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倚天屠龍記——蛛兒（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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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倚天屠龍記——蛛兒（八）
楊睿雖然剛不過四歲，卻已經是個滿是心眼的小靈精，從剛才被爹爹摔去的那人一出現，他就敏銳的感覺到了娘親情緒的轉變。
蛛兒和楊謹平時不論談論什麽都從來不避著他，稍一動腦子，他就想到那被摔出去的家夥是什麽人了，呵呵，他想替娘親出口氣很久了，沒等小爺他長大找上門，這家夥自己送上門了，也好。
於是楊睿眨著他那圓溜溜黑黝黝懵懂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可愛的問道，“這位爺爺，你的小兒的女兒和我娘親長的很像嗎？她和我娘親一樣漂亮嗎？和我娘親一樣有個像我一樣這麽好的兒子嗎？和我娘親一樣有一個這麽幸福的家嗎？”
殷天正對著可愛的孩子，盡量做出慈祥的表情，“我不知道，我那孫女在很小的時候就不見了，我希望她能和你的娘親一樣漂亮，有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兒子，有一個像你們一樣幸福的家”。
楊睿撅了撅小嘴，滿是失望的道，“原來沒有啊”。
在眾人對小睿那可愛的表情會心一笑的時候，小睿突然又滿是興奮的道，“那你那小兒的女兒，肯定是和我娘親一樣，有一個寵妾滅妻，為了小妾要殺了我娘親的父親，對不對？”
楊睿說完，對著殷天正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還一副我聰明吧，快來表揚我吧的樣子。
可是那話卻讓剛剛聽了殷天正的話，知道殷離為何會失蹤的明教眾人，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捂著胸口坐在一旁的殷野王。
殷天正聽了這也是一楞，向蛛兒投去疑惑的目光，心中想，難不成她真的是阿離。
殷野王卻突然站起來，跑過來伸手要抓楊睿，楊謹輕輕一擺手，就把對他兒子圖謀不軌的殷野王扇到了墻根去貼墻。
這一手，讓明教眾人對他們更加戒備，這輕描淡寫的一揮手，就連張無忌都自認做不到。
殷野王頹然的從墻上滑落到角落裏，眼睛依然望著蛛兒的方向，“我沒寵妾滅妻，是玉娘先變的，我愛的是她自信張揚的樣子，不是那副唯唯諾諾唯我是從的摸樣，我寵著翠珠，讓翠珠去欺壓她逼迫她，不過是想讓她爆發之後，變回那樣張揚不可一世的模樣，我沒想要她死，我沒想要殺阿離的，阿離的性子都被逼出來了，為什麽她卻寧肯自殺，也不反抗呢，我愛的是玉娘，一直都是，我沒寵妾滅妻，沒有，阿離，爹爹從沒想過要殺你，真的，從來沒有……”。
在殷野王的自訴中，蛛兒是唯一一個自顧的用完了飯食的人，抽出手絹輕輕擦拭了下嘴角後，把躍躍欲試還想再說些什麽的小睿拉回到椅子上坐下，讓他乖乖吃飯。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認定我是你的女兒，可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不是，因為我那父親，早八百年的就被我送入地獄去了，所以，你還是不要認錯的好”。
蛛兒所說的父親，指的是她真正的父親，作為露宓兒時的父親，那個世界和這裏，別說是離八百年了，幾萬年說不定也是有的，她覺得自己這樣說，還稍微克制了。
卻不知道明教一眾人，聽她如此冷靜，且還帶著一點欣然悅之的口氣，說出這種仿佛早已期盼了許久，恨不得時間無限提前的弒父之事，忍不住內心發涼。
對於弒父殺親之人，世人一向都抱有著極大的惡意，可能是蛛兒說的語氣太過於雲淡風輕，其中甚至感覺不出一點的仇恨悔悟或者悲絕，仿佛是無關緊要的人，明教的人根本興不起鄙視、嘲諷、厭惡的情緒來，有的只是深深的戒備。
一個連殺親都能這樣毫無一點負面情緒，且明顯武力值高絕的人，明教的人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招惹，於是他們草草的用過飯食後，迅速的撤離回客房，關上門商量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去了，當然他們首先商議的一點，就是一致認定，在獅王沒有被成功營救出來之前，最好不要和那對夫妻發生什麽沖突，以免節外生枝。
等小睿用完了飯菜後，蛛兒他們也回了房間，小睿睡熟後，楊謹從後面抱著蛛兒，輕嗅她的發香，“蛛兒，你剛剛給那殷野王身上下了什麽盅蟲？”
“呵呵，你發現了，也沒什麽，他自己都說了他深愛的是張揚跋扈的女子（你偷換概念了哦），我雖然不想認他，但是滿足他這點願望的孝心還是有的，送他一個鞭笞盅，讓他得償所願”。
“鞭笞盅，竟然是那個鞭笞盅”，楊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蛛兒你真是聰明，我怎麽就沒想到送他一個鞭笞盅呢，呵呵，有了這鞭笞盅在，他每天都要被人在身上甩上幾鞭子才行，不然就要享受一把經脈裏被鞭笞的舒爽感了”。
“我可是特地挑了當初在苗疆得到的最好的一個鞭笞盅，只要能堅持每天挨鞭子，那盅不但不會破壞他的經脈，還會幫他拓寬經脈，讓他在內力的修煉上更加迅速呢，不得不說，我真的是一個以德報怨的孝順孩子啊，你說呢，夫君？”
楊謹猛點頭，表示自家夫人說的沒錯。
雖然只要每天挨上幾鞭子，那鞭笞盅帶來的效果對中盅者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不過前提是要在中盅的第一天就要找準方法才行，不然等待中盅者的將是每日只能在被人鞭笞中尋找快樂。
被迫走上被/虐/狂道路的殷野王未來將要如何度過，蛛兒才不關心，第二天兩人繼續帶著兒子小睿去逛布滿了小鎮內外的小攤。
不過在他們傍晚回到客棧的時候，聽說殷野王突然身體不適被天鷹教的教眾送回去了，兩人相視一笑後，把殷野王從此丟在腦後。
隨著江湖人士的不斷積聚，屠獅大會的日子終於到了，一大早蛛兒就和楊謹一起帶著楊睿去了他們早就踩好的點，一個可以把全場一覽無餘的視線絕佳的好位置上坐定，等待大戲的開鑼。
蛛兒早從楊謹那學得了九陰真經，所以當周芷若上場使出功夫的時候，蛛兒就對楊謹說道，“看來峨眉教的人終於從倚天劍中把九陰真經找出來了，不過這周芷若太過心急了，把個正宗道家功夫，練的跟個邪功似的”。
楊謹看了眼在場上的周芷若，“有那麽一個師傅，還戀上了張無忌那麽個男人，這樣已經不錯了”。
對於因為一個男人就把自己的人生搞的亂七八糟的女人，蛛兒一向是不喜歡的，“那屠龍刀和倚天劍裏的東西，分明已經被她得到了，那謝遜她還搶什麽，現在九陰真經她還沒練到家，不說閉門修煉，偏還來這湊熱鬧，難不成還想用那謝遜，來挽回下張無忌不成？”
楊謹看著一臉不屑的蛛兒，微微一笑，“峨嵋派因滅絕師太的亡故，實力大減，本來峨眉就是以女子為主的門派，沒了滅絕，如果在沒有實力強勁的人坐鎮，那峨眉離落敗也就不遠了，所以那謝遜無論峨眉想不想要，這次屠獅大會，峨眉都必須表現出強勢來，威懾一下那些開始動心思的門派”。
蛛兒最是不耐這些不能隨心所欲，做什麽都要瞻前顧後的事情，尤其是聽到下面明教的那什麽叫周顛的說些胡言亂語的話，企圖擾亂周芷若，心裏就煩，因著天鷹教和張無忌的關系，對於明教蛛兒雖然不至於厭煩，但要說喜歡卻是絕對沒有的。
雖然對周芷若也沒什麽喜歡，可她怎麽說也算是個可憐人，更是個女人，有那一息間，蛛兒對她還是頗有些憐惜之情的，不過也只是一息，她還不至於為那點子憐惜去插手幫周芷若。
“走吧，不想看了，周芷若的九陰真經雖然練的不到家，也比這場上大部分的人厲害，最後免不了是要和張無忌對上，就張無忌那一副對不起人家愧疚無比的樣子，最後贏的一定是周芷若，結果都明擺著了，再看也沒啥意思了，走吧。”
少室山下的那小鎮，本就不大，就算因屠獅大會這盛事，頗有些繁華之象，這幾日下來，他們一家三口也已經逛的差不多了，不過離著不遠處有個稍大點的城鎮，兩人全力施展內力的話，也就不過一個時辰就可到了，不想在會少室山下的那小鎮，兩人打定主意後，就帶著楊睿一起往那大點的城鎮去了。
鎮上的江湖人都去少林看熱鬧了，沒了江湖人，鎮子上的生活一片靜好。
等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才聽說了屠龍大會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楊悅怎麽去了？”，蛛兒疑惑道。
“屠龍刀和倚天劍的秘密再沒有比你們楊家人知道的清除的了，鬧了那麽多年，不見她出現，這馬上要塵埃落定了，她怎麽出來了。”
“周芷若怎麽說也是峨眉的掌門，峨眉祖師不是和祖爺爺有舊嗎？她不是該幫著峨眉嗎？她身邊帶的那女孩是丐幫的，都是和祖爺爺有舊的兩個門派，這對丐幫和峨眉也太差別對待了吧？”
楊謹到是不覺得奇怪，“楊悅最是崇拜祖爺爺，恨不得祖爺爺重活過來，讓她天天膜拜，祖爺爺去世前，交代後人在危機時刻照顧下丐幫和峨眉，對祖爺爺的話奉若聖旨的楊悅，自然會遵照。”
“不過對於祖爺爺的生平知之甚詳的楊悅，一直認為祖爺爺半生悲苦，都和當年守襄陽的郭大俠夫妻有著重大關系，那丐幫的兩任幫主都出自郭家，峨眉的創派祖師也是郭家的人，楊悅對這兩個門派的態度自然就頗為糾結。”
“不出手護著，這是祖爺爺交代的事，出手護吧，她自己心裏又替祖爺爺屈，所以一拖就拖到現在了唄，你看那丐幫，如果再不出手，估計就要被那些個野心分子玩壞了，還有這峨眉，雖然周芷若現在是厲害了，可畢竟太過急功近利了，走了彎路，如果就這樣彎下去，以後估計也完了，她在不出來能行”。
聽到最後謝遜和當初六大派攻打光明頂時死遁的，名叫圓真的和尚，鬥了個兩敗俱傷，最後還遁入了空門，這屠獅大會竟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了局。
對於朝廷，蛛兒沒有太大的概念，在露宓兒的時候，實力為尊，一國君主及不上一個法聖顯貴，且王朝更疊的非常迅速。
在林黛玉的時候雖然父親弟弟都在朝為官，夫君卻是閑雲野鶴，對君君臣臣那一套不在乎，所以看到現在各處戰亂，朝廷腐朽，四處起義的事，蛛兒一點插手的意思也沒有。
再說就算插手，這種國家大事，朝代更疊的事，也不是幾人之力就可以改變的。
楊謹和蛛兒有差不多的心思，對於這種朝代更疊的事，他是一點關心的心思也沒有，最多不過是遇到看不過眼的元軍暴虐的事，出手擊殺了。
離開了小鎮後，看到到處都是亂像，習慣了簡單自由的生活，對於這種亂世，蛛兒是真的不喜歡。
“夫君，這三山五岳的能想到的好山好水好景的地，咱們差不多都去過了，咱們之後不如去海外看看吧，不知道海外是不是有和這裏一樣大的陸地，一樣建立著別的國家”。
對於出海楊謹也覺得不錯，於是很是認同的點頭道，“好，那咱們這就往沿海處去吧”。
兩人帶著他們的兒子，瀟灑的離開了戰亂四起的元朝，往那未知的外海國度而去。
至於被他們甩在身後的這片大地上繼續發生著什麽，他們完全不在意，那些本就和他們關系不大。
只要最親密的家人，在一起，那麽不管去到哪裏，他們都是不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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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睿雖然剛不過四歲，卻已經是個滿是心眼的小靈精，從剛才被爹爹摔去的那人一出現，他就敏銳的感覺到了娘親情緒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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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楊睿眨著他那圓溜溜黑黝黝懵懂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可愛的問道，“這位爺爺，你的小兒的女兒和我娘親長的很像嗎？她和我娘親一樣漂亮嗎？和我娘親一樣有個像我一樣這麽好的兒子嗎？和我娘親一樣有一個這麽幸福的家嗎？”
殷天正對著可愛的孩子，盡量做出慈祥的表情，“我不知道，我那孫女在很小的時候就不見了，我希望她能和你的娘親一樣漂亮，有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兒子，有一個像你們一樣幸福的家”。
楊睿撅了撅小嘴，滿是失望的道，“原來沒有啊”。
在眾人對小睿那可愛的表情會心一笑的時候，小睿突然又滿是興奮的道，“那你那小兒的女兒，肯定是和我娘親一樣，有一個寵妾滅妻，為了小妾要殺了我娘親的父親，對不對？”
楊睿說完，對著殷天正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還一副我聰明吧，快來表揚我吧的樣子。
可是那話卻讓剛剛聽了殷天正的話，知道殷離為何會失蹤的明教眾人，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捂著胸口坐在一旁的殷野王。
殷天正聽了這也是一楞，向蛛兒投去疑惑的目光，心中想，難不成她真的是阿離。
殷野王卻突然站起來，跑過來伸手要抓楊睿，楊謹輕輕一擺手，就把對他兒子圖謀不軌的殷野王扇到了墻根去貼墻。
這一手，讓明教眾人對他們更加戒備，這輕描淡寫的一揮手，就連張無忌都自認做不到。
殷野王頹然的從墻上滑落到角落裏，眼睛依然望著蛛兒的方向，“我沒寵妾滅妻，是玉娘先變的，我愛的是她自信張揚的樣子，不是那副唯唯諾諾唯我是從的摸樣，我寵著翠珠，讓翠珠去欺壓她逼迫她，不過是想讓她爆發之後，變回那樣張揚不可一世的模樣，我沒想要她死，我沒想要殺阿離的，阿離的性子都被逼出來了，為什麽她卻寧肯自殺，也不反抗呢，我愛的是玉娘，一直都是，我沒寵妾滅妻，沒有，阿離，爹爹從沒想過要殺你，真的，從來沒有……”。
在殷野王的自訴中，蛛兒是唯一一個自顧的用完了飯食的人，抽出手絹輕輕擦拭了下嘴角後，把躍躍欲試還想再說些什麽的小睿拉回到椅子上坐下，讓他乖乖吃飯。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認定我是你的女兒，可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不是，因為我那父親，早八百年的就被我送入地獄去了，所以，你還是不要認錯的好”。
蛛兒所說的父親，指的是她真正的父親，作為露宓兒時的父親，那個世界和這裏，別說是離八百年了，幾萬年說不定也是有的，她覺得自己這樣說，還稍微克制了。
卻不知道明教一眾人，聽她如此冷靜，且還帶著一點欣然悅之的口氣，說出這種仿佛早已期盼了許久，恨不得時間無限提前的弒父之事，忍不住內心發涼。
對於弒父殺親之人，世人一向都抱有著極大的惡意，可能是蛛兒說的語氣太過於雲淡風輕，其中甚至感覺不出一點的仇恨悔悟或者悲絕，仿佛是無關緊要的人，明教的人根本興不起鄙視、嘲諷、厭惡的情緒來，有的只是深深的戒備。
一個連殺親都能這樣毫無一點負面情緒，且明顯武力值高絕的人，明教的人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招惹，於是他們草草的用過飯食後，迅速的撤離回客房，關上門商量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去了，當然他們首先商議的一點，就是一致認定，在獅王沒有被成功營救出來之前，最好不要和那對夫妻發生什麽沖突，以免節外生枝。
等小睿用完了飯菜後，蛛兒他們也回了房間，小睿睡熟後，楊謹從後面抱著蛛兒，輕嗅她的發香，“蛛兒，你剛剛給那殷野王身上下了什麽盅蟲？”
“呵呵，你發現了，也沒什麽，他自己都說了他深愛的是張揚跋扈的女子（你偷換概念了哦），我雖然不想認他，但是滿足他這點願望的孝心還是有的，送他一個鞭笞盅，讓他得償所願”。
“鞭笞盅，竟然是那個鞭笞盅”，楊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蛛兒你真是聰明，我怎麽就沒想到送他一個鞭笞盅呢，呵呵，有了這鞭笞盅在，他每天都要被人在身上甩上幾鞭子才行，不然就要享受一把經脈裏被鞭笞的舒爽感了”。
“我可是特地挑了當初在苗疆得到的最好的一個鞭笞盅，只要能堅持每天挨鞭子，那盅不但不會破壞他的經脈，還會幫他拓寬經脈，讓他在內力的修煉上更加迅速呢，不得不說，我真的是一個以德報怨的孝順孩子啊，你說呢，夫君？”
楊謹猛點頭，表示自家夫人說的沒錯。
雖然只要每天挨上幾鞭子，那鞭笞盅帶來的效果對中盅者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不過前提是要在中盅的第一天就要找準方法才行，不然等待中盅者的將是每日只能在被人鞭笞中尋找快樂。
被迫走上被/虐/狂道路的殷野王未來將要如何度過，蛛兒才不關心，第二天兩人繼續帶著兒子小睿去逛布滿了小鎮內外的小攤。
不過在他們傍晚回到客棧的時候，聽說殷野王突然身體不適被天鷹教的教眾送回去了，兩人相視一笑後，把殷野王從此丟在腦後。
隨著江湖人士的不斷積聚，屠獅大會的日子終於到了，一大早蛛兒就和楊謹一起帶著楊睿去了他們早就踩好的點，一個可以把全場一覽無餘的視線絕佳的好位置上坐定，等待大戲的開鑼。
蛛兒早從楊謹那學得了九陰真經，所以當周芷若上場使出功夫的時候，蛛兒就對楊謹說道，“看來峨眉教的人終於從倚天劍中把九陰真經找出來了，不過這周芷若太過心急了，把個正宗道家功夫，練的跟個邪功似的”。
楊謹看了眼在場上的周芷若，“有那麽一個師傅，還戀上了張無忌那麽個男人，這樣已經不錯了”。
對於因為一個男人就把自己的人生搞的亂七八糟的女人，蛛兒一向是不喜歡的，“那屠龍刀和倚天劍裏的東西，分明已經被她得到了，那謝遜她還搶什麽，現在九陰真經她還沒練到家，不說閉門修煉，偏還來這湊熱鬧，難不成還想用那謝遜，來挽回下張無忌不成？”
楊謹看著一臉不屑的蛛兒，微微一笑，“峨嵋派因滅絕師太的亡故，實力大減，本來峨眉就是以女子為主的門派，沒了滅絕，如果在沒有實力強勁的人坐鎮，那峨眉離落敗也就不遠了，所以那謝遜無論峨眉想不想要，這次屠獅大會，峨眉都必須表現出強勢來，威懾一下那些開始動心思的門派”。
蛛兒最是不耐這些不能隨心所欲，做什麽都要瞻前顧後的事情，尤其是聽到下面明教的那什麽叫周顛的說些胡言亂語的話，企圖擾亂周芷若，心裏就煩，因著天鷹教和張無忌的關系，對於明教蛛兒雖然不至於厭煩，但要說喜歡卻是絕對沒有的。
雖然對周芷若也沒什麽喜歡，可她怎麽說也算是個可憐人，更是個女人，有那一息間，蛛兒對她還是頗有些憐惜之情的，不過也只是一息，她還不至於為那點子憐惜去插手幫周芷若。
“走吧，不想看了，周芷若的九陰真經雖然練的不到家，也比這場上大部分的人厲害，最後免不了是要和張無忌對上，就張無忌那一副對不起人家愧疚無比的樣子，最後贏的一定是周芷若，結果都明擺著了，再看也沒啥意思了，走吧。”
少室山下的那小鎮，本就不大，就算因屠獅大會這盛事，頗有些繁華之象，這幾日下來，他們一家三口也已經逛的差不多了，不過離著不遠處有個稍大點的城鎮，兩人全力施展內力的話，也就不過一個時辰就可到了，不想在會少室山下的那小鎮，兩人打定主意後，就帶著楊睿一起往那大點的城鎮去了。
鎮上的江湖人都去少林看熱鬧了，沒了江湖人，鎮子上的生活一片靜好。
等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才聽說了屠龍大會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楊悅怎麽去了？”，蛛兒疑惑道。
“屠龍刀和倚天劍的秘密再沒有比你們楊家人知道的清除的了，鬧了那麽多年，不見她出現，這馬上要塵埃落定了，她怎麽出來了。”
“周芷若怎麽說也是峨眉的掌門，峨眉祖師不是和祖爺爺有舊嗎？她不是該幫著峨眉嗎？她身邊帶的那女孩是丐幫的，都是和祖爺爺有舊的兩個門派，這對丐幫和峨眉也太差別對待了吧？”
楊謹到是不覺得奇怪，“楊悅最是崇拜祖爺爺，恨不得祖爺爺重活過來，讓她天天膜拜，祖爺爺去世前，交代後人在危機時刻照顧下丐幫和峨眉，對祖爺爺的話奉若聖旨的楊悅，自然會遵照。”
“不過對於祖爺爺的生平知之甚詳的楊悅，一直認為祖爺爺半生悲苦，都和當年守襄陽的郭大俠夫妻有著重大關系，那丐幫的兩任幫主都出自郭家，峨眉的創派祖師也是郭家的人，楊悅對這兩個門派的態度自然就頗為糾結。”
“不出手護著，這是祖爺爺交代的事，出手護吧，她自己心裏又替祖爺爺屈，所以一拖就拖到現在了唄，你看那丐幫，如果再不出手，估計就要被那些個野心分子玩壞了，還有這峨眉，雖然周芷若現在是厲害了，可畢竟太過急功近利了，走了彎路，如果就這樣彎下去，以後估計也完了，她在不出來能行”。
聽到最後謝遜和當初六大派攻打光明頂時死遁的，名叫圓真的和尚，鬥了個兩敗俱傷，最後還遁入了空門，這屠獅大會竟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了局。
對於朝廷，蛛兒沒有太大的概念，在露宓兒的時候，實力為尊，一國君主及不上一個法聖顯貴，且王朝更疊的非常迅速。
在林黛玉的時候雖然父親弟弟都在朝為官，夫君卻是閑雲野鶴，對君君臣臣那一套不在乎，所以看到現在各處戰亂，朝廷腐朽，四處起義的事，蛛兒一點插手的意思也沒有。
再說就算插手，這種國家大事，朝代更疊的事，也不是幾人之力就可以改變的。
楊謹和蛛兒有差不多的心思，對於這種朝代更疊的事，他是一點關心的心思也沒有，最多不過是遇到看不過眼的元軍暴虐的事，出手擊殺了。
離開了小鎮後，看到到處都是亂像，習慣了簡單自由的生活，對於這種亂世，蛛兒是真的不喜歡。
“夫君，這三山五岳的能想到的好山好水好景的地，咱們差不多都去過了，咱們之後不如去海外看看吧，不知道海外是不是有和這裏一樣大的陸地，一樣建立著別的國家”。
對於出海楊謹也覺得不錯，於是很是認同的點頭道，“好，那咱們這就往沿海處去吧”。
兩人帶著他們的兒子，瀟灑的離開了戰亂四起的元朝，往那未知的外海國度而去。
至於被他們甩在身後的這片大地上繼續發生著什麽，他們完全不在意，那些本就和他們關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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