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原來是你

關燈
原來是你

簡穆澤見到厲硯修那微微一笑的表情身體就渾身一顫抖,果然自己與李經理的事沒有瞞過厲硯修這只老狐貍。

“哈哈哈。。。厲總你我說什麽都是同學一場。照片上的那人你們可以讓身旁的紀氏兄妹仔細想想一定會發現在哪裏見過,友情提醒紀嘉。”

厲硯修神情波瀾不驚,想看厲硯修吃瘡的簡穆澤一臉失望也不隱藏自己與李奇致的地下戀情,“我該說的已經說了,後面你們想知道的就只能自己去查了。至於今天這事我想厲總也不想所有人知道打草驚蛇。”

心照不宣的兩人各自在心中盤旋,可惜的是簡穆澤從頭到尾都沒有了解透厲硯修這人。

掛斷電話的厲硯修示意可以離開後,當即讓安言去查紀嘉身邊的人順便透露一點消息給李奇致老婆給簡穆澤找點麻煩。

不知情的李奇致抱著簡穆澤的脖子道:“親愛的你跟厲總原來是老同學啊!”

“哼~~誰跟他是,他就是我手下敗將!”死不承認的簡穆澤在很快的時間就被打臉還無法脫身報覆回去。

在簡穆澤說出紀嘉的時候,紀以安兄妹倆各自思索起來。

可惜的是紀以安遠離紀氏內部太久沒回去,只能說連紀嘉長什麽樣都不記得了。

眼神偷偷瞟了一眼卓小鐲,看那神情是沒指望了不過幸好還有一位靠譜的女強人紀以墨。

紀以墨:“我想我知道他是誰了!”

卓小鐲、紀以安異口同聲道:“誰?”

“紀嘉身旁一直存在感不高的生活助理柯辛,要不是一年前在紀氏108周年紀念酒會不小心撞擊他與一個女人爭吵可能我也記不住這人。”紀以墨一邊說一邊回憶。

卓小鐲:“啊~”

紀以安卻眉頭一皺問道:“小墨這人是紀嘉的人。”

紀以墨點點頭:“嗯!”

這下卓小鐲也聽出其中的深意,周圍的氣氛也凝聚冰點到還是厲硯修打破道:“剛剛安言把紀嘉的信息發過來了。”

卓小鐲拿過手機念道:“紀嘉,男35歲繼承父親的位置,持有紀氏股份第三。父親紀常世是紀海的堂兄弟也是紀雲一的叔父,柯辛明面是紀嘉的生活助理背後經常幫助紀嘉處理一些骯臟的事包括陪床以及給紀嘉拉皮條。”

卓小鐲念到拉皮條時,一臉疑問道:“硯修哥什麽是拉皮條啊?”

紀以安突然被卓小鐲這詞驚的直咳嗽,而厲硯修也眼神一暗回頭就扣安言工資。

厲硯修:“小鐲拉皮條就是一個動詞,表示皮帶松了要拉緊。”

“啊!這樣啊!”懂了的卓小鐲恍然大悟道:“原來柯辛生活助理是這樣,還要幫紀嘉拉松掉的皮帶。他還真是辛苦!”

厲硯修:“。。。。對!”

紀以安被卓小鐲這番言論搞的捶胸頓胸,大笑不停。

眼刀子飛快淩遲紀以安八百遍都還沒察覺的紀以安多虧紀以墨用力一掐這才反應過來饒頭看窗外。

完全沒察覺身旁幾人波動的交鋒,繼續念道後面的信息:“柯辛男,26歲父母健在為其介紹一女子。在四年前成親娶妻,現妻子剛懷孕三個月。

但安言還說柯辛把自己的妻子送到紀嘉床上,肚子裏的孩子有可能是是紀嘉的。安言還說柯辛妻子肚子裏的孩子是紀嘉在外的第九個,還有兩個剛懷上。”

“O操!”紀以安被柯辛這一操作驚得脫口而出,“柯辛真TM是狠人,自己陪床還要把妻子拉上真是不怕頭頂青青草原不說,紀嘉真TM不配姓紀,男女通吃就該姓種名馬!”

“紀以安!”厲硯修警告的眼神不言而喻道。

紀以安:“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在小鐲面前說臟話。”

卓小鐲擡頭,“啊~咋了,小嘰嘰什麽是青青草原啊?”

“我說了不許叫我小嘰嘰所有相同的詞。”惱羞成怒就差暗殺卓小鐲的紀以安從後座躍起打算殺人滅口,只是被厲硯修這個狗東西一個急轉加速重新甩回座位上,腦袋砰的一聲撞到後椅背。

腦袋發暈的紀以安可憐巴巴的看向厲硯修道:“厲哥你變了,我再也不是你心中的小可愛了。”

面無表情的厲硯修,冷酷無情的回道:“你從來就不是!”

‘哇’的一聲,紀以安故作哭唧唧樣。

卓小鐲毫不內疚嘲笑紀以安,一旁的紀以墨也神情放松嘴角向上哄笑比自己早出身幾分鐘的哥哥。

經過剛剛一番舉動暮氣沈沈改裝性功能強的小型跑車裏,氣氛終於松懈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的氛圍終於緩解回歸正常。

————

根據安言給的信息在結合紀以墨對紀常世父子初步了解,

紀以墨:“就是這裏!別看周圍全是毫不起眼的建築但裏面可是別有洞天。”

順著紀以墨指示,穿過一家手機維修店進入後門到達安全通道。繞著安全通道的指示牌相反的走,不是左拐就是右拐好不容易出來就是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

從小巷出來終於看到一家掛著午夜燒烤臟兮兮的門鋪,“我們到了,紀嘉應該就在裏面。”

看著眼前破舊又骯臟的燒烤店,紀以安弄死都不相信紀嘉回來這裏消遣。

經過這幾天快速重新拉近距離的紀以安滿臉不信任道:“親愛的老妹啊!你確定就是這,安言也只查到紀嘉昨天消失在凱賽廣場附近。這裏距離凱賽廣場起碼都有三公裏直線路程,他不在幹凈舒服的按摩店或者某個高檔的酒店裏快活,就為了來這臟兮兮還不好走的破燒烤店吃燒烤。”

“虛,哪!”厲硯修眼疾手快把三人拉進視野死角道:“有人出來,看來這裏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哦草!還真是!”紀以安眼睛悄悄瞥見出來的男子渾身上下透露出快來搶我的有錢人氣息。

倒是紀以墨很冷靜看著走遠的兩女一男道:“那人是朱鴻軒是與紀嘉來往最密切的狐朋狗友,只要朱鴻軒在那紀嘉一定在裏面。”

“啊~?為什麽啊?難道與剛剛那兩個女人有關?”卓小鐲滿臉疑惑問道。

“嗯!”紀以墨眼神一瞬間黯淡道:“剛剛朱鴻軒左擁右抱的兩個女人就是最好的證明,只要與那事沾邊的紀嘉肯定會沾邊。”

卓小鐲不知道為什麽紀以墨會如此確定,但卓小鐲跟著紀以墨身後進入燒烤店眼睛被門口的老大爺攔住問幹什麽時,渾身上下緊張死了就怕被發現帶有目的來找人。

紀以墨流暢快速回答:“老板我們來吃燒烤的!”

瞎了一只眼的大爺,拿著菜刀有一刀沒一刀的砍著面前的排骨道:“現在打烊了,快給我走。”

紀以墨朝著厲硯修使了一個眼神表示稍安勿躁,自己自有辦法。

厲硯修拉住卓小鐲找了一個幹凈的板凳坐好,但情況一但不對自己就會出手。

紀以安左右瞧了一下,跟著厲哥打算靜觀其變但緊繃的身體表示一但老頭敢拿刀砍紀以墨,自己隨手擡起板凳就要跟老頭子拼命。

紀以墨看著紀以安小動作心裏一暖道:“打烊了也不耽誤我打包自己買了回去烤吧!”

瞎眼老頭手中的菜刀一頓,隨口問道:“你要打包什麽?”

紀以墨一口氣報出一串菜名加數量,“我要韭菜4串,羊腰1串,秋葵4串,豬鞭4串、羊肉5串一共多少錢?”

瞎眼老頭子聽到紀以墨報的菜名以及停下手中的菜刀,報了一串數字:“62塊錢外加13塊錢打包費一共75塊錢。”

紀以墨:“好的,我一會兒我來取。”

瞎眼老頭:“那麻煩客人多等了一會兒,你們可以進去休息片刻裏面有茶水可以喝喝。”

紀以墨順從的進入瞎眼老頭指的房間,跟在後面的卓小鐲在老頭詭異的打量與笑容中踏了進去。

同樣感受到瞎眼老頭詭異笑容的紀以安用力搓了一搓自己手臂吐槽道:“剛剛我感覺那個老頭像是要吃了我,滿臉陰險不過這裏面也沒什。。”

話音未落,紀以安看見自己的妹妹熟練打開一扇隱藏的大門,驚得後面想說什麽都忘了。

一路跟著幽暗光滑暗道前進,大概走了六七百米一道厚實的大門封閉。

眼看可能出去的紀以安發現前方必須輸入密碼,氣得臟話一飆:“哦草,王八蛋瞎眼老頭。他媽這裏竟然有暗道不說為什麽還要密碼?”

紀以安說完就後悔了,因為三人古怪而鄙視的眼神看過了。

哭唧唧感受到委屈的紀以安,“你們為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哎!”卓小鐲略帶同情的拍了拍紀以安肩膀解釋道:“小紀紀啊!你咋這麽笨啊!那個瞎眼老頭不是告訴了我們嗎?”

“啊~~有嗎?”紀以安茫然單蠢的眼神讓卓小鐲感覺在某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卓小鐲用力甩了甩腦袋,趕緊把這種錯覺甩掉,“瞎眼老頭不是說了讓我們喝喝茶嘛!”

紀以安:“?”

卓小鐲第一次覺得有一種憂桑叫做說了你也不明白的滄桑感,“茶壺的嘴是不是與密道的方向一致,密碼同樣也是老頭說過的621375!”

啊。。。反應過來的紀以安欲哭無淚道:“這不是說要給多少錢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