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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過去跟紀沐北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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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過去跟紀沐北同居

宋茶從來沒感受到什麼是修羅場。

這一次,她有了體會。

還是在紀沐北的身上。

他明顯是故意,並不是動情,也不是欲。

宋茶弓著脊背,一句求讓紀沐北放過她都說不出口,額頭的薄汗沁出來,匯集成透明水珠一滴滴滾下來,紀沐北終於收手。

他冷淡的後退一步,和宋茶拉開距離。

仿佛……剛才做無恥事情的人,不是他。

紀沐北冷瞥宋茶一眼。

宋茶肩膀縮著,身體微微發抖,她在害怕。

像一只被人欺負了狠的可憐小麋鹿。

只是,那個欺負了她的罪魁禍首絲毫不憐惜。

紀沐北輕哂一聲。

並不在意,他也並不在乎。

宋茶像剛剛死了一回。

終於,這會兒解脫,身體像重新活過來。

紀沐北一言不發,他眉頭微皺,俊美冷然的臉有幾許不悅。

沒看宋茶方向一眼。

人閑庭闊步不急不緩的徑直朝衣櫃走。

紀沐北邊走邊擡手,他指尖覆在喉間,微微擡高脖子,順勢解開領口的兩粒扣子。

動作禁欲冷感。

其中,又帶著讓人著迷的薄涼。

紀沐北這個男人,無論長相,能力,和手段,都有著極致的吸引力,讓人著迷。

有令人沈迷的魅力。

宋茶聽到衣櫃門打開的聲響。

不好奇,也沒扭頭看。

她手臂撐著桌面,稍微一動,一股鉆心的疼,如撕裂般,那種感覺,就像自己身體被車輪狠狠碾壓過一樣。

宋茶眼睫濕潤,輕微顫抖著。

抿著嘴,緊緊咬著唇齒。

她的手死死捏著衣服,緊緊的攥著。

宋茶一忍再忍,終究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就像紀沐北說的,這是她自找的。她也不能去找紀家長輩告狀,那是小孩子才玩得游戲,而且這種事……明知樓下有人,可紀沐北在樓上用這樣的方式對她,本身就難以啟齒。

她能去找誰?

又去怎麼說?說紀沐北他……

宋茶說不出口!

被紀沐北這麼過分的欺負,宋茶也只能——

忍氣吞聲。

宋茶頭發淩亂,低著頭,烏發傾斜到肩膀前,擋住了她因疼而唇色發白的一張臉。

整理好衣服,她扶著桌子下到地面。

兩腿一軟,人差點跌倒。

紀沐北手上拿著衣服過來,沒問宋茶一句,直接把衣服丟到宋茶頭上,黑色大衣整個罩住了宋茶腦袋。

紀沐北:“衣服穿好,一會兒出去,別給我丟人現眼,讓人看出端倪。”

衣服陰影裏,宋茶嘴唇咬的發白。

她整個手臂都在發抖。

驀地,宋茶把衣服從頭上扯下來。

她擡頭,發紅的一雙眼睛氣憤瞪著紀沐北。

可是,紀沐北沒看見。

他已經轉身,剛才被宋茶抓亂扯出的襯衫已經穿的規整,一絲不茍的束縛在西褲皮帶裏,整個人身影挺拔清貴。

紀沐北撥號給人打電話,工作上的合作商,今晚還有項目上一部分的內容需要洽談。

他嗓音冷靜,低沈平緩。

約打了十分鍾。

紀沐北不經意回頭,發現宋茶竟還沒走。

他眉頭微微一皺,跟電話那頭說了句,然後捂住話筒,聲音低涼:“怎麼還沒走?”

一句話,透出不滿意味。

宋茶望著紀沐北。

男人眼神冷然,薄唇溢出兩個字:“出去。”

宋茶跟紀沐北對視了幾秒,她不是這個薄涼冷靜男人的對手,移開視線,壓下心尖上的委屈酸澀,她什麼沒說。

轉過身拉門,人走了。

紀沐北目光移開,繼續沈穩通話。

似乎剛才的小插曲,只是一時的調節劑,很快被紀沐北拋在腦後,不必放在心上,也不需要費精力,不會影響他。

宋茶穿著紀沐北的大衣下樓正好遇到紀爺爺,宋茶喊了一聲“爺爺”,紀爺爺應聲,兩個人站著說了幾句話。

隨後,紀媽媽叫宋茶過去。

給了宋茶一把鑰匙。

宋茶有些不明白:“阿姨,這是……”

紀媽媽說:“這是水雲間那套房,沐北現在住的那套房子鑰匙。你和沐北也訂婚了,都是年輕人,沐北平時工作也比較忙,跟個清心寡欲沒感情的工作機器一樣,你幫阿姨看著多叮囑著他點。”

讓宋茶把鑰匙收好,紀媽媽接著:“聽你爺爺說你現在一個人住,是間小公寓,一個女孩子還是找個安全地方住比較好,也省得讓我們兩家擔心。”

“對了。”

沒給宋茶開口機會,紀媽媽:“我給你定做了一批高定衣服,已經安排人送到雲水間,你這兩天收拾收拾,搬過去。”

宋茶一楞。

聽紀媽媽意思,這是讓她搬家。

讓她搬去紀沐北地方,和紀沐北一起同居的意思。

宋茶說:“阿姨,其實我一個人住挺好。”

雖然她有心動,想和紀沐北住一起。

可是一想到剛才,她有些畏懼。

有點兒害怕了。

怕那個樣子的紀沐北!

紀媽媽看著宋茶的嘴,這是被人咬過,上樓之前還好好的,這從紀沐北房間出來一趟後就這樣了,紀媽媽心裏詫異。

心裏震驚,嘴上什麼都沒說。

都是年輕人,紀沐北性子再冷,也是個男人。

再說,宋茶年輕漂亮,又膚白貌美易推倒。

關鍵,還是他未婚妻。

兩個人真要在樓上做了什麼,也沒什麼說的。

宋紀兩家的長輩也都清楚,宋茶和紀沐北的訂婚只是個婚前儀式,很快,也許根本用不了多久,兩個人就要結婚。

宋紀兩家聯姻,這是訂好了的。

宋茶遲早要嫁到紀家,進紀家門。

成為紀沐北的妻子,是紀太太。

就是早晚的事。

紀媽媽眼有深意的看著宋茶:“宋茶,自己的未婚夫還是多用心,看緊一點好,雖然說沐北那性子人冷淡又沒什麼趣,可他無心,外頭的那些女人若有心有意的招惹呢?”

宋茶立馬明白紀媽媽什麼意思了。

她說:“緋聞都是假的,我相信沐北哥。”

假不假,紀媽媽不管。

紀沐北投資的項目不少,有科技,也有電影影視一塊,作為那些項目的第一投資人,也就是用現在的小年輕的話來說,紀沐北就是資源背後的投資大佬金主爸爸。

太多女人想抱紀沐北大腿。

不管網紅出道學生,還是十八線女明星。

能扯上關系的,無非就是男女私下裏那些事。

紀媽媽了解自己兒子什麼人品,可也不能百分百保證紀沐北哪天經不住誘惑,不會對哪個女人動心。

她不喜歡一些不三不四,亂七八糟的女人出現在紀沐北身邊。

光網上那些虛實參半的緋聞,就夠紀媽媽頭疼的了。好在,紀沐北跟宋茶一訂婚,紀媽媽心疼的擔憂少了點。

哪怕,宋茶再不好。

在紀媽媽眼中,也比那些娛樂圈的女人強。

宋茶和紀媽媽聊了半個多小時,又跟著紀媽媽在廚房學著調了一杯咖啡後,紀沐北才打完電話下來。

紀媽媽說:“沐北,宋茶去你那兒住。”

聞言,紀沐北微微一頓。

這件事,剛剛他在樓上打完工作電話,沒多久爺爺就打來,說的也是這件事。

紀沐北淡淡“嗯”聲,沒說別的。

他掀眼皮淡眸望宋茶,宋茶穿著他的外套,他的衣服長大,她的人小小瘦瘦的,大衣把她從頭到位裹到腳脖子處。

像只黑色的小憨鵝。

紀沐北想到什麼,下意識去看宋茶的腿。

宋茶警惕的往旁邊挪了下腳。

那感覺,就像是紀沐北在目光不懷好意的侵犯一樣。

紀沐北不動聲色目光上移,落到宋茶精致白皙的臉蛋上,他輕輕哂了聲。

紀沐北轉身後,宋茶松口氣。

沒多會兒,紀沐北拿了車鑰匙,手臂上搭著外套,他薄唇輕啟:“宋茶。”

宋茶回頭:“啊,怎麼了?”

她不小心碰到玻璃杯邊沿,手指被燙下。

紀沐北自然看見了宋茶這幅毛躁急慌的蠢笨樣子,一言難盡。驀地,他揉揉眉骨。

紀沐北:“大晚上的學做什麼咖啡,不走是打算留下住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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