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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第一百九十七章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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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冷戰

申公豹悄悄的回來了,背著手走到了姜子牙的營帳前,躊躇了一會兒,硬著頭皮進去了。

姜子牙早就發現他回來了,強忍著激動的心情,低著頭假裝看地圖。

“師兄。”申公豹打了一聲招呼。

“嗯,回來就好。”

“師兄這幾天可好?”哎呀,真的轉性了,不再對我磨嘰了?

“還行。”

“那就好。”

場面突然尷尬了,申公豹翻身躺到了自己的小床上,背對著姜子牙。

姜子牙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硬是忍住沒吱聲。

申公豹眉頭漸漸擰巴到了一起,心道:姜子牙還真的是不磨嘰了,換成以前的話,早就跑過來磨叨半天了!切,這樣正好,我還圖清靜了呢,以後天天跟說話不超過十句才好呢!

申公豹越想越美,沒一會兒睡著了。

姜子牙手一揮,一條毯子蓋到了申公豹的身上。

悄悄的走到了申公豹的身邊,望著他的側顏,眼裏滿是哀傷:師弟,你即然不喜歡我跟你磨嘰,那我以後盡量不說話,只要你不走,只要你高興,讓我做什麽都行!

申公豹伸手抓起了毯子,蒙住了腦袋,翻了個身像只貓兒似的睡著了。

姜子牙怕他悶著,想要拉下毯子,可當手放到毯子上的時候,瞬間收了回來:師弟不喜歡我管著他,我還是別管了,要不然師弟又該心煩離開,我還上哪看他去!

想到這兒,姜子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繼續研究地圖。

不管怎麽著吧,只要申公豹回來了,姜子牙就能安心了。

這時,楊戩進來了,對姜子牙說道:“師叔,哮天查探回來,咱們下一場要應對的是……”

“是誰?”姜子牙問。

“陳塘關總兵李靖,據說帝辛知道哪咤在咱們這裏,特意讓李靖過來表衷心的。”楊戩真的替哪咤為難,父子在戰場上相見了,你還怎麽打?總不能兒子打爹吧?!

“高掛免戰牌,咱們需要時間休整。”姜子牙不擔心哪咤,大不了不讓哪咤上場就是了,關鍵是李靖很厲害,他那兩個兒子也不差,打起來會非常的麻煩。

“是。”楊戩離開了。

姜子牙想著李靖的本事,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場仗打起來太艱難了,帝辛身邊的能人也不少啊!

李靖同樣很鬧心,坐在屋內,看了看自己的倆兒子,鬧心的喝了一口酒。

“爹,你別喝了,有什麽事就說唄!”金咤勸道。

“我為什麽鬧心,你們哥倆心裏沒數嗎?馬上就要跟姬發打仗了,對面有你們剛出生八個多月的弟弟!”

李靖說完嘆了一口氣,杯中的酒一口悶了:“呵呵,別人家孩子八個月剛會爬,我李靖的三兒子倒好,都特麽的能殺人了!”

“……”金咤。

木咤坐在一邊心大的說道:“爹你也別上火,至少證明了,虎父無犬子啊!”

李靖愁容滿面的說道:“我現在不想聽這句話,我只想知道怎麽打才能讓大王滿意,然後放了你們的娘!”

小哥倆也沈默了,他們也想救回母親,奈何在費仲尤渾的手裏,想救回來簡直比登天都難。

“報!!!”一個小兵跑了進來。

“說。”

小兵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總兵,敵方高掛免戰牌,而且小的還看到,三公子困了一個長著龍角的美男子回了營地。”

李靖擺了擺手,讓小兵下去,然後對倆兒子說道:“你們才八個月的弟弟不光會殺人,還會搶男人了,搞不好還是一條龍!”

“三弟果然厲害!”金咤表示佩服。

“……”李靖。

木咤沈思了一會兒,說道:“掛免戰牌正好,咱們有時間想辦法救娘,還能讓費仲和尤渾說不出來什麽。”

李靖特恨費仲尤渾,可忠義二字,是父母從小灌輸的理念。

李靖此刻有些動搖了,一個昏庸的大王,值得李家付出生命守護嗎?

哪咤也聽說了即將對陣的是誰,他倒是很淡定,對敖邪說道:“我爹帶兵過來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跟我爹打一場了,你說,我跟我爹誰能贏?”

“你心真大。”縱然敖邪那麽壞,也不敢動手打父親,當然了,他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哪咤嘿嘿樂了:“各為其主罷了,公是公私是私,戰場無父子,誰敢尋私就是對對方的不尊重。”

敖邪瞪了一眼哪咤,盤腿坐在床上打座,雖然只有一成的妖力了,但要是修煉好了的話,用不了幾百年也能恢覆,到那時,第一個要幹掉的就是敖丙,然後就是那只可惡的九尾狐,還有眼前的哪咤!

哪咤見敖邪不吱聲了,拿起了一根草棍,捅他的臉蛋:“長得跟三太子還真像,就是這性格太惡劣了。”

敖邪氣得一把搶下了草棍:“你再別搗亂,我要修煉沒空陪你玩!還有啊,我跟你比差遠了!”

“行行,你說啥都行,這樣好了,咱們倆一樣行了不?”哪咤流裏流氣的笑著。

敖邪深吸一口氣,背對著哪咤打座,眼不見心不煩。

“嘖嘖,長得真好看,看看這臉,比三太子多了分邪氣,有一種壞壞的帥。”

“謝謝你誇我。”敖邪淡淡的說道。

“皮膚也好,跟剝了皮的雞蛋似的。”

敖邪聽哪咤越說越過分,變回了原形,一腳將哪咤踩在身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跟我皮,哪怕我打不過你,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誇你呢,你不是喜歡別人誇你帥嗎?”

“別人誇那叫讚美,你誇我,我總覺得你在調戲我。”

哪咤伸手將敖邪的爪子小心翼翼的挪開:“你想多了,我是正經的人!”

“是嗎?”

“真的!”

“那你保持一天別打擾我,我就相信你是正經人。”

“行。”哪咤同意了。

敖邪冷哼一聲,背對著哪咤打座:切,還是一個小孩子,稍微一哄弄就老實了。

哪咤撇了撇嘴角,露出了一個腹黑的笑容,安靜的躺到了敖邪的身邊,翹著二郎腿,手裏搖著草棍,眼珠子一直盯著敖邪:切,我可沒有打擾你喲,我沒有說話,看著你不過分吧?

敖邪:我在鎖妖塔裏呆了好幾千年,沒想到人類變得越來越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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