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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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會兒,徐飛進來了,見到王妃被一群人圍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趕緊跑過來護駕:“你們這是幹什麽?”

找死呢!

“呵!又來一個。清然,想不到如今你的靠山可真多。不知這位又是……”孟家晴陰陽怪氣地說著。

徐飛不等王妃出聲,大聲說道:“我家王妃人緣好,但靠山就只一個就夠了。哪需要這麽多?”

“王妃?”孟家晴笑了,“不知她這模樣是哪家王妃呢?司侍郎已經不在了,一個孤女,皇上認她這兒媳婦嗎?還是說哪家過氣王爺看上她了?想納她做小?”

說著,與她一同進來的那幾名貴女都掩嘴笑了。

“容郡王江玦。不知姑娘可否認得本王。”

聽著這聲冷漠又帶著幾分無情的聲音,眾人轉過頭,這才見到不知什麽時候他們身後竟多了一個人。

徐飛偷偷對司清然說:“王妃,方才在門口停馬車的時候屬下便遇見殿下了。與殿下稟告了幾句,所以才進來晚了。”

江玦臉色很難看,冷著一雙深邃的眼漠漠掃了一圈,嚇得方才還圍著司清然的人紛紛退開一邊讓路。

江玦邁開步子來到司清然面前,解下身上的鬥篷披在她肩頭,柔聲道:“下回再有人如此,不必客氣,大聲告訴他們,你是我江玦此生非卿不娶的女子。就是我逼你的。又如何?今後你的靠山就是我。”

“殿下……”司清然怕他發脾氣,正想說話,江玦直接執起她的手,看也懶得看,走了。

直到司清然路過孟家晴的身邊,江玦才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揚聲道:“孟小姐,比起你哥,你差遠了。清然沒你這樣的朋友也好。”

若不是欠孟家戎一個大人情,江玦不會放過她的。

“殿下,我又給你惹麻煩了。”坐在擺滿祭品的馬車裏,司清然很內疚。為何一點忙幫不上,還給他惹麻煩呢?

江玦看著眼前的東西,笑了,滿不在乎地說:“你不麻煩我,還去麻煩誰?我是你一個人的殿下,你是我王妃。”

徐飛將所有事都告訴他了,小丫頭為了他,不僅不打算過年了,還專程替他出來買祭品。若不是他今兒因為一些事出了趟城,回來正好見到自家馬車,指不定小丫頭還要怎樣被人欺負呢!

不過在門口時聽見司清然說的那句話,江玦挺滿意的。他沒逼她,就是說她是自願的。也正是因為這句話,他來晚了。害她受委屈了。

“清然,那個什麽孟家晴,算了吧。”如果真是懂她的人,怎麽會將她想得這般齷蹉!

江玦想起就一肚子火。

司清然沒出聲,仿佛默認了。

“清然,我今兒問過父皇了。他不是不擬旨,只是……你……還在守孝。不過等過完年,他就會下旨賜婚。”江玦擔心小丫頭不開心,想起之前那些人的話,握住她的手安撫。

司清然其實已經猜到了,按照大宛的習俗,父母去世,兒女應該守孝三年,其間不得操辦任何喜事。若得皇上恩準,最起碼也得一年。但江玦說過完年……

司清然小臉刷得一下紅了,“這麽快?”

“快?”江玦不高興了。這丫頭什麽意思?居然嫌快?

從聖旨下來,到二人正式大婚,起碼還有大半年,其間不知得多趕才能籌備出一場皇子大婚。他為此想盡一切辦法,纏了父皇好些日子,還發動了皇叔公、太後奶奶、賢妃娘娘,又以這丫頭的義父鄭庭作為要挾,才迫使父皇答應破例為她減短守孝期。她居然敢不領情!

知道他最近都是怎麽過的嗎?為了她,他得陪皇叔公下棋,得陪太後奶奶和賢妃娘娘聊天,得花點心思讓鄭庭發發倔脾氣。長這麽大,江玦就沒這麽乖過。

她居然敢說--這麽快!

知道他今年貴庚了嗎?等三年……

大宛還沒出過一個二十六歲才成婚的皇子!

難不成這丫頭還不夠喜歡他?還有那麽一點點抗拒?

“嗯嗯。清然,本王決定年前帶你去看看你父親與母親的墓。”他可沒閑著,為了這些事,他最近連陪她都沒功夫。他容易嗎?

果然,司清然還是只容易被感動的小白兔。聽見這話,頓時又瞪大了眼睛。她還以為……還以為……

“殿下,清然……”司清然不知該說什麽,只能將自己的身子偎進他懷裏。

“好了。”江玦如願以償地抱著美人笑,“不過不許太傷心。”

他也可以順道見見岳父岳母,正正自己的身份。

至於之前孟家戎偷偷替司侍郎和夫人收屍的事,還是不說了。免得這丫頭又欠人家一個人情。

這些事,就讓他替她還好了。

江玦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麽這麽好命,居然這麽多人喜歡她。還好他一早讓定南查到了。也還好他運氣比這些人都好。

否則……

哼!一想到她若不是闖進自己馬車,他甚至有可能娶不到她,他就很不爽快。

陪司清然祭拜過父母回京,正好趕上年尾宮裏夜宴群臣。

皇上讓賢妃娘娘以她的名義,請了司清然進宮與她一道赴宴,順道將自己這準兒媳介紹給朝中大臣們的家眷。

這些人中有一些司清然是認識的,所以當她與九王妃一起穿著新制的盛裝,隨著賢妃娘娘出現時,不少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如今後位懸空,一直負責打理後宮的貴妃又因為兒子自縊,後宮的大權自然落在了一向協理後宮的賢妃娘娘頭上。

但所有對皇上後宮熟悉的人都知道,賢妃娘娘只有一個親兒子,便是九殿下江胤。又有其中一些更為知情的人心知肚明,九殿下懼內,絕不敢公然納妾。所以不費多少功夫,參加夜宴的命婦們便已知道司清然的真實身份--她應該是賢妃娘娘養子,十殿下容郡王的準王妃。

對於這一消息,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致。

有人說:“看來皇上是真的為了彌補司家。”

有人則說:“這丫頭命也太好了點兒。”

而有的人卻很不屑,“好什麽啊!容郡王是個什麽脾性難道你們不知道?若司侍郎在世,絕不可能讓自己女兒嫁給這樣的人。”

有的人卻很惋惜:“司家小姐可是教養極好的。稱她為京城屈指可數的才女都不為過,嫁給容郡王……實在有些可惜。”

……

司清然就在這樣的議論聲中,無辜又無趣地陪著賢妃娘娘用完了這頓晚宴。直到江玦也陪皇上吃完飯才被他接去向皇上請安告辭。

路上,江玦牽著她的手問:“今晚吃得可好。”

司清然不太好意思說自己其實沒敢多吃,只是嗯了一聲。

江玦看著她的模樣便知她又說謊了,也不揭穿,笑了笑說:“等下回府陪我吃點兒東西,我沒吃好。”

來到父皇的寢宮大殿,一眾皇子公主尚未離開。行過禮,見江玦牽了位宛若仙子般的姑娘進來,比他小上兩歲的十二皇子便笑了上來,“十哥,原來您也有人喜歡了?”

江玦冷上一眼,微微挑起一邊眉毛問:“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就不能有人喜歡?”

還是說他竟敢覺得他配不上清然。

“亦寧,別每回回來就拿臉色給你十二弟看。你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皇上沒好氣地替兄弟二人打圓場。

江玦終於微微笑了一瞬。

這下子十二皇子好似發現什麽新奇事似的嚷了上來:“喲!十哥,你竟然會對著我笑了。看來我這王嫂功勞不小嘛!”

話音剛落,眾人一陣大笑。

江玦倒是很無所謂。可司清然卻羞紅了臉,巴不得江玦趕緊說累,回府好了。

可偏偏江玦今晚也不知是怎麽了,很少談笑的他竟也拉著她的手與一眾兄弟姐妹興致勃勃地聊上了天。

依照往年的習俗,宴請完百官,皇上的確有將兒女、女婿和媳婦召集在一起陪他聊聊天的習慣,一來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閑,享受一下兒孫繞膝之樂,二來則可以了解一下各府的需求和平日的生活,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女。可過去幾年江玦從來不在,而今年他雖在了,卻又少了另一個人。

看著從前前太子習慣坐的位置,皇上有些悵然。

正忍不住長嘆,殿門外卻傳來不尋常的動靜,竟好似有人動起手來。兵戟交戎的聲音清晰可聞,聽上去有些滲人。

江玦聽見動靜露出一瞬奇怪的冷笑,轉頭向九哥使了下眼色。

江胤即刻高呼一聲護駕。所有人都在皇上身前圍了起來。

空曠的大殿,昏黃的燭火,原本的寂靜被腳步聲打破,外間緩緩走進來一個人。

司清然見到這人越來越清晰的五官,不自覺地往江玦身後挪。

那晚的噩夢就好似再次在她眼前重現。

“父皇這兒真是其樂融融啊!可我也是您的兒子,卻要呆在城外做苦力,這公平嗎?”

“大哥。你……你這是……”十二皇子有些愕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皇子的目光在殿裏掃了一圈,饒有興致地停在十弟身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亦寧,大哥一直很奇怪,你為何處處與我作對。原來竟是為了她!”

大皇子擡起手中森冷的利劍,直直地指向司清然。

作者有話要說:  香香接檔新文--《一顧永年》

文案:

愛情的離離合合很多種。

他們也只不過是最普通的那一種。

因為誤會,因為巧合,因為一些很難解釋,卻很簡單的原因,

從此天涯相隔。

九年時間,他練就一身鋼筋鐵骨,

九年時間,她沈溺於故步自封。

九年後他回來了,究竟是為初戀找個出口,

還是打擊報覆?又或者只是一場有預謀的逆襲……

PS:男女主高中初戀。學霸女主VS陽光帥氣男神的第二次戀愛之旅。

這次讓我們換一種姿勢相愛。我強,你弱。

1V1、HE。溫馨小暖文。可能會有點兒太甜。

這次是現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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