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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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謝格如是在第二日清晨回的謝家。
那之後, 謝家二房謝格如徹夜未歸之事，傳遍了盛京城。至於她一晚上做了什麽，則眾說紛紜。
有人講她從德蘭樓出來後, 貪玩忘了時辰；有人說她是被歹人擄走，幸運脫逃；還有人說她是去糾纏蕭鈞，想提前嫁入蕭家。
雖然背後種種明眼人一看, 就知事情並不簡單，但無論如何，一個女子徹夜未歸，還是未出閣的年輕女子, 在大輝怎麽也是樁丟人現眼的事兒。
謝家，如謝格如所料，在她歸來後，先是拷問她發生了什麽, 謝格如照實講了自己被蒙面人擄走, 後又和雲香如何機智配合，逃出生天，再後面江彌的出現自然是沒提的，只說她之所以清晨才回來, 是因為被綁到了很偏僻的地方，她們走了一夜才回來。
在是什麽人抓走她這個問題上，謝格如堅稱自己不清楚, 只猜測對方和謝家有仇怨。
接著她試探性地提到自己姑母的名字, 謝汝月。
這是她後來和江彌商議後決定的。
江彌在謝家只找到一個當年照顧過謝格如姑母的老仆, 但對方是個啞巴, 也不識字，對江彌的問題都是一問三不知, 顯然謝家早有準備。
既然如此，謝格如也只能主動出擊了。
果然，在說出姑母的名字後，謝尚培和謝家老太太都是一驚，足足楞了好一會兒，直等謝尚翊奇怪問怎麽了，謝尚培才再次開口。
他自然想到了消失多年的廖柯，謝尚培心裏有鬼，擔心廖柯回來覆仇，加之謝格如和郡主等人的關系，也就暫時放過謝格如。
但謝格如徹夜未歸這件事，還是要解決的。
謝家人首先要做的是壓下風波。只沒想到，他們還沒動作，消息早就散了出去。
接著，蕭家也不再提結親之事，又過了些日子，蕭鈞準備迎娶馮錦玉的消息傳了出來。
雖然謝家沒有嚴懲謝格如，但謝府內不少人看謝格如的眼神，都有些同情，和鄙夷。
謝格如面上也裝作難受，私下裏是該吃吃該喝喝，如果碰到撞上來的倒黴鬼，她也不介意甩甩手腕。
“唉——”
這幾日，謝家二房被謝尚翊的哀嘆充斥，連夏末屋內擺放的荷花仿佛都被他一聲聲，給嘆敗了。
見謝尚翊又把謝格如叫過來訓斥，吳氏心裏不耐煩，一個眼神，臻兒自然開口道：“夫人，您該出去走走了，大夫說，多走走，以後生產時才順利呢。”
吳氏探尋地看看謝尚翊，面上掛著兩分猶豫，謝尚翊擺擺手：“去吧去吧，這個女兒已經沒用了，我還等著夫人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呢。”吳氏遂又應和了幾句，才起身離開。
走前，她看看杵在哪裏的謝格如，蹙起眉頭。
這位繼女，原來還好好的，怎麽最近越來越荒唐，連格蘭跟她走近了，都愈發不聽話了。吳氏慢悠悠走出院子，心裏思量著，謝尚翊跟自己拿錢，買來的官位，也不知何時才能落定。她一圈圈摸著肚子，也不自覺嘆了口氣。
待在這謝家，就沒一天不想嘆氣的。
那邊吳氏剛離開屋子，這邊屋內謝尚翊就又開始了。
“那麽好的婚事，哪裏再尋得來，你就！你就......你現在這個名聲，別說蕭家，盛京城數的出的人家，誰肯要你啊！”
謝尚翊錘頭頓足，又長嘆三聲，小胡子都快被他自己扯掉了。
謝格如木著臉，心下好笑，真這麽關心自己，也沒看你多深究我那夜發生了什麽。
謝尚翊倒也不是完全不關心女兒，只是比起女兒，他更擔心的是，會不會因為這事兒，蕭家那位，忘記自己的“前程”。
他都被拒絕兩回了！
想到這個，他又是一嘆。
謝尚翊搖搖頭，煩躁道：“你給我好好反省，哪裏也不許去！”
謝格如今日挨說，就是因為她又要出門，謝尚翊不許。
合著是白挨訓了？
謝格如實在煩了，提醒道：“父親，既然伯父都不著急，您又何必著急呢。”
謝尚翊一呆，倒也是。
他想起兄長最近和親家走動頻繁，既然謝家和馮家親近，而幫他疏通關系的人，正是蕭氏的弟弟，蕭鈞的叔叔，蕭應昌。
那麽是不是說明，他的官帽還在，蕭應昌最近不見，是真的有事在忙？
謝尚翊暗自琢磨，又聽女兒清冷的聲音響起。
“父親，您還記得我說過嗎？”謝格如麻了半天的臉，終於有了點神采，但說出的話，著實不討喜：“爹爹莫要被人騙了去。”
謝尚翊一頓，他的直覺好像告訴他，這個女兒不是胡說八道，但是理智上，他又覺得莫名其妙。
她怎麽會知道自己買官？總不能是吳氏透露給她的？就算是知道，她又憑什麽說蕭應昌會騙自己？
謝尚翊並不相信，但謝格如的話，和那副總是看透一切的神情，不斷在他腦海裏徘徊，乃至他走時都忘記讓人看著謝格如。
謝格如自然該做什麽做什麽。
這麽長時間沒出門，德蘭樓的銀子該收一收了。
出門時，她又碰上謝家三房那兩位。
二女看到她，雙雙冷嗤一聲，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二姐姐，這是又要去哪裏？”謝格雲狀似天真。
“隨便逛逛，一起嗎？”
謝格謹一副大人模樣，脖頸擡得高高的，裝腔作勢，拉住妹妹，道：“可不敢......謝家有一個名聲不好的女兒，已經夠慘了。”
“怎麽是一個？”謝格如聳聳肩，指指謝格謹，又指指謝格雲，奇道：“這不正好兩個嗎？”
說完，也不管謝格謹二人在背後如何跺腳掉眼淚，自顧自橫著小調離開。
-------
謝格如的事，主要是在上層圈子討論，但她相對其他貴女，實在名不見經傳，所以一般老百姓對謝格如的事興趣缺缺，大家近日聊最多的還是德蘭樓和香滿樓的故事。
畢竟t，這兩家的故事元素可太豐富了。
起先，有一戶長派在外的人家回了盛京城，東西放回家中後，收拾都沒收拾，直奔香滿樓，尋找過去的回憶。
一家人吃到酒足飯飽，就在香滿樓裏拉著菜老板聊起當年他贅入香滿樓的事。
據說，當時蔡老板的臉色，是黑了紅，紅了青，好似他的拿手菜，七彩飯。
老百姓的記憶最不好，天大的事，轉月就能忘。老百姓的記憶也最好，芝麻大的事，隔上十多年提起來，還是有人能想起來。
於是，香滿樓老板本是贅婿的往事又被人拿出來，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時候，有吃過德蘭樓的人冒出來，提出自己的猜測——
為什麽很多人覺得德蘭樓和香滿樓菜味道相近，會不會本就是一家的！
一家？
怎麽個一家法？
那德蘭樓的老板娘之前可是醉紅樓的姑娘。
但是，香滿樓菜老板，沒認祖歸宗前前，也有個女兒。
八卦精神，古今中外，長盛不衰。
關於兩家酒樓恩怨，生出無數版本，很多人聽了故事，自然想去看看當事人，吃一口當事人做的菜。
香滿樓嘛吃過的，之前覺得德蘭樓有點貴的也咬咬牙，約起來，甚至開始出現幫人預定德蘭樓的販子。
謝格如來時，就被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追著保證，最早可以給她排到下個月初，靠窗的好位置。
“這麽好的生意，你忙得過來嗎？”
知道謝格如來了，霍姑娘立刻做了幾道她愛吃的，上來【山月間】，跟謝格如一起享用。
霍姑娘用她可愛的小金鍵盤敲敲肩膀，之前碎裂的那一點，補了玉，看著更精美了。
“忙不過來也得忙啊。”
“要不要找幾個徒弟？”吃盡興後，謝格如往後一攤，就差根牙簽了。
“但是大家來，不是沖著我的菜嗎？換人做，不好吧。”
“味道好就可以，何況，你有空多出來轉兩圈，客人只會覺得，花出去的銀子，更值。”
霍姑娘點點頭，二人又閑聊了些如何做好德蘭樓的事，算了算賬目。
就在這時，小翠敲敲門，一臉為難地走進來。
“老板，他又來了。”
“誰啊？”謝格如問道。
霍姑娘嘆一聲，謝格如撓撓耳朵，怎麽在家聽人嘆氣，出來還是聽人嘆氣。
霍姑娘不情不願道：“最近，已經有人說他是殺了妻子，奪下的香滿樓，很多人信了。”
謝格如點點頭，來人是霍姑娘那位渣爹。
小翠一旁補充道：“殺人犯開的酒樓誰敢去啊，那位老板就過來找我們姑娘求情，一回兩回的不理他，今兒都是第三回了。”
小翠不知道霍姑娘和香滿樓老板是親父女的事情，但她有自己的立場，老板永遠是對的，所以自然一臉憤慨：“生意好不好憑各自本事，哪有這麽死纏爛打的。”
“說得好！”謝格如讚道，但轉頭見霍姑娘一臉糾結，問道：“怎麽，心軟了？”
霍姑娘撥弄著算盤，悶聲道：“你說，我要不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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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格如是在第二日清晨回的謝家。
那之後, 謝家二房謝格如徹夜未歸之事，傳遍了盛京城。至於她一晚上做了什麽，則眾說紛紜。
有人講她從德蘭樓出來後, 貪玩忘了時辰；有人說她是被歹人擄走，幸運脫逃；還有人說她是去糾纏蕭鈞，想提前嫁入蕭家。
雖然背後種種明眼人一看, 就知事情並不簡單，但無論如何，一個女子徹夜未歸，還是未出閣的年輕女子, 在大輝怎麽也是樁丟人現眼的事兒。
謝家，如謝格如所料，在她歸來後，先是拷問她發生了什麽, 謝格如照實講了自己被蒙面人擄走, 後又和雲香如何機智配合，逃出生天，再後面江彌的出現自然是沒提的，只說她之所以清晨才回來, 是因為被綁到了很偏僻的地方，她們走了一夜才回來。
在是什麽人抓走她這個問題上，謝格如堅稱自己不清楚, 只猜測對方和謝家有仇怨。
接著她試探性地提到自己姑母的名字, 謝汝月。
這是她後來和江彌商議後決定的。
江彌在謝家只找到一個當年照顧過謝格如姑母的老仆, 但對方是個啞巴, 也不識字，對江彌的問題都是一問三不知, 顯然謝家早有準備。
既然如此，謝格如也只能主動出擊了。
果然，在說出姑母的名字後，謝尚培和謝家老太太都是一驚，足足楞了好一會兒，直等謝尚翊奇怪問怎麽了，謝尚培才再次開口。
他自然想到了消失多年的廖柯，謝尚培心裏有鬼，擔心廖柯回來覆仇，加之謝格如和郡主等人的關系，也就暫時放過謝格如。
但謝格如徹夜未歸這件事，還是要解決的。
謝家人首先要做的是壓下風波。只沒想到，他們還沒動作，消息早就散了出去。
接著，蕭家也不再提結親之事，又過了些日子，蕭鈞準備迎娶馮錦玉的消息傳了出來。
雖然謝家沒有嚴懲謝格如，但謝府內不少人看謝格如的眼神，都有些同情，和鄙夷。
謝格如面上也裝作難受，私下裏是該吃吃該喝喝，如果碰到撞上來的倒黴鬼，她也不介意甩甩手腕。
“唉——”
這幾日，謝家二房被謝尚翊的哀嘆充斥，連夏末屋內擺放的荷花仿佛都被他一聲聲，給嘆敗了。
見謝尚翊又把謝格如叫過來訓斥，吳氏心裏不耐煩，一個眼神，臻兒自然開口道：“夫人，您該出去走走了，大夫說，多走走，以後生產時才順利呢。”
吳氏探尋地看看謝尚翊，面上掛著兩分猶豫，謝尚翊擺擺手：“去吧去吧，這個女兒已經沒用了，我還等著夫人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呢。”吳氏遂又應和了幾句，才起身離開。
走前，她看看杵在哪裏的謝格如，蹙起眉頭。
這位繼女，原來還好好的，怎麽最近越來越荒唐，連格蘭跟她走近了，都愈發不聽話了。吳氏慢悠悠走出院子，心裏思量著，謝尚翊跟自己拿錢，買來的官位，也不知何時才能落定。她一圈圈摸著肚子，也不自覺嘆了口氣。
待在這謝家，就沒一天不想嘆氣的。
那邊吳氏剛離開屋子，這邊屋內謝尚翊就又開始了。
“那麽好的婚事，哪裏再尋得來，你就！你就......你現在這個名聲，別說蕭家，盛京城數的出的人家，誰肯要你啊！”
謝尚翊錘頭頓足，又長嘆三聲，小胡子都快被他自己扯掉了。
謝格如木著臉，心下好笑，真這麽關心自己，也沒看你多深究我那夜發生了什麽。
謝尚翊倒也不是完全不關心女兒，只是比起女兒，他更擔心的是，會不會因為這事兒，蕭家那位，忘記自己的“前程”。
他都被拒絕兩回了！
想到這個，他又是一嘆。
謝尚翊搖搖頭，煩躁道：“你給我好好反省，哪裏也不許去！”
謝格如今日挨說，就是因為她又要出門，謝尚翊不許。
合著是白挨訓了？
謝格如實在煩了，提醒道：“父親，既然伯父都不著急，您又何必著急呢。”
謝尚翊一呆，倒也是。
他想起兄長最近和親家走動頻繁，既然謝家和馮家親近，而幫他疏通關系的人，正是蕭氏的弟弟，蕭鈞的叔叔，蕭應昌。
那麽是不是說明，他的官帽還在，蕭應昌最近不見，是真的有事在忙？
謝尚翊暗自琢磨，又聽女兒清冷的聲音響起。
“父親，您還記得我說過嗎？”謝格如麻了半天的臉，終於有了點神采，但說出的話，著實不討喜：“爹爹莫要被人騙了去。”
謝尚翊一頓，他的直覺好像告訴他，這個女兒不是胡說八道，但是理智上，他又覺得莫名其妙。
她怎麽會知道自己買官？總不能是吳氏透露給她的？就算是知道，她又憑什麽說蕭應昌會騙自己？
謝尚翊並不相信，但謝格如的話，和那副總是看透一切的神情，不斷在他腦海裏徘徊，乃至他走時都忘記讓人看著謝格如。
謝格如自然該做什麽做什麽。
這麽長時間沒出門，德蘭樓的銀子該收一收了。
出門時，她又碰上謝家三房那兩位。
二女看到她，雙雙冷嗤一聲，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二姐姐，這是又要去哪裏？”謝格雲狀似天真。
“隨便逛逛，一起嗎？”
謝格謹一副大人模樣，脖頸擡得高高的，裝腔作勢，拉住妹妹，道：“可不敢......謝家有一個名聲不好的女兒，已經夠慘了。”
“怎麽是一個？”謝格如聳聳肩，指指謝格謹，又指指謝格雲，奇道：“這不正好兩個嗎？”
說完，也不管謝格謹二人在背後如何跺腳掉眼淚，自顧自橫著小調離開。
-------
謝格如的事，主要是在上層圈子討論，但她相對其他貴女，實在名不見經傳，所以一般老百姓對謝格如的事興趣缺缺，大家近日聊最多的還是德蘭樓和香滿樓的故事。
畢竟t，這兩家的故事元素可太豐富了。
起先，有一戶長派在外的人家回了盛京城，東西放回家中後，收拾都沒收拾，直奔香滿樓，尋找過去的回憶。
一家人吃到酒足飯飽，就在香滿樓裏拉著菜老板聊起當年他贅入香滿樓的事。
據說，當時蔡老板的臉色，是黑了紅，紅了青，好似他的拿手菜，七彩飯。
老百姓的記憶最不好，天大的事，轉月就能忘。老百姓的記憶也最好，芝麻大的事，隔上十多年提起來，還是有人能想起來。
於是，香滿樓老板本是贅婿的往事又被人拿出來，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時候，有吃過德蘭樓的人冒出來，提出自己的猜測——
為什麽很多人覺得德蘭樓和香滿樓菜味道相近，會不會本就是一家的！
一家？
怎麽個一家法？
那德蘭樓的老板娘之前可是醉紅樓的姑娘。
但是，香滿樓菜老板，沒認祖歸宗前前，也有個女兒。
八卦精神，古今中外，長盛不衰。
關於兩家酒樓恩怨，生出無數版本，很多人聽了故事，自然想去看看當事人，吃一口當事人做的菜。
香滿樓嘛吃過的，之前覺得德蘭樓有點貴的也咬咬牙，約起來，甚至開始出現幫人預定德蘭樓的販子。
謝格如來時，就被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追著保證，最早可以給她排到下個月初，靠窗的好位置。
“這麽好的生意，你忙得過來嗎？”
知道謝格如來了，霍姑娘立刻做了幾道她愛吃的，上來【山月間】，跟謝格如一起享用。
霍姑娘用她可愛的小金鍵盤敲敲肩膀，之前碎裂的那一點，補了玉，看著更精美了。
“忙不過來也得忙啊。”
“要不要找幾個徒弟？”吃盡興後，謝格如往後一攤，就差根牙簽了。
“但是大家來，不是沖著我的菜嗎？換人做，不好吧。”
“味道好就可以，何況，你有空多出來轉兩圈，客人只會覺得，花出去的銀子，更值。”
霍姑娘點點頭，二人又閑聊了些如何做好德蘭樓的事，算了算賬目。
就在這時，小翠敲敲門，一臉為難地走進來。
“老板，他又來了。”
“誰啊？”謝格如問道。
霍姑娘嘆一聲，謝格如撓撓耳朵，怎麽在家聽人嘆氣，出來還是聽人嘆氣。
霍姑娘不情不願道：“最近，已經有人說他是殺了妻子，奪下的香滿樓，很多人信了。”
謝格如點點頭，來人是霍姑娘那位渣爹。
小翠一旁補充道：“殺人犯開的酒樓誰敢去啊，那位老板就過來找我們姑娘求情，一回兩回的不理他，今兒都是第三回了。”
小翠不知道霍姑娘和香滿樓老板是親父女的事情，但她有自己的立場，老板永遠是對的，所以自然一臉憤慨：“生意好不好憑各自本事，哪有這麽死纏爛打的。”
“說得好！”謝格如讚道，但轉頭見霍姑娘一臉糾結，問道：“怎麽，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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