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殘志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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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殘志堅
莫驚桃在想什麽陳頌聲不知道, 但他現在前所未有地爽。
尤其是聽到臺上考官高聲喊出中品靈器的那一刻。
爽！
就這個保送爽！
結果出來後參賽弟子尚不能離開，又見其他幾人的比賽時間即將到了，未先雪與魏乙胺只得先把陳頌聲拖走。
臨走前, 他還不忘留下一串囂張的笑聲。
“咯咯咯咯咯……”
.
荊溪的比賽時間與莫硯琮相差無幾, 但後者比賽的場地更近, 不知是出於對前者的信任還是其他原因, 幾人竟都自動忽略了他，徑直奔向了劍修賽場。
本屆仙門大比的劍修專業考試第一輪, 比的是速度。
剛聽完裁判宣布比試內容時，莫硯琮是慶幸的。
畢竟劍道參賽選手一向多，其中高手不知凡幾，若是與體修一樣比什麽對打，他估計第一輪就會被刷下去。
還好還好, 天道眷顧他。
畢竟不久前才因為禦劍飛行資格證受過一波特訓，身為滴滴飛劍大集團的銷冠, 莫硯琮在某些方面還是有點自信。
這種松弛感一直持續到他上場前。
為了公平起見, 所有參賽弟子使用的飛劍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在一定程度上拉高了普通宗門弟子的勝率，畢竟只要是有些本錢的門派, 都會四處去找最好的靈器，這在基礎上就贏了窮弟子一截。
不過這種公平只持續一輪, 到第二輪開始就要各憑本事。
大抵是由於自身就是個劍宗，朝鶴宗對於劍修弟子的比賽格外上心，光是場地就刻意空出了半個山頭，又根據人數分好了批次與序號, 在候場時就將玉牌發給了眾弟子。
莫硯琮被分在了第六批，說不上前也說不上後, 正好是足夠緩解緊張、又不會因為遲遲不上場而感到焦慮的批次。
唯一的壞處大概就是，同他一起的參賽弟子中，有三個修士是朝鶴宗的。
茫茫人海中，這種概率是多麽驚人。
莫硯琮自從發現這一事實開始，一雙腿就忍不住發抖。
於是他一路從候考區抖到了賽場上。
從劍上掉下來三次，莫硯琮緊張地腳都不知道放哪裏，好不容易站穩，就聽見身邊那修士欲言又止地提問，“你……”
“你有癲癇？”
“……”
莫硯琮扶著腿，訕笑兩聲，“從小的毛病了。”
那修士的臉色頓時轉為欽佩，抽空還騰出一只手狠狠拍了拍莫硯琮的肩膀，“好！我就欣賞你這種心態！這才是我劍修的大無畏精神！”
莫硯琮差點又被他拍下劍去。
修士大哥的聲音吸引了不少同批弟子的視線，或疑惑或嘲諷或同情的目光接踵而至，莫硯琮跟著陳頌聲早就練成了臉皮厚比地皮的本領，此時也巍然不動。
只是……
他偷偷用餘光瞟向不遠處那三個朝鶴宗的參賽弟子，幾人均是神情冷漠，連眼皮都沒掀起半點。
這就是強者的氣度麽……
簡直恐怖如斯。
"……"
與此同時，困得擡不起眼皮的雲世鏡再度懶懶打了個哈欠。
時刻註意著他神情的關白薇見狀有些擔憂，偏頭關心道：“雲師弟，你昨日又沒歇好？”
後者聞言，只是不甚在意地擺擺手，“無礙，只是處理卷宗耗了些心神。”
“怎麽回事？”關白薇微微蹙眉，“曾師兄呢？又將他的事務丟給你了？”
雲世鏡仍是那副提不起興致的模樣，無所謂道：“誰知道，又被宗主叫走了吧。”
關白薇是與他同一批進宗的，平日關系就好，也會更為照顧t這個天賦極高的師弟，此時聞言，難免忍不住為其打抱不平，“真是，明知你為了仙門大比才從北疆匆匆回來，居然還……”
不等她說完，身旁一直悄悄聽著的陳憶柳當即冷呵一聲。
後者與她二人一向不對付，平日也是時不時出言譏諷，算作以往，關白薇也不願和他計較，全當空氣過去了。
不過今日不巧，偏偏撞上她心情不佳的時候，又瞧陳憶柳這般態度，關白薇也沒了好脾氣，餘光瞥他一眼，沒好氣道；“陳師弟這是怎麽？嗓子眼裏住了個□□？”
“你……”陳憶柳氣急，環胸抱著的手下意識放開，也不知道該懟什麽，只瞪著雙眼，“你們兩個……”
關白薇上下打量他一眼，冷笑一聲。
雲世鏡恍若未聞，再度打了個哈欠。
見二人這幅把自己當空氣的模樣，陳憶柳氣不打一處來，想要找回場子，當即揚了揚下巴，不屑道：“哼！想必師兄離宗太久，還不知道某些事吧？”
說到這兒，他又得意起來，“想不到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曾師兄的修為不僅上去了一大截，如今可又要準備閉關了，聽說宗主還有意要將掌門之位傳給他。”
“至於某些人……”陳憶柳嗤笑一聲，“就等著屆時被掃地出門吧哈哈哈哈哈！！！”
在他猖狂的笑聲中，雲世鏡又懶懶打了個哈欠。
陳憶柳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知是因為自己的話沒能刺痛對方還是其他原因，總之其再度破防，氣急敗壞地猛跺左腳，憤而怒道：“我就等著你們被趕出宗門的哪天！哼！”
說罷，他當即轉身，踩著腳下的劍換了個位置。
路過莫硯琮時，他也不忘嘲諷一句死瘸子。
後者默默往邊上躲了躲，生怕自己被這瘋子黏上。
他一點也不想卷進什麽大宗門的紛爭，一點也不想……
“……”
待這一批人盡數站好，考官示意眾人提前做好準備。
由於陳憶柳變動位置，莫硯琮如今離其餘兩個朝鶴宗弟子倒更近了。
瞧眾人均已就緒，裁判一聲令下，宣布比試開始。
一排蓄勢待發的修士宛若離弦之箭，眨眼間便飛去了數十米。
陳頌聲三人便是在此時姍姍來遲。
意識到如今正在比試的就是莫硯琮那一批，前者有些懊悔，沒能親眼見證其起飛的那一刻。
不過稍稍失望，他便重新振奮，在水幕上尋找起了莫硯琮的身影。
奈何飛劍比賽就是拼一個快字，眾劍修衣袂紛飛，穿梭在不同的障礙物間，饒是陳頌聲也認不出自家師兄。
況且劍修都偏愛穿白衣服，此時水幕上白花花的一片，直教人看得花眼。
陳頌聲不由得輕嘖一聲，暗罵道：“怎麽都穿白的？什麽破審美。”
“……”
未先雪和魏乙胺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白色外袍，當即雙雙陷入沈默。
“……”
“是不是那個六號修士？”似是捕捉到某個細節，陳頌聲探頭去看水幕，將信將疑道。
收回對於自身審美的懷疑，未先雪順著他視線看去，同時也鎖定了一個目標，“……是八號吧？”
魏乙胺瞇著眼，若有所思，“我怎麽感覺是五號呢？”
“……”
三秒鐘後，莫硯琮抵達終點。
他是二號。
“……”
拼速度的比賽，出發與結束總是這麽突然。
好不容易抵達終點，莫硯琮只覺恍惚。
真到開始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什麽叫做身體快於大腦。
感覺靈魂還留在起點，身體已經跟著劍飛走了。
躲避、翻滾、提速……每一個動作都依靠本能，竟然也這麽飛到了終點。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獲得了什麽名次……
.
此時此刻，臺下圍觀比賽的眾人望著水幕連連發出驚嘆。
“我的天，你們看見沒？那個瘸子居然與關白薇師姐並列第二到達？！”
“什麽並列！關師姐明明快了他一秒好不好？”
“他是怎麽做到的？瞧那翻滾的速度和反應，哪裏像是一個身有殘疾的人……”
“……”
聽著周圍一道道討論聲，未先雪眉心微不可查地一動，發覺這些修士似乎誤會了什麽。
若無意外，他們討論的人應該就是莫硯琮才是。
只是為什麽……
在他陷入思考的同時，另一邊的陳頌聲顯然就適應得多。
他一定要來看莫硯琮比賽的目的可不止這麽簡單。
好不容易擠進人群中心，他環顧四周，見大家都在討論，當即鬼鬼祟祟地從懷裏摸出一摞東西來。
離他不遠的未先雪下意識看過來，原想開口詢問，卻見陳頌聲忽地將那摞東西整齊攤平在掌中，開始在人群裏四處穿梭。
一邊走，他一邊將手裏的東西塞給身邊路過的不同修士，“來來來，望微門駕校了解一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哈……”
“望微門駕校！現在報名可打骨折價！還附贈前輩禦劍心得一份！錯過這波福利可就沒有了哈！”
“想不想知道今天比賽的瘸子是如何勇奪前三的？就是因為他報名了望微門駕校！”
“現在考到禦劍飛行資格證就能加入滴滴飛劍！身為劍修！從此養活全家不是問題！”
“一人考證！全家致富！望微門駕校歡迎您！”
“……”
此起彼伏的吆喝聲傳遍了全會場。
事實上，這種宣傳還當真有用，不出數秒，便有修士看完了傳單上的介紹，當即高舉雙手，“在哪兒報名？我也想練！”
“我想加入滴滴飛劍！是不是要先考證？在哪兒考？”
“道友！能不能給我一份傳單？我也想看看！”
“……”
人流如潮水般向陳頌聲湧去，除了部分選手的親友，無人再去關心終點的情況。
以一個帥氣的漂移作為結尾甩入終點，陳憶柳成為了第四個抵達的參賽者。
他高傲地擡了擡下巴，隨手舞了個漂亮的劍花，宛如一只熱烈求偶的花孔雀。
長劍入鞘，二者互相摩擦，發出噌地碰撞聲。
呵，為我著迷吧，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女修士們。
陳憶柳勾唇一笑，故作憂郁地四十五度角擡頭，隨手又帥氣地一撩發尾，喉結微動，朝結界外露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右臉。
相信場內用作錄像的投影石已經全部錄了下來。
嗯……大概下周就會出現在仙門大比的帥哥剪輯投影裏吧？
標題會是什麽呢……
什麽比賽間不經意造就的帥氣名場面之類的吧？
想到這點，陳憶柳的笑容就有些控制不住。
為了確保素材足夠之多，他又狀若無意地擺出幾個姿勢，歪頭、拉伸手腕、環胸抱臂、背著單手走路……
期間還假裝無聊地舞了一段劍法。
應該夠了。
視線掠過連接水幕的投影石，陳憶柳喜滋滋地暢想未來。
這群女修士，現在恐怕正在爭相尋求著自己的聯系方式吧？
.
與此同時，會場內。
未先雪皺著表情，嫌棄的眼神絲毫不掩飾，直掃視著水幕上搔首弄姿的男人。
身後，修士們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我想要個聯系方式！具體怎麽報班？”
“請問有地址嗎？雙休日能報名嗎？”
“可以加您一個玉牌通訊嗎？”
“……”
魏乙胺順著未先雪視線，同樣註意到了陳憶柳。
沈思片刻，他給出了一句十分貼切此行為的話。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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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 他還不忘留下一串囂張的笑聲。
“咯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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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溪的比賽時間與莫硯琮相差無幾, 但後者比賽的場地更近, 不知是出於對前者的信任還是其他原因, 幾人竟都自動忽略了他，徑直奔向了劍修賽場。
本屆仙門大比的劍修專業考試第一輪, 比的是速度。
剛聽完裁判宣布比試內容時，莫硯琮是慶幸的。
畢竟劍道參賽選手一向多，其中高手不知凡幾，若是與體修一樣比什麽對打，他估計第一輪就會被刷下去。
還好還好, 天道眷顧他。
畢竟不久前才因為禦劍飛行資格證受過一波特訓，身為滴滴飛劍大集團的銷冠, 莫硯琮在某些方面還是有點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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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公平起見, 所有參賽弟子使用的飛劍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在一定程度上拉高了普通宗門弟子的勝率，畢竟只要是有些本錢的門派, 都會四處去找最好的靈器，這在基礎上就贏了窮弟子一截。
不過這種公平只持續一輪, 到第二輪開始就要各憑本事。
大抵是由於自身就是個劍宗，朝鶴宗對於劍修弟子的比賽格外上心，光是場地就刻意空出了半個山頭，又根據人數分好了批次與序號, 在候場時就將玉牌發給了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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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中，這種概率是多麽驚人。
莫硯琮自從發現這一事實開始，一雙腿就忍不住發抖。
於是他一路從候考區抖到了賽場上。
從劍上掉下來三次，莫硯琮緊張地腳都不知道放哪裏，好不容易站穩，就聽見身邊那修士欲言又止地提問，“你……”
“你有癲癇？”
“……”
莫硯琮扶著腿，訕笑兩聲，“從小的毛病了。”
那修士的臉色頓時轉為欽佩，抽空還騰出一只手狠狠拍了拍莫硯琮的肩膀，“好！我就欣賞你這種心態！這才是我劍修的大無畏精神！”
莫硯琮差點又被他拍下劍去。
修士大哥的聲音吸引了不少同批弟子的視線，或疑惑或嘲諷或同情的目光接踵而至，莫硯琮跟著陳頌聲早就練成了臉皮厚比地皮的本領，此時也巍然不動。
只是……
他偷偷用餘光瞟向不遠處那三個朝鶴宗的參賽弟子，幾人均是神情冷漠，連眼皮都沒掀起半點。
這就是強者的氣度麽……
簡直恐怖如斯。
"……"
與此同時，困得擡不起眼皮的雲世鏡再度懶懶打了個哈欠。
時刻註意著他神情的關白薇見狀有些擔憂，偏頭關心道：“雲師弟，你昨日又沒歇好？”
後者聞言，只是不甚在意地擺擺手，“無礙，只是處理卷宗耗了些心神。”
“怎麽回事？”關白薇微微蹙眉，“曾師兄呢？又將他的事務丟給你了？”
雲世鏡仍是那副提不起興致的模樣，無所謂道：“誰知道，又被宗主叫走了吧。”
關白薇是與他同一批進宗的，平日關系就好，也會更為照顧t這個天賦極高的師弟，此時聞言，難免忍不住為其打抱不平，“真是，明知你為了仙門大比才從北疆匆匆回來，居然還……”
不等她說完，身旁一直悄悄聽著的陳憶柳當即冷呵一聲。
後者與她二人一向不對付，平日也是時不時出言譏諷，算作以往，關白薇也不願和他計較，全當空氣過去了。
不過今日不巧，偏偏撞上她心情不佳的時候，又瞧陳憶柳這般態度，關白薇也沒了好脾氣，餘光瞥他一眼，沒好氣道；“陳師弟這是怎麽？嗓子眼裏住了個□□？”
“你……”陳憶柳氣急，環胸抱著的手下意識放開，也不知道該懟什麽，只瞪著雙眼，“你們兩個……”
關白薇上下打量他一眼，冷笑一聲。
雲世鏡恍若未聞，再度打了個哈欠。
見二人這幅把自己當空氣的模樣，陳憶柳氣不打一處來，想要找回場子，當即揚了揚下巴，不屑道：“哼！想必師兄離宗太久，還不知道某些事吧？”
說到這兒，他又得意起來，“想不到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曾師兄的修為不僅上去了一大截，如今可又要準備閉關了，聽說宗主還有意要將掌門之位傳給他。”
“至於某些人……”陳憶柳嗤笑一聲，“就等著屆時被掃地出門吧哈哈哈哈哈！！！”
在他猖狂的笑聲中，雲世鏡又懶懶打了個哈欠。
陳憶柳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知是因為自己的話沒能刺痛對方還是其他原因，總之其再度破防，氣急敗壞地猛跺左腳，憤而怒道：“我就等著你們被趕出宗門的哪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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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莫硯琮時，他也不忘嘲諷一句死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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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蓄勢待發的修士宛若離弦之箭，眨眼間便飛去了數十米。
陳頌聲三人便是在此時姍姍來遲。
意識到如今正在比試的就是莫硯琮那一批，前者有些懊悔，沒能親眼見證其起飛的那一刻。
不過稍稍失望，他便重新振奮，在水幕上尋找起了莫硯琮的身影。
奈何飛劍比賽就是拼一個快字，眾劍修衣袂紛飛，穿梭在不同的障礙物間，饒是陳頌聲也認不出自家師兄。
況且劍修都偏愛穿白衣服，此時水幕上白花花的一片，直教人看得花眼。
陳頌聲不由得輕嘖一聲，暗罵道：“怎麽都穿白的？什麽破審美。”
“……”
未先雪和魏乙胺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白色外袍，當即雙雙陷入沈默。
“……”
“是不是那個六號修士？”似是捕捉到某個細節，陳頌聲探頭去看水幕，將信將疑道。
收回對於自身審美的懷疑，未先雪順著他視線看去，同時也鎖定了一個目標，“……是八號吧？”
魏乙胺瞇著眼，若有所思，“我怎麽感覺是五號呢？”
“……”
三秒鐘後，莫硯琮抵達終點。
他是二號。
“……”
拼速度的比賽，出發與結束總是這麽突然。
好不容易抵達終點，莫硯琮只覺恍惚。
真到開始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什麽叫做身體快於大腦。
感覺靈魂還留在起點，身體已經跟著劍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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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你們看見沒？那個瘸子居然與關白薇師姐並列第二到達？！”
“什麽並列！關師姐明明快了他一秒好不好？”
“他是怎麽做到的？瞧那翻滾的速度和反應，哪裏像是一個身有殘疾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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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意外，他們討論的人應該就是莫硯琮才是。
只是為什麽……
在他陷入思考的同時，另一邊的陳頌聲顯然就適應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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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走，他一邊將手裏的東西塞給身邊路過的不同修士，“來來來，望微門駕校了解一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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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加入滴滴飛劍！是不是要先考證？在哪兒考？”
“道友！能不能給我一份傳單？我也想看看！”
“……”
人流如潮水般向陳頌聲湧去，除了部分選手的親友，無人再去關心終點的情況。
以一個帥氣的漂移作為結尾甩入終點，陳憶柳成為了第四個抵達的參賽者。
他高傲地擡了擡下巴，隨手舞了個漂亮的劍花，宛如一只熱烈求偶的花孔雀。
長劍入鞘，二者互相摩擦，發出噌地碰撞聲。
呵，為我著迷吧，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女修士們。
陳憶柳勾唇一笑，故作憂郁地四十五度角擡頭，隨手又帥氣地一撩發尾，喉結微動，朝結界外露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右臉。
相信場內用作錄像的投影石已經全部錄了下來。
嗯……大概下周就會出現在仙門大比的帥哥剪輯投影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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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點，陳憶柳的笑容就有些控制不住。
為了確保素材足夠之多，他又狀若無意地擺出幾個姿勢，歪頭、拉伸手腕、環胸抱臂、背著單手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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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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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女修士，現在恐怕正在爭相尋求著自己的聯系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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