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父子倆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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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家父子倆的對話
餘父剛到醫院的時候, 倒也沒開門見山的就讓餘愛國還錢，他先是把吳勝男跟公安去家裏把自行車收音機手表拿走的事交待了，然後才說公安讓還錢這事兒。
他本來想著話都說到這裏, 餘愛國肯定是能明白他的意思，該主動的掏錢了吧，可誰成想，餘愛國聽完這話，當場就罵了出來。
“草！吳勝男這個臭表子，還有完沒完！”
他不就是跟吳勝男分了個手嗎, 至於把他整的這麽慘嗎？
摸著黑找人打他一頓還不夠, 還光明正大的帶著哥哥來打他一頓, 這些都不算完, 還要把他和羅菲也給拆散咯，就這樣，還要收回之前送給他的東西？
媽的, 他要是真把東西和錢都還回去, 那他不就是賠了夫人還折兵嗎？不對, 他不光賠了夫人折了兵還白浪費一年青春時光呢, 他最青春靚麗的一年時光白費了，他媽的, 吳勝男是不是也應該給他一個分手補償費啊！
餘愛國心裏這叫一個憤憤不平, 他覺得自己最近的遭遇都跟吳勝男有關, 而且他對這個想法深信不疑。
不說別的就說打斷自己腿的那一夥人，那肯定就是吳勝男找來的，畢竟, 他最近除了吳勝男，就沒得罪過別人。
哦, 對了，還有羅菲！
明明他已經把羅菲哄的好好的了，結果吳勝男剛帶著哥哥把自己打完，羅菲立馬就來醫院跟自家說分手，要說這裏面沒有吳勝男的摻和，打死餘愛國他也不帶信的。
不得不說餘愛國在這件事上卻是冤枉了吳勝男，他是完全沒想到對自己一片癡心的羅菲因為圓圓的一句話，就對他的愛意產生了動搖，他也完全沒預料到，對自己下黑手的不是吳勝男而是羅菲。
不知道自己距離真相起碼有八百米那麽遠的餘愛國還在發洩著心中對吳勝男的怨氣：“他媽的，要早知道吳勝男這個賤女人這麽小心眼這麽下作，我就算是一輩子不轉正，我也不會去招惹她！還給她還錢，還個屁！真是長得不怎麽樣，想得倒挺美的，她也不動動自己豬腦子，要不是她出手大方，我這麽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夥能看得上她嗎？媽的，真是一點逼數都沒有！”
餘父聽餘愛國嘰裏咕嚕罵了半天，楞是一點沒提到錢上面，臉色不由得陰沈了幾分。
正好這會兒病房裏除了他們爺倆也沒別人，他索性就直接開口：“夠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你先想想怎麽還吳勝男的錢吧！”
餘愛國可是餘父的親兒子，他還能不了解餘父是個什麽樣的人嘛，他一聽這個話音就反應過來餘父的意思了。
餘父這是想讓他自己出錢把欠吳勝男的錢還上啊！
這哪行啊！
這都不是餘愛國願意不願意的事了，因為他根本就沒錢，還不上欠的債。
要問那麽一大筆錢都被餘愛國花到哪去了，那估計他自己都不一定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餘愛國本就愛充大頭，在兄弟和外人面前好面，他又愛舞會那邊玩，自打吳勝男開始補貼他給他塞錢，他就經常的大手一揮請客喝飲料或者請客吃飯的，長久下來，這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還有他認識羅菲之後，為了收買潘勝利，讓潘勝利在羅菲面前按照他的指揮行動，他還出大血請潘勝利搓了幾頓大餐，也都不便宜。
再加上餘愛國本身也不是一個能委屈自己的人，他自己日常吃喝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也都是能吃好的用好的，就不會選次的，這又是一筆支出。
就這麽亂七八糟的加起來，吳勝男給餘愛國的那些錢票，已經被他花的不剩多少了，所以他是真沒錢能還給吳勝男的。
雖然口袋裏空空，但是對上自己親爹，餘愛國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輕嗤一聲，說：“想那個幹啥，還不上就還不上唄，打不了讓廠裏扣工資唄。”
“那哪能行！”餘父立馬出聲反駁。
別看拿了吳勝男錢的是餘愛國一個人，但是在外人看來，餘愛國和他可是一體的，欠的錢也屬於是他們一家要一起還的，要是真上報到廠裏，那扣工資就是要連他的一起扣了，他怎麽可能願意！
餘父瞪了餘愛國一眼，提醒道：“你從吳勝男那拿的錢可沒往家裏帶過一分！”
餘父的意思餘愛國很明白，不就是說自己的錢沒往家裏帶，就沒資格讓家裏人跟著還錢嘛。
這話要是跟還有點錢或者臉皮稍微薄點的餘愛國說，可能會有用，可是跟兜裏沒有幾個錢的餘愛國說，那是一點用都沒有。
餘愛國無賴道：“誒，爸我知道，我知道吳勝男給我的錢我沒往家裏花過，但是這個事外人它不知道啊。”
餘父氣結，他指著餘愛國鼻子罵：“好，好幾個小兔崽子，我看你個混蛋東西是早就打好算盤，就等著這一天，讓我給你還錢呢是吧？”
他一邊罵一邊四處踅摸順手的東西，想找一個合適的好教訓餘愛國一頓。
餘愛國一看這架勢，立馬擡起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和腿，說：“爸，你可悠著點哈，我這都傷成這樣了，您一個不小心的，再給我哪打斷了，那我還得打回石膏，這多不劃算啊！”
雖然真想狠揍餘愛國一頓，但畢竟是以後要給自己養老的兒子，餘父還真害怕把餘愛國打出個好歹來，他到底是停下手裏的動作。
只是他這心裏還是不痛快的，他黑著臉：“好，好，我現在是罵不動你也打不得你了是吧，你，你好樣的！”
餘愛國太了解他爸了，看見他爸嘴上雖然依舊兇狠狠，但停住了要對他動手的動作，就知道他爸態度已經緩和了些許。
他立馬見縫插針道：“爸，我不是不願意出錢，實在是我手裏沒錢了啊！”
餘父瞪眼：“你手裏沒錢？吳勝男給你的錢你都花了？”
“是都花的差不多了。”餘愛國剛回答完，就看到餘父抄起巴掌又要朝自己打過來，趕緊說：“誒，爸，你先別動手，你聽我說！”
餘父咬著牙怒吼：“好！你說！”
餘愛國：“爸，我這錢也不是亂花了啊，我都是用在正事上了，這個錢大頭我都花在潘勝利身上了，好讓他在羅菲面前幫我說話。”
餘愛國勾搭羅菲這事，餘父也是知道的，他也是同意的，所以餘愛國說的這個用途在餘父看來，確實是正事。
只是……
“羅菲呢？”
餘愛國垂著頭：“羅菲跟我說分手了……”
餘父：“媽的！這不就完了！你這讓我怎麽說你好啊！真是…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錢花了，人跑了，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是什麽！
餘愛國：“都怪吳勝男！肯定是她挑撥的羅菲，所以羅菲才和我分手的！”
餘父瞥了餘愛過一眼，冷哼道：“哼，還怪人家吳勝男呢，你怎麽不怪你自己太心急！你要是晚一點再約羅菲出去，你們是不是就撞不上，就不會有這樣的事！”
餘愛國支支吾吾的：“我…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啊！”
“哼！你是沒想到！可這事偏偏就發生了！”餘父恨鐵不成鋼的埋怨了餘愛國兩句，倒也知道這個事實在是太寸了。
別說是餘愛國沒想到，就算是他也沒能預想過這樣的事。
“唉。”餘父嘆了一口氣，說：“算了，事都過去了，後悔也來不及了！還是想想怎麽還錢吧！”
說到這裏，餘父瞥了餘愛國一眼，問：“你真沒錢了？”
餘愛國點頭：“真沒了！潘勝利那小子沒少從我這裏坑錢！”
餘父輕“哼”一聲，反正他是不信餘愛國把錢都花在潘勝利身上的，只是他懶得去深究這個事了。
確定餘愛國那掏不出錢來，餘父沒辦法了，只能掏自己棺材本了，說實話的，他真不願意掏這個錢，甚至都想讓餘愛國給他打個欠條了。
沒辦法，那可是四百塊！
他不吃不喝都得掙將近一年！
更不用提他攢這四百塊得用多長時間了！
這四百塊錢一出，他棺材本基本被清空了，這萬一要出什麽事，他……
想到這裏，本來已經要掏錢給餘愛國的餘父突然頓住了，這個錢他不能給！
可是不掏錢就要扣工資，到頭來他還是一樣的沒錢啊！
唉！到底從哪能踅摸出四百塊錢來呢？
餘父沈思半天，突然眼睛一亮，說：“愛國，咱們院裏那個王強是不是看上你嫂子，說要娶她來著？”
餘愛國眼神閃了閃：“嗯，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爸，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餘父：“你說，你嫂子的彩禮能不能要四百塊錢？”
餘愛國這下明白他爸的意思了，這是要把盧秀芳嫁出去換一筆彩禮來還錢啊！
說實話，他覺得他爸想的這個主意挺不賴。
別看他跟盧秀芳是有一腿，但那個是純肉-體上的關系，跟感情沒關系，他跟盧秀芳是沒什麽感情的，自然不介意盧秀芳嫁不嫁人的。
反正現在也是偷，盧秀芳嫁人之後，他照樣也可以繼續跟盧秀芳偷-情。
這樣看，把盧秀芳嫁出去真是一個穩賺不賠的好主意啊！
不過，餘愛國想到一個關鍵問題：“爸，王強一個成天喝酒的老光棍，手裏能掏的出四百塊錢嗎？”
餘父想了想，也是，王強他打這麽多年光棍，除了沒爸沒媽沒長輩幫襯之外，不就是因為過日子沒個打算，整天就知道喝酒打牌，把錢花的幹凈，一年到頭都攢不下來倆錢嘛。
這樣看，王強手裏肯定是掏不出四百塊錢來的。
“王強不行，那還有張強、李強、趙強啊！”餘父看著餘愛國因為覺得王強掏不出四百塊錢而失望的臉幽幽道。
餘愛國滿頭問號：“爸，你什麽意思啊？”
餘父：“笨！你嫂子長得那麽好看，找一個願意出彩禮娶她的人不是很輕松的嗎！”
餘愛國：“哦哦哦！爸你說的對！”
不過他隨即眉頭一皺，說：“但是能出得起四百塊錢的，不多吧？”
餘父又狠狠罵了一句：“笨！”
他微微瞇著眼睛，低沈的笑了聲：“呵呵，必要的時候，你不會上點手段嗎？”
餘愛國瞪大眼睛：“爸，你是說……”
“閉嘴！”餘父冷呵一聲，說：“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有些事你心裏明白就成，沒必要說出來！”
餘愛國猛點頭：“我知道了！”
餘父：“你知道就好，那等你嫂子一會過來，你好好跟你嫂子說說這件事，務必要跟她說通，你懂嗎？”
餘愛國：“我懂我懂，爸，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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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父剛到醫院的時候, 倒也沒開門見山的就讓餘愛國還錢，他先是把吳勝男跟公安去家裏把自行車收音機手表拿走的事交待了，然後才說公安讓還錢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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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吳勝男這個臭表子，還有完沒完！”
他不就是跟吳勝男分了個手嗎, 至於把他整的這麽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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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 他要是真把東西和錢都還回去, 那他不就是賠了夫人還折兵嗎？不對, 他不光賠了夫人折了兵還白浪費一年青春時光呢, 他最青春靚麗的一年時光白費了，他媽的, 吳勝男是不是也應該給他一個分手補償費啊！
餘愛國心裏這叫一個憤憤不平, 他覺得自己最近的遭遇都跟吳勝男有關, 而且他對這個想法深信不疑。
不說別的就說打斷自己腿的那一夥人，那肯定就是吳勝男找來的，畢竟, 他最近除了吳勝男，就沒得罪過別人。
哦, 對了，還有羅菲！
明明他已經把羅菲哄的好好的了，結果吳勝男剛帶著哥哥把自己打完，羅菲立馬就來醫院跟自家說分手，要說這裏面沒有吳勝男的摻和，打死餘愛國他也不帶信的。
不得不說餘愛國在這件事上卻是冤枉了吳勝男，他是完全沒想到對自己一片癡心的羅菲因為圓圓的一句話，就對他的愛意產生了動搖，他也完全沒預料到，對自己下黑手的不是吳勝男而是羅菲。
不知道自己距離真相起碼有八百米那麽遠的餘愛國還在發洩著心中對吳勝男的怨氣：“他媽的，要早知道吳勝男這個賤女人這麽小心眼這麽下作，我就算是一輩子不轉正，我也不會去招惹她！還給她還錢，還個屁！真是長得不怎麽樣，想得倒挺美的，她也不動動自己豬腦子，要不是她出手大方，我這麽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夥能看得上她嗎？媽的，真是一點逼數都沒有！”
餘父聽餘愛國嘰裏咕嚕罵了半天，楞是一點沒提到錢上面，臉色不由得陰沈了幾分。
正好這會兒病房裏除了他們爺倆也沒別人，他索性就直接開口：“夠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你先想想怎麽還吳勝男的錢吧！”
餘愛國可是餘父的親兒子，他還能不了解餘父是個什麽樣的人嘛，他一聽這個話音就反應過來餘父的意思了。
餘父這是想讓他自己出錢把欠吳勝男的錢還上啊！
這哪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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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那麽一大筆錢都被餘愛國花到哪去了，那估計他自己都不一定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餘愛國本就愛充大頭，在兄弟和外人面前好面，他又愛舞會那邊玩，自打吳勝男開始補貼他給他塞錢，他就經常的大手一揮請客喝飲料或者請客吃飯的，長久下來，這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還有他認識羅菲之後，為了收買潘勝利，讓潘勝利在羅菲面前按照他的指揮行動，他還出大血請潘勝利搓了幾頓大餐，也都不便宜。
再加上餘愛國本身也不是一個能委屈自己的人，他自己日常吃喝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也都是能吃好的用好的，就不會選次的，這又是一筆支出。
就這麽亂七八糟的加起來，吳勝男給餘愛國的那些錢票，已經被他花的不剩多少了，所以他是真沒錢能還給吳勝男的。
雖然口袋裏空空，但是對上自己親爹，餘愛國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輕嗤一聲，說：“想那個幹啥，還不上就還不上唄，打不了讓廠裏扣工資唄。”
“那哪能行！”餘父立馬出聲反駁。
別看拿了吳勝男錢的是餘愛國一個人，但是在外人看來，餘愛國和他可是一體的，欠的錢也屬於是他們一家要一起還的，要是真上報到廠裏，那扣工資就是要連他的一起扣了，他怎麽可能願意！
餘父瞪了餘愛國一眼，提醒道：“你從吳勝男那拿的錢可沒往家裏帶過一分！”
餘父的意思餘愛國很明白，不就是說自己的錢沒往家裏帶，就沒資格讓家裏人跟著還錢嘛。
這話要是跟還有點錢或者臉皮稍微薄點的餘愛國說，可能會有用，可是跟兜裏沒有幾個錢的餘愛國說，那是一點用都沒有。
餘愛國無賴道：“誒，爸我知道，我知道吳勝男給我的錢我沒往家裏花過，但是這個事外人它不知道啊。”
餘父氣結，他指著餘愛國鼻子罵：“好，好幾個小兔崽子，我看你個混蛋東西是早就打好算盤，就等著這一天，讓我給你還錢呢是吧？”
他一邊罵一邊四處踅摸順手的東西，想找一個合適的好教訓餘愛國一頓。
餘愛國一看這架勢，立馬擡起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和腿，說：“爸，你可悠著點哈，我這都傷成這樣了，您一個不小心的，再給我哪打斷了，那我還得打回石膏，這多不劃算啊！”
雖然真想狠揍餘愛國一頓，但畢竟是以後要給自己養老的兒子，餘父還真害怕把餘愛國打出個好歹來，他到底是停下手裏的動作。
只是他這心裏還是不痛快的，他黑著臉：“好，好，我現在是罵不動你也打不得你了是吧，你，你好樣的！”
餘愛國太了解他爸了，看見他爸嘴上雖然依舊兇狠狠，但停住了要對他動手的動作，就知道他爸態度已經緩和了些許。
他立馬見縫插針道：“爸，我不是不願意出錢，實在是我手裏沒錢了啊！”
餘父瞪眼：“你手裏沒錢？吳勝男給你的錢你都花了？”
“是都花的差不多了。”餘愛國剛回答完，就看到餘父抄起巴掌又要朝自己打過來，趕緊說：“誒，爸，你先別動手，你聽我說！”
餘父咬著牙怒吼：“好！你說！”
餘愛國：“爸，我這錢也不是亂花了啊，我都是用在正事上了，這個錢大頭我都花在潘勝利身上了，好讓他在羅菲面前幫我說話。”
餘愛國勾搭羅菲這事，餘父也是知道的，他也是同意的，所以餘愛國說的這個用途在餘父看來，確實是正事。
只是……
“羅菲呢？”
餘愛國垂著頭：“羅菲跟我說分手了……”
餘父：“媽的！這不就完了！你這讓我怎麽說你好啊！真是…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錢花了，人跑了，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是什麽！
餘愛國：“都怪吳勝男！肯定是她挑撥的羅菲，所以羅菲才和我分手的！”
餘父瞥了餘愛過一眼，冷哼道：“哼，還怪人家吳勝男呢，你怎麽不怪你自己太心急！你要是晚一點再約羅菲出去，你們是不是就撞不上，就不會有這樣的事！”
餘愛國支支吾吾的：“我…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啊！”
“哼！你是沒想到！可這事偏偏就發生了！”餘父恨鐵不成鋼的埋怨了餘愛國兩句，倒也知道這個事實在是太寸了。
別說是餘愛國沒想到，就算是他也沒能預想過這樣的事。
“唉。”餘父嘆了一口氣，說：“算了，事都過去了，後悔也來不及了！還是想想怎麽還錢吧！”
說到這裏，餘父瞥了餘愛國一眼，問：“你真沒錢了？”
餘愛國點頭：“真沒了！潘勝利那小子沒少從我這裏坑錢！”
餘父輕“哼”一聲，反正他是不信餘愛國把錢都花在潘勝利身上的，只是他懶得去深究這個事了。
確定餘愛國那掏不出錢來，餘父沒辦法了，只能掏自己棺材本了，說實話的，他真不願意掏這個錢，甚至都想讓餘愛國給他打個欠條了。
沒辦法，那可是四百塊！
他不吃不喝都得掙將近一年！
更不用提他攢這四百塊得用多長時間了！
這四百塊錢一出，他棺材本基本被清空了，這萬一要出什麽事，他……
想到這裏，本來已經要掏錢給餘愛國的餘父突然頓住了，這個錢他不能給！
可是不掏錢就要扣工資，到頭來他還是一樣的沒錢啊！
唉！到底從哪能踅摸出四百塊錢來呢？
餘父沈思半天，突然眼睛一亮，說：“愛國，咱們院裏那個王強是不是看上你嫂子，說要娶她來著？”
餘愛國眼神閃了閃：“嗯，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爸，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餘父：“你說，你嫂子的彩禮能不能要四百塊錢？”
餘愛國這下明白他爸的意思了，這是要把盧秀芳嫁出去換一筆彩禮來還錢啊！
說實話，他覺得他爸想的這個主意挺不賴。
別看他跟盧秀芳是有一腿，但那個是純肉-體上的關系，跟感情沒關系，他跟盧秀芳是沒什麽感情的，自然不介意盧秀芳嫁不嫁人的。
反正現在也是偷，盧秀芳嫁人之後，他照樣也可以繼續跟盧秀芳偷-情。
這樣看，把盧秀芳嫁出去真是一個穩賺不賠的好主意啊！
不過，餘愛國想到一個關鍵問題：“爸，王強一個成天喝酒的老光棍，手裏能掏的出四百塊錢嗎？”
餘父想了想，也是，王強他打這麽多年光棍，除了沒爸沒媽沒長輩幫襯之外，不就是因為過日子沒個打算，整天就知道喝酒打牌，把錢花的幹凈，一年到頭都攢不下來倆錢嘛。
這樣看，王強手裏肯定是掏不出四百塊錢來的。
“王強不行，那還有張強、李強、趙強啊！”餘父看著餘愛國因為覺得王強掏不出四百塊錢而失望的臉幽幽道。
餘愛國滿頭問號：“爸，你什麽意思啊？”
餘父：“笨！你嫂子長得那麽好看，找一個願意出彩禮娶她的人不是很輕松的嗎！”
餘愛國：“哦哦哦！爸你說的對！”
不過他隨即眉頭一皺，說：“但是能出得起四百塊錢的，不多吧？”
餘父又狠狠罵了一句：“笨！”
他微微瞇著眼睛，低沈的笑了聲：“呵呵，必要的時候，你不會上點手段嗎？”
餘愛國瞪大眼睛：“爸，你是說……”
“閉嘴！”餘父冷呵一聲，說：“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有些事你心裏明白就成，沒必要說出來！”
餘愛國猛點頭：“我知道了！”
餘父：“你知道就好，那等你嫂子一會過來，你好好跟你嫂子說說這件事，務必要跟她說通，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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