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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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之後，甘愛國開了那個小飯館。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跟殷紅攪合在了一起。她曾經那麽信賴，相處那麽多年的丈夫出軌了，跟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一開始的她懦弱，害怕，她不敢離婚，流言蜚語會弄死人再加上她對甘愛國仍有期待。於是她苦苦求過，哭過，甚至以死相逼，寧願這樣死死地拖著自己的丈夫，期盼他會回家。可是，甘愛國根本不為所動甚至厭惡她。
她還記得殷紅鮮艷的紅唇開開合合，言語間盡是鄙夷和高高在上，“我能給他帶來生意。你？你能做什麽？”
於是，她拼命去飯館幫忙想要證明自己。然後某日，甘愛國讓她帶一筆錢從飯館帶回家。誰知道她在回家路上就被人打劫，還被弄得頭破血流。甘愛國就以此為理由大肆渲染，甚至她爸也說“怪不得你男人不喜歡你！連錢也管不好！你能做什麽？！”
真傻！梁清荷看著回憶中的歇斯裏低，惶恐的自己。忍不住嗤笑。
再之後，在一個夜晚，甘愛國就帶著自己的老娘和殷紅跑了。留給她一身的債和三個年幼不知所措的兒女。
後來怎麽辦呢？開始的她茫然不知所措，她想死。但是望著更加驚恐的孩子們，她知道她不能死，她的兒子女兒在，她就得讓他們靠著，天塌了，她得頂著。
幸好從小的幹活讓她也有了一身好廚藝，她去打工，一天打三份工。洗碗炒菜都是她。就這樣靠著自己的手藝從小店幫廚做起，然後開了飯館，也養大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和女兒。
到了後來，她兩個兒子一個是軍人，一個是記者，女兒是老師。她甚至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很好了。
還有，梁清荷將目光投放在記憶的深處。再之後，甘愛國在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的時候出現了，帶著殷紅得意洋洋低再次出現在她面前。那個時候，她的前夫甘愛國已經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而殷紅也成了所謂的貴太太。他們的女兒殷月是鋼琴家，據說未婚夫也是所謂的豪門。她還記得殷紅開著寶馬帶著大大的鉆石戒指一臉得意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情景。
但那又怎麽樣呢？不相幹的人，再怎麽得意也是他們的。她啊，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誰知道，天還是有眼的。甘愛國跟殷紅或許是心虛，他們根本就沒有結過婚。待甘愛國公司要上市的前夕，殷紅才發現梁清荷居然一直甘愛國的合法夫妻。而她殷紅，得意了那麽多年卻即將竹籃打水一場空。於是她找梁清荷假惺惺地道歉，拿出一張寫著100萬的支票。
她是怎麽做的呢？當殷紅來的時候，梁清荷請的律師也到了他們公司。“重婚罪，起訴重婚罪判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律師冷冷的話在甘愛國面前扔下。
一個即將上市的公司老總能去坐牢嗎？
當然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於是已經變得雍容華貴的甘老太憤憤地沖著她喊，“梁清荷，你非得要這樣絕情嗎？”
殷紅那被養得高傲得不占人間煙火的鋼琴家女兒殷月也像天塌了一般，沖著她呼喊，“你這樣做爸爸會坐牢的！梁阿姨，你知道嗎？你怎麽這麽狠心？！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梁清荷努力地想著自己當時是怎麽回答的。她當時肯定很‘裝’，“裝”這次詞是一個她常去的一個老年中心一個年輕義工教她的。當然，“穿越”也是被小姑娘帶著看小說學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是嗎？”
其實現在想想，當時挺解恨的。就像她當時一個閨蜜說的，不去撒氣就只能自己憋氣，憑什麽呢？！
到後來，甘愛國和殷紅的事情也挖了出來，媒體大肆報道。公司自然上不了市，甘愛國也被踢出了董事會。殷月據說要嫁入豪門的好婚事也因為這樣沒有了。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殷紅才瘋了想要殺了她吧。
突然她的身子像是被什麽拉住，飄蕩起來，驀然，她聽見有人在哭泣，只見她的家興和家和，還有家悅紅著眼睛站在她的靈位前。家和憔悴了許多，真個人的精神氣都要沒了的感覺。
梁清荷她的心要疼死了，家和啊，你不要這麽傷心啊。媽媽在這啊。
家和仿佛精神氣都沒有了，他輕輕地沈開口，原本面無表情的臉，望著遺像上那個微笑的女人時忍不住再次紅了眼眶“媽，你走好。我對不起你，我和阿鈴離婚了。其實也早就該離了。是我拖著她。”
什麽？！梁清荷呆楞了，怎麽家和會和阿鈴離婚難怪她住院的時候，阿鈴來得越來越少了。但是怎麽會？
家和還沒有說完，“她放屁！”家悅就暴怒地開口，“誰拖著誰啊！她家讀不起書的時候，是誰給她錢去讀書？！她現在讀出來了，是大學教授了就嫌棄你做軍人了？！啊？”
“她說的也沒錯，我確實讀書不多。跟她沒有共同語言“家和苦笑了一下。
”沒有共同語言？！她沒錢讀書的時候，怎麽不說沒有共同語言？！而且，而且，當年，當年，哥，你成績多好啊。要不家裏沒錢，做軍人不但有錢還可以補貼家裏，你也不會騙媽媽說你讀不下去！其實，你，你當時的成績多好啊！”話沒有說完，家悅就嗚咽了起來。
什麽？！天啊！怎麽會這樣？！梁清荷只覺得自己天旋地轉。真的嗎？家和，是真的嗎？天啊！她的心都揪得緊緊的，她想要刮醒當時的自己，她當年忙於賺錢還債再加上孩子們都很聽話就都沒有關心過孩子的學習！
“不要說了，她名校畢業，國外留學。我一個初中生確實配不上她。而且我和她已經結束了。”家和面無表情但聲音裏帶著沈痛。
“她！”家悅也說不下去了。再說下去也只是在傷害他們的大哥，她低下頭滿眼淚水：“你都是為了媽和我們。是我們拖累了你。”
“沒有誰拖累誰。你不也一樣嗎？姐”家興緊緊地抱住家悅，一臉沈重：“姐，你當時多喜歡小提琴啊，老師還說你沒有訓練過都可以這麽快掌握，肯定能成為出色的音樂家。但你後來不也去讀了師範了嗎？因為師範不用錢。說拖累的是我才對！”家興苦澀地說道。“你們還要給我生活費。”
“沒事，都過去了。”家和將大家抱在一起。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裏，梁清荷泣不成聲，原來，原來是這樣。她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啊。
“是這樣嗎？家興啊。是這樣嗎？家和？家悅”梁清荷只恨自己當年被甘愛國拋棄後就渾渾噩噩，只知道自己悶頭工作去療傷，都沒有留意自己的孩子。我欠了孩子啊。家和是這樣，家悅是這樣。
梁清荷的淚水一直地流，不住地悔恨，她到底做了什麽？！當年的自己就因為突然被甘愛國拋棄變得極其不自信，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麽，自己不夠賢淑，不夠好，甘愛國才會拋棄自己。開始的時候整天都自怨自艾，後來忙於賺錢，都沒有好好地照顧孩子。
家興啊，家悅啊，她剛想伸出手抱住孩子們。突然一股力量從身後將她拉住，梁清荷拼命地大喊，“家興，家悅，家興！！”
“媽媽，媽媽？！”
“媽，你怎麽了？！媽？！”
梁清荷猛然醒來就看到一臉擔心和驚恐的家和和家悅。她將他們緊緊地抱在懷中，“媽媽沒事。媽媽只是對不起你們。”
“沒有！”家悅也緊緊地環抱住梁清荷，“沒有！”
“媽，你做得很好了！”家和的聲音從懷裏傳出。梁清荷沒有說什麽而是再次牢牢地將他們抱在了一起。感謝上天再給了她一次機會，這一次她一定要讓她的孩子肆意快樂地成長，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第二天，待擺完早餐之後，梁清荷自己一個人就去把少年宮的錢交了。等回到家後，梁清荷笑瞇瞇地讓孩子們出來，拿出交錢單，“快看，這是什麽？”
家興馬上沖過來一把拿過，“少年宮學什麽？單？”
家和過來一看，“繳費單？！”
聽到家和的聲音，正在做家務的家悅走過來，“什麽繳費單？”
梁清荷摟住家興“少年宮的繳費單。反正錢我已經交了，如果你們還不去那錢可就打水漂了啊。”
“媽”
“媽”
家和和家悅異口同聲地驚呼，怎麽也沒有想到梁清荷昨日才拿回來讓他們選今天就已經去報名了。
梁清荷將家和和家悅拉到一起“家悅，家和，相信媽媽。你們不是媽媽的負擔。媽媽絕對養得起你們的。”
“媽！”家悅看到自己手中那張小提琴的繳費單頓時覺得這張單有千鈞重。
雖然是跟孩子們說得輕松但是要負擔這樣的一筆費用，梁清荷覺得自己一定要再找一個營生才可以。現在她早上下午都要擺攤，或許她可以想想怎麽利用晚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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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甘愛國開了那個小飯館。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跟殷紅攪合在了一起。她曾經那麽信賴，相處那麽多年的丈夫出軌了，跟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一開始的她懦弱，害怕，她不敢離婚，流言蜚語會弄死人再加上她對甘愛國仍有期待。於是她苦苦求過，哭過，甚至以死相逼，寧願這樣死死地拖著自己的丈夫，期盼他會回家。可是，甘愛國根本不為所動甚至厭惡她。
她還記得殷紅鮮艷的紅唇開開合合，言語間盡是鄙夷和高高在上，“我能給他帶來生意。你？你能做什麽？”
於是，她拼命去飯館幫忙想要證明自己。然後某日，甘愛國讓她帶一筆錢從飯館帶回家。誰知道她在回家路上就被人打劫，還被弄得頭破血流。甘愛國就以此為理由大肆渲染，甚至她爸也說“怪不得你男人不喜歡你！連錢也管不好！你能做什麽？！”
真傻！梁清荷看著回憶中的歇斯裏低，惶恐的自己。忍不住嗤笑。
再之後，在一個夜晚，甘愛國就帶著自己的老娘和殷紅跑了。留給她一身的債和三個年幼不知所措的兒女。
後來怎麽辦呢？開始的她茫然不知所措，她想死。但是望著更加驚恐的孩子們，她知道她不能死，她的兒子女兒在，她就得讓他們靠著，天塌了，她得頂著。
幸好從小的幹活讓她也有了一身好廚藝，她去打工，一天打三份工。洗碗炒菜都是她。就這樣靠著自己的手藝從小店幫廚做起，然後開了飯館，也養大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和女兒。
到了後來，她兩個兒子一個是軍人，一個是記者，女兒是老師。她甚至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很好了。
還有，梁清荷將目光投放在記憶的深處。再之後，甘愛國在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的時候出現了，帶著殷紅得意洋洋低再次出現在她面前。那個時候，她的前夫甘愛國已經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而殷紅也成了所謂的貴太太。他們的女兒殷月是鋼琴家，據說未婚夫也是所謂的豪門。她還記得殷紅開著寶馬帶著大大的鉆石戒指一臉得意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情景。
但那又怎麽樣呢？不相幹的人，再怎麽得意也是他們的。她啊，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誰知道，天還是有眼的。甘愛國跟殷紅或許是心虛，他們根本就沒有結過婚。待甘愛國公司要上市的前夕，殷紅才發現梁清荷居然一直甘愛國的合法夫妻。而她殷紅，得意了那麽多年卻即將竹籃打水一場空。於是她找梁清荷假惺惺地道歉，拿出一張寫著100萬的支票。
她是怎麽做的呢？當殷紅來的時候，梁清荷請的律師也到了他們公司。“重婚罪，起訴重婚罪判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律師冷冷的話在甘愛國面前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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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於是已經變得雍容華貴的甘老太憤憤地沖著她喊，“梁清荷，你非得要這樣絕情嗎？”
殷紅那被養得高傲得不占人間煙火的鋼琴家女兒殷月也像天塌了一般，沖著她呼喊，“你這樣做爸爸會坐牢的！梁阿姨，你知道嗎？你怎麽這麽狠心？！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梁清荷努力地想著自己當時是怎麽回答的。她當時肯定很‘裝’，“裝”這次詞是一個她常去的一個老年中心一個年輕義工教她的。當然，“穿越”也是被小姑娘帶著看小說學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是嗎？”
其實現在想想，當時挺解恨的。就像她當時一個閨蜜說的，不去撒氣就只能自己憋氣，憑什麽呢？！
到後來，甘愛國和殷紅的事情也挖了出來，媒體大肆報道。公司自然上不了市，甘愛國也被踢出了董事會。殷月據說要嫁入豪門的好婚事也因為這樣沒有了。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殷紅才瘋了想要殺了她吧。
突然她的身子像是被什麽拉住，飄蕩起來，驀然，她聽見有人在哭泣，只見她的家興和家和，還有家悅紅著眼睛站在她的靈位前。家和憔悴了許多，真個人的精神氣都要沒了的感覺。
梁清荷她的心要疼死了，家和啊，你不要這麽傷心啊。媽媽在這啊。
家和仿佛精神氣都沒有了，他輕輕地沈開口，原本面無表情的臉，望著遺像上那個微笑的女人時忍不住再次紅了眼眶“媽，你走好。我對不起你，我和阿鈴離婚了。其實也早就該離了。是我拖著她。”
什麽？！梁清荷呆楞了，怎麽家和會和阿鈴離婚難怪她住院的時候，阿鈴來得越來越少了。但是怎麽會？
家和還沒有說完，“她放屁！”家悅就暴怒地開口，“誰拖著誰啊！她家讀不起書的時候，是誰給她錢去讀書？！她現在讀出來了，是大學教授了就嫌棄你做軍人了？！啊？”
“她說的也沒錯，我確實讀書不多。跟她沒有共同語言“家和苦笑了一下。
”沒有共同語言？！她沒錢讀書的時候，怎麽不說沒有共同語言？！而且，而且，當年，當年，哥，你成績多好啊。要不家裏沒錢，做軍人不但有錢還可以補貼家裏，你也不會騙媽媽說你讀不下去！其實，你，你當時的成績多好啊！”話沒有說完，家悅就嗚咽了起來。
什麽？！天啊！怎麽會這樣？！梁清荷只覺得自己天旋地轉。真的嗎？家和，是真的嗎？天啊！她的心都揪得緊緊的，她想要刮醒當時的自己，她當年忙於賺錢還債再加上孩子們都很聽話就都沒有關心過孩子的學習！
“不要說了，她名校畢業，國外留學。我一個初中生確實配不上她。而且我和她已經結束了。”家和面無表情但聲音裏帶著沈痛。
“她！”家悅也說不下去了。再說下去也只是在傷害他們的大哥，她低下頭滿眼淚水：“你都是為了媽和我們。是我們拖累了你。”
“沒有誰拖累誰。你不也一樣嗎？姐”家興緊緊地抱住家悅，一臉沈重：“姐，你當時多喜歡小提琴啊，老師還說你沒有訓練過都可以這麽快掌握，肯定能成為出色的音樂家。但你後來不也去讀了師範了嗎？因為師範不用錢。說拖累的是我才對！”家興苦澀地說道。“你們還要給我生活費。”
“沒事，都過去了。”家和將大家抱在一起。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裏，梁清荷泣不成聲，原來，原來是這樣。她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啊。
“是這樣嗎？家興啊。是這樣嗎？家和？家悅”梁清荷只恨自己當年被甘愛國拋棄後就渾渾噩噩，只知道自己悶頭工作去療傷，都沒有留意自己的孩子。我欠了孩子啊。家和是這樣，家悅是這樣。
梁清荷的淚水一直地流，不住地悔恨，她到底做了什麽？！當年的自己就因為突然被甘愛國拋棄變得極其不自信，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麽，自己不夠賢淑，不夠好，甘愛國才會拋棄自己。開始的時候整天都自怨自艾，後來忙於賺錢，都沒有好好地照顧孩子。
家興啊，家悅啊，她剛想伸出手抱住孩子們。突然一股力量從身後將她拉住，梁清荷拼命地大喊，“家興，家悅，家興！！”
“媽媽，媽媽？！”
“媽，你怎麽了？！媽？！”
梁清荷猛然醒來就看到一臉擔心和驚恐的家和和家悅。她將他們緊緊地抱在懷中，“媽媽沒事。媽媽只是對不起你們。”
“沒有！”家悅也緊緊地環抱住梁清荷，“沒有！”
“媽，你做得很好了！”家和的聲音從懷裏傳出。梁清荷沒有說什麽而是再次牢牢地將他們抱在了一起。感謝上天再給了她一次機會，這一次她一定要讓她的孩子肆意快樂地成長，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第二天，待擺完早餐之後，梁清荷自己一個人就去把少年宮的錢交了。等回到家後，梁清荷笑瞇瞇地讓孩子們出來，拿出交錢單，“快看，這是什麽？”
家興馬上沖過來一把拿過，“少年宮學什麽？單？”
家和過來一看，“繳費單？！”
聽到家和的聲音，正在做家務的家悅走過來，“什麽繳費單？”
梁清荷摟住家興“少年宮的繳費單。反正錢我已經交了，如果你們還不去那錢可就打水漂了啊。”
“媽”
“媽”
家和和家悅異口同聲地驚呼，怎麽也沒有想到梁清荷昨日才拿回來讓他們選今天就已經去報名了。
梁清荷將家和和家悅拉到一起“家悅，家和，相信媽媽。你們不是媽媽的負擔。媽媽絕對養得起你們的。”
“媽！”家悅看到自己手中那張小提琴的繳費單頓時覺得這張單有千鈞重。
雖然是跟孩子們說得輕松但是要負擔這樣的一筆費用，梁清荷覺得自己一定要再找一個營生才可以。現在她早上下午都要擺攤，或許她可以想想怎麽利用晚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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