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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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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鋒相對

萊爾聽到笑聲瞪著矢輝:“【你又笑什麽!】”

矢輝笑了會兒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突然想笑了,你繼續說。】”

萊爾怒道:“【我看你就是個瘋子!】”

矢輝欣然接受,把這作為誇獎:“【謝謝。】”

萊爾憤憤地轉頭,看向克裏:“【你怎麽說?】”

克裏雙手交叉抱著胸,手臂肌肉明顯:“【合作之後,最後的獎品要怎麽分?】”

萊爾早有準備:“【按照貢獻來!我們出去就把那珍寶拿去拍賣,貢獻多的得到的錢也多,貢獻少的錢就少一點,但那可是公爵的無價珍寶,怎麽著分到的錢也不是個小數字。而且,合作之後我們就是一個團隊了,只要解密成功,我們都是獲勝者,根據游戲規則,公爵的馬車會將我們全部安然送回家,大家的安全都可以保證。】”

矢輝忍不住又在一旁偷笑,萊爾心裏罵著他精神不正常,面上幹脆無視他。

克裏聽萊爾講完,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萊爾的話,沒有明顯表態,只說:“【這我可得好好想想。】”

“【等等,先生,萊爾先生!】”那位看著和氣的外國女子此時實在忍不住插話問道:“【您知道,呃,那位公爵?為什麽會選擇我們呢?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還有兩個兒子需要照顧,無論獎品是什麽我都不想參加這種會有生死危險的比賽。先生,我求您告訴我,我們能退賽麽?】”

萊爾還想勸說克裏幾句,聽到有其他人插話有些不高興,可對方是這麽低姿態祈求般地問他,這讓萊爾很得意,也不計較了,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你提的問題很好,選人的標準是公爵大人的判斷,這點不需要質疑。你需要知道的是,既然選了大家到這裏,退賽是不可能的,不如想想怎麽解開秘密通關游戲。不用害怕,我們是一個團隊,只要合作,解密成功之後大家都可以出去的。女士,你叫什麽名字?】”

這顯然不是女子希望聽到的答案,她有些低落:“【我是南希,住在芝加哥。白天在一家超市工作,你們知道的,超市的面包部,我每天都做新鮮的面包。然後晚上給一家公司做清潔。

哦對,還有羅伊公爵,我好像有在海報上看到過,但我記不清了,可能是海報,或者是聽顧客說的?我記得聽過這個名字,你們知道的,就是有些印象。但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

我當時還在做面包,突然就暈了,你們知道的,醒來就到了這裏。】”

萊爾居高臨下般地點點頭。

矢輝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笑著湊近泉思小聲問:“你怎麽看萊爾的話?”

泉思立刻挪開,離矢輝遠了一些:“別靠太近,我們不熟。”

矢輝沒再靠近,眼睛盯著泉思怪笑兩聲:“想和我劃清界限?沒用的,那些外國人眼裏,我們這幾個亞裔早就被劃成是一派的了。”

“一派?”曉真眨眨眼看向泉思:“我們要組隊麽?”

“不用,別理他。”泉思拉著曉真走遠了幾步。

矢輝看著她們離開歪了下腦袋,像是想到什麽好玩的事,又嘻嘻怪笑起來。

泉思在一旁摸摸曉真的腦袋讓她不要怕。

問她怎麽看萊爾的話?呵,可信度連一成都沒有。

他說了一堆,話裏卻沒什麽實在的內容,不過是故弄玄虛。

什麽選人的標準是公爵的判斷無需質疑,說了和沒說一樣,而且泉思可以肯定選中他們這些人絕對是有原因的。

目前聽下來大家唯一的共同點是都聽過這個羅伊公爵,但照他們說的,從報紙上,海報上,或是朋友那裏聽說,那知道的人還不少,為什麽偏偏選中了這些人,那麽多外國人,還是住在不同地方,不同背景的人。

等等,嘶,這或許才是共同點?

入選的人需要來自不同地域不同背景。

但是為什麽?增加交流阻礙麽?讓他們難以信任彼此,增加合作難度?

應該不止這些,本來在這種游戲規則這種環境下,陌生人之間就很難信任。

特地大費周章從世界各地找來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於究竟是什麽原因,泉思看了眼矢輝,呵,這家夥一副悠哉看戲的樣子真讓人火大,她猜這裏所有謎團應該和矢輝他的問題有關。就像一樓的異變和再菓有關一樣。

只是現在各種情報都太少,泉思決定繼續觀察,等之後解開謎團……

品行敗壞的家夥,她不介意教他做人!

矢輝的問題放一放,再說萊爾,他一直強調的合作,泉思也心存疑慮。

萊爾到底打什麽主意,是不是真心要合作先不說,即便真的合作了,解密成功後大家都會變成獲勝者麽?還是只有解密人才是獲勝者?

無論萊爾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是第二次參加,他都從沒有成功解密過,所以獲勝者只有一人還是可以多人,這點他並不能保證,說是多人只是他的一廂情願,或者說是故意這麽說來誤導大家。

就這石板上的游戲規則,處處都是挑事痕跡,這位公爵可不像是能這麽寬容的人。

退一萬步說,即便是真的可以合作獲勝,就這游戲規則,一旦開始游戲進了房間就是黑盒子,陌生人之間信任絕對脆弱,熟人的話,那也要看。總之想在這個游戲裏堅持合作太難了。

泉思腦海中各種思考推斷,現實中也就過了幾秒鐘,這會兒輪到了凱文介紹。

凱文先是奉承了一下萊爾:“【幸好有萊爾先生在,我們這次成功解密的可能性一定很高,我會全力支持萊爾先生的!】”

說完這個才開始自我介紹:“【我是凱文,在紐約曼哈頓下城的高檔公寓工作。我是在收包裹的時候聽快遞員說起的羅伊公爵,他說那是一位神秘富有的公爵,為了將手中最珍貴的寶物,一件非常非常珍貴的寶物,送給有緣人,這才設計了一個解密游戲去做篩選。】”

凱文說到“【珍貴】”一詞的時候還特意放慢了語速加重了讀音:“【可惜我當時以為他在吹牛,沒有多問問他看,不然現在就能多和大家分享一些信息了,不過好在,我們有萊爾先生在。】”

萊爾聽到凱文說“【珍貴】”一詞的時候豎起了耳朵,後面聽萊爾又誇讚他,他愜意地抖著腿道:“【好說好說,你們跟著我肯定能拿到寶物的!】”

凱文聽到這話臉上表情更熱切了。

其他人的表情也有些松動的樣子。

畢竟,錢財誘人。

“【我記得阿曼達也是住在紐約?】”盧克突然問道,他對阿曼達印象深刻,這會兒聽到紐約很快聯系起來:“【所以你們兩個認識麽?】”

凱文趕緊搖頭:“【我可沒見過她,你別亂說。盧克是吧,你難道不知道紐約可比愛丁堡大多了,可有好幾個區呢!不是誰都能住曼哈頓的!】”

阿曼達看不慣凱文勢利的樣子,嗆聲道:“【我也在曼哈頓!我學校是曼哈頓上城的C大,不過我住學校宿舍,所以一般就在上城附近活動。周末是會去下城,但我可不會特意去下城公寓裏找門衛聊天,自然也沒見過這位凱文。】”

雖然一樣是撇清了關系,但聽到阿曼達說她是念C大的有錢人時他就有些嫉妒,後來聽到她直接稱自己為門衛,凱文頓時不滿極了:“【你說話客氣點,高材生!】”

盧t克趕緊勸他們冷靜,慌忙轉移話題:“【我知道了二位之前不認識,別誤會,我就想確認一下大家有沒有什麽共同點。對了,正好問到這個,我想問下大家看,在座的各位,有互相認識的麽?】”

沙發上的眾人都是搖搖頭。

克裏挑眉:“【最後來的三位應該是認識的吧?我看你們剛才有說有笑的。】”

矢輝朝泉思誇張地比口型“我,就,說,吧!”

泉思懶得理他,沈著臉色看向克裏:“【如果你硬要把爭吵說成說笑的的話。】”

克裏吹了聲口哨:“【我是沒聽懂你們剛才嘰嘰咕咕說的什麽,但你這麽說就是承認了吧,既然和他爭吵,說明你們三個之前就認識。】”

泉思冷笑一聲:“【認識又怎樣?我恨不得揍他一頓,別把我們扯在一起。

我和我朋友今天才認識的這家夥,也是聽他說的羅伊公爵,全是被這家夥拖累才到了這裏!】”

泉思作出氣急敗壞的樣子。

盧克意識到不對:“【等下等下,連累?怎麽連累?你們沒收到請柬麽?】”

泉思一臉坦率地說:“【沒有。我們是因為樓上噪音擾民,去找他提意見,結果他說收到了什麽公爵的請柬,還要帶兩個人,我們都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就被帶到這兒了,剛才還以為是他在搗鬼,才會和他吵。】”

泉思早在看到游戲規則的時候,就知道他們的情況瞞不過,還不如先發制人,明言撇開關系。

但即便要交代,她也不可能一五一十地說。

像是乘馬車來這件事就不用提了,除了萊爾,大家都說是突然昏迷然後出現在這裏的,那她自然也不想太特殊。反正她說的都是實話,只是略過了一些信息罷了。

她相信其他人也隱瞞了不少內容。

還有關於矢輝,他之前說過關註這位羅伊公爵已經很久了,那他肯定知道更多內情。但泉思並不準備將這點當眾指出,讓大家逼他說出更多信息。

一來,看矢輝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只有在他想說的時候才會說,逼他也沒用。

二來,她並不信任眼前的這些人,沒必要告訴他們更多信息。反正他們三個是同一請柬,之後總有機會到同一房間內,到時候再找他問信息也不晚。

此外,她也不想當眾暴露矢輝的特殊性,這會兒她和真崽已經和他撇不開關系了,說了這些矢輝會受到關註猜測,她和真崽也一樣會。這不是她想要的。

泉思盡可能不讓她們顯得太特殊,說完請柬的事開始介紹自己:“【我叫泉思,做數據分析的,這位是曉真,是位旅游攻略博主。都住在A市。】”

曉真在後面乖巧地點點頭,看著泉思這樣說話帶刺的樣子,她知道情況特殊,選擇安靜地旁聽讓泉思說話。

矢輝在一旁耐心聽著,一直嘴角掛笑,聽完泉思的話沒有辯解也沒補充,他攤攤手,肯定了泉思說的:“【誰讓請柬上說要我再帶兩個人,而你們正好送上門了呢?順便說一下,我是矢輝,是一個建築師。關於羅伊公爵的事情,我和各位知道的都差不多。】”

凱文之前聽到他們是一個請柬就覺有問題,此時想明白了急忙跳了起來:“【等下,規則說每個房間只允許一個請柬的選手進入,但你們三個都是一個請柬,也就是說你們三個可以一起進去!】”

泉思翻了個白眼:“【我們可不想和他一塊兒。再說,即便能一塊兒又怎樣?解密靠的是腦子,又不是人多!】”

凱文激動地說他剛才想明白的點:“【但是如果房間裏有陷阱,你們三個就可以互相幫助,互相提醒!】”

接著他高喊:“【還有誰是共用一張請柬的?不是說都不認識麽?大家把請柬拿出來我們確認一下!】”

凱文這麽說了,大家互相看看,還是把請柬都拿出來了。

反正說不認識是實話。

果然,確認之後,只有矢輝的請柬多了邀請兩位朋友同行這句話,其他人都是一請柬一人。

檢查完後,凱文帶著敵意看過來:“【看來除了你們三個,每個人都是單獨的請柬。你們有什麽想說的麽?】”

泉思看著凱文跳腳依舊很淡定,只覺這人腦子不好使。她已經猜到了會有些人拿這個做文章,可就他找的這個由頭也太弱了吧,明明有更強有力的理由,而且他就沒意識到,有些東西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是更好麽?沒看見那幾位都沒說話。

可以的話,她也不想這麽直接撕破臉皮,但別人都對她出手了,那就別怪她了。

泉思於是冷著臉大聲呵斥道:“【呵,你這是想轉移註意麽,凱文!】”

凱文一楞,大家的視線也聚焦過來,泉思趁此機會先聲奪人:“【看你和萊爾的樣子,不用我說你們兩肯定已經結盟了。再讓我猜猜,你和萊爾應該是最早一批醒來的吧,私底下是不是已經商量好了計劃?

大家!與其擔心我們幾個可能互相幫助,這些結盟的人不是更需要警惕麽?

說什麽合作,就他們的樣子,像是願意把到手的珍寶再多分給別人一份的人麽?

不過是為了麻痹你們罷了。你們想想,一會兒萊爾就可以參加過游戲的名頭走在前面,他先走,凱文後走,先走的人去前面房間找線索,後走的人就呆在房間裏不動,只要他們這麽做,在他們後面的人就再也無法前進探索前面房間的線索了,那勝者不就只能是你們兩個不是麽?

凱文,你別急著否認!我只是這麽假設,你剛才不也是在說假設麽?

或者大家再想想進入房間的順序吧,如果先進房間的人把關鍵線索拿走了,那後面的人,再怎麽聯合思考,互相提醒,都不可能成功解密吧。

我就先說這些,你們仔細想想,上面這些是不是比我們三個能同時呆在一個房間的威脅大得多?

還不相信的話,矢輝我不管,我和曉真可以保證,我們可以靠後走,讓你們先去找線索,怎麽樣?】”

泉思心想,現在數據太少,雖然走前面可能先發現關鍵線索,但是在不知道房間裏究竟有什麽的情況下,再考慮到那規則暗示的惡劣情況,泉思寧可帶著曉真走後面。

矢輝此時很給力地接上說:“【我也靠後走,你們隨便誰先,我最後也沒關系。】”

泉思瞥了矢輝一眼。

矢輝一臉無辜。

大家聽完泉思的話都驚疑不定,關鍵泉思說得有理有據還這麽斬釘截鐵,又願意退步讓他們先走,不像是在說慌話,這不禁讓人信服,而且,其他人知道,萊爾他們確實是最早到的一批,他們出來的時候,萊爾,凱文還有那個亞裔女子就已經在了,所以要說已經提前結盟還商量好了計劃,也是很有可能的。

再說萊爾那麽輕易說著合作,設身處地地想,他參加過上一輪,比別人有更多優勢,真的會分享信息帶大家解密麽?誰都不想把快到手的獎品分給別人吧,他真像那麽好的人麽?

能在之前的游戲呆到最後的,這人也不簡單吧?

面對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一旦存在懷疑,那就處處可能有疑點,難再輕易信任。

若真如泉思說的,那結果不就糟糕了麽!

沒拿到珍寶不說,難道還回不了家了?

縱使萊爾確實是個好人,但其他人呢?泉思說的順序的問題呢?走前面的人藏起線索了怎麽辦?那珍寶那麽貴重,真的沒有人想獨吞嗎?

泉思的話提醒了大家,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

有的人是真的糊裏糊塗還沒認真考慮那些規則,這會兒聽到還有那些可能就有些慌神,越想越怕;有的是心裏大概猜到些,本就不完全相信萊爾的話,這會兒被提醒後更是在權衡猜測;還有的,有著自己的小九九,故作驚訝。

總之大家確實都提起了防備。

萊爾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急紅臉道:“【各位,相信我,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我沒騙你們,也沒私下商量計劃!你們想想,就是有這些不信任存在,之前的人才沒辦法成功解密的嘛!石板上的規則是故意讓我們敵對,所以,要成功就要反著來,我們一定要合作!我們上一輪就是合作了,才能走到離解密只差一點點的地方的!合作才是成功出去的關鍵。只要你們相信我,我會帶大家出去的!】”

泉思嗤笑一聲:“【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們,你之前沒解密是怎麽出去的?也好讓我們安心,即便拿不了珍寶,至少有辦法回去啊。】”

無論大家怎麽看待萊爾的話,關於這點,眾人一致認同,或明或暗順勢催促萊爾將離開的辦法說出來。

萊爾似是猶豫了下,跺了跺腳下了決心,這才說出口:“【這個,其實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比較幸運t吧。當時發生了某些意外,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後來也失去意識了,可能是時間過了四月一日了?這是我的推測。再醒來我就回到家裏了。游戲的時候我們有留電話地址,所以我後面有試圖聯系其他人,想過他們可能也回來了,但是,現實就是,他們都消失了,再也沒出現過。】”

還以為他會說出什麽理由,就這?泉思一個字都不信。

人群裏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信的人,當確實地聽到,參加過的人說之前的其他參賽者“消失”,剎那臉色發白緊張起來,真的意識到了這游戲的危險性。

不信的人,聽他這麽說,也或多或少對未來有些不安。

萊爾也知自己說的含糊,他咳了幾聲,想就這麽帶過這個話題,作出誠懇的樣子看著泉思:“【所以成功解密才是最保險的方法,我們一起合作想辦法出去吧?】”

合作?泉思心道,這個游戲根本不可能合作。

合作有什麽意義呢?無非是多了背叛,利用,懷疑。

一旦合作夥伴出了事,因為游戲規則也無法趕去幫忙,只能眼睜睜看著。

還不如不合作就做陌生人,這樣,也不會太難過。

泉思搖頭,明確地說:“【我拒絕合作,反正你們也不打算信任我們吧?】”

這時矢輝卻揶揄地問泉思:“【你確定不合作?】”

泉思聽他古怪的語氣就不爽,瞪眼警告他,卻見他手往前指,她看過去,瞬間一頭問號:

真崽什麽時候跑到南希那邊去了?這是在,在安慰她?還在擁抱?她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南希就是之前完全沒細想規則,此時聽了泉思的話越想越怕,又信了萊爾說的,想到之前的參賽者都消失了,只怕自己也好不了了,她頓時悲從中來。

只聽南希傷心地抽泣哭著:“【我從沒做過壞事,為什麽偏偏是我要遇到這種事?萬一我出了事,我的孩子們,他們要怎麽辦啊?】”

曉真抱著南希拍著她的背,也在哭:“【不會的不會的,我們一起加油,一定可以出去的!我告訴你思思可厲害了,她肯定有辦法的!而且你的兩個孩子還等著你回去呢,千萬不要放棄啊!】”

說著曉真轉頭可憐兮兮看向泉思:“【思思,我們幫幫南希吧,她太可憐了!】”

泉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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