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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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痕
悠米高舉右手，漏出一小節白皙的手腕，女孩挺直腰板，眼神裏的怨恨快要溢出來。
看到悠米的身影，唐培的瞳孔明顯的收縮了一下，男人的身子顫了顫，話筒舉在嘴邊卻遲遲沒有做聲。
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的工作人員已經把話筒遞到了悠米面前：“請。”
悠米緩緩接過話筒，問出她心裏早就排練過一百遍的問題：“您展出的作品中，非否都出自您之手呢？”
“並不是，有一幅作品是出自我的一位故人，作者名有標註她的名字，亦樺，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畫家。”唐培聲音有些緊張，這樣的緊張，在年過五十歷經風雨的男人身上不常見。
“請問您出於什麽原因會特別展出這幅畫呢？”悠米繼續追問。
“因為這幅作品非常符合今天的主題，並且這幅作品對於我個人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臺上的男人註視著悠米。
“您和這幅作品的作者是什麽關系呢？您又是否得到了授權呢？”悠米正在一步一步接近自己想要的答案。
此時臺下的記者們也都打起了精神，關系到版權問題，這必然是個新聞賣點。
唐培醞釀了一下，記者們正等著他難堪，畢竟，如果沒有得到授權，那他展出作品，包括將作品去拿慈善拍賣都是會讓他名譽掃地的。
“這是，我逝去的妻子的作品。”唐培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場館，臺下的記者、觀眾一片唏噓。
“悠米，我沒有辦法了，你一直不肯見我，我才想到展出你母親的畫，讓你看到，你也許會來找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唐培聲音顫抖。
臺下更是議論紛紛，大家都知道現在唐培的太太劉葉，正是這間美術館的創辦人，沒人去過問，在唐培在國外成名歸來之前，還有一個前妻，還有一個這麽大的女兒。
“笑話！”悠米冷笑一聲：“你說是為了引起我的註意，那你拿去拍賣，賣給了別人又是為什麽？母親同意你這樣做了嗎？”
唐培哽咽了一下，眉頭皺成一團：“當時，劉葉在臺下競拍，可是沒想到居然有人出價到了十萬......”
“所以你就這樣讓別人把畫拍走了？我母親的畫，你連十萬都舍不得出嗎？”悠米拳頭緊握。
“悠米你聽我解釋！”唐培有些崩潰，他只是在越描越黑。
“如果你的目的是吸引我的註意，那麽我恭喜你，你目的達到了，但如果你想獲得我的原諒，這輩子都不可能。”悠米一字一句的宣洩自己的憤怒：“更何況，你想找到我只是一個幌子，這只是你換了一個方式繼續利用母親罷了！”
唐培早就被看穿了，畢竟那可是親女兒，他無言以對。
亦樺的畫在國外的時候，因為一次意外展出在了他自己的畫展中，沒想到收獲了大量的好評，效果非常好，也是那一次畫展讓唐培名聲鵲起。
從那之後，唐培遍將錯就錯，直接在畫展上毫不顧忌的陳列出亦樺的畫，他和現在的妻子劉葉便是在畫展中相遇的。
他們的愛情，也是利益大於情感，亦樺的作品給劉葉和唐培帶來了巨大的收益，於是劉葉便要求唐培在國內自己的美術館裏也展出。
他們似乎絲毫沒有顧及到，那個不肯接受一點點經濟支持的，總是當一個透明人的女兒唐悠米，會真的找上門來。
他們似乎真的沒有把悠米放在眼裏，就算現在被揭穿，也只是找一個看似冠冕堂皇卻無比荒唐的理由來搪塞。
工作人員連忙奪走悠米手裏的話筒，而一旁的記者都恨不得將手麥塞到悠米的嘴裏聽聽她還會講出什麽大新聞來。
可唐培卻沒有應為悠米的話而感到慌張，反而是苦笑一聲：“大家不用擔心，關於版權問題，在亦樺去世以前，這些作品便都授權給了我，所以我的展出是沒有問題的，還請各位記者朋友們如實報道。”
“今天本人的家事讓大家見笑了，今天就到這裏吧，謝謝大家的光臨，請繼續欣賞作品吧！”唐培把手裏的話筒交給一旁的主持人，便邁著步子往臺下走去。
“你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媽媽嗎？母親的絕筆你也舍得拍賣！”悠米扯著嗓子，但是沒人在意她說什麽了，只要唐培有授權，那這些家庭瑣事就沒有人會在乎了。
“等等。”一旁的姜川站到悠米前面，唐培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便本能的停頓了下來，望向了姜川。
“我就是花十萬在拍賣會上買下《手掌》的人。”姜川不緊不慢的說到。
唐培漏出一個客套的微笑：“謝謝你的支持。”
“據我所知，那場慈善拍賣的全部所得，都捐贈到了S市的福利院中。”
“是的，這是我們藝術家應該對社會作出的恭喜，公益這一方面我和我的夫人劉葉一直都是把它作為自己的責任的。”
“那為什麽，我購買《手掌》的十萬元，是以你的名義捐給了福利院呢？”姜川冷冷的說到：“作者明明是亦樺，你卻以你的名義捐贈所得，這說得過去嗎？”
唐培臉色一黑，腳也開始發軟了：“這......”
場館裏已經是一片嘩然，臺下的觀眾直搖頭，都在小聲議論，記者們也是瘋狂的把攝像頭和話筒往姜川臉上懟。
“這個問題我想你需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並且把亦樺的作品交給唐悠米保管，否則我們會向相關機構對你進行檢舉，請你做好準備。”
說罷，姜川便拉著一旁眼神裏冒著感動與崇拜的悠米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了，只留下展館裏雲裏霧裏的觀眾、激情澎湃的記者以及一地雞毛。
“哇！沒想到你居然去做了調查！虧你可以想到這一步，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悠米開心得要蹦起來。
姜川的笑容裏深藏功與名，他雙手插袋，安靜的看著身旁一蹦一跳的女孩。
走到停車場，悠米乖乖的站好等著姜川把她拎上去，好像以及忘記的來的路上被姜川表白時的尷尬。
“最近終於有一件開心事了～”悠米輕輕捏住姜川的衣角：“你們比賽的時候我總是看得緊張兮兮的，畫海報也很累，前不久工作室的老師還生病了。”
“不過今天終於把最近的壓力統統釋放了，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女孩的笑容甜美，在陰霾的天氣裏也似一抹能穿透雲層的陽光。
摩托車在午後稍暖的空氣中穿行，過了早高峰的街道，顯得空曠許多，冬日的街道行人也很少，穿梭在安靜的街道，讓悠米覺得分外安心。
“馬上要月底了，你的直播時長還遠遠不夠誒。”悠米忽然想起自己作為姜川的助理，應該提醒他這件事。
對於簽約了直播平臺的選手來說，一邊要打比賽一邊還要訓練，休息的時間少之又少，LND的選手簽約的平臺要求一個月播50個小時，這在圈子裏算是比較多的了。
而在月底沒有按時完成直播時長要求的選手則會被扣除相應的工資，也不乏有一些擺爛的選手，但大部分人還是會到月底猛補時長。
“知道了。”姜川漫不經心的答應到，悠米覺得也許姜川就是那類月底擺爛的人。
不過想來也是，S賽的冠軍，現在怎麽也是年薪千萬了，不在意那點工資也是正常吧～但是姜川隨手就能拿出10萬買畫，總感覺不太簡單。
“那我們現在不應該立刻回基地開展你的直播業務嗎？為什麽我感覺我們走的方向並不是往基地去的呢？”悠米其實早就發現這條路線和來時的不一樣，首先還以為是其他的小路，慢慢才覺得似乎連方向都不對。
“誰說現在要回去了，剛剛幹完一番大事業，當然是要慶祝一下咯～”
“去哪裏？”
“等會你就知道了。”
又像是電視劇裏的橋段，悠米開始幻想姜川這樣千萬年薪的男生會帶自己去什麽地方慶祝，法國餐廳？海上游輪？
悠米搖了搖頭，這些地方好像都不那麽對自己的口味，比起這些消費高昂的地方，悠米更喜歡那些有煙火氣的、簡單的快樂。
“我們到了。”姜川的車停在一個滿是歲月痕跡巷子裏，眼前是一幢獨棟的店鋪，悠米擡頭看了看招牌，上面的字經過風雨洗禮已經褪色，周圍還布了一些藤蔓。
招牌上褪色的字跡依稀可以辨認出，店名是：蔓庭書舍。
“歡迎來到我的童年天堂。”姜川一手推看店門，一手做出“請進”的手勢。
對於這樣的慶祝地點，悠米忽然覺得，因為對方是偶爾中二的姜川，所以一點也不意外，並且，這樣子的書店也是悠米小時候最喜歡的地方。
書店的老板是個大爺，此時正躺在搖椅上睡著午覺，絲毫沒察覺有人進來了。
姜川領著悠米走到書店裏頭，墻壁的書架上堆得滿滿當當，還可以看到很多現在已經停刊了的雜志。
悠米隨手翻看了一下，發現老板竟然非常有心的把這些雜志從第一期開始匯總在一起，還包了透明書皮供人借閱。
“這裏可太棒了！”悠米愛不釋手的將手指劃過書架上那些記憶中慢慢模糊的漫畫期刊：“謝謝你帶我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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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米高舉右手，漏出一小節白皙的手腕，女孩挺直腰板，眼神裏的怨恨快要溢出來。
看到悠米的身影，唐培的瞳孔明顯的收縮了一下，男人的身子顫了顫，話筒舉在嘴邊卻遲遲沒有做聲。
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的工作人員已經把話筒遞到了悠米面前：“請。”
悠米緩緩接過話筒，問出她心裏早就排練過一百遍的問題：“您展出的作品中，非否都出自您之手呢？”
“並不是，有一幅作品是出自我的一位故人，作者名有標註她的名字，亦樺，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畫家。”唐培聲音有些緊張，這樣的緊張，在年過五十歷經風雨的男人身上不常見。
“請問您出於什麽原因會特別展出這幅畫呢？”悠米繼續追問。
“因為這幅作品非常符合今天的主題，並且這幅作品對於我個人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臺上的男人註視著悠米。
“您和這幅作品的作者是什麽關系呢？您又是否得到了授權呢？”悠米正在一步一步接近自己想要的答案。
此時臺下的記者們也都打起了精神，關系到版權問題，這必然是個新聞賣點。
唐培醞釀了一下，記者們正等著他難堪，畢竟，如果沒有得到授權，那他展出作品，包括將作品去拿慈善拍賣都是會讓他名譽掃地的。
“這是，我逝去的妻子的作品。”唐培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場館，臺下的記者、觀眾一片唏噓。
“悠米，我沒有辦法了，你一直不肯見我，我才想到展出你母親的畫，讓你看到，你也許會來找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唐培聲音顫抖。
臺下更是議論紛紛，大家都知道現在唐培的太太劉葉，正是這間美術館的創辦人，沒人去過問，在唐培在國外成名歸來之前，還有一個前妻，還有一個這麽大的女兒。
“笑話！”悠米冷笑一聲：“你說是為了引起我的註意，那你拿去拍賣，賣給了別人又是為什麽？母親同意你這樣做了嗎？”
唐培哽咽了一下，眉頭皺成一團：“當時，劉葉在臺下競拍，可是沒想到居然有人出價到了十萬......”
“所以你就這樣讓別人把畫拍走了？我母親的畫，你連十萬都舍不得出嗎？”悠米拳頭緊握。
“悠米你聽我解釋！”唐培有些崩潰，他只是在越描越黑。
“如果你的目的是吸引我的註意，那麽我恭喜你，你目的達到了，但如果你想獲得我的原諒，這輩子都不可能。”悠米一字一句的宣洩自己的憤怒：“更何況，你想找到我只是一個幌子，這只是你換了一個方式繼續利用母親罷了！”
唐培早就被看穿了，畢竟那可是親女兒，他無言以對。
亦樺的畫在國外的時候，因為一次意外展出在了他自己的畫展中，沒想到收獲了大量的好評，效果非常好，也是那一次畫展讓唐培名聲鵲起。
從那之後，唐培遍將錯就錯，直接在畫展上毫不顧忌的陳列出亦樺的畫，他和現在的妻子劉葉便是在畫展中相遇的。
他們的愛情，也是利益大於情感，亦樺的作品給劉葉和唐培帶來了巨大的收益，於是劉葉便要求唐培在國內自己的美術館裏也展出。
他們似乎絲毫沒有顧及到，那個不肯接受一點點經濟支持的，總是當一個透明人的女兒唐悠米，會真的找上門來。
他們似乎真的沒有把悠米放在眼裏，就算現在被揭穿，也只是找一個看似冠冕堂皇卻無比荒唐的理由來搪塞。
工作人員連忙奪走悠米手裏的話筒，而一旁的記者都恨不得將手麥塞到悠米的嘴裏聽聽她還會講出什麽大新聞來。
可唐培卻沒有應為悠米的話而感到慌張，反而是苦笑一聲：“大家不用擔心，關於版權問題，在亦樺去世以前，這些作品便都授權給了我，所以我的展出是沒有問題的，還請各位記者朋友們如實報道。”
“今天本人的家事讓大家見笑了，今天就到這裏吧，謝謝大家的光臨，請繼續欣賞作品吧！”唐培把手裏的話筒交給一旁的主持人，便邁著步子往臺下走去。
“你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媽媽嗎？母親的絕筆你也舍得拍賣！”悠米扯著嗓子，但是沒人在意她說什麽了，只要唐培有授權，那這些家庭瑣事就沒有人會在乎了。
“等等。”一旁的姜川站到悠米前面，唐培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便本能的停頓了下來，望向了姜川。
“我就是花十萬在拍賣會上買下《手掌》的人。”姜川不緊不慢的說到。
唐培漏出一個客套的微笑：“謝謝你的支持。”
“據我所知，那場慈善拍賣的全部所得，都捐贈到了S市的福利院中。”
“是的，這是我們藝術家應該對社會作出的恭喜，公益這一方面我和我的夫人劉葉一直都是把它作為自己的責任的。”
“那為什麽，我購買《手掌》的十萬元，是以你的名義捐給了福利院呢？”姜川冷冷的說到：“作者明明是亦樺，你卻以你的名義捐贈所得，這說得過去嗎？”
唐培臉色一黑，腳也開始發軟了：“這......”
場館裏已經是一片嘩然，臺下的觀眾直搖頭，都在小聲議論，記者們也是瘋狂的把攝像頭和話筒往姜川臉上懟。
“這個問題我想你需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並且把亦樺的作品交給唐悠米保管，否則我們會向相關機構對你進行檢舉，請你做好準備。”
說罷，姜川便拉著一旁眼神裏冒著感動與崇拜的悠米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了，只留下展館裏雲裏霧裏的觀眾、激情澎湃的記者以及一地雞毛。
“哇！沒想到你居然去做了調查！虧你可以想到這一步，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悠米開心得要蹦起來。
姜川的笑容裏深藏功與名，他雙手插袋，安靜的看著身旁一蹦一跳的女孩。
走到停車場，悠米乖乖的站好等著姜川把她拎上去，好像以及忘記的來的路上被姜川表白時的尷尬。
“最近終於有一件開心事了～”悠米輕輕捏住姜川的衣角：“你們比賽的時候我總是看得緊張兮兮的，畫海報也很累，前不久工作室的老師還生病了。”
“不過今天終於把最近的壓力統統釋放了，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女孩的笑容甜美，在陰霾的天氣裏也似一抹能穿透雲層的陽光。
摩托車在午後稍暖的空氣中穿行，過了早高峰的街道，顯得空曠許多，冬日的街道行人也很少，穿梭在安靜的街道，讓悠米覺得分外安心。
“馬上要月底了，你的直播時長還遠遠不夠誒。”悠米忽然想起自己作為姜川的助理，應該提醒他這件事。
對於簽約了直播平臺的選手來說，一邊要打比賽一邊還要訓練，休息的時間少之又少，LND的選手簽約的平臺要求一個月播50個小時，這在圈子裏算是比較多的了。
而在月底沒有按時完成直播時長要求的選手則會被扣除相應的工資，也不乏有一些擺爛的選手，但大部分人還是會到月底猛補時長。
“知道了。”姜川漫不經心的答應到，悠米覺得也許姜川就是那類月底擺爛的人。
不過想來也是，S賽的冠軍，現在怎麽也是年薪千萬了，不在意那點工資也是正常吧～但是姜川隨手就能拿出10萬買畫，總感覺不太簡單。
“那我們現在不應該立刻回基地開展你的直播業務嗎？為什麽我感覺我們走的方向並不是往基地去的呢？”悠米其實早就發現這條路線和來時的不一樣，首先還以為是其他的小路，慢慢才覺得似乎連方向都不對。
“誰說現在要回去了，剛剛幹完一番大事業，當然是要慶祝一下咯～”
“去哪裏？”
“等會你就知道了。”
又像是電視劇裏的橋段，悠米開始幻想姜川這樣千萬年薪的男生會帶自己去什麽地方慶祝，法國餐廳？海上游輪？
悠米搖了搖頭，這些地方好像都不那麽對自己的口味，比起這些消費高昂的地方，悠米更喜歡那些有煙火氣的、簡單的快樂。
“我們到了。”姜川的車停在一個滿是歲月痕跡巷子裏，眼前是一幢獨棟的店鋪，悠米擡頭看了看招牌，上面的字經過風雨洗禮已經褪色，周圍還布了一些藤蔓。
招牌上褪色的字跡依稀可以辨認出，店名是：蔓庭書舍。
“歡迎來到我的童年天堂。”姜川一手推看店門，一手做出“請進”的手勢。
對於這樣的慶祝地點，悠米忽然覺得，因為對方是偶爾中二的姜川，所以一點也不意外，並且，這樣子的書店也是悠米小時候最喜歡的地方。
書店的老板是個大爺，此時正躺在搖椅上睡著午覺，絲毫沒察覺有人進來了。
姜川領著悠米走到書店裏頭，墻壁的書架上堆得滿滿當當，還可以看到很多現在已經停刊了的雜志。
悠米隨手翻看了一下，發現老板竟然非常有心的把這些雜志從第一期開始匯總在一起，還包了透明書皮供人借閱。
“這裏可太棒了！”悠米愛不釋手的將手指劃過書架上那些記憶中慢慢模糊的漫畫期刊：“謝謝你帶我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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