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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渣男將軍老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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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我,就是那個被你和你小妾趕出家門流落街頭險些慘死的趙婉容,怎麽,多日不見宋大將軍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不認識了?”韓朵一眼中帶笑的盯著宋軼琛,看著這張幾乎是刻在她腦子裏的臉氣的發紅發紫。

宋軼琛咬緊牙根,橫眉冷豎。

他也不是很確定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趙婉容,盡管相貌體態如出一轍,但是說話的語氣神態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你來幹什麽?”宋軼琛定了定神,語氣不善道。

“幹什麽?”韓朵一歪著頭睨著宋軼琛,語氣鏗鏘一字一句道,“寒冬臘月我被你掃地出門幸得蒼天眷顧留著一口氣回來,你宋大將軍不問我死活卻問我幹什麽?我一介女流無非是想來找丈夫討一絲溫存,可今日看來,你果真是寵妾滅妻恨不得我死。”

圍在祠堂外的一眾賓客竊竊私語,

“不會吧,大將軍征戰沙場鐵骨錚錚也算是條漢子,竟然這麽對自己的發妻?”

“你別看她惺惺作態,這個女人可差點害死楚氏。”

“好歹也是世襲的郡主,竟落得如此田地。”

“嘖嘖,宋將軍瞧不起這傻郡主也就罷了,怕就怕他壓根兒就不把皇室放在眼裏。”

“小聲點,這種掉腦袋的話也敢亂說。”

宋軼琛氣的臉色鐵青嘴角抽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還敢在這倒打一耙,你自己做過什麽好事都忘了嗎?!”

他是不喜歡這個女人,甚至有點厭惡她,可是即便她害他痛失骨肉,他也沒想過真的讓她去死。

“我做過的好事多了,你說的是哪一出?”韓朵一不甘示弱。

圍觀的吃瓜群眾都聽出了這兩人的對話裏有濃濃的□□味,不由得往前蹭了蹭,眾人此刻都恨不得抓一把瓜子沏一壺香茶在搬一把小板凳,圍坐在兩人身邊不錯過每一個精彩的瞬間。

癱倒在地上的楚漣漪終於按奈不住,站起身來扯了扯宋軼琛的衣袖,用哭的紅腫的眼睛幽怨的掃了韓朵一 一眼,然後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瞬間決堤。

眾人以為妻妾大戰就要打響了,可楚漣漪出口卻道:“姐姐,姐姐你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說著便踉踉蹌蹌的跑過去牽住韓朵一的雙手,哽咽到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

韓朵一咧了咧嘴,眼前的情況在她想象之中,意料之外。

這個婊/子真會演,情緒烘托的也很到位,她差點都跟著掉下眼淚。

回過神來,韓朵一甩開楚漣漪的雙手,冷哼道:“怪只怪我沒死在外面,糟蹋了妹妹的一片苦心。”

宋軼琛可聽不得有人這麽說他的白蓮花,怒氣沖沖地一把掐住韓朵一的手腕,道:“害死她腹中的孩兒還不夠,又跑到頭七法事上作妖,你還真是恬不知恥毫無悔過之心!漣漪從未怨你恨你,怎知你蠻橫至此,連她一個弱女子都容不下?”

楚漣漪哭哭啼啼,上前去解宋軼琛的手,“郡主千金之軀,將軍千萬不要不要為了嬪妾跟郡主動怒,家和萬事興,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郡主在外受苦心有所怨言也是應該......我們的孩子......命該如此......”

人群中有人發出嘆息聲,如此善良隱忍深明大義的女人,讓人怎能不憐惜。

韓朵一可不吃她那一套,冷冷道:“孩子是怎麽小產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麽?”

聽到這番話,楚漣漪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又滿眼噙淚的跪倒在宋軼琛腳下:“將軍,姐姐說的對,我不配做孩子的母親,我連護他周全都做不到啊。”

說了半天,這個鍋又巧妙的砸到了趙婉容的腦袋上。

宋軼琛見愛妾跪倒在地,心都快滴血了,他一手扶起楚漣漪,一手指甲死死地掐在肉裏,手心裏一片血痕,若不是他多年來的教養和為人的理智抑制著他的沖動,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韓朵一收了性子,和顏道:“放心吧妹妹,大侄子不會死的不明不白的,姐姐一定會抓住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給你們小兩口一個交代。”我一定會讓你露出狐貍尾巴,還趙婉容一個公道。

楚漣漪微微低著頭,牙齒狠狠地咬住櫻桃般嬌嫩的嘴唇,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一句:“那就多謝姐姐。”

宋軼琛見不得愛妾受苦,折騰了半天楚漣漪身子羸弱手腳冰涼臉色也難看極了,搖搖晃晃連路都走不穩,宋軼琛忙不疊扶著楚漣漪回漣漪閣休息,韓朵一見狀歡歡喜喜跑過來想要代勞,卻被宋軼琛用“不必”兩個字堵了回去。

無奈她只能遠遠地喊著讓楚漣漪沒事多去她院裏串串門,不要一個人關在屋子裏郁郁寡歡氣壞了身子。當然,她也知道,宋大將軍才舍不得楚漣漪一個人呆在屋子裏郁郁寡歡呢,他恨不得時時刻刻跟楚漣漪膩歪在一起,真正郁郁寡歡的是從前的趙婉容。

宋軼琛臨走前吩咐下人帶大夫人回房休息,並且再三叮囑不準大夫人靠近漣漪閣半步。

韓朵一無奈的攤了攤手。

自稱容嬤的老婢女帶著韓朵一回了西廂別院。

別院位於將軍府最西面,沿著石子路一直走穿過一片花園,再穿過一片小樹林,在緊挨著將軍府西南角的地方,有一道圓形拱門,拱門裏面就是趙婉容的小院,只是那拱門墻壁上原本是刷著白漆,可年久未刷新漆墻壁早已斑駁不堪。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拱門裏面傳來的陣陣黴臭味。

看著自己即將落腳的地方如此慘不忍睹,韓朵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拱門道:“我一直以來就住這?”

容嬤走在前面對著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道:“有的住就不錯了,之前住的好好的,現在矯情個什麽勁!”

“??!”

韓朵一跟在容嬤身後,突然有一種小宮女第一次進皇宮被管事嬤嬤教訓的感覺,好半天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主子還是奴才。

正欲還口,只聽“吱呀”一聲容嬤推開了大門,頓時從門框上撒下來好大一陣灰塵。韓朵一嗆得直咳嗽,容嬤卻見怪不怪,邊翻白眼邊用掃帚扒拉著門頭上的蜘蛛網。

“將軍他知道我的居住環境這麽簡陋嗎?”韓朵一捂著嘴道。

容嬤又是一記白眼,“將軍他日理萬機哪有空關心這些小事。”

“小事?”韓朵一玩味的看著容嬤,容嬤似乎是察覺到了今日的傻郡主不太好惹,不再作聲。

待灰塵小一些了,韓朵一這才踏進院子瞇著眼睛開始打量。

說是“打量”其實一眼就能望到頭,院子裏共有三間房,一間正房作為她的寢具供她日常起居,一間用作堆放雜物,還有一間留給下人居住方便伺候。

她住的那間屋子與下人的房間也沒什麽兩樣,屋裏裝潢樸素家具簡單,一進門便能看到一張桌子兩把凳子,再往裏走就是寢居,寢居裏除了一張小床再無其他,床頭兩對龍鳳刺繡鞋墊格外顯眼。

韓朵一惆悵的摸了一下腦門,顧不得屋子簡陋也顧不得什麽鞋墊,因為她發現屋子裏少了一件最重要的東西——火爐。

“容嬤,屋裏的火爐呢?”火爐作為過冬的物件必不可少,宋軼琛再不喜她也不至於斷了她的活路。

“這......這......”容嬤眼珠子轉的飛快,卻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韓朵一有些慍怒,“這什麽這?難道我屋裏的火爐長了腿跑了不成?”

“瞧您這話說的,火爐哪能長腿呢?也不知是誰半夜瘋跑出去幾日未歸,二夫人差人找了兩天都沒找到,大家以為您已經那什麽了,這才把火爐搬到用得著的地方去了。”容嬤道。

韓朵一聽容嬤說話的口氣,總覺得戳火的很,“以為我那什麽了?以為我死了?睜大你的狗眼瞧一瞧,姑奶奶就在你眼前!識相的話麻利的去找人搬回來,點著了填好炭火,別他媽的磨磨唧唧,再多說一句信不信老娘分分鐘把你當柴燒!”

話音剛落,容嬤連白眼都來不及翻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傻郡主不知吃錯了什麽藥,搖身一變成了瘋郡主,還是眼睛裏會冒火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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