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一個姑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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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e to the bounty games~”

“boom-boom~”

一陣禮炮齊鳴聲和手擰禮花發出的爆炸聲徹底吵醒了半夢半醒的韓朵一,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靠坐在一個松軟無比豪華異常的歐式宮廷樣式的沙發上,沙發上浮誇的金線雕紋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四周金碧輝煌燈火通明,香檳色的地毯鋪滿了目光所及的每一個角落,正前方舞臺的中心上,剛才說話的那個穿著考究戴著中世紀法官一樣白色卷發頭套的男人正笑瞇瞇地看向韓朵一。

後腦勺劇烈的痛感讓她暫時無法正常思考眼前的一切,伸手在後腦勺處摸了一下,還好,沒血。

她又試圖伸手摸索她隨身帶著的伸縮砍刀,可周身空無一物。

“歡迎來到賞金游戲~請不要試圖尋找一切可以用來攻擊的武器,第一,你不會找到的,第二,這本身對你的游戲毫無益處,甚至會讓你提前失去參加游戲的資格。”

賞金游戲是什麽鬼?這又是在哪?眼前這個老男人是在玩cosplay麽?

“我不知道這是在哪,也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才不會浪費時間跟你在這玩什麽無聊的游戲。”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也不需要知道這裏是在哪裏,這些跟游戲本身並沒有很大的關系。”

“OK,那你自己慢慢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著韓朵一起身要走,四周站著一排穿黑西服戴墨鏡的男人,但是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很好,只要飛奔到門口,對付這幾個人應該不會太困難。

可就在她擡起腿準備朝門口跑去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雙腿就像註了鉛一樣,根本無法正常擡起,她擡起頭驚恐的望著眼前的一如既往微笑著看著她的男人,沒頭沒腦地想起一句話,

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你。

“現在你的面前有兩個選擇,但是無論你選擇哪一個,你都無法走出這個房間。”

“你是誰你到底想怎麽樣?!”幾乎是嘶吼著喊出這些話,她更喜歡痛痛快快的打一架,這種一無所知的絕望讓她有些歇斯底裏。

“我說過,你不必知道我是誰。”

“你剛才說有辦法能讓我失去游戲資格,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游戲,但是我一點都不想參加這個鬼游戲!”

“你想要失去游戲資格?可以,那也就意味著你自動做出了第二種選擇,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我覺得在你做選擇前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男人拍了拍手,一塊碩大的半透明式的電子屏幕緩緩落下,“啪”的一聲四周熄滅了超過半數的燈光,隨著周圍變暗屏幕上的畫面開始變得清晰起來,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現在屏幕之上。

“朵朵,朵朵......快救救我,我是爸爸啊。”

眼前的韓念之頭發淩亂胡子拉碴,眼窩深陷頹廢異常,一年之間仿佛蒼老了十幾歲,他雙手雙腳被捆在椅子上反覆掙紮卻動彈不得,扭來扭去的模樣活像一個跳梁小醜。

“他竟然還活著?”

韓朵一打心眼裏恨透了這個自私無能好賭成性沒有擔當的父親,她恨他給了自己一個幸福的家然後又親手毀了它。

舞臺上的男人沒有說話,示意她繼續看下去。

“朵朵,這一年裏我東躲西藏,沒有過一天好日子,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跟你媽媽,你放心,咱們還有機會翻身的,只要你這次幫爸爸完成任務,爸爸有了錢回去一定好好照顧你們母女!只要你能救爸爸,你想要什麽都行!救救爸爸救救爸爸!”

韓念之喊的聲嘶力竭,整個畫面就在他最後驚恐的眼神中定格。

“你的父親韓念之先生現在就被關在今晚十點即將出航的奈倫號的暗藏裏,接下來他的命運會是怎樣相比不用我多說。”

“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救他,死也不會。”

“別著急,先讓我們來聽聽游戲規則吧韓朵一小姐。”

大屏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賞金游戲”四個大字躍然眼前。

“在這個游戲裏,你可能會回到任意一個時期成為任何一個人,系統會自動安排你到某一個時空,你要做的就是替宿主懲罰那些背棄她們的人,成功完成報覆計劃那麽任務成功,你將獲得每個任務一百萬元的獎勵;反之如果任務失敗或者你在執行任務的時空中死亡,那麽你將會永遠留在那裏。”

“完成報覆的標準是什麽?”韓朵一覺得如果隨便暴揍一頓就可以完成任務的話,那麽這個游戲就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眼淚,真心悔過的眼淚。只要能成功收集到對方真心悔過的眼淚,系統即自動判定任務完成。”

果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報覆容易,但是想讓人真心悔過何其困難,人心叵測,有些人甚至根本就沒有心。

“如果我不願意呢?”

“韓朵一小姐,據我所知你的父親韓念之先生欠下巨額賭債五百萬,每年利息按百分之十算的話,以你不吃不喝每年最多五十萬的償還能力,這筆錢你即使到死都不可能還的清。”說著他轉了轉拇指的扳指,“By the way,蔚紅女士還真是大手筆,每年五十萬的薪水可真是一筆不菲的傭金,當然,如果讓她替你來還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關你的事。”韓朵一從牙縫中蹦出五個字,她從未跟紅姐提過一句家事,她感謝紅姐的知遇之恩,從不曾想過讓紅姐替她背負什麽。

自己的事情自己扛,是她從小就知道的道理。

“既然你這麽了解我,那你就應該知道,韓念之拋棄妻女,我憑什麽救他?”

“不不不,你理解錯了,不是你救他,是你要救你自己。”

他沖韓朵一身後的一個保鏢點頭示意,虎背熊腰的男人收到指令便大步走到韓朵一面前,兩手展開一張白紙給韓朵一看。

“你親愛的父親相信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一定會救他,所以毫不猶豫地簽了這份協議。協議上的條款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人體器官買賣黑市你一定也常聽說。”

韓朵一眉頭緊皺,她發現所有黑白兩道交叉走的人都格外執著於器官買賣,普通人可能會覺得畏懼,但是她有信心從手術臺上逃走。

“就按協議上寫的來吧。”韓朵一感覺到雙腿微微能動了,心中一喜。

“好,你父親馬上就會躺在黑市的手術臺上,而你明天一覺醒來已經在東南亞的暗娼館裏了。”

“暗娼館?協議裏還有這一條?”韓朵一怎麽也沒想到,韓念之竟然簽了這麽一份協議,輕而易舉的決定了她未來的人生,她這才明白了剛才那句“是你要救你自己”。

這時她明顯感覺到手腳使得上力氣了,她在衣袖中輕輕轉了一下手腕,力氣已經恢覆了有七八成,以她一人之力未必打得過身後人高馬大的黑衣人,但是掐斷舞臺上那個男人的脖子應該沒什麽問題。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舞臺中央的男人低頭看著手上的腕表,說道。

好,就是現在!韓朵一瞬間騰空而起,兩步並作一步眨眼的功夫便躍上舞臺,她虎口發力距離男人的脖頸不過毫米,只要力道足夠一下足以致命。正盤算著突然她感覺脖子上泛起一陣涼意,她記憶中最後的畫面是男人收起剛發射過麻醉劑的腕表,附在她耳邊說:

“你這狗屎一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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