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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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月筱筱騰雲趕去九都城的路上就收到了怡藍的傳文:哪個姐妹能進出九都城?過來撈我一把。

月筱筱回覆她:在來了, 等著。

怡藍:你長本事了?往常不該等我撈你嗎?

月筱筱:那你來撈我。

怡藍:今日沒這個實力。

月筱筱:那你就老老實實等我。

怡藍給她發了具體的地址。

不久,月筱筱抵達九都城,走東城門, 撂了江煜的牌子, 順利進城。

她見城中街道上冷冷清清、此時人影都沒有, 再不似先前的熱鬧喧嘩人擠人, 默默在心裏沈了口氣。

玉娘道了句:“因為仙界局勢不好,局勢不好, 自然城不像城,家不似家。”

月筱筱邊往九都學堂趕去邊嘀咕:“少跟我扯這些,我又不愛聽。”

“站住!”

月筱筱在一條街上突然被一路天兵叫住,她剎住腳步,心道怕什麽來什麽,轉身,看到了一張眼熟的曾在畫像上見過多次的臉。

岑霆:“身份?有牌子嗎?”

“有。”

月筱筱從袖子裏摸出江煜的腰牌。

岑霆接過看了眼, 略微意外了下, 擡眸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子。

“身份。”

他將腰牌遞回去,但沒有就此放她離開。

月筱筱反應很快, 沒說自己是應事府的,而是說:“我是光華宮世子府裏做事的。”

岑霆看著她,審視的神色,肅色重覆了便:“身份。”

默了默,註視著月筱筱, 肯定的語氣,說:“你不知道九重天仙府內的宮娥都是有身份牌的嗎?”

岑霆向她伸手:“腰牌。”

月筱筱:“……”

玉娘:“呃哦。”

“……”

月筱筱:你這時候不出聲沒人拿你當啞巴。

玉娘:“你給他看應事府的腰牌, 你就得跟他走了。”

月筱筱無語:敢情江煜的世子腰牌沒用。

玉娘:“不是沒用,是在他岑霆這裏沒用, 紫霄仙府與光華宮可是多少年都不對付了。”

“江煜能料到城內在搜查,可料不到你會這麽倒黴,剛好遇到跟他不對付的岑霆。”

月筱筱奇怪道:你怎麽連這個都知道。

玉娘:“不知道。我只是剛好知道紫霄仙府與光華宮不對付多年。”

兩人暗自對話的這幾個瞬息間,月筱筱磨磨蹭蹭地伸手進懷裏做出摸東西的樣子,岑霆一直嚴肅而有所懷疑地盯著她。

就在月筱筱故意拖延時間、岑霆預備發作的時候,令人始料未及的,一聲清脆的“筱筱”傳入兩人耳中。

月筱筱與岑霆同時轉頭看去,前者看見的是一張陌生的女孩兒的面孔,岑霆則意外了下。

女孩兒小跑著走近,親密地挽住月筱筱的胳膊:“你原來在這兒呀。”

月筱筱:?

岑霆則看著女孩兒,問她:“你認識?”

“認識啊,她是我在天界的朋友。”

女孩兒一臉天真爛漫。

岑霆這下瞥瞥月筱筱,收起先前懷疑的神色,帶隊走了。

岑霆一走開,月筱筱看看女孩兒,女孩兒看看月筱筱,月筱筱眨眨眼,女孩兒也眨眨眼。

“我們……”

月筱筱問:“認識?”

女孩兒指指自己:“是我呀。”

月筱筱飛快回憶了下,確認了:“我們應該不認識。”

女孩兒又指了指自己:“我,我,我。”

月筱筱擡手抱拳地施禮,說:“不過今日還是謝謝你……”

女孩兒:“我呀,顏嵐!”

啊?

玉娘也道:“她說她誰?”

女孩兒側了側臉,示意自己臉上,解釋:“我換樣子了,你沒認出來,是吧?”

又自報家門道:“我如今是來城君府作客觀禮的北海公主。”

月筱筱:“……”

月筱筱這下撥開女孩兒挽著自己的胳膊,不冷不熱道:“哦。”

公主你好。

公主再見。

月筱筱轉身。

女孩兒跟著她,一驚一乍:“你不會把我忘了吧?你救過我的呀。”

又說:“我還叫人放紙傀偷襲你,你也放水虎獅咬過我。你都忘了嗎?”

確定了,是顏嵐。

“再見。”

月筱筱加快腳步。

女孩兒:“誒誒,你別走啊,我好不容易碰見你。”

月筱筱不懂了,邊走邊轉頭:“你要跟我說什麽?”

女孩兒閃著亮晶晶的眸光:“不說什麽,但你救過我,我肯定是要找你報恩的呀。”

“你當時不記前嫌,願意舍身救下我和我母親,我很感激你。”

“而且你當時對付那些蒙面人的手法身形又利落又好看,我如今真的超級崇拜你。”

???

月筱筱心道這都什麽虎狼之詞。

她轉頭,一臉“你到底在說什麽”的困惑。

女孩兒:“哦哦,對了,我如今叫姝雅雅,不叫顏嵐了。”

月筱筱沖她抱拳:“剛剛謝謝,有緣再見。”

姝雅雅摸出傳文牌,眼睛亮晶晶:“我們加個好友呀。”

月筱筱加快腳步。

姝雅雅提著裙子:“恩人姐姐!”

姝雅雅身後則有侍從在喊:“公主,公主,我們得走了。”

姝雅雅只得停下,沖月筱筱的身影揮手:“再見!我找機會去府裏找你!”

月筱筱沒回頭,心道什麽孽緣。

玉娘:“她剛剛幫你了。”

月筱筱:她當初還找人堵我呢。

玉娘:“那你還救她。”

月筱筱:沒有當日我救她,哪有今日她幫我。

玉娘:“我瞧著她如今倒不像從前那樣囂張了。”

月筱筱:沒變,還是大小姐脾氣。

月筱筱把剛剛的小插曲拋去腦後,趕去九都學堂,路上給蓯裊發傳文,說過來接她,蓯裊沒回。

怡藍的傳文倒是來了:姑奶奶,你還來不來接我啊。

月筱筱:等著。

結果趕到九都學堂,因為學堂戒嚴,差點沒進得去。

幸而給鈞澤發傳文,鈞澤來門口接她,她才得以進了學堂。

月筱筱邊快步走邊納悶,問鈞澤:“你們學堂裏怎麽也戒嚴了。”

鈞澤:“死了一個學生。”

啊?

月筱筱:“怎麽死的?”

鈞澤神色如常:“不清楚。”

月筱筱便不再問了,也沒有多餘的精力管這些,道:“蓯裊呢?她沒出學堂吧?”

鈞澤:“找一找,應該在。”

月筱筱:“她沒和你一起嗎?”

鈞澤:“我出去找你,回來沒有見到她,不過學堂裏當時已經戒嚴了,她應該沒有出得去。”

月筱筱於是又低頭拿腰牌給蓯裊發傳文。

此時的蓯裊剛從眼前蒙了面罩的“線人”手裏接過“解藥”。

她仰頭把小瓶子裏的解藥都喝了,同時聽到面罩人被術法處理過的沙啞的音線道:“你吃了糖,已經暴露,仙界人手中有一份地圖,會標註每一個吃了糖有反應的人。解藥會替你繼續隱藏身份,記住,不要被抓住,如果被抓,也什麽都不要承認,屆時會有人來救你。”

蓯裊撐著胳膊努力想要站起來,聞言點頭:“好,我知道了。”

面罩人離開。

蓯裊努力調息、收斂神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麽不同。

不多久,她站起身,才發現月筱筱給她發了不少傳文。

蓯裊往外走去,忍著疼與解藥在體內發揮作用而產生的燥意,出去找月筱筱。

而此時正拿著地圖搜查九都城大街小巷的天兵隊伍突然驚訝地發現地圖上標註的一個個光點正在快速消失。

光華帝君擰眉看著地圖的變化,心知這些潛伏的魔族人已經有了解藥或者破解地圖的方法。

竟然這麽快。

光華帝君收起地圖,同時示意身邊的副將:“守住城門與空跡,任何人不得出城!”

“是!”

*

月筱筱尋到一臉冒汗的蓯裊,邊帶著她與鈞澤離開學堂,去找怡藍,邊問蓯裊:“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蓯裊笑笑:“沒事,可能有些吃壞了肚子。”

月筱筱:“怪我,什麽都往你手裏塞。”

三人穿街走巷,走得很快,途中又遭到了幾次盤查,都因為有江煜的腰牌而順利被放行。

找到怡藍的時候,怡藍正躲在一處酒樓的酒缸裏,身上染得全是酒味,過水訣過了好幾遍味道才淡去。

而怡藍也是一臉虛弱,和蓯裊一樣,臉有些發白,額頭鼻尖全是汗。

月筱筱隨口道:“你也跟蓯裊一樣吃壞肚子了?”

怡藍和蓯裊飛快地對了一眼。

收回目光,怡藍笑笑:“在天上和天兵過了幾招,嚇破膽了。”

月筱筱才不信:“瞎謅吧你就。”

還嚇破膽。

怡藍這時看向鈞澤,轉移註意力道:“喲,哪兒來的弟弟,這麽俊。”

月筱筱懶得搭理這話:“你還走不走了?”

四人一起離開,月筱筱與鈞澤在前,怡藍與蓯裊在後。

怡藍與蓯裊又對視了一眼,各自眼中都有了然。

怡藍眼神問:解藥喝了?

蓯裊點點頭。

怡藍邊走邊安撫地摟著她的肩膀拍了拍:別怕。

可走到城門,四人卻沒有出得去。

守城門的將領認得世子腰牌,但他剛剛得了光華帝君的令,什麽人都不能放出去,有世子腰牌也不行。

就在月筱筱琢磨是不是就此回城內待著的時候,很巧,江煜趕到。

看見月筱筱,看見月筱筱身邊幾人,江煜示意守門將領:“放他們走。”

守門將領:“可……”

江煜:“有任何幹系我擔著。”

“是。”

月筱筱也剛好將腰牌還給江煜。

江煜接過收起,領月筱筱去一邊無人的地方,先問:“身邊有突然體痛無力的人嗎?”

嗯?

月筱筱不解。

江煜:“這些人是潛在仙界的魔族,吃了公主大婚的糖,全部都暴露了。”

月筱筱這才知道城中為何到處是搜查的天兵。

她原先只以為天兵在找金娉商羽和應事府的女娘們。

她搖頭:“沒有。”

江煜:“多留心身邊,最近不太平。去吧。”

月筱筱則大大方方抱拳:“今日多謝世子。”

江煜頷首:“今日亦多謝你。”

月筱筱帶身邊三人離開,江煜則進城,去了此時關押魔族人的牢房。

“只抓到這麽多?”

將領這才上前匯報了地圖上已經沒有任何標識的情況。

被破解了。

這麽快。

江煜轉身離開。

他趕到城君府,剛穿過游廊入前面的正廳,便聽見光華帝君與紫霄帝君的聲音。

兩人一個氣定神閑,卻意味深長,說:“光華宮好手筆,金娉大婚,你們借機在她成婚的糖裏下料,誰都不知道,先斬後奏,打得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一個則聲音渾厚,不疾不徐,說:“比不得你們紫霄仙府,沖前陣的人,卻讓人跑了,如今抓來抓去,盡抓些應事府的女子交差。”

江煜聽著,衣擺一撩,默不作聲地進門。

岑霆立刻看過來,聲音不冷不熱,有紫霄帝君的真傳:“江世子來了,怎麽,安頓好金娉他們了?”

江煜一笑:“我可沒這麽能耐,不比你,金娉與商羽就在眼皮子下面,也能讓他們跑了。”

岑霆幽幽:“有你助陣,我自是有十只手也無可奈何。”

江煜撩撩袍子坐下,擡眼:“你有這工夫與我耍嘴皮子,不如去守你的臻祿湖,別回頭跟大營的那群酒囊飯袋一起弄丟臻祿湖。”

岑霆:“你!”

九都城城君站在廳中央,手裏拿著羽扇各種陪笑臉:“好說好說,大家好說。”

“別傷了和氣,別傷了和氣。”

“來人,上茶,上好茶!”

*

月筱筱先送鈞澤回落金野,再帶著怡藍和蓯裊回應事府。

路上,她給曌妍發傳文,關心她今日是否安然。

曌妍回得不算慢:我還好,你呢。

月筱筱:我也無事。

曌妍:聽說光華帝君與紫霄仙府都帶了天兵在搜九都城,你若已經離開了九都城,近日便不要再去。若是遇到什麽擺不平的,記得傳文告訴我。

月筱筱:好,你也多小心。

怡藍這時邊看著手裏的腰牌邊道:“府內這條通告是怎麽回事?府君讓發的?這不是公然與九重天作對麽。都瘋了麽。”

蓯裊沒作聲,看看月筱筱,一臉憂心。

月筱筱幽幽:“反正我的紫晶到賬了。”

怡藍大驚:“你還真去了?!”

月筱筱看看她,淡定道:“所以你沒去?那你還說什麽和天兵過了幾招嚇破膽。”

又道:“不光我,很多人都去了,我還遇到了羅緣。”

怡藍不愧是應事府的人,脫口而出:“所以你們賬上如今都多了五百萬?”

月筱筱:“是啊。”

怡藍一臉“可惡”的切齒。

月筱筱:“你怎麽沒去?”

怡藍後槽牙都緊了,憤憤道:“我沒看腰牌。”

又說:“算了,都過去了。”

蓯裊這時小聲道:“今日天兵是不是抓了很多應事府的同僚?”

“不用擔心。”

月筱筱寬慰:“路是自己選的,大家各自承擔後果。”

怡藍也道:“真被抓了,大不了就說不知道當時天上發生了什麽,只依照腰牌行事,責任都推給府裏好了。”

“再說了,府裏發出這樣的通告,又承諾了如此多的酬金,原本便不無辜。”

“抓我們之前,九重天恐怕還是先審審我們府君。”

是這個理。

月筱筱點頭,亦沒有多擔心。

蓯裊蹙著眉頭:“那不會將整個府都抓了吧?”

怡藍:“怎麽可能。”

月筱筱想了想,嘴上沒說,心裏道:那通告都可以推出去,解釋不是府內發出的,也確實有可能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腳——如今不都說仙界有魔族麽,魔族的奸細都能上九重天,潛在應事府裏動動手腳怕是也不難。

這麽大的地方這麽多的人,府君也不是吃幹飯的,應事府恐怕也沒有那麽容易說倒就倒。

玉娘:“你此刻倒是想得遠。”

月筱筱:自己的飯碗麽,不比旁的,自然得看顧著些。

玉娘:“依你之見,那通告究竟是府內發出的,還是真的有人在背後搗鬼?”

月筱筱心裏回玉娘: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玉娘:“你剛剛明明在想應事府府君是不是和金娉公主府有牽連。”

月筱筱:真有牽連也不會幫得如此明顯。

玉娘:“所以呢?”

月筱筱這回說了心中真實的想法:我只是覺得我們府君在九重天上肯定是有些分量和能耐的,無論那通告是自己府內發出的,還是被人利用借刀,府君恐怕都能擺平。

玉娘:“何以見得。”

月筱筱:不是很明顯麽。若通告是府內自己發出的,那就是府君根本不怕其中的厲害幹系,也不擔心紫霄仙府和天兵的捉拿,所以才敢這麽做。

若是被人利用了,能利用上應事府的一群女娘,足見應事府是有能耐的,否則怎麽不利用別人來救公主。

何況公主最後確實被救了。

玉娘:“準確來說,是被你救了。”

月筱筱糾正她:是被錢袋子救了。

月筱筱這時想起什麽突然摸上胳膊:“不好,大順沒帶出來!”

恰好羅緣發了傳文過來,說小黃蛇在她手裏,問她在哪兒。

月筱筱在腰牌上回覆她:回府的路上。

羅緣:我當你被困在九都城了,還想幫你養幾天來著。

月筱筱:沒有。

羅緣:行,等會兒府裏見。

回府,經過門衛所,見門衛所的幾人都蹙著眉的樣子,怡藍跟她們搭話,問怎麽了。

“怎麽了?”

門衛所的女娘道:“今日發生了這樣大的事,你說怎麽了。”

怡藍:“很多人沒有回來?”

門衛所沒有多言,只道:“你們就慶幸你們能回來吧。”

怡藍沒再多問。

等到了弼雲司,還雲的時候見弼雲司的幾個管事也擰著眉頭,怡藍再次搭話道:“很多人沒回來?”

弼雲司的人:“是啊,好多雲都是自己回來的。”

又吐槽道:“有些人沒那個能耐亂沖什麽,五百萬的巨額酬金是什麽人都能拿的麽,也不好好看看自己牌子的顏色。”

月筱筱沒說什麽,拍拍落金,讓它回去。

回府內,月筱筱幾人邊走邊聊——

怡藍:“估計抓了不少人。”

月筱筱點點頭。

蓯裊:“那怎麽辦?”

怡藍:“這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月筱筱:“只能看府裏和府君了。”

蓯裊:“她們會被罰麽。”

怡藍:“這可難說,金娉公主都被打成了仙界的叛徒,公然幫金娉,罪名恐怕不會小。”

月筱筱見蓯裊一臉害怕憂心的樣子,寬慰:“我們不用想這些,至少我們沒有被抓,還安然回到府內。”

又對蓯裊道:“你吃壞了肚子,早些回去歇息吧。”

蓯裊的餘光悄悄瞥了瞥怡藍,怡藍也看了看蓯裊。

蓯裊走後,怡藍與月筱筱一道去見羅緣。

進了羅緣的寢屋,羅緣探頭看看外面,將門一關,轉身便道:“府裏如今已經在查問當時都有誰上天救公主了。”

月筱筱去床上拎起小黃蛇,怡藍則在桌邊坐下,還給自己和月筱筱都倒了杯水,不緊不慢道:“什麽意思?府內自己發的通告,回頭就想抓自己人?”

“這事兒有什麽可問的,你們當時上了天的不都拿到酬金了麽,府裏自己就有賬,想知道都有誰,查賬不就行了。”

月筱筱把大順繞在小臂上,走過來一起坐下,說:“恐怕是想知道最後誰救走了公主,公主又在哪裏。”

羅緣聞言流露恍然。

怡藍:“這誰敢承認。都是拿錢辦事兒的,事兒辦好拿到酬金就行,誰還多管別的,別轉頭給自己惹一身腥。”

羅緣點頭表示正是如此。

月筱筱喝著茶,心道反正她也不會承認。

怡藍這時又道:“你們爽了,一人五百萬紫晶。”

羅緣詫異:“你沒去啊?”

和月筱筱說了一樣的話,道:“你自己沒去你怪誰。”

怡藍這下喝茶都喝得磨起了牙。

她那是不想去麽,她是去不了,沒辦法去!

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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