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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真的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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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真的想你了

招娣的心情不錯,因為以後沒人會再傷害她們。

“謝謝蘇醫生。”招娣深深鞠躬,招娣媽媽也慢半拍跟著鞠躬。

兩人一板一眼的樣子,反倒讓蘇蕎有點不好意思。

蘇蕎扶起她們倆,溫和地笑笑,“別客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三人互相看看,都笑了,招娣的媽媽拉了拉招娣的手,“叫姐姐。親切。”

她說話磕磕絆絆的,但還是在教導自己的女兒一些禮儀,盡她所能。

“蘇姐姐。”招娣笑,蘇蕎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麼天真爛漫的笑容。

蘇蕎的鼻尖酸了,想起了林清。

傅言修在旁邊看著她,將她的反應全數收進自己的眼底。

他忽然蹲下,與招娣平時,“你想不想上學?”

招娣其實在上學,不過就是在村裏的小學上,而且小學之後,可能就沒的上了,因為最近的初中也很遠,她要去住校。

可是她不能把媽媽一個人丟在這。

招娣學習很好,其實之前有人來做義工,就提出過可以資助她出去上學,她拒絕了。

那時候還有奶奶,奶奶一直對招娣媽媽都不好,說她沒生下個兒子,還把招娣的爸爸克死了。

招娣臉上的笑容斂了斂,“不去了,叔叔,我想留下照顧媽媽。”

傅言修的臉色一僵,不滿意地瞪著她,“你管她叫姐姐,管我叫叔叔?”

招娣一楞看看蘇蕎,再看看傅言修,天真的小臉上寫著,“有什麼不對嗎?”

蘇蕎在旁邊憋笑,傅言修瞥了她一眼,壓下不爽,“我資助你去上學。”

招娣張張嘴剛想拒絕,可傅言修擡手制止了她,繼續說,聲音也溫和下來,“你可以帶著你媽媽。”

帶著媽媽去上學?招娣想都沒想過。

蘇蕎楞住,垂著眸子看傅言修,他的側臉真的好看,尤其現在,他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沒了往日的淩厲。

頭發松散地落在額間,看上去特別柔順。

蘇蕎也想過幫助招娣,但是她能力有限,她知道招娣擔心自己的媽媽,她沒有能力資助招娣和她媽媽一起。

但她心裏想的事,被傅言修實現了。

“叔叔,你說的是真的嗎?”招娣眼睛裏閃著小星星,她期待,但又不敢過分期待。生怕這都是幻覺似的。

傅言修嗤了一聲,“你喊哥哥,這事就是真的。”

蘇蕎:“……”

無語。

招娣也被他逗笑了,“謝謝哥哥!”

一旁的招娣媽媽又拉了拉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叫姐夫。”

蘇蕎:“……”

招娣楞了一下,隨即笑容更大了,“謝謝姐夫。”

蘇蕎:“?”

傅言修好像被人熨帖過一樣,那春風得意的樣子,蘇蕎甚至覺得,他要是有尾巴,這會兒就翹上天了。

“方正!”傅言修起身叫方正,後者快速地跑過來,“今天走的時候,帶著招娣母女倆一起走。往後的生活,你給安排一下。”

招娣和媽媽這會兒有點傻,沒想到這潑天的富貴真的來了。

招娣眼眶都紅了,聲音帶著哽咽,“姐夫,你放心,等我以後掙了錢,我會還給你的。你資助給我們的,我都會還。”

方正笑著應聲,帶著招娣她們一起走了,招娣和媽媽還不住地回頭鞠躬,感謝傅言修和蘇蕎。

蘇蕎看著兩人有點滑稽的樣子,心裏有點酸酸的,眼眶有點熱,嘴角卻止不住地笑。

傅言修看著她這個樣子,擡手將人摟進懷裏,“乖乖,你這個又哭又笑的樣子,有點傻。”

蘇蕎白他一眼,“你才傻。”

男人卻點點頭,坦誠地應下來,“嗯,我是傻姐夫,你是傻姐。”

蘇蕎皺起眉頭,以前怎麼沒覺得傅言修這麼死皮賴臉呢。

也不是,傅言修沒當家之前,身上的少年氣挺濃的,有仇必報,嘴上也不饒人,不然當年傅之修只是不小心濺了水在他的褲腳,他都能把人往死了打。

他一向都不是什麼善茬。

伶牙利齒得很。

蘇蕎也沒跟他鬥嘴,轉身去自己的宿舍收拾東西,打算跟著趙氏的大巴車一起回去了。

她走進房間的時候,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是傅言修跟過來了。

她也沒趕他,畢竟剛才他算是幫她圓了一個想法。

她資助不起招娣,但是傅言修沒問題,甚至管她們母女一輩子都行。

但是招娣是個懂事的孩子,等她長大了,一定會報答傅言修,雖然他不差那點錢,但是誰看到自己付出的得到了回報,總是開心的。

“你就不謝謝我?”傅言修抱著手臂,靠在桌子邊,離著蘇蕎就一米多的距離。

“謝你什麼?”蘇蕎彎著腰收拾床上的東西,頭都沒回,“昨晚不是謝過了。”

他救了她,她說謝謝。

傅言修輕笑一聲,“你不是想幫助那母女倆,我幫你做了,是不是要謝謝我。”

蘇蕎的手一頓,這人還真是,剛誇誇他,這就要謝謝來了。

蘇蕎直起腰,轉過身來看著傅言修,“你幫她們是做善事,不應該求謝謝。”

說完嘴角彎起來轉過身去繼續收拾。

傅言修知道她是故意的,也不惱,臉上漾出笑容,目光落在蘇蕎盈盈一握的腰,和下面那飽滿的弧度上。

隨著蘇蕎的動作,那弧度簡直就像活了一樣,一直勾著他。

他已經素了很久了,他本來就正值壯年,平時就要得兇。

就算是再有耐心,也禁不住蘇蕎這樣在他面前晃。

男人好看的喉結上下滾動,微微上前,從身後摟住蘇蕎,手很安分,只是落在蘇蕎的小腹上,輕輕摩挲她腹上那一點軟肉。

蘇蕎的身子一僵,緩緩直起腰來,男人埋進她的頸窩。

“蕎蕎,我真的想你了。”傅言修的聲音悶悶的,因隱忍而沙啞。

那聲音有一點點委屈似的,“你真的不想我嗎?”

都是成年人,又開過葷,怎麼會沒有想法呢?

更何況,傅言修這樣的極品尤物,蘇蕎也是饞的。

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氣,聲音也染了欲,“傅言修,你要是只想要身體上的感受,可以。”

她的意思是,走腎可以,別的什麼都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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