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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薄嚴城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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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薄嚴城在道歉?

小文也楞住了“這聲音是,薄,薄總?”

溫晚梔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沒事,你忙吧,我身上還有。”

掛斷電話,小文還一臉驚訝,同事七嘴八舌問起來溫晚梔的情況,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不知道……但是薄總似乎也去道歉了。”

辦公室一片嘩然。

“我天,什麼規格,薄總能親自出馬?”

“還是咱們總監面子大啊,這樣一來,誰還敢對薄氏發難啊?”

“是不是有點殺雞用牛刀了,薄總以前會管這些小事嗎?”

小文把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哎,你們傻啊,顯然薄總對溫總監不一般啊。”

辦公室裏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是吧,薄總不是結婚了嗎……孩子都老大了。”

“是啊,難道之前內網上的……不是空穴來風?”

“豪門恩怨別搞到單位啊,我不想丟了工作嗚嗚,我的房貸……”

辦公室裏八卦得熱火朝天,門外向依然狠狠攥緊了拳。

怎麼薄嚴城也跟著去道歉了!

她聽說了昨晚總裁辦加班危機公關,本來想看看熱鬧,來耍耍威風。

沒想到來了就聽到這種新聞!

溫晚梔丟丟人也就算了,薄嚴城那麼高傲矜貴的男人,怎麼能向別人低頭!

向依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滿心的糾結,一氣之下跑到走廊盡頭,撥通了薄嚴城的電話。

沒響兩聲就被按掉了。

向依然心裏越來越慌。

自從董事會上,她安排了那麼一出鬧劇打壓溫晚梔,薄嚴城對她的態度就降到了冰點。

在公司,更是井水不犯河水,往好了說是生怕別人說他徇私,往

狠了說,薄嚴城就是懶得理她。

向依然緊張地咬著指甲,一遍遍撥著熟悉的號碼。

電話被一次次按掉,最後竟然直接關了機。

可惡,薄嚴城和溫晚梔那賤人,到底在幹什麼!

溫晚梔還沒來得及掛斷小文的電話,薄嚴城就把車停在了應急車道上。

男人轉過身,伸了伸手,又利落地解開安全帶,這才把身子往副駕湊過去。

溫晚梔心裏一緊張,匆忙往一邊躲“薄總,你——”

薄嚴城給了她一個帶著冷意的眼神,溫晚梔垂眸閉上了嘴。

溫熱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另一手按上了額頭。

薄嚴城眉頭擰成一團“這麼燙?溫晚梔,你不要命了?”

也沒那麼嚴重吧……

溫晚梔下意識擡手,自己摸了摸額頭,卻發現手抖得厲害。

薄嚴城按住溫晚梔,一手摸了摸她的後頸,一手的冷汗。

溫晚梔身子一顫,心臟劇烈地跳了幾下,背上泛起久違的酥麻,只得羞憤開口“我沒事,你坐回去。”

薄嚴城太陽穴上的血管微微跳動著,有些頭痛,捏了捏眉心,發動汽車重新上路。

溫晚梔摸了摸包裏,確實沒帶退燒藥,手邊的熱牛奶也早就喝完了,這時候喉嚨裏開始冒煙。

擡頭才發現,薄嚴城早就改了路線。

“你這是去哪?我說了我沒事!”

溫晚

梔像只發怒的兔子,有些急了,但沒什麼威懾力,尤其是嗓音還開始發啞。

薄嚴城忍著頭痛,咬了咬牙,低聲喝止“別吵,馬上去醫院。”

他心裏煩躁得很,有些情緒雜糅在一起,他難以描述。

但那種緊張和恐懼,他能體會得一清二楚。

這條疾馳去第一醫院的高架,和他記憶裏的碎片逐漸重合。

薄嚴城油門越踩越快,像是要追上腦海裏的一縷煙。

溫晚梔頭昏腦漲,也發現了薄嚴城的異常,穩住聲音安撫著“薄嚴城,冷靜一下,慢一點!”

薄嚴城像是大夢初醒,減速下了高架,往第一醫院而去,胸腔起伏了幾下,才低聲開口“我想起來了。”

溫晚梔心裏一震,他說什麼?

薄嚴城頭上有一層薄汗,面色也有些灰白,像是忍耐著什麼巨大的痛苦,聲音喑啞隱忍。

“上次我也是這樣,開著車急匆匆趕來第一醫院……”

溫晚梔心被箍緊。

曾經薄嚴城匆匆趕來第一醫院太多次了,可應該……沒有一次是為了她吧。

薄嚴城停下車等著紅燈,人也趁機平覆著翻湧的情緒。

“……那是你告訴我,你要流產,叫我去簽字。”

溫晚梔眼眶發酸,心裏漲滿了酸澀的情緒。

那時候她大出血,早就知道孩子保不住了,想著也許薄嚴城能來簽個字,還能見上一面,心裏竟還有些希冀。

可那時候的薄嚴城,正以家屬的身份,陪同向依然看心理醫生。

原來那時候,他百般糾結之後,也是這樣一路飆車來到的

第一醫院嗎……

薄嚴城咬了咬牙,聲音卻輕得像是嘆息“那時候,你是患了血癌吧。我竟以為……”

竟以為她是為了和那個葉家二少爺在一起,才設法拿掉了孩子。

回憶本身不帶重量,可隨之而來的歉疚和慚愧,就像是無底的冰窟一樣,讓薄嚴城喘不上氣來。

他簡直像個渾蛋。

如果有人這樣對待溫晚梔,他會把那人撕成碎片。

可那個渾蛋,偏偏就是過去的自己。

溫晚梔臉頰泛紅,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燒的,總之氣息都有些不穩“算了,那時候,你也不知道我得血癌的事。”

薄嚴城黑著一張臉,攥著方向盤的手指發白。

知道溫晚梔是在寬慰他,但這樣一來,他的愧疚就更盛。

“晚梔,那時候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溫晚梔喉間一哽,一時不知道該如實相告還是善意欺騙。

糾結半晌,溫晚梔還是開了口“我之後也和你說過,不過你沒相信。”

到這個份上,她再去編造善意謊言也沒用了。

畢竟該是薄嚴城背負的,她也幫不上忙。

薄嚴城停好了車,神情晦暗。

他也許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回憶起過去的事,對他來說也許不是最困難的。

要咽下那些令人難以承受的覆雜情緒才是他要面對的事情。

“我……很抱歉。”

溫晚梔正打算開門下車,神情一怔,驚訝回頭“你說什麼?”

她沒聽錯吧,薄嚴城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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