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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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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陳醫生楞了楞,神色嚴肅地掏出一張名片,寫上了一串號碼。

“薄先生,這是我私人的號碼。如果需要親子鑒定,我建議您直接聯系我。”

豪門關於親子鑒定產生的大新聞,陳醫生在京城也見過不少了。

更重要的是,上次見面後他特意查過,薄嚴城現在的妻子是向依然。她能親手把他調職離開醫院,送到國外,就說明第一醫院裏早就有了她的眼線。

不出意外的話,那人就是沈主任。

見薄嚴城面色猶疑,陳醫生自嘲般笑了笑“如果薄先生有顧慮,那也沒關系,我也是為了自保罷了。京城有很多機構都可以做親子鑒定,您可以任選一家信得過的。”

薄嚴城思忖片刻,還是伸手接下了名片,若有所思地盯著看。

陳醫生沒多言就離開了,薄嚴城熄滅煙頭擡頭,這才發現溫晚梔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那雙眼像是看透一切,也知曉一切,悲憫得令薄嚴城不敢直視。

溫晚梔走近幾步,嚴肅開口“薄總,既然決定做親子鑒定,說明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很多事,不曾懷疑的時候,會覺得天衣無縫般自然。

而一旦開始懷疑,便會覺得漏洞百出,就像薄遠和向依然在薄嚴城身邊編織的這個謊言。

“你都聽到了?”薄嚴城開口問著,神情卻淡然如常,絲毫不驚訝。

溫晚梔點點頭“我可以直白而確定地告訴你,木木他不是你和向依然的孩子。”

雖然薄嚴城心裏早有預感,並不意外,但被蒙在鼓裏的感覺也讓他有些煩躁。

自從溫晚梔來到他的生活裏,他習慣了的日常生活就開始變得光怪陸離,漏洞百出。

真相仿佛馬上就要浮出水面

,可他卻有些膽怯。

看著薄嚴城下意識捏緊了手裏的名片,抿著薄唇一言不發,溫晚梔明白了他的心思。

“薄總,很多事不急於一時。如果你信得過我,就按兵不動,慢慢看事情的走向。如果你信不過我,也不用急著審判我,靜觀其變看我出醜,也是個辦法。”

薄嚴城把拿著名片的手插進口袋,向溫晚梔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溫晚梔,你的目的,真的只有對付向依然嗎?你在期待什麼?”

一句話,把溫晚梔問得有些怔楞,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當然,她期望看到向依然再也不能作妖,希望她能永遠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

她也期望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可這些東西裏,包括薄嚴城的愛嗎……

溫晚梔像是放棄了一般笑了笑“也沒什麼特別的,我只是希望真相大白罷了。薄總如果能恢覆記憶,事情便好辦許多。”

言罷,溫晚梔沒看薄嚴城,轉身打算離開。

她怕再說下去,會被自己的內心真實想法嚇一跳。

薄嚴城在身後淡淡開口“剛才木木的事,謝謝你。”

溫晚梔腳步一頓,回頭柔柔一笑“應該的,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薄嚴城追上她的腳步,眼神裏帶這些不易察覺的急切“算我欠下你一個人情。”

溫晚梔垂眸,掩住眼裏一閃而逝的落寞“

好。”

他欠下的人情,又何止這一件。

木木沒什麼大礙,打了幾瓶吊針就可以回家了。

臨走,木木小小的身子被劉嫂小心地抱在懷裏,眼神卻依依不舍地看著遠處的溫晚梔,揮舞著小手發出無助的啊啊聲。

溫晚梔心裏一痛,眼眶發熱,揚起手揮了揮。

她原以為,暮暮跟著自己,就已經算是吃盡了苦頭。

可看著面前孤零零的孩子,雖然有完整的家庭,卻得不到一點愛意。

這世界上的悲劇,總比人能想象出的多得多。

薄家老宅。

剛把木木安頓到房間的小床上,向依然就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

上一次她和薄嚴城跟著威廉和溫晚梔時,在奢侈品店門口拍的照片實在是太模糊了,沒法當做她勾引kr集團總裁的證據。

這幾天她都在暗暗著急,想調取那家店的監控。

然而店裏的人很是難搞,一直不肯釋放監控錄像,說除非警方要求,不然不可能給錄像。

她正著急著,木木這個不爭氣的孩子又生病,還搞得她形象崩塌,差點惹出大麻煩。

終於,木木睡下了,向依然打扮了一番,拎著小包出了門。

劉嫂關切地追上來“夫人,快天黑了,您幾點回來,需要用餐嗎?”

向依然腳步焦急,隨意地擺擺手“不用管我,不吃了。”

大門砰地關上,劉嫂心思凝重地轉過身,恰好看到往樓上去的薄嚴城。

自從這次回到薄家老宅,薄先生除了看木木,從來不上二樓

的房間,

劉嫂抑制不住好奇心,張望了一番,神色驚訝地後退半步。

薄先生進了向依然的房間?

她不敢多看,只能在心裏默默記下。

薄嚴城上了二樓,徑直走向向依然的房間。

推開門,濃重的胭脂味讓他皺了皺眉。

他向來不喜歡濃重的熏香,而向依然卻鐘愛各種膩歪的味道。

他一瞬又想起了溫晚梔。

他們曾經是夫妻的時候,有沒有住在一起,房間又是什麼樣的裝潢,什麼味道呢……

意識到自己走神,薄嚴城面色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快步走向向依然的床。

他這次來,就是取些證據的。

想做親子鑒定,必須拿到帶有毛囊的毛發。

薄嚴城按照陳醫生給的地址,來到了城郊一棟別致的小別墅門前。

這一片高檔別墅區幽靜舒適,很多門臉都是高端私人診所。

按響門鈴,陳醫生很快開了門“薄先生,你來了,請進。”

薄嚴城頓了頓,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走進了別墅的大門。

陳醫生帶薄嚴城到診療室坐下,收好樣本,讓薄嚴城填表簽文件。

他不是話多的人,薄嚴城更是寡言少語,一時間屋裏只有筆尖的沙沙聲。

文件寫完,薄嚴城骨節分明的手把一疊紙往前一推。

陳醫生仔細檢查完,整理好文件歸檔,語氣認真地開口“薄先生,早些時候在醫院門口不太方便,現在我還是想問一句,您為什麼突然想起做這份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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