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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渣男將軍老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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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正站在拱門外面,一手背於身後,一手輕輕撚著隔壁探出墻來的一朵梅花,含苞的花蕾夾在兩節青蔥一樣白嫩細長又骨節分明的指縫中,少年郎眼瞧著手中的花骨朵,愛憐不已,時常皺起的眉頭也微微舒展開來。

人面桃花相映紅,縱使桃花未開人影依舊明艷。

眼前的景象一片美好,韓朵一不禁為自己之前想要利用沈黎來報覆宋軼琛的骯臟心思而感到羞愧。

真心千金難求,如果他是真心愛趙婉容,就不應該讓這份愛落得和她同樣的下場。

韓朵一走到拱門下,對著沈黎微微欠身,笑道:“多日不見,沈公子可好。”

邊說邊笑瞇瞇的看著沈黎匆忙轉身拱手作揖的慌張樣,心中歡喜。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沈黎莞爾。

明明只不到兩日,卻像是好久未見,天知道他這麽多年都是怎麽過來的。

本想著請沈黎到寒舍坐坐,轉念一想屋裏除了一張桌兩把凳還有個破床再無其他,兩把凳子就不用不知道還結不結實,總不能招呼客人坐在床上與他促膝長談吧,韓朵一忍不住苦笑,寒舍實屬寒酸。

沈黎似乎並沒有進去小坐的打算,甚至兩腳都沒邁入拱門,隨行的兩個家仆,一男一女,男的手捧紅木托盤,沈黎示意家仆掀起托盤上的蓋帕,蓋帕剛掀開,站在韓朵一右手邊的趙媽腿肚子一軟,險些坐到地上,幸虧旁邊同樣腿軟的方生扶了一把才勉強站得住。

托盤上面足足放了十二錠金燦燦的元寶!

韓朵一也沒想到沈黎出手這麽大方,在回想之前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慌忙擺手,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無功不受祿,受之有愧受之有愧,難道......沈兄你沒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吧?”

沈黎神態凜然,特別正經的說道:“沒有,當然沒有,自你嫁入宋府這是我頭一次來看你,備些薄禮也是當然。”

“薄禮?”趙媽腿又忍不住軟了一下,幹脆走到墻邊用手托住墻壁,生怕在看到聽到什麽浮誇的東西。

“不知道該給你買些什麽,想過帶一些金銀首飾玉器之類的,但是送那些東西講究頗多,還在把選擇權交付於你,需要些什麽喜歡什麽便去買些什麽。”沈黎命人將盛著金元寶的托盤轉交給趙媽收好,又補充了一句:“禮輕情意重。”

“......”

趙媽端著那盤元寶,腿不疼了腰不酸了走路也開始帶風了,土豪沈黎治好了她多年的老寒腿,她現在恨不得趕快逃離炫富現場。

韓朵一聽過沈黎和管家江叔的對話,深知沈家家大業大,便也不再推脫痛快收下。

正是晌午,冬日的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竟有些許暖意。兩人就站在拱門邊上閑話家常,韓朵一不施粉黛的小臉被太陽曬紅撲撲的,就像那朵還沒開放的梅花,盛開在沈黎柔軟的心裏。

此時在韓朵一那裏碰了一鼻子灰的宋軼琛怒氣沖沖的跑到漣漪閣找安慰。楚漣漪經歷小產不久身子還未完全康覆,很少下床走動,這時正倚在床榻上,一筆一劃的學著毛筆字。

見宋軼琛進來楚漣漪連忙收起還墨跡還未幹透的宣紙,嬌嗔道:“將軍不是去看婉容姐姐了,漣漪還以為夫君不認得來漣漪閣的路了呢。”

宋軼琛靠坐在床邊,聽出了愛妾話裏濃濃的醋意,滿腔的怒氣頓時消了一大半,他心中得意,愛憐的刮了刮楚漣漪小巧的鼻頭,道:“征戰還朝的路和來你漣漪閣的路都刻在我心裏了,深入骨髓,忘不掉的。”

楚漣漪聽聞嬌羞一笑,轉眼又起身跨坐在宋軼琛身上,翹臀來回扭動,雙腿也像蛇一般靈活的纏繞住宋軼琛的身子,十指交叉繞頸,兩人近在咫尺,呼吸炙熱撲面。

佳人在懷,心神蕩漾,宋軼琛愛慘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顰一笑每一個小動作都讓他著迷。

深吸一口氣,宋軼琛啄了一下楚漣漪嬌嫩的嘴唇,輕輕的將她抱起放在床上,他盡力忍著心中的欲望,聲音喑啞道:“要不是大夫說讓你靜養,我真是恨不得立刻吞了你。”

楚漣漪嫵媚一笑,道:“願君多采擷。”

邊說邊用手把弄宋軼琛腰間玉佩,另一只手則在宋軼琛身下游走。宋軼琛身上像著了火一般滾燙炙熱,但又無處發洩,一時間耳垂紅的滴血。

“咳......”宋軼琛輕咳一聲,“近日書法習得怎麽樣?如果感覺太難就不要勉強,書畫刺繡那些本就是附庸風雅,即便你什麽都不會也無妨。”他決定換個話題轉移註意力。

楚漣漪不動聲色的將方才練習用的宣紙往被褥裏推了推,笑道:“漣漪是真的喜歡那些東西,寫將軍寫過的字,繡將軍平日裏穿戴的物件,就好像將軍時刻都在我身邊一樣,漣漪喜歡那種踏實的感覺。”

宋軼琛看著漣漪倔強的小臉,忍不住緊緊擁她入懷。

韓朵一本是要留沈黎在家吃飯的,畢竟留下這麽大一筆賀禮要是連個飯也不請實在有些說不過去。可屋裏太寒酸,她楞是咬了咬牙半天沒開口。

剛好沈黎壓根就沒有進院的打算,硬生生的在拱門外站了一個多時辰。

拱門外墻壁上的白漆斑駁不堪,偶有掉落的墻皮落在沈黎白色的錦衣上,沈黎都不動聲色的拍了下去。

到後來韓朵一實在看不下去了,尷尬的對沈黎笑笑,道:“沈兄你下次來的時候要麽換一件耐臟的衣服?”

沈黎看出了韓朵一的窘迫,道:“無妨,下次再來的時候我帶人過來將這墻壁重新粉刷一遍,這院子格局不錯,收拾一番應該會很別致。”

韓朵一:“......”知我者沈兄是也。

韓朵一:“沈兄你能不能順便弄一桶藍色的漆過來?”

沈黎:“藍......藍色的?白色朱紅色和青色比較常見,藍色的話......”

韓朵一看著沈黎四面環視有些為難的樣子,擺擺手打起了哈哈,“實在沒有就算了,白色的也好看。”

沈黎認真道:“不不不,藍色的油彩也好尋,只是......真要把這院墻刷成藍色的麽?感覺怪......嗯......”怪難看的。

韓朵一也跟著沈黎的視線環視了一圈,小院的配色是青磚青瓦加白墻,要是把白墻換成藍色的話是有些畫風突變的怪異感。

本來還想再院墻上搞搞創作,這麽一想頓時興趣全無,韓朵一不由得癟了癟嘴,失落的“哦”了一聲。

剛一說完就對上了沈黎微微彎腰下來與她平視的眸子,沈黎輕輕揉了揉她沮喪的腦袋,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溫柔的說道:“只要你喜歡,怎麽樣都行。”

送走沈黎午飯點都快快過去了,沈黎臨走時留下了婢女燕子,燕子機靈伶俐,關鍵時刻還能幫幫忙出出主意,韓朵一默許。

從昨晚開始就一粒米未進,韓朵一的肚子當著沈黎的面已經開始偷偷抗議了,她趕忙催促趙媽和燕子去夥房帶些吃食回來填飽肚子。

等了半晌,兩人兩手空空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一問才知,大夫人屋裏的飯向來是按著飯點去取的,每日兩菜一湯,過時不候。

韓朵一仔細回想了一下宿主趙婉容的記憶,突然怒氣沖沖的罵道:“去你/媽的兩菜一湯!”然後帶著趙媽方生和新來的燕子殺去了夥房。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鎖定,重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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