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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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你真厲害！”梁清荷感嘆，”我就沒有這樣的腦子！你肯定就是學霸的存在！“
“學霸？”陸正庭回頭看向梁清荷，微微擰緊眉頭。他突然想起那些被母親壓著讀書的歲月。那些枯燥卻又乏味的學習。或許被家裏壓著太久了，所以他才會一畢業就選擇了檢察官，再到律師這條路吧，又再開廠的這條道路吧。
“就是說你肯定是上學的時候很擅長學習，分數很高的，經常讓人羨慕的那種學生” 梁清荷笑吟吟地回應道。
“是嗎？”陸正庭垂眸，深邃的眸子閃爍著不明的光芒：“你知道嗎？莫紮特曾經說過‘我每天花8小時練琴，人們卻用天才來形容我。’”陸正庭頓了頓，神色有著一絲的黯淡：“而且，這是不是也是說明我除了學習其他什麽都做不好？”他的前妻就曾歇斯底裏地問他，為什麽不從政，做一個死檢察官，什麽都沒有？！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也給不了她想要的社會地位。
梁清荷怔住，她張了張嘴，擡頭看向陸正庭，隨即真誠地道歉：”對不起。是我理所當然了。每一個人的成功都跟自己的努力是分不開的。而且，你不是除了學習什麽都做不好！"梁清荷直視陸正庭：“在我的眼裏，你是救我的好律師，好朋友，可以信任的人；在陳大民眼裏你是他最好的，最可靠的朋友；而且”梁清荷忍不出笑了一下，“在家悅眼裏，你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了！做小朋友眼裏的神的感覺如何？”
被梁清荷這樣一笑，陸正庭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陽光傾瀉在他的心上，眉頭微松，神情愜意：“那你也在他們眼裏也是很厲害的了。”
“再厲害，我也是人。不像你，是他們眼中的神！”想到這裏，梁清荷還有點酸澀，“不過你真是厲害了。在那時候能考上大學的人都是鳳毛麟角啊。看看我，只是初中畢業。”說道這裏，梁清荷的語氣有些落寞：”我只是很羨慕可以上大學的你！“
陸正庭微微伸出手想要安撫梁清荷但又方向，他又皺起眉頭：“羨慕？你不必羨慕。“
梁清荷捋了捋耳邊的頭發，垂下頭，有些羞慚：”我初中畢業就沒有再讀書了。我這一輩子都沒資格讀大學。“
“誰說的？”陸正庭的語氣認真又堅定，眼神裏充滿肯定：“你有資格。只要你想學。”
“啊？”梁清荷微微張大嘴巴，充滿地疑惑地看向他。
望著梁清荷瞪圓了的杏眼裏滿是疑惑，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揉了揉梁清荷的頭發，嗯，手感很好，而且這下杏眼更圓了。 “你可以上夜校. ”
“夜校？！”梁清荷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被陸正庭的答案驚喜到，她忍不住驚呼：“真的嗎？！”興奮之下，梁清荷頓時忘記了要問為什麽陸正庭要揉她的頭了。
“我的這位同學就是負責成人教育，等一下我們跟他咨詢。如果合適，我們就報名。這也就是支持他的工作了。”陸正庭輕笑一聲。突然，他看到了什麽，伸出手向著梁清荷大後方擺擺手，示意梁清荷看過去。
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正向他們走來。遠遠看去，人是微胖的身材，人還沒有到，笑聲就已經先傳來，“老陸！老陸！！好久不見！”
陸正庭自然地拉起梁清荷，一起走上前，來到來人身邊才放下手。他也忍不住露出微笑，伸出手：“好久不見了！蔡局長！”
“喲！還叫我蔡局長了！你這麽說可見外了！”蔡局長雖然個子不高，整個人矮矮胖胖的，配著憨厚的笑容一副老實人的模樣。蔡局長握住陸正庭的手，然後另一只手一把搭在他的肩頭，嘴裏笑罵著“你可不夠意思！來深市這麽久現在才來找我！不是李畢那小子說我都不知道你又搞了一個廠！”
“我怕打擾你啊！”陸正庭笑著說道，看得出他的神情輕松。
“哎哎，這就見外了啊！見外了！”
兩人客套完，陸正庭順勢將梁清荷介紹給蔡局長還跟他咨詢夜校成人教育的事情。
蔡局長很快就跟梁清荷說明了情況，並且建議梁清荷可以先報夜校讀高中的課程，取得高中畢業證書後就可以再考慮是報考大學還是報讀夜宵中專的事宜。
恰巧這個時候，家和考完試了，並且成績很快就改出來了。經過這段時間梁老師的培訓和興趣班的英語補習。家和考得很不錯！深市一中的老師還特別誇獎了家和的字寫的很不錯。小小年紀頗見風骨。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梁清荷直接就帶著家和去辦理轉學的手續和交錢。
趁著梁清荷和家和去交資料的功夫，蔡局長對陸正庭擠眉弄眼，”喲，昨晚這麽著急找我，我還以為我的大侄子要轉學過來呢！原來是美人相托啊。“
“你大侄子也要轉學！” 陸正庭沒有理會蔡局長的陰陽怪氣，語氣平淡而自然。“你還得再幫忙一下。”
“忙，我肯定得幫。但是你想清楚了？”蔡局長問道，“雖說我對我們深市的教育很有自信。但是確實跟京市比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想清楚了。”陸正庭感嘆道，“我之前總想著我忙沒有辦法好好照顧他。就想著爺爺奶奶可以給他最好的照顧，京市有最好的教育資源。可是這些天我把他接過來。他跟我說，這是他最開心的日子。他跟我說，能不能不回京市，不然他怕他長大了我都不知道了。或許京市的教育水平更好，但是我和兒子相處的時間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你能想清楚就最好！那也確實是。”蔡局長拍了拍陸正庭的肩膀，“回頭記得把我侄子的資料發給我。我盡快讓人安排好。”
等所有的資料都弄好之後，梁清荷忍不住對陸正庭再三感謝。“真的是謝謝你了！非常感謝！要不是你，我現在可能還不知道要怎麽辦啊！對了！”梁清荷眼前一亮，”你今晚有空嗎？“
“今晚？”
“對！我可以請你吃飯嗎？不過可能只是粗茶淡飯......”
“可以！”梁清荷還沒有說完，陸正庭就已經微笑著表示可以了。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梁清荷楞楞地說道，“你都還不知道吃什麽就答應了？”
“因為不想讓你等太久啊。”陸正庭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揉了揉梁清荷的頭定。他不會告訴她，她剛剛邀請的模樣跟他之前在京市養過的一只貓咪很像，昂著頭，圓圓的眼裏寫滿了“快答應，快答應”。這樣可愛的她，他怎麽忍心讓她等呢？
*
為了慶祝家和去讀深市一中，梁清荷不但邀請了陸正庭；一回去她還邀請了梁老師一家還有姜小玉。姜小玉最近一直都被排了夜班。一聽到梁清荷的電話就忍不住大吐苦水，“清荷姐，你都不知道！我連續上了一個星期的夜班啊！一個星期啊！累死我了！幸好你還叫我來有美食的安慰！太好了！我今晚一定來！一定來！等我啊！”
為了準備晚上的這一餐，梁清荷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一個下午都和家悅在廚房裏面忙活。
首先是一道爆炒大蝦。再來一個梁清荷自創的叫花雞：農貿市場買來的四斤公雞殺好，抹上特制的醬料用荷葉包住然後放到煤爐裏面，還沒有等熟透就已經滿房子的荷葉清香。梁清荷還在萍姨的指導下煲了一個排骨蓮藕湯。再清蒸一道桂花魚。還有一道梁清荷自己改良版的水煮牛肉和炒三鮮。最後還有一個蒜蓉通菜。
姜小玉一來就聞到滿屋子的菜香，“哇塞！清荷姐，我今天來可以是值了啊！好香啊！為什麽我就不是在這邊上班呢？這樣我就可以在你家天天吃飯了！”
“這叫什麽話！天天就想著吃！”梁老師和萍姨一早就下來了。梁老師一聽到姜小玉的話就忍不住教訓起來，“我們當年誰不是......”
“好拉，好啦！”萍姨趕緊拉住梁老師然後塞了一顆梁清荷新鮮買的葡萄塞到梁老師的嘴裏。
不一會兒，陸正庭和陸彥峻也到了。
“陸叔叔！！”陸正庭一進門，家悅就熱情地迎上來。梁清荷說得沒有錯！在她看來，陸正庭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很快她就看到了跟在陸正庭身後的陸彥峻，她瞪大眼睛，忍不住問“這位哥哥是誰啊？”
“家悅，你可以叫他彥峻哥哥！他是我的兒子！家和！”陸正庭招呼家和過來，“彥峻之後也會轉學在深市一中讀書，到時候你們就是同學了！你們可以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你好！”
“你好！”兩個大孩子有些生疏地打起了招呼。
聽到陸正庭的話，剛剛從廚房裏走出來的梁清荷很為陸彥峻感到開心。雖然才見了一次面，但她能感受到孩子對於父親的依戀。她之前就聽蘇敏說過，陸正庭的前妻嫌棄陸正庭賺不了錢就離了婚去了美國。孩子一直跟著京市的爺爺奶奶。之前一年就見那麽幾次面。現在陸彥峻來深市讀書，見面的時間肯定就多了。“你們兩個大朋友可以好好聊聊啊！聊聊玩的游戲的，額，聊聊學習”梁清荷馬上將正要說的話吞回嘴裏並且飛快改口。她真是上輩子說孫輩說慣了，居然還在學霸面前說玩游戲。她會被陸正庭誤會自己不務正業，不學無術的吧！她還說要報班。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擡頭看向陸正庭，眼神裏有那麽一絲絲的心虛還有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覺察到梁清荷的目光，陸正庭轉不禁莞爾“你們確實可以多交流一下。對了，孩子在這裏讀書，我們吃飯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了！”最後四個字陸正庭字正腔圓，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梁清荷聽了就覺得心裏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一般，癢癢的。
吃完飯，梁清荷正要將碗筷都收拾進廚房。姜小玉和萍姨都表示要幫忙。梁清荷急忙制止，“不用，不用！而且你看都快8點半了！亮亮快要睡覺了！你們快帶他上去吧。”果然，梁清荷話聲剛落，亮亮就打了一個哈欠。
沒有辦法，姜小玉和萍姨他們只好帶著亮亮回家。
姜小玉和梁老師他們上樓的時候，姜小玉恰巧回過頭，只見剛剛在飯桌上不茍言笑的陸律師輕輕地捋起袖子幫助梁清荷將東西放進廚房，廚房裏一個負責洗碗，一個負責收拾東西。分工合作，異常和諧。姜小玉不禁撓撓頭，一種怪異的感覺從心中湧起。
“怎麽了？”梁老師看到姜小玉不動了奇怪地問。
“沒什麽”姜小玉收回視線跟著梁老師回去家裏。驀然，她看到萍姨在哄亮亮睡覺，梁老師在旁邊扇著扇子，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怪異的感覺：“這他們兩個怎麽這麽像一對夫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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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厲害！”梁清荷感嘆，”我就沒有這樣的腦子！你肯定就是學霸的存在！“
“學霸？”陸正庭回頭看向梁清荷，微微擰緊眉頭。他突然想起那些被母親壓著讀書的歲月。那些枯燥卻又乏味的學習。或許被家裏壓著太久了，所以他才會一畢業就選擇了檢察官，再到律師這條路吧，又再開廠的這條道路吧。
“就是說你肯定是上學的時候很擅長學習，分數很高的，經常讓人羨慕的那種學生” 梁清荷笑吟吟地回應道。
“是嗎？”陸正庭垂眸，深邃的眸子閃爍著不明的光芒：“你知道嗎？莫紮特曾經說過‘我每天花8小時練琴，人們卻用天才來形容我。’”陸正庭頓了頓，神色有著一絲的黯淡：“而且，這是不是也是說明我除了學習其他什麽都做不好？”他的前妻就曾歇斯底裏地問他，為什麽不從政，做一個死檢察官，什麽都沒有？！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也給不了她想要的社會地位。
梁清荷怔住，她張了張嘴，擡頭看向陸正庭，隨即真誠地道歉：”對不起。是我理所當然了。每一個人的成功都跟自己的努力是分不開的。而且，你不是除了學習什麽都做不好！"梁清荷直視陸正庭：“在我的眼裏，你是救我的好律師，好朋友，可以信任的人；在陳大民眼裏你是他最好的，最可靠的朋友；而且”梁清荷忍不出笑了一下，“在家悅眼裏，你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了！做小朋友眼裏的神的感覺如何？”
被梁清荷這樣一笑，陸正庭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陽光傾瀉在他的心上，眉頭微松，神情愜意：“那你也在他們眼裏也是很厲害的了。”
“再厲害，我也是人。不像你，是他們眼中的神！”想到這裏，梁清荷還有點酸澀，“不過你真是厲害了。在那時候能考上大學的人都是鳳毛麟角啊。看看我，只是初中畢業。”說道這裏，梁清荷的語氣有些落寞：”我只是很羨慕可以上大學的你！“
陸正庭微微伸出手想要安撫梁清荷但又方向，他又皺起眉頭：“羨慕？你不必羨慕。“
梁清荷捋了捋耳邊的頭發，垂下頭，有些羞慚：”我初中畢業就沒有再讀書了。我這一輩子都沒資格讀大學。“
“誰說的？”陸正庭的語氣認真又堅定，眼神裏充滿肯定：“你有資格。只要你想學。”
“啊？”梁清荷微微張大嘴巴，充滿地疑惑地看向他。
望著梁清荷瞪圓了的杏眼裏滿是疑惑，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揉了揉梁清荷的頭發，嗯，手感很好，而且這下杏眼更圓了。 “你可以上夜校. ”
“夜校？！”梁清荷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被陸正庭的答案驚喜到，她忍不住驚呼：“真的嗎？！”興奮之下，梁清荷頓時忘記了要問為什麽陸正庭要揉她的頭了。
“我的這位同學就是負責成人教育，等一下我們跟他咨詢。如果合適，我們就報名。這也就是支持他的工作了。”陸正庭輕笑一聲。突然，他看到了什麽，伸出手向著梁清荷大後方擺擺手，示意梁清荷看過去。
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正向他們走來。遠遠看去，人是微胖的身材，人還沒有到，笑聲就已經先傳來，“老陸！老陸！！好久不見！”
陸正庭自然地拉起梁清荷，一起走上前，來到來人身邊才放下手。他也忍不住露出微笑，伸出手：“好久不見了！蔡局長！”
“喲！還叫我蔡局長了！你這麽說可見外了！”蔡局長雖然個子不高，整個人矮矮胖胖的，配著憨厚的笑容一副老實人的模樣。蔡局長握住陸正庭的手，然後另一只手一把搭在他的肩頭，嘴裏笑罵著“你可不夠意思！來深市這麽久現在才來找我！不是李畢那小子說我都不知道你又搞了一個廠！”
“我怕打擾你啊！”陸正庭笑著說道，看得出他的神情輕松。
“哎哎，這就見外了啊！見外了！”
兩人客套完，陸正庭順勢將梁清荷介紹給蔡局長還跟他咨詢夜校成人教育的事情。
蔡局長很快就跟梁清荷說明了情況，並且建議梁清荷可以先報夜校讀高中的課程，取得高中畢業證書後就可以再考慮是報考大學還是報讀夜宵中專的事宜。
恰巧這個時候，家和考完試了，並且成績很快就改出來了。經過這段時間梁老師的培訓和興趣班的英語補習。家和考得很不錯！深市一中的老師還特別誇獎了家和的字寫的很不錯。小小年紀頗見風骨。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梁清荷直接就帶著家和去辦理轉學的手續和交錢。
趁著梁清荷和家和去交資料的功夫，蔡局長對陸正庭擠眉弄眼，”喲，昨晚這麽著急找我，我還以為我的大侄子要轉學過來呢！原來是美人相托啊。“
“你大侄子也要轉學！” 陸正庭沒有理會蔡局長的陰陽怪氣，語氣平淡而自然。“你還得再幫忙一下。”
“忙，我肯定得幫。但是你想清楚了？”蔡局長問道，“雖說我對我們深市的教育很有自信。但是確實跟京市比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想清楚了。”陸正庭感嘆道，“我之前總想著我忙沒有辦法好好照顧他。就想著爺爺奶奶可以給他最好的照顧，京市有最好的教育資源。可是這些天我把他接過來。他跟我說，這是他最開心的日子。他跟我說，能不能不回京市，不然他怕他長大了我都不知道了。或許京市的教育水平更好，但是我和兒子相處的時間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你能想清楚就最好！那也確實是。”蔡局長拍了拍陸正庭的肩膀，“回頭記得把我侄子的資料發給我。我盡快讓人安排好。”
等所有的資料都弄好之後，梁清荷忍不住對陸正庭再三感謝。“真的是謝謝你了！非常感謝！要不是你，我現在可能還不知道要怎麽辦啊！對了！”梁清荷眼前一亮，”你今晚有空嗎？“
“今晚？”
“對！我可以請你吃飯嗎？不過可能只是粗茶淡飯......”
“可以！”梁清荷還沒有說完，陸正庭就已經微笑著表示可以了。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梁清荷楞楞地說道，“你都還不知道吃什麽就答應了？”
“因為不想讓你等太久啊。”陸正庭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揉了揉梁清荷的頭定。他不會告訴她，她剛剛邀請的模樣跟他之前在京市養過的一只貓咪很像，昂著頭，圓圓的眼裏寫滿了“快答應，快答應”。這樣可愛的她，他怎麽忍心讓她等呢？
*
為了慶祝家和去讀深市一中，梁清荷不但邀請了陸正庭；一回去她還邀請了梁老師一家還有姜小玉。姜小玉最近一直都被排了夜班。一聽到梁清荷的電話就忍不住大吐苦水，“清荷姐，你都不知道！我連續上了一個星期的夜班啊！一個星期啊！累死我了！幸好你還叫我來有美食的安慰！太好了！我今晚一定來！一定來！等我啊！”
為了準備晚上的這一餐，梁清荷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一個下午都和家悅在廚房裏面忙活。
首先是一道爆炒大蝦。再來一個梁清荷自創的叫花雞：農貿市場買來的四斤公雞殺好，抹上特制的醬料用荷葉包住然後放到煤爐裏面，還沒有等熟透就已經滿房子的荷葉清香。梁清荷還在萍姨的指導下煲了一個排骨蓮藕湯。再清蒸一道桂花魚。還有一道梁清荷自己改良版的水煮牛肉和炒三鮮。最後還有一個蒜蓉通菜。
姜小玉一來就聞到滿屋子的菜香，“哇塞！清荷姐，我今天來可以是值了啊！好香啊！為什麽我就不是在這邊上班呢？這樣我就可以在你家天天吃飯了！”
“這叫什麽話！天天就想著吃！”梁老師和萍姨一早就下來了。梁老師一聽到姜小玉的話就忍不住教訓起來，“我們當年誰不是......”
“好拉，好啦！”萍姨趕緊拉住梁老師然後塞了一顆梁清荷新鮮買的葡萄塞到梁老師的嘴裏。
不一會兒，陸正庭和陸彥峻也到了。
“陸叔叔！！”陸正庭一進門，家悅就熱情地迎上來。梁清荷說得沒有錯！在她看來，陸正庭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很快她就看到了跟在陸正庭身後的陸彥峻，她瞪大眼睛，忍不住問“這位哥哥是誰啊？”
“家悅，你可以叫他彥峻哥哥！他是我的兒子！家和！”陸正庭招呼家和過來，“彥峻之後也會轉學在深市一中讀書，到時候你們就是同學了！你們可以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你好！”
“你好！”兩個大孩子有些生疏地打起了招呼。
聽到陸正庭的話，剛剛從廚房裏走出來的梁清荷很為陸彥峻感到開心。雖然才見了一次面，但她能感受到孩子對於父親的依戀。她之前就聽蘇敏說過，陸正庭的前妻嫌棄陸正庭賺不了錢就離了婚去了美國。孩子一直跟著京市的爺爺奶奶。之前一年就見那麽幾次面。現在陸彥峻來深市讀書，見面的時間肯定就多了。“你們兩個大朋友可以好好聊聊啊！聊聊玩的游戲的，額，聊聊學習”梁清荷馬上將正要說的話吞回嘴裏並且飛快改口。她真是上輩子說孫輩說慣了，居然還在學霸面前說玩游戲。她會被陸正庭誤會自己不務正業，不學無術的吧！她還說要報班。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擡頭看向陸正庭，眼神裏有那麽一絲絲的心虛還有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覺察到梁清荷的目光，陸正庭轉不禁莞爾“你們確實可以多交流一下。對了，孩子在這裏讀書，我們吃飯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了！”最後四個字陸正庭字正腔圓，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梁清荷聽了就覺得心裏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一般，癢癢的。
吃完飯，梁清荷正要將碗筷都收拾進廚房。姜小玉和萍姨都表示要幫忙。梁清荷急忙制止，“不用，不用！而且你看都快8點半了！亮亮快要睡覺了！你們快帶他上去吧。”果然，梁清荷話聲剛落，亮亮就打了一個哈欠。
沒有辦法，姜小玉和萍姨他們只好帶著亮亮回家。
姜小玉和梁老師他們上樓的時候，姜小玉恰巧回過頭，只見剛剛在飯桌上不茍言笑的陸律師輕輕地捋起袖子幫助梁清荷將東西放進廚房，廚房裏一個負責洗碗，一個負責收拾東西。分工合作，異常和諧。姜小玉不禁撓撓頭，一種怪異的感覺從心中湧起。
“怎麽了？”梁老師看到姜小玉不動了奇怪地問。
“沒什麽”姜小玉收回視線跟著梁老師回去家裏。驀然，她看到萍姨在哄亮亮睡覺，梁老師在旁邊扇著扇子，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怪異的感覺：“這他們兩個怎麽這麽像一對夫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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