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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袖之位爭奪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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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袖之位爭奪賽(一)

聯合?結盟?

水柔的提議, 宋漓箏並沒有立馬給出答覆。

“宋師妹,我的提議你最好考慮一下,明日我還會來問的。”

水柔的聲音一落, 宋漓箏便掐掉了玉簡。

北界中心,核心城塔下, 風玄門的後勤弟子已經搭建好了營地。

目前, 宋漓箏坐在軍政營中, 望著之前拓印而來的北界地圖。

水柔代表的是鸞音閣, 這個時候提出聯盟, 顯然是鸞音閣t沒有能力以一對三。

不止是鸞音閣, 其他三個門派, 包括風玄門在內,目前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同時對抗三個敵對勢力。

此次角逐賽中, 鸞音閣的團隊位於東邊,位於南邊的宸極宗正在被風玄門攻擊, 一直處於防守的狀態。

見宋漓箏眉頭緊皺,江懇便開了口,“宋師姐可是遇到了什麽難事?”

他的聲音將軍政營外面的柳忘也引了過來。

宋漓箏看向走來的柳忘,又看了眼江懇, 便將方才水柔的提議覆述了一遍。

柳忘聽完, 眼神流轉, “小師妹,你怎麽看?”

宋漓箏的視線又回到了北界的地圖上, “為了更快地取得戰果, 兩家結盟是很有必要的。結盟之後的實力鐵定比我們一家的實力翻倍, 也更好地應對另外兩方的勢力。”

她想了又想,“眼下鸞音閣既然有了結盟的念頭, 倘若我們不結盟,那麽接下來他們定然會去拉攏宸極宗或者摘星派,無論他們與誰結盟,最終挨打的肯定是我們。”

柳忘的眉頭也擰成了一個“川”字,“小師妹說的極是,若是我們與鸞音閣結盟,那城塔怎麽算?兩方互不攻擊對方,只能打宸極宗或者摘星派的?”

他提出的問題,宋漓箏方才已經想過了。

她點點頭,“若是結盟,雙方必須定好合約,在互相幫助的前提下爭取雙方共贏。”

四大門派相互角逐,與其大亂鬥,在這混元戰場倒不如拉幫結派會更好。

軍政營裏,江懇抱著雙臂靠在一邊,聽完柳忘和宋漓箏的談話之後,不由得瞇起眼睛,“你們同意與鸞音閣結盟了?他們的實力,我總覺得並不強。”

宋漓箏掀起眼皮,“江懇,你的意思是?”

江懇直起身子,走到地圖旁邊,那雙仿佛沒有睡飽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兒,才緩緩開口,“如果我們與鸞音閣結盟,那麽摘星派也很有可能與宸極宗結盟。這幾年,宸極宗和摘星派的實力不容小覷,他們兩家合力的話,我們與鸞音閣興許不是他們的對手。”

風玄門並不弱,但鸞音閣的整體實力確實是四大門派中墊底的那位。

按照江懇的意思,風玄門若拉著鸞音閣結盟,在之後的角逐賽中,多半會被鸞音閣拖後腿。

柳忘摸著下巴,“所以,江師弟認為,我們風玄門與宸極宗結盟會更好?”

江懇連連點頭,“我們與宸極宗實力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最強的兩個門派結盟,另外兩方勢力豈不是被平推的份兒?如此一來,這場角逐賽不就很快有結果了嗎?”

說是這樣說沒錯。

可宋漓箏也知道,哪有這麽容易與宸極宗結盟?

一想到霍皓霆也在其中,她雖有恨,但為了大局,若宸極宗願意,她也不會反對兩家結盟一事。

思忖了片刻,宋漓箏道:“看來,結盟這條路我們是非走不可了,只不過我雖是總統領,但我並不打算搞什麽一言堂,這件事,還需要征求大夥兒的意見。”

“自然。”江懇揚起嘴角,又擺出往日那副機械性的笑容,“若大家都沒有意見,結盟一事,我願意嘗試去找宸極宗那邊談談。”

北界與西界接壤處,作為西邊勢力的摘星派弟子意圖攻打風玄門的城塔,好在彭真等人防守得當,並未讓城塔受損半分。

除此之外,摘星派那幾名弟子中,有兩名弟子已經負傷,因此,西邊的摘星派很快停止了攻擊,匆匆撤離了邊界。

第一場小小的“戰役”算是結束了,北界目前局勢平穩。

與此同時,宋漓箏將結盟的提議征求了戰場中風玄門的弟子。

她將個中利害仔細作了分析,很快得到了眾人的讚成。

“支持宋師姐的提議,結盟確實要比一方勢力單幹的好啊。”

“說的沒錯,我們又不能一打三,目前還沒有單挑整個戰區的實力吧?”

“雖說不試試怎麽知道?但為了保險,還是結盟吧。”

“就是就是,如果可以的話,咱們選擇最強的那一方結盟吧,那樣的話,我們在整個戰場簡直可以摧枯拉朽。”

“去找宸極宗談談吧,我看好他們一些。”

“……”

眾弟子陸陸續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宋漓箏全都聽了進去。

她的目光投向江懇,“接下來,江懇,你去宸極宗那邊談談?”

他噙著笑,點點頭,“我這就去聯系。”

江懇不像水柔利用傳音玉簡,而是親自前去南界。

宋漓箏道:“你只身前往,只怕被對方當你是入侵。”

江懇依舊笑盈盈的,“宋師姐莫操心,目前陸齊已經與他們交戰了,我若傳音,對方定然看不到我的誠意,我親自去談和,或許他們還能聽一聽。”

宋漓箏不再多言,江懇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江懇沒走多久,正在南下的陸齊那邊並沒有傳來戰況。

倒是彭真留守的邊界又有了動靜。

摘星派又有弟子前來攻擊城塔,除此之外,還有宸極宗的弟子也混在其中。

聽到彭真這麽說,宋漓箏令柳忘守大營,她踩著飛劍很快來到了與西界的接壤處。

此時此刻,幾方弟子已經在城塔下交戰,刀光劍影聲紛擾不斷。

宋漓箏在混亂的人群中確實看到了宸極宗的弟子。

“宸極宗屬於南邊勢力,如今卻出現在西邊與我們北邊接壤的地界。”宋漓箏心下一緊,“難道他們雙方結盟了?”

彭真握緊劍,朝對方勢力揮出劍芒,於空中旋轉了幾圈。

他回過頭來,“宋師妹,想來便如你說的那般,如今宸極宗與摘星派已經聯手,若我們再沒有盟友,遲早會被他們吞並。”

宋漓箏深吸了一口氣,連忙用玉簡,準備給江懇傳音。

宸極宗與摘星派已經聯手,江懇沒有再去談和的必要。

她話還沒說出口,玉簡已經傳來了江懇的聲音,“宋師姐,沒有談的必要了,在入混元戰場的那一刻,宸極宗便已經與摘星派達成一致結盟了。”

原來如此。

宋漓箏道:“你在何處?”

江懇的聲音傳來,“南界回北界的路上,宋師姐,我要去守大營啊。”

剛聽完江懇的話,宋漓箏便看見眼前宸極宗和摘星派的弟子已經來勢洶洶地襲來,坐落在邊界上的第一座城塔被數道劍芒劈中。

“轟——”

一聲巨響,城塔坍塌。

彭真大驚失色,“不好,城塔掉了!”

混元戰場的上空,旋即便發出了規則之力的聲音,“北界城塔已被催毀一座,目前北界城塔還剩餘四十九座。”

宋漓箏呼吸一滯,祭出劍,騰身沖向宸極宗和摘星派的弟子。

她口念法訣,揮掌而去。

“砰砰砰!”

淺綠色的手印光芒徒然朝敵對勢力逼去,震得空氣發出撕裂般的轟鳴。

她揚劍一掃,劍氣恢宏,如浪潮般撲向對面。

很快,宸極宗與摘星派的弟子被她擊退了數十丈。

本以為可以逼得他們後退,不曾想不過眨眼之間,從天而降數十名弟子,如蝗蟲般朝風玄門這邊湧來。

宋漓箏見狀,臉色大變,“他們增派人手了!”

沒想到,宸極宗和摘星派聯手的第一戰,竟會投入這麽多的弟子。

想必非要把北界的幾座城塔啃下不可!

宋漓箏用玉簡發號施令,“待命組即刻前來西北兩界接壤處禦敵!”

“速來!速來!速來!”

她又催促了三聲,緊接著迎面逼近數道劍影,強大的氣波震得她面門發麻。

短短幾息時間內,宋漓箏的臉被銳利的劍氣割破了,幾道劍痕落在臉上,她也不曾在意。

她依舊與同門極力守護城塔,也不知自己的劍意傷了對面多少弟子。

只知上空規則之力的聲音又傳來,“南界城塔被攻擊,目前已損失兩座城塔。”

聽到這,宋漓箏激動異常,大聲喊道:“我們已經拔掉南邊宸極宗兩座城塔,大家切莫洩氣,一鼓作氣將這邊的敵對勢力清理出去!”

陸齊帶領的小分隊攻下宸極宗兩座城塔,風玄門士氣大振,眾弟子都鼓足了幹勁,氣勢如虹!

“宸極宗掉了兩座塔了?好啊,我們目前得到的積分最多。”

“大家加把勁,一起滅了對面啊!”

“他們也快不行了,宸極宗丟了塔,估計現在不少弟子心性已然受到影響了!”

眾弟子一邊高呼,一邊竭盡全力加入了t戰鬥。

正如他們所言,宸極宗弟子士氣受挫,瞬間被風玄門擊潰。

西北兩界交界處,盟友折損了一大半,摘星派自然也力不從心。

很快,宋漓箏這邊也取得階段性的勝利。

角逐賽首日,四大門派除了鸞音閣,都算是經歷了幾場對決,日暮時分,眾派已經進入休整階段。

黑夜裏,或許不會再引發什麽戰事。

白日裏,北界風玄門取得了南界宸極宗兩座塔,故而團隊積分積二十分。

但風玄門丟了一座塔,所以戰場規則之力又給他們扣了十分。

所以風玄門今日最終得分為十分,同理,宸極宗被扣二十分,目前積分負二十。

由於風玄門丟掉的那座塔,最後一擊為摘星派弟子所攻,所以積分給了摘星派。

北界大營裏,宋漓箏道:“也就是說,宸極宗今日與摘星派聯合起來大幹一場,結果到頭來什麽也沒有撈著,反倒丟了兩座塔。”

柳忘笑得合不攏嘴了,“不僅如此,他們現在積分排名倒數,指不定已經氣死了。”

趙顯一邊搖頭一邊拍手,“今天好險他們兩派合力的那一波,勢頭迅猛無常,若不是宋師妹及時調配人手,說不定我們會丟三四座城塔。”

宋漓箏長籲了一口氣,“沒想到他們結盟會這麽快,想來鸞音閣早些時候也聽到他們結盟的風聲,所以才那麽迫切地想拉我們一起聯手。”

適才還在笑著的柳忘很快收住了笑容,他凝神而道:“眼下,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如果不與鸞音閣結盟,那麽我們只會被他們三家一起打。”

若真是這樣,風玄門的確只有輸的份。

眾弟子可不想這麽早便出局,紛紛支持與鸞音閣聯手。

宋漓箏拿起玉簡,主動向鸞音閣的水柔傳音。

她心中其實還有疑慮,白日裏她沒有向水柔給出明確的答覆,如今摘星派與宸極宗已經聯盟,也不知道鸞音閣會不會已經被他們拉攏了。

若宋漓箏是水柔,在這種局勢下,為了盡快剿滅一方勢力,她估計會加入摘星派和宸極宗那邊。

畢竟三打一,可以說是穩操勝券了?

然而水柔那邊卻欣然答應,“好啊,就等你這句話了,那今後,在這混元戰場,你我兩派便是共同體了。”

宋漓箏倒吸了一口氣,眼神游移,對鸞音閣沒有加入宸極宗那邊而感到一絲驚訝。

不過現在鸞音閣已經成了盟友,宋漓箏也沒去再想那麽多,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便是如何合力應對宸極宗與摘星派。

沒過多久,鸞音閣水柔與水陵已經來到了北界,與宋漓箏等人在大營內商榷了明日的作戰對策。

直到夜半三更,宋漓箏才算可以得到短暫的歇息。

她坐在大營外的山坡上,吹著夜風,望著一望無際的黑暗。

“今日很累吧?”

不多時,陸齊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

宋漓箏伸展腰肢,難掩一臉疲態,適才一直緊繃的神經在這一瞬也得到了放松。

在陸齊面前,她就差哭爹喊娘了。

“陸齊師兄,這什麽統領可真不好當啊……早知如此,我還是樂意被指揮,只顧著在前線作戰就好了。”

陸齊歪過頭來看她,深深的眸子裏映著她的臉。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摩挲宋漓箏臉上的劍痕,“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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