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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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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Moon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Pink, Pink指指房間一角,Leo正在那裏和一些對他有興趣的女孩周旋。

顯然,Leo在花蝴蝶中,算是個紳士的個中好手。

Moon要醋瘋了,自己在為他煩心,他到好,跑來瀟灑?

Moon壓住火,靠近Leo,勾上Leo的脖子,禮貌地對對面那個女孩微笑:“不好意思,我朋友有約了。”

那個女生張大嘴,在他們倆之間來回掃視一圈,留下一個我懂的眼神就退場了。

Leo不適應Moon親昵的觸碰了,但他又有點不想推開,皮膚相觸的地方像過了電一般酥麻,Leo有點耳紅,幸好在昏暗的燈光下不算明顯。

但Moon一開口就打破了旖旎的氣氛:“你怎麽在這裏?”質問的語言,一下子又惹毛了Leo,他推開Moon的手:“ 那你呢?怎麽又在這裏?”

“自己不讓我晚上出門玩,現在又自己跑來玩,Simaha,你挺雙標啊?”

Moon和Leo針鋒相對,眼看就要被點燃,包廂裏的人紛紛側目,Pink急忙介入:“好了好了,二位,有話咱私下聊。”

Pink看懂了,雙向暗戀嗎這不走,還是倆大帥哥,自己有福了(蒼蠅搓手)。

離開室內那種封閉的氣氛,夏風帶著燥熱反倒吹平了兩個人內心的燥動。

Pink站在兩個人中間當和事佬,Moon和Leo不用正眼看人,一左右站在Pink旁邊,也不說話。

“好了好了,是我把你們叫來玩的好不好,矛盾是要解決的。”Pink試圖安撫兩人的情緒,但似乎沒什麽卵用。

“呵,他玩得不挺開心的嗎?”Moon出言嘲諷。

“哼,我看某人根本就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Leo半步不退。

Moon終於轉過來對上Leo的眼睛,兩人卻又同時別開了眼,到底是Moon先服了軟。

“下午是我不對,但你生氣生到這種地方就是你的不是了。”但嘴上還要逞強.

“你自己算算你有幾次拒絕我了,怎麽,對Mork不這麽雙標哇?”

總算是提出來了,但Leo心裏還是有點緊張,Moon會不會覺得他小題大作或是管太多?

遠在福建的Mork打了個噴嚏,嗯?感冒了?今天還挺熱的哇

Moon聽到Mork的名字有那麽一瞬楞住了。

Leo這是,在吃醋嗎?

這讓Moon有些竊喜,是不是代表Leo還是在意他的?

Leo見Moon不解釋就傻站著,怒火攻心,狠狠踢了腳路邊的石磚,轉頭就走,不解釋是吧?默認是吧?他Leo可沒那麽下賤要上趕倒貼一個心裏沒有自己的人。

悲氣交加,Leo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Pink指了一下Moon的手臂:“帥哥,你再傻站,著朋友都要跑了!”

Pink咬字有些模糊,那個發音到底是P還是F誰都沒來得及追究,Moon向Leo走的地方追了過去。

Pink在原地跺了跺腳,算了,憑他們發揮吧,她就別操這個心了。

Moon在一條小巷裏追上了Leo,他從背後撲向Leo,幾乎要把他撲倒,兩個人一個踉蹌,到底還是穩住了身形,不至於摔個狗吃屎。

Moon從背後抱住了Leo,直接開口:“Leo,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讓你擔心和難過了,我,對不起吶。”

Moon真誠直白地讓Leo心裏發酸,他唇線緊繃,怕自己會哭出聲,但Moon還在繼續說:“Mork只是我的朋友之一,就像你,Dang和Top他們一樣,但是我們的記憶都是獨一無二的,好嗎?你別因為這些傷心了,你是我最愛的朋友。”Moon還是退卻了,他不敢賭Leo對他的感情,假若只是自己的幻想,那又該如何是好呢?

朋友,這個詞在Leo耳邊回響,是啊,以朋友的身份留在對方身邊,又有什麽不好呢?情侶分手老死不相往來,朋友之間吵架了,結尾還不是一句“愛你”的玩笑?足夠了吧?

Leo告訴自己別再貪心了。

好歹,他也不愛別人,不是嗎?

Leo肩膀軟了下來,不再緊繃,Moon順勢把他轉了過來,Leo在哭,他知道的,他用指腹拭去Leo的淚水,溫柔至極,他把Leo壓向自己的胸口,撫摸他的發頂,任由Leo罵他,什麽混蛋、傻子他照單全收:“你知不知道,你陌生得讓我擔心!混蛋!”

斷斷續續的語言拼湊成一句話,Moon心軟得一塌糊塗:“O,我想成為能和你並肩的朋友,無關別人。”

纏綿悱惻,一個平常的字母,從Moon嘴裏說出來,好像帶了魔力。

Leo勉強擡起頭,眼眶紅紅:“誰準你這麽叫了!”但毫無威懾力。

他心裏是高興的,Moon學習不單為了自己,也為了他。這件事讓Leo心裏有些竊喜,像偷來了什麽珍寶。

Moon沒見過Leo這易碎又委屈的模樣,還有濕漉漉的眼神……

Moon在心裏唾棄自己,呸呸呸!

“可是Pink就這麽叫。”Moon表面上一本正經地裝委屈,暗底裏心癢難耐,就親一下也行啊。

“還是說,我和Pink在你心裏,是不一樣的嗎?”Moon裝委屈的同時,也在試探他對Pink的感情。

“不。”Leo下意識否定,Moon和Pink,當然不會一樣,Moon是特殊裏的特殊了。

Moon眼神黯了一下,隨即卻又聽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Leo加重了朋友的咬字,清晰得無可爭辯。

Moon想,Leo畢竟只能做自己的“朋友”而不是“情人”。

“那,O一—?”Moon試探著,Leo只能壓住羞恥應了一聲。

於是,各懷鬼胎的“朋友”並肩走出了小巷。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兩人互相打著朋友的旗號相處,他們一起去看了電影,看完了當年新出的所有的電影,Leo還教Moon玩了魔方,從二階到三階再到四階,異形,能玩的都玩了一個遍。

Leo陪著Moon學習,自己也在努力,他們要並肩一起走下去。

“他喜歡我嗎?或許不喜歡,但可能也喜歡?”

“他為什麽和別人那樣不和我那樣?”

“我可不敢主動去和他肢體接觸,會被誤會吧?”

這是Leo和Moon常常糾結的問題,但他們都偽裝得很好,不願讓任何人看出一點端倪。

於是,他們倆就在不斷試探、猜測與慶幸或者心酸,難過中度過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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