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驚嚇

關燈
驚嚇

聽了泉思的問話, 多沐的動作一僵,似有一股刺寒的冷氣從脊柱的腰部直襲向頸部,讓她心臟直跳, 渾身發冷。

她瞳孔微縮, 手指無法克制地顫抖了一下, 又強行穩住。準備張口說話,但嘴角抽動了一下, 什麽聲音都沒發出,直到她第二次嘗試, 才發出了聲音。

多沐聽到她自己的聲音說:“那當然是因為我聽到她喊她‘姐姐’了。”

“我想也是。”雖然多沐很快掩t飾住了自己那些不自然的反應, 但這瞞不過正盯著觀察她表情的泉思,很明顯, 這裏有問題,泉思在心中記下,又狀似隨意問道:“不過, 回答這個問題會讓你很緊張麽?”

“我哪有……”多沐剛擡頭瞪向泉思, 就聽到了曉真慌亂的聲音。

“啊, 多沐!茶!茶水溢出來了!”曉真就看著這兩個人一來一回不知道打著什麽機鋒, 玻璃杯眼瞅著要倒滿了, 她都要急死了, 這兩個人就是不去看眼茶水, 這不,看, 都流到茶幾上去了!

多沐聽到這聲音趕緊低頭, 茶水完全倒多了, 弄得桌上全是一團又一團的紅色。

她想先放下大玻璃杯,再拿抹布去擦, 結果就看見茶幾上那個小小的玻璃杯,正載著滿滿的紅色茶湯,在茶幾桌面上移動起來,還是順著她的方向靠近。

“啊!”多沐尖叫一聲,甩開了大玻璃杯,那杯子就砸落到了地板上,滑到了櫃子底下看不見了,而杯子裏剩下的一些茶湯也濺了開來。

這突然的大動靜,把泉思和曉真都嚇了一跳。

曉真趕緊問道:“多沐,你怎麽了?”

多沐崩潰大喊:“杯子,杯子,你們沒看到杯子動了麽!它又動了啊!”

曉真看向茶幾上的杯子,然後立即縮到泉思背後,還拿靠枕擋住眼睛:“思思,那茶杯真的在動!”

泉思一開始還有些緊張,待看清了就是無語:“你們都冷靜一些,茶杯會動,那是因為多沐你剛才把水倒出來了,玻璃杯下面有了水,自然就會滑動了。這很正常,你們根本不用太害怕,不然我現在就拿紙巾把水擦幹凈,你們再看看。”

泉思抽出桌上的紙巾就去擦桌子,多沐小心地看過來,結果這一眼,又是一聲慘叫:“紙巾,包裝袋上,字都扭曲了!”

多沐的聲音還有些啞,尖叫起來,聲音又像指甲刮玻璃表面一樣刺人,兩者疊加,這就造成聽到她叫喊的人此時是非同一般的難受。泉思都想去捂耳朵了。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泉思沒太擔心就去看那紙巾包裝,果然:“多沐,你看仔細一點,那是因為你剛才甩開杯子點時候,濺起的水花沾到字上面了!水珠滑落,這些字看著就像扭曲了的樣子。你看,我把水珠擦掉了,是不是字就恢覆原狀了?”

泉思擦幹的動作很快,就想多沐看清楚後別再叫了。

多沐總算住了嘴,眼神有些呆楞,但身上卻做出了戒備的姿勢。

泉思暫時沒管她,又繼續去擦茶幾上的水,等桌面都擦好了,不出意外,上面的玻璃杯也不再動了。

這使得泉思開始懷疑起來,她剛才猜的幻覺,會不會是視覺錯覺?其實都能找到合理原因去解釋。

多沐,可能是因為某些理由的心虛,或是被其他的言語之類誤導了,這才先入為主以為是看見了幻覺?

這邊泉思擦完茶幾,猜測著可能性,旁邊曉真見多沐還害怕得一動不動,就去幫忙擦地上的水。

既然思思都解釋過了,這些現象都能解釋,真崽也就不害怕了,吧。

地上沒有太多的水,曉真很快擦好了,想到掉下去的大玻璃杯,她蹲下身去看櫃子底下。那杯子滑得比較裏面,她伸手過去還是夠不到,想了下,她見地板幹凈,就趴到了地上再伸手去夠。

曉真使勁往前伸著手,摸索著,總算是碰到了:“啊,思思,我抓到大玻璃杯了!”她高興地向思思邀功。

泉思聽到聲音,就見真崽趴到了地上,瞬間頭疼,地板上不涼麽?這是在幹什麽:“真崽,那大玻璃杯不就在櫃子旁邊,你去櫃子底下找什麽?”

“誒?”曉真順著泉思眼神方向看去,啊,真的,那大玻璃杯就在那裏,那,那她手裏抓的是什麽:“啊!松手!思思,它抓著我的手!啊!”

“真崽!”泉思一個箭步沖過去抓住曉真的手往外拉,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卻沒想打很輕松就把她拉了出來。

曉真還有些驚魂未定,泉思扶她去沙發上坐著,自己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蹲下身用光照著櫃子底下看。

櫃子底下也打掃得和幹凈,裏面什麽雜物都沒有。

泉思想到之前的事,轉頭問曉真:“真崽,你會不會剛才袖子不小心勾到了哪裏?”

曉真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是它抓著我!你看我手都被抓紅了!”

曉真說著伸出手,但泉思怎麽看這小片痕跡都像是蹭出來的,而不是抓出來的。

曉真見泉思不說話,心裏頓時委屈。

泉思正困惑的時候,多沐顫顫巍巍地動了起來,像是想坐到沙發上去,結果剛走了一步,又抱頭大叫:“啊,別過來!怎麽又有這些黑影子!為什麽還有這麽多的蟲啊!”

多沐這會兒完全不覆一開始的平靜,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過度緊繃,這下也不知被什麽刺激狠了,那叫聲歇斯底裏,身體也扭曲起來,仿佛有人拿繩索勒住了她的脖子,還要推著她原地轉圈。

“你冷靜一點!”泉思覺得頭大,剛解決完這一個,另一個又有問題。

她兩手按住多沐,不讓她傷到自己:“多沐你睜眼看清楚了!空氣裏面什麽都沒有,我也沒看到蟲!”

泉思說著快速觀察著周圍,立刻給出她的分析結果:“多沐,我剛看你走路的時候,連衣帽這兒系繩的金屬箍也在晃,會不會是剛才走路的時候你把它們甩起來了,就錯看成了是有黑影在飛?”

多沐在泉思的大力制壓下,總算是沒再發瘋,低頭看了下自己帽繩的金屬箍,一時沒再說話。

再說曉真,她也被多沐那瘋癲樣子嚇了一跳,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她剛才看到的,感覺到的,真的都是錯覺麽?是她自己多心了嗎?

她是不是該更冷靜仔細一點,思思都給出了合理解釋了。

曉真想著,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涼意,是之前濺到的水珠,就準備抽張紙巾擦擦,剛擡手,就見紙巾包裝袋上的印字逐漸扭曲融化,就像是在哭一樣,而那袋子之前有擦幹過,現在上面根本沒水!

曉真倒抽了一口冷氣:“思思!你快來看看這些字扭曲了!”

泉思算是體驗了什麽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又趕去了曉真那邊,可看向紙巾包裝的時候,並沒發現什麽異常:“真崽,這些字有什麽問題?”

曉真白著臉,明明剛才看還有的,結果現在印字又恢覆了原樣。

是她看錯了嗎?曉真發抖著搖搖頭,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後她眼角餘光看到茶幾上的杯子移動起來。

曉真,真的快被嚇哭了!

泉思看著縮在沙發上,把自己腦袋埋到了靠枕底下的曉真,還有呆楞站著,像是斷線了一樣的多沐,感覺自己腦殼疼。

她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然後把多沐拉到旁邊的沙發上坐著,提高音量問她:

“看錯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這麽連續幾次看錯,你反應還那麽大,都這副樣子了,你還要堅持說沒有異常麽?你有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麽?真要被折磨瘋了才算異常麽!”

多沐低著頭兩手握起了拳,長長的手指甲深深陷進到蒼白的皮膚裏:“沒有,這根本不算什麽異常,我和平時一樣,剛才,就是我看錯了!”

泉思換了平緩一些的語氣道:“其實覺得異常也不是什麽大事,你不用太在意,事實上,據我了解,整個1102棟的住戶,自三月中旬後都被牽扯進了一些奇異的事件。

不光是你,我們之前有拜訪過一樓和三樓的鄰居……”

泉思將一樓和三樓的事情有選擇性地跟多沐講了一遍。

“所以,發生怪事的不只是你一個人,其他人也有遇到。”泉思看向多沐,放柔了語氣:“你可以放心告訴我們,我們幫一樓和三樓解決了問題,自然也能幫你解決這些問題。”

聽到這話,曉真驚訝得腦袋都從靠枕裏冒出來了,思思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還主動幫忙?

多沐則好像受到了不小的觸動,她兩手緊緊握在一起,像是被泉思的話打動了,卻還有些猶豫:“你們真的會幫助我?”

泉思爽快點頭:“當然,你是曉真的鄰居,我們肯定會幫你。”

多沐沈默了下,終於開口道:“其實我從小視力就不好,近視很嚴重t,即便配了高度數的眼鏡,有時看東西也會看錯。偶爾這樣,倒也沒有太多影響,只是今年三月中旬後,我看錯的次數突然變得頻繁起來。”

泉思追問道:“從小是什麽時候,是你遇到晚托班娃娃之前,還是之後?”

多沐表情很不自在:“我都說了和我的布偶娃娃沒關系了!”

泉思看著多沐:“我只想確認下時間點”

多沐搖頭:“……我不記得了。”

泉思沒有太意外:“好,我知道了,跳過這個問題,我再問你,你說從三月中旬之後,看錯的次數突然變得頻繁,這頻繁是到什麽程度,你又會看錯哪些東西,方便跟我們說一下麽?我是做數據分析的,我們可以試著通過你的這些描述找找看共同點,說不定能弄清楚問題所在。”

多沐緩緩說了起來:

“看錯的次數太多了,我也說不準,可能下一瞬間我就會看到古怪的影子。

我看錯最多的是飛蟲。我這屋子,一開窗就很容易飄進灰塵,還是那種大團絮狀的灰塵,風一吹,這些灰塵飄起,就像是無數黑色的飛影掠過,空氣中都是飛蟲,繞著我轉,圍著我,困著我,盯著我,咬著我,準備吃了我!”

多沐越說表情越是猙獰:“我不會讓它們得逞的!”

泉思不明白,就一些飛蟲,怎麽會想到能把人給吃了?這麽誇張的話,還說得這幅肯定的樣子?她想了下,沒急著去問這件事,而是先問多沐道:“所以你把門窗都關上,還把屋子打掃得非常幹凈,一點灰塵也沒有,就是為了避免自己把灰塵錯看成蟲子?”

多沐點頭。

泉思繼續問道:“那之後呢,沒再看到蟲子了麽?”

多沐咬牙切齒道:“還有。它們一直跟著我,我完全甩不掉它們!

有時是杯子上的花紋斜線,我會看成蟲子飛舞的軌跡。

有時是抽屜圓形的拉手,就像圓形的黑甲蟲。

有時,就像剛才,是衣服上系繩的金屬箍,一動起來,就像蟲子在眼前飛舞。

它們無處不在。”

泉思疑惑道:“但你都看錯了那麽多次,冷靜下來想想,就應該意識到這些基本上都是錯覺吧。你都把門窗關了,衛生也打掃好了,屋子裏怎麽還會跑進來那麽多蟲子?”

多沐奔潰吼道:“就是不知道哪兒來的!知道我就去解決它們了,是真的有蟲!雖然很多時候是錯覺,但有的時候,是真的看到了恐怖的蟲子!”

泉思皺眉,如果全是錯覺也好,就怕這種錯覺中還夾雜著幾次是真實的,就難說了。

她再度打量周圍的屋子,門窗都關嚴實了,那蟲子是從墻壁縫隙,或者門縫進來的麽?

不過從這些地方能爬進來的肯定就是那麽一點點小的蟲子,多沐怎麽會怕成這個樣子?還聯想到要吃她。

是受了謎題的影響麽?還是說,她做了什麽虧心事後的心虛呢……

泉思示意多沐冷靜,然後換了個話題:“除了蟲子,你還看錯過什麽?”

多沐深呼吸了一下繼續說:“有的時候,我會看到地面在扭曲顫動,過了會兒,才發現可能是看錯了木地板的紋路。

還有,我那次洗衣服的時候,洗我最喜歡的一條紅裙子,我不小心把它弄臟了,想洗幹凈又怕把裙子弄壞,就沒有用洗衣機,是手洗的。

可是無論我放再多洗衣液,怎麽用力搓,都出不了泡沫,衣服怎麽洗也洗不幹凈,而且越洗,水越渾濁,到後來,整個盆子裏,都變成了泥漿水!

我把泥水都倒了,可那些水倒下去的時候,就沒有之前那麽渾濁了。

我都試過幾次了還是這樣,裙子根本沒法洗,汙垢洗不掉也就沒法穿出去,我只能把它收起來。”

泉思點頭,心中在想那條紅裙子,多沐,會最喜歡穿紅裙子?

她又猜測著之前這樓裏是不是有洗過水箱,導致那天水龍頭裏面流出的是汙水,自然也洗不幹凈衣服了。

多沐繼續說著:“還有深夜裏,我準備睡覺,把燈都關了,可是突然,我看到客廳的櫥櫃裏亮起了燈光!每晚都是如此!我關了燈也沒用!每晚都會亮!

肯定,肯定是有東西在那裏偷偷集會謀劃!要害我!”

泉思心想,所以開門那會兒多沐才會拿著剔骨刀啊,還有那一閃而過的殺意,確實沒感覺錯,多沐是真的被這些異狀折磨得不輕。

至於她說的櫥櫃裏的燈光,很可能是線路接觸不良的問題。

多沐自己越說越難受:“我晚上也睡得不好,好不容易睡著了,就會做惡夢,每次都是,我一個晚上根本睡不了整覺,會被惡夢驚醒四五次,每次就只能睡一到兩個小時,還睡得非常不安穩。

我常夢到自己被蟲子啃咬,我身邊周圍全是蟲子在蠕動,我想掙紮但根本動不了,還很難喘氣!

真的是太痛苦了。”

做惡夢還睡得不踏實,泉思猜測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了:“多沐,還沒有問你,你是從事什麽工作的?平時工作壓力大麽?”

多沐搖頭:“我還在念書,研究生,課業壓力還好。但我最近這幅一驚一乍的樣子,還怎麽出門?我就向學校請了病假。”

泉思皺起眉:“也就是說你最近白天都沒有出門?”

多沐點頭。

泉思直覺不好,她這種情況還不與外界接觸,一人處在封閉的環境中,更容易瞎想。

現在問題倒是問得差不多了,她看向多沐:“能帶我去其他房間實地看一下麽?”

多沐同意了,她站起身:“你們跟在我後面,啊!”

她一下子摔倒到地上,倒地的時候手還在亂揮,把自己的眼鏡都打飛了:“紅色的甲蟲!”

“啊哪裏哪裏?”曉真立刻擡起雙腳不敢著地。

泉思嘆了口氣:“你們兩個都冷靜一點,這就紅色的眼藥水瓶。”跟甲蟲有哪裏像了?

這兩個人確認了是眼藥水瓶,才放松下來,

多沐尷尬地站起,然後幾步迅速到了櫃子邊,準確地撿起了掉到了在櫃子縫隙裏的眼鏡戴上。

泉思看著多沐的動作瞇起眼,眼鏡打飛的距離可不近,掉的位置又是櫃子縫隙,但多沐無論是走過去還是撿起的動作都是那麽準確快速。

這就是她說的視力不好?

多沐帶著泉思先去了臥室,曉真拽著泉思的衣角跟在後面。

臥室裏的雜物都收納了起來,整個臥室看過去非常簡潔明了,床,衣櫃,書桌,椅子,還有,那是空氣凈化器?

多沐見泉思盯著凈化器看解釋說:“空調的風裏也會吹出來灰塵,但我都關窗了,總不能不用空調通風,所以我就買了好幾臺空氣凈化器,二十四小時開著,用來吸附那些灰塵。”

泉思看著空氣凈化器上顯示的近乎為零的PM 2.5值挑了下眉,然後手伸到了空調出風口:“你這空調的送風模式,吹出來的風溫度還真低。”

多沐有些僵硬地扯了下嘴角:“是麽。”

泉思收回手,再看向地面,等下,地面上,那一團團的,是絮狀的灰?

泉思捏起一小團灰塵,的確不是柳絮,就是灰塵,但這個大小是不是有些誇張了?

多沐臉色一變:“就是這種灰塵!怎麽,怎麽又出來了?”她趕緊取來了拖把拖地,過了一會又叫了起來:“蟲!好多蟲!泉思,你看到了吧!蟲子!”

泉思走到了多沐所處的位置,地上確實有著一圈蟲子,還,全是死掉了的蟲子?

泉思比劃著蟲子所在的位置,那是靠近房間中央的位置。如果真的是從外面爬進來的蟲子,應該是在窗臺邊還有墻壁縫隙那兒會更多吧?

她於是走到房間邊角處確認,那邊的地面卻是相當幹凈,並沒有什麽蟲子的痕跡。

泉思覺得怪異,這些蟲子,突兀地出現在臥室中間的地方,還都是死蟲,真的是從外面爬進來的麽?還是說,是有什麽人故意放的惡作劇……

她之前就覺得奇怪,說實話,多沐這個狀態,光自己疑神疑鬼應該不太夠,這麽頻繁的看錯,泉思懷疑這裏面或許有某些外界的誤導和推波助瀾。

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種猜測,現實裏,她只看著多沐一臉崩潰清潔著地面,問道:“我能看下你的衣櫃麽?”

多沐現在沒工夫理會泉思:“你要看就看吧!”

泉思打開衣櫃,裏面全是黑白灰的衣服,也沒有一條裙子,全是褲子。

多沐之t前說她最喜歡那條紅裙子,既然如此,也該是喜歡亮色一些的衣服和裙子的吧?但衣櫃裏卻完全找不到類似的。

她真的會穿紅色裙子麽?那裙子,是她的麽?

泉思有些懷疑地看向多沐。

多沐現在打掃的動作已經是熟能生巧,很快就清潔好了房間,還處理好了垃圾,泉思也看的差不多了,就決定去下一間。

期間,曉真就在窗戶邊享受陽光,還是靠窗的位置有陽光會暖和一些,她在屋裏要凍死了!

咦,是她的錯覺麽?明明窗戶是關著的,空氣凈化器也開著,這裏的灰塵怎麽突然變多了?

空氣中絮狀灰塵突然多了起來,一團團被空調風吹著飛舞在空中,陽光照射下能看得分外清楚,那樣子就像要把人團團包圍住。

曉真感覺到有人在拉她的手:“啊思思,我知道,我現在就出來,不要催我啦!”她笑嘻嘻地打著哈哈。

“你知道就好,快點出來,我們都在外邊了。”泉思在房間門外對她招手示意。

“誒?”思思在,在門口?那她旁邊是!

曉真“唰”地扭頭看去,旁邊什麽都沒有!

她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趕緊小跑步去找泉思,可別丟下她一個人!這房子好可怕啊!為什麽拜訪鄰居不出門在室內都能這麽可怕!

她下次不要在室內了!

在她背後,有什麽東西滾過了地面。

泉思接住了沖過來的曉真,接下來,她們去了書房。

書房的架子上倒是擺了不少東西,包括很多的獎杯和獎狀。

曉真拽著泉思的衣角安心了,這會兒還有心情誇讚道:“多沐你獎狀好多啊!學習真厲害!”

泉思也認同,雖然她有留意這裏的獎狀都是二三等獎,沒有一等獎的,但對於學生來說,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

多沐卻輕哼了一聲,搖搖頭:“我都沒拿到過第一。如果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她就猛地反應過來,及時止住了話。

曉真有些困惑,還想再說幾句,多沐已經拿起了書架上的一本小學課本遞給了泉思:“你不是問我怪異的事麽?你看看這個,這是我小學時候的課本,我最近整理房間的時候發現的。

這確實是我的課本沒錯,封面也是我的名字,可我翻開來看才發現,課本上留下的這些批註字跡太奇怪了!這根本不是我的字跡,我也不知道是誰寫的,又是什麽時候寫下的。”

泉思接過書翻看了幾頁,擡頭看向多沐道:“你能再寫幾個字給我看麽?就在這些字的旁邊。”

多沐一楞,完全沒想到泉思會提這個要求,她的表情不自然地抽動一下,接著眼神變得有些冷:

“泉思你是在,懷疑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