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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迷惑了陸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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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迷惑了陸齊?

陸齊的床上有個女人,這已是事實。如今這床上的女人還露著個光溜溜的胳膊,沒顯然早已脫好光溜溜地等著陸齊了。

家丁們想到這,肚子裏的腸子都悔青了!偏偏在在這種時候打擾人家,不是找打嘛?心裏默念著希望陸齊仙長脾氣好,莫要怪罪他們這些打工幹活的。

看著那只潔白的手臂,雖然沒有目睹到床中之人,站在門邊的程林羽搖著折扇,滿面笑容,對陸齊說道:“想不到陸齊仙長年紀輕輕就有了爐鼎。”

爐鼎,通常指的是修士的雙修對象,通過雙修對爐鼎進行采補,用以提升自身修為。

一聽“爐鼎”二字,淩婉瞳孔微縮,氣不打一處來,轉過頭看向陸齊,不敢置信,“胡說,陸齊仙長怎會有爐鼎?”

陸齊一臉平靜,總覺得自己在看一場鬧劇,但淩婉等人已經守在了床邊,他再不有所表示的話,淩婉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

“沒錯,我正欲與那鼎器雙修,豈料你們偏要搜什麽人,那也只能讓你們搜是了。只不過,我那鼎器沒穿衣服,我可不樂意讓你們瞧見她那個樣子。”明明“雙修”這種詞匯在別人聽來都覺得非常臉紅,偏偏陸齊說起來臉不紅心不跳。

“陸……”淩婉胸口起伏,沒想到陸齊居然會承認。她無法接受,放眼望去,在場能入她眼的有三位年輕男子:陸齊、霍皓霆和程林羽,但是在這三個人之中,淩婉覺得陸齊最佳,無論是身份地位、外貌氣質、還是那時不時散發出來的獨特魅力,都能讓淩婉恨不得一頭往他身上紮。她多麽想能和陸齊發生點什麽,他可是風玄門掌門親傳,說不定將來還會繼任掌門啊。

淩婉想得太遠了,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樣,在見到陸齊那一刻,突然覺得身邊的霍皓霆和程林羽都變得黯淡無光。

現在卻好,陸齊居然有爐鼎!看他把“雙修”一事說得如此風輕雲淡,想必與爐鼎雙修次數多到動作嫻熟了!

可氣!淩婉實在可氣!明明自己都還沒有嘗一口陸齊的滋味,不曾想陸齊已經做了其他女人的入幕之賓,而且那女人還僅僅是只爐鼎而已,身份鐵定卑微至極!

不平衡啊!淩婉t愈發煩躁,沖動的她上前就要掀開床簾,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小浪蹄子迷惑了陸齊。

“婉兒!不可放肆!”見狀的淩正言厲聲喝止,“陸齊仙長話說得夠明白了,婉兒別惹事!回來!”

自己由女兒胡鬧搞什麽搜屋,在一定程度上已經算是得罪陸齊了,淩正言臉上一片尷尬愧疚,連忙起身賠禮道歉,“陸齊仙長,小女不懂事,還望莫要怪罪於她,我們現下就走。”說到此處,眼神飄向遠處的床鋪,又道:“那就不打擾二位雅興了。”

淩婉氣得頭暈,心有不甘啊,心裏盤旋著無數個為什麽。

程林羽見淩婉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兒,當下也覺得他們搜人的行為丟人,連忙上去拉住了淩婉的手,“婉妹妹,咱們走吧。”

然而淩婉無動於衷,陸齊看不下去,只能起身,身姿板正,慢悠悠來到床前,伸手準備解開自己的腰帶,“怎麽?淩小姐還想觀看我與那鼎器雙修不成?”

“嗡——”不只是淩婉的心靈被打擊了,此刻床上的宋漓箏腦瓜子一片空白,嗡嗡的。她沒想到,那個惜字如金又不怎麽搭理人的陸齊師兄會這麽配合她演戲……

“好……我們這就走。”淩婉雙肩微顫,雙眼泛紅,只能灰頭土臉地離開。

淩婉眾人終於走了,家丁還挺識相地幫陸齊把房門關好。

剛才還鬧騰的房間,此刻變得甚是安靜。

心兒還在撲通撲通直跳,隔著床簾,宋漓箏喚了一聲,“謝謝你,陸齊師兄。”

回應宋漓箏的是安靜的空氣。

宋漓箏:“…………”

怎麽,陸齊師兄又開始開啟“啞巴”模式了?

躺在床上的宋漓箏的確脫掉了上衣,她用被子將全身裹住,挪了下身子,包著床簾悄咪咪往床外探出個頭,想知道陸齊現在在幹什麽。

映入眼簾的陸齊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拿起茶盞正要喝茶,餘光瞥向了床簾那兒探出頭來的宋漓箏,沒多看一眼,就把目光收回,繼續品茗。

哪怕僅是一瞬,當陸齊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宋漓箏便覺得耳根發燙。剛才的話語她不是沒聽見,又是爐鼎又是雙修的,雖然都是編造,但怎麽算都是些虎狼之詞,讓宋漓箏這樣的母胎單身如何承受得住!

宋漓箏縮了回去,麻利地把衣服穿戴整齊,跳下床來,輕手輕腳地將床簾撩起來別在掛鉤上,甚至用手把床被整理了一遍。一頓忙活之後,宋漓箏視線總是忍不住看向不遠處靜坐著的陸齊,他不說話,空氣凝固得有些尷尬。這種時候,宋漓箏更不能閉口不言了。

“陸齊師兄,今晚我睡哪裏啊?”

話音剛落,陸齊已經走了過來,拿起床上額外的一床被褥,雙手一抖,四面平整地鋪在了地上。

敢情陸齊今晚打算睡地上,然後把床讓給宋漓箏?一想到這,宋漓箏嘴角都彎起來了,她風玄門的陸齊師兄,果然還是挺會照顧人的。

“謝謝陸……”

沒來得及道謝,陸齊已經搶先使了個眼神,示意宋漓箏看看地板上的被褥,“今晚你睡這。”

“啊?”宋漓箏嘴巴微張,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很不情願地擡起手指了指地上,“我、我睡地板?”

陸齊挺著腰板走到床前,隨後掀起衣擺坐在床上,那副樣子像極了對宋漓箏宣告,這床是他的!

宋漓箏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她果然想多了!

最近夜裏都特別涼,宋漓箏看著剛打好的地鋪,想起一入冬,夜裏睡覺雙腳冰涼怎麽也捂不熱,不由得胸口微微起伏,試圖爭取,“陸齊師兄,天冷,我睡地上容易得老寒腿!”

陸齊面無改色,慢悠悠瞥向房間中的桌椅,“你把桌子椅子拼接一下,睡在那上面,應該要比地上好點。”

宋漓箏:“…………”

把話說完的陸齊,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六啊。宋漓箏一口氣憋了回去,咱們的陸齊師兄還是當“啞巴”的時候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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