國以前幹過啥,但要是沒你的慫恿,他能去搶劫嗎?要不是你跟他說你們院有人賺了大錢了,他才不可能去搶劫呢!都是因為你,你必須給我賠錢!”

餘母這話一出,周圍人看盧秀芳的眼神都不對了,張蘭花甚至能聽到有人小聲的嘀咕,“看吧看吧,我就說盧秀芳肯定也摻和進這事裏了,果然啊!”

盧秀芳臉色瞬間就黑了,她哭腔說:“不是,我真沒有,我只是不小心提了一嘴,沒想到愛國因為......”

餘母:“我不管,就是因為你,你要是沒跟愛國說,愛國肯定不會去搶劫的!你賠錢!賠我家錢!”

盧秀芳:“您不能這樣說啊,我......”

她心知餘母這關不好過,不管怎麽解釋餘母都不可能聽,她果斷的調轉話頭:“按理說,您也算是我媽,愛國進了監獄,我是該承擔起給您養老的責任,但是您這麽一上來就要錢的,我肯定是給不了的,不說別的,我手裏也沒錢啊,我這也沒有工作,不能賺錢的,我上哪給您找錢啊?再說了,您手裏不應該是有錢的嗎,我之前的彩禮錢不都給您二老了嗎?”

她故意當著大家夥的面提當初那筆彩禮錢,就是想讓人知道,她不欠餘家的,相反餘家還靠她賺了一大筆錢。

當然,她知道那筆錢已經被拿去還給吳勝男,不在餘家人手裏了,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果不其然,在場的人一聽到這話,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誒喲,可不是,餘家當初還收了老朱家五百塊錢彩禮錢呢!”

“嘶——餘家這老婆子可真貪心啊,當初要了那麽多彩禮,現在又上門要錢!”

“怪不得能養出餘愛國那樣的搶劫犯,她也不是什麽好玩意!”

“嘖,之前結婚的時候,她還一口一個讓盧秀芳把她當親媽呢,真是......”

張蘭花:不愧是盧秀芳啊,一句話就能轉移走大家的重點。

餘母也想到了當初那筆彩禮錢,不過她的重點顯然不一樣:“對!彩禮錢!朱家有錢!朱小剛為了娶你,連五百塊錢彩禮錢都能掏的出來,那他肯定還有錢吧!讓朱家給我賠錢!你是朱家的兒媳婦,你拿不出錢來,那就讓老朱家掏錢!”

聽到這話,一直沒出聲的朱婆子坐不住了,餘母撒氣打盧秀芳幾下都無所謂,反正她看著呢不打肚子,她金孫沒事,可是聽到餘母要老朱家掏錢,這可不行!讓老朱家掏錢,相當於是在她心口上割肉啊!

朱婆子跳出來:“去你媽的,憑什麽讓我們家掏錢,當初給了你那麽多彩禮錢,現在還變著法找我們家要錢,你當我們家是冤大頭啊!”

餘母:“盧秀芳是你家兒媳婦,就應該你家掏錢!”

朱婆子:“那她之前還是你們家兒媳婦呢!”

“你踏馬......”

“去你媽的......”

兩個都不是好惹的老大媽一言不合直接開打,朱婆子率先上去給了餘母一耳刮子,餘母毫不示弱的給了朱婆子一拳頭,朱婆子緊隨其後的又撓一爪子,餘母再還給朱婆子一腳......

朱婆子生氣了,手腳直沖著餘母隱私的胸脯子和大腿根就去,又是擰又是掐,嘴上也不停的說著:“你有什麽臉來找我家要錢,一共就養了兩個兒子,一個早死,一個敗類,吃軟飯就算了,還貪心的想打劫別人,結果自己就是個廢物,打劫別人都打劫不成,反倒把自己送進監獄去了。我要是你,有這樣的廢物兒子我早沒臉活著了!”

餘母的肺管子被戳,她不肯罷休的回嘴:“你當你兒子是什麽好東西嗎,都快三十歲的男人了,還張口閉口我媽我媽,不然就是我爸我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到現在還沒斷奶呢,你說他是不是現在每天晚上還找你要奶喝啊!”

“我去你媽的!”

“你去媽的!”

兩個大媽瘋狂的互毆,打的地上塵土都被卷了起來,魏大媽一看鬧成這樣,趕緊喊:“別打了,你們都別打了!”

瘋狂互毆的兩個人仿佛聽不見魏大媽的聲音一樣,還在拳腳交加著。

魏大媽黑著臉:“我說都別打了你們沒聽見嗎!再打我就去喊公安了!”

一聽喊公安,餘母瞬間就老實了,她兒子已經被公安抓走了,要是她再被公安抓走,那家裏就剩下一個生病的老頭子,她可不放心!

餘母是收手了,可是朱婆子可沒停手,她惡狠狠的甩了餘母兩爪子,給餘母撓出一個大花臉。

魏大媽:“老朱家的,你也給我停手!”

被警告了,朱婆子這才緩緩收手。

餘母頂著一張大花臉站起身,眼裏滿是陰毒的掃過院裏的人。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院裏沒一個好東西,不是跟潑婦一樣的死親家,就是把她家愛國送進牢裏的兇婆子,要不就是拉偏架的臭管事的,她今天不該一個人過來的,討不著好!

她倒是果斷,知道自己討不著好,立馬的轉身,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留下一句狠話。

“我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你們就等著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