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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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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來卓小鐲坐在緩緩升高的摩天輪上,一旁放滿不同的玩偶手中還捏著一只雪白的九尾狐貍把玩,頭頂還帶著發光的狐貍耳朵道:“硯修哥,你看下面的燈光好漂亮!”

“嗯!”厲硯修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卓小鐲,滿眼都是卓小鐲的身影,“小鐲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卓小鐲擡頭看向厲硯修道:“什麽?”

“我其實。。從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希望你能一直跟我在一起一輩子!”厲硯修從口袋中摸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獨一無二親手設計雕刻的一對春彩項鏈。

上面的小人頭發長長的紮在一起穿著彩色小衣服,手向下接宛如接過什麽東西。而另一半是一個頭發亂糟糟,白色的衣服有著裂痕跪倒虔誠的掏出一顆晶瑩剔透的心臟遞給自己前方的少年。

厲硯修聲音暗啞朝著失神的卓小鐲小心解釋道:“這上面的少年是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那一刻我的心留在那裏。”

“我。。”聽到厲硯修如此誠懇又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裏難受極了,卓小鐲一直知道厲硯修應當肆意、高高在上、無畏無懼而不是這副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模樣。

心中覆雜的卓小鐲不知如何是好,沈默的看著厲硯修從不安到期望最後黯然的收回手中之物。

而卓小鐲心裏一直在告誡自己現在應該做點什麽,不然自己以後一定會後悔,卓小鐲也順從心裏朝著厲硯修開口道:“硯修哥我。。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不想拒絕但我又。。。”

見卓小鐲流下淚珠的瞬間,厲硯修明白卓小鐲是喜歡自己,只是不知道這份感情到底是什麽!而現在厲硯修什麽都不想只想抱著卓小鐲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距離摩天輪之事過去一周,卓小鐲與厲硯修兩人生活與以往多多少少略微不同。例如洗澡之時,以前卓小鐲對厲硯修裹著浴巾出來都不覺的有什麽,現在一看到臉不自覺一紅眼睛忍不住的看向厲硯修緊實健壯的身體。

卓小鐲對這古怪又暧昧的氣氛,自知欺人的想著還是與往常一樣。厲硯修樂於見成心照不宣的在卓小鐲面前晃悠,有時還會故意忘了換洗內褲讓卓小鐲幫忙拿過來。

帶著不同往日的氣氛卓小鐲坐在餐桌上,喝著厲硯修親手熬制的粥小口小口喝著,眼睛時不時地瞟一眼厲硯修在幹嘛!

厲硯修心裏好笑著卓小鐲的舉動,還以為自己沒被發現實則在卓小鐲看向自己的第一眼狡猾奸詐的厲硯修的就察覺只是想逗逗卓小鐲,看他到底要幹嘛!

就在兩人自以為不同的情趣時,桌子上放著的手機響起。

厲硯修看向來電顯示是安言直接接起打開免提。

接起電話的瞬間,對面的另一頭安言告訴厲硯修一個不好的消息。紀家藥業被人舉報,查獲非法藥品不說還非法拐賣人口實驗藥物,董事長紀雲一被警方帶走調查,有關所以紀家藥業查封,股票一掠跌停面臨破產。

同樣聽到這個消息的卓小鐲一臉擔心問著紀以安現在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的安言頂著蒼白無血色的面容,努力讓自己不用擔心紀以安的安危努力平覆急躁的心情。

安言:“目前紀以安正在從外地趕來,我怕到時候不理智的群眾會去機場堵人責問甚至動手,而他的粉絲因此有可能粉轉黑攻擊紀以安。

現在不光新聞到處都在播報此事,所有社交媒體賬號全部在議論此事要想壓下去完全不可能。”

不信邪的卓小鐲熟練打開客廳電視入眼的頻道就在播放紀家藥業非法人體實驗和藥物,不死心的卓小鐲換了幾個頻道除了專門播放少兒頻道和六公主沒有在報道這事外,沒換一個頻道都是在講紀家或者身為明星的紀以安在其中是否有關。

吩咐安言調查核實是否真假,找到舉報之人後。厲硯修掛斷電話撥打紀以安號碼。

第一次沒打通顯示暫時無法接通,第二次占線,第三次直接關機最後抱著僥幸心的卓小鐲想到一個人。

嘟嘟。。嘟嘟兩聲,對面果然接通了電話!

“卓小鐲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我現在沒時間一會人回你!”

正準備掛掉電話的小雲聽到對面卓小鐲急忙問道自己是否在紀以安身邊。

小雲看著焦急不安、魂不守舍的紀以安,“嗯,現在紀哥正在趕回紀家!”

“好,你幫我把手機給紀以安。我們剛剛打他電話無法接通然後關機了。”卓小鐲朝著小雲解釋一句,但更多的還是慶幸自己與紀以安的助理相熟一點留了電話。

“餵!”電話裏頭可以聽出紀以安的聲音裏,聽到一股頹廢無力之感。

開著擴音器,能明顯對話的厲硯修問了一句,“你現在在哪?我跟卓小鐲過去找你!”

紀以安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到現在除了厲硯修給自己打了一通電話問候,其餘的朋友好友拉黑的拉黑要麽當沒看見。

忍不住聲音哽咽道:“厲哥我。。我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手機也因為暴露關機,現在。。我。。謝謝!”

紀以安在多的話全部化作一句謝謝,征用小雲手機的紀以安登錄自己私信看著寂靜無聲消息頁面,除了妹妹紀以墨發消息告訴自己父親被誣陷帶走就只剩厲硯修發的在那,以及那個被自己喝醉酒強睡的安言的關心外在無任何一條信息。

但看著還有人關心在乎自己的時候,紀以安心裏更加堅定無懼面對外面圍滿的群眾。

混亂、嘈雜不停的咒罵聲在機場來來回回的循環,被保護在中間的紀以安在義憤填膺的人群中穿梭。

可擁擠的人群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報道裏罪魁禍首的兒子走掉,誰知道紀以安沒有參與。當即魯莽的人首先掏出隨手物品朝著紀以安砸去,受到啟發的人們把手中不值錢又可以把人砸流血的物品紛紛朝著紀以安丟去。

保護紀以安的保鏢,紛紛圍著紀少爺在第一人朝著紀以安丟只要一半礦泉水瓶之時,知道事態進一步發酵。一旁的工作人員有心組織安保人員上前阻止,可惜較為年輕或者情感用事的工作人員敷衍的執行甚至助紂為虐。

好不容易從機場出來的紀以安不覆當初光鮮亮麗的外表,那個滿身閃耀最愛帶著不同寶石的紀以安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沾滿黃白交加的天藍色襯衣沾滿臭蛋液的味道,雜亂無章的頭發頂著腐爛的爛葉子。

本掛在脖子上的深藍色寶石也不知何時被憤怒的人們扯掉留下深深的血痕,找不到去哪裏的紫色鉆石只剩在白嫩的手背上留下劃痕。

等厲硯修和卓小鐲來到紀宅,同時到達的還有滿目蒼傷神情憔悴,渾身臟汙的紀以安。

“厲哥唔~~”紀以安淚流滿面就差上前擁抱,可惜被厲硯修一臉嫌棄的躲開了。

滿臉覆雜的卓小鐲看著還不算太差的紀以安,完全把剛剛的擔心給丟掉。

同樣目睹這一幕的還有紀以安的雙胞胎妹妹紀以墨,“哥哥請註意好的你形象,不要丟人現臉!”

“小墨我。。那個。。。父親現在怎麽?”紀以安不知如何面對這個雙胞胎妹妹,本該自己承擔起紀家責任反而卻為了夢想全部丟給紀以墨承擔,自己真是不稱職的哥哥。

“哥哥你先帶著你的朋友進去再說吧!”淩厲而不茍言笑的紀以墨帶著厲硯修他們進到會客廳道:“坐吧!公伯去給客人泡壺茶過來!”

公伯:“是,小姐!”

常年不回家的紀以安坐立不安的看著周圍,感覺這熟悉而又陌生的房子與自己的記憶是那麽的陌生。

“哥哥你既然回來也是知道父親入獄的事吧!”坐在主位的紀以墨眼睛輕輕一瞟,就知道紀以安內心可能更多的是雙子之間的感應吧!

紀以安看著主位神情高高在上毫無情感的妹妹心裏驟然一疼,自己離開家三年、五年還是十年吶!

記不清當初離家是何時的紀以安只記得,某個夏天母親因勞成疾走了。自己與父親大吵一架好像是為了母親的死和自己的夢想最終離家出走,後來好像在自己終於有點成就想回來證明自己沒錯之時只是最終與父親不歡而散。

紀以安望著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妹妹,十六歲之前的紀以墨多麽無憂無慮每天不是吵著要自己陪她玩就是笑嘻嘻的喊著哥哥。這樣一想,紀以安好像知道自己好像有多久沒有回家看過了。

而現在坐在主位的紀以墨毫無情緒的眼神,沒有一點難過沒有一點驚喜只是那副無法讓人揣摩的雙眼都是因為自己。現在回想,那時的自己是多麽不負責把所有的重擔與責任丟給了與自己一起降生的妹妹。

“小墨,對不起都怪我!”紀以安嘶啞的聲音,在這一天經受太多的打擊和現實,最終朝著紀以墨說了一聲遲來的對不起。

“哥哥你為什麽要向我道歉,你只是做了自己追尋的夢想而我也只是償還十六歲之前的快樂和無知罷了!”靠坐在主位的紀以墨冷淡而毫無表情的說道,但如果細看你可能會發現紀以墨不停顫抖的小拇指證明此時波濤洶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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