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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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火車在夜色中哢嚓哢嚓地向前走著。
家興躺在梁清荷的懷裏，迷蒙著雙眼：“媽媽，我們要去哪裏？”
“我們要去深市”梁清荷一邊摸著家興的頭，一邊輕輕地回應。
“深市？”
”嗯，深市。那裏是一個充滿著機遇的城市。“梁清荷一邊輕輕地拍打著家興的背，一邊回憶著上輩子的深市。
梁清荷對深市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她在這裏生活了20年，甚至晚年也在這裏度過。
說不熟悉是因為，她對這個時候的這個深市存在著陌生。畢竟上輩子，她來到深市已經是2年後了。這是個經濟朝氣蓬勃的時代，再沒有任何一個時代比眼下擁有更多的機會了。
那時的心境和現在又大有不同。那時，甘愛國跑了，他們在小城裏苦等了兩年，為了孩子，梁清荷破釜沈舟，不得不走帶著對未來的迷茫跟著親戚去深市打工。而現在，他們是去創造新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一切都噴發的年代，在深市沒有人在乎你來自哪裏過往，有著怎樣的過去，深市就像是母親的胸懷包容一切。
在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後，梁清荷一行終於來了深市。
一下車，家興和家和，還有家悅都驚呆了。這裏和家裏的小鎮是完全不一樣的，這裏到處都是人，空氣中還充滿著海邊城市那濕熱的海水氣息。這裏有與老城不一樣的炎熱天氣，站在火車站廣場前面，待久了，大家的皮膚都有種被微微燙傷的感覺。
望著不同語言的交雜，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家和和家悅，還有家興都不禁緊緊地湊在梁清荷身邊。
一身布衣的他們似乎和這個靚麗的城市格格不入，這裏的人是小鎮人的幾倍，這裏的高樓是小鎮的幾倍有多，甚至還有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摩天大廈。
梁清荷拍了拍幾個孩子的肩膀，“這裏就是我們未來要生活的地方了！”
緊接著梁清荷主動問了守在車站的保安，公交車站的位置。
家興瞪大眼睛望著梁清荷，待梁清荷得到答案道謝後，家興也忍不住沖著保安叔叔，學著梁清荷的樣子脆脆地說了聲“謝謝”
“乖！”大概40多歲的保安叔叔見到家興這也乖巧的模樣忍不住對梁清荷指點道“你要去的學校，往前面走多一會兒大概10分鐘，在那個站坐334就能直接到了。這個車站的車雖然也到，但是離學校遠著呢！”
“真是謝謝大哥了！”梁清荷再次感謝，這些要不是本地人，她怕是要多花一些時間了。
梁清荷拉著家興走的時候，忍不住摸摸家興的小腦袋“家興你真棒！”
“是嗎？是嗎？”家興忍不住捧住自己的小腦袋傻樂。
梁清荷又轉身對著家和和家悅說道，“下次就讓你們兩個負責問路好嗎？”
家悅本來來到這裏有害怕和惶恐的，甚至還帶著一些自卑，但是梁清荷剛剛問路的不卑不亢，還有家興的感謝，讓她覺得其實自己也可以做到，當下志氣昂昂，“好”
家和見到母親和弟弟，還有妹妹都充滿力量，覺得自己作為大哥更加應該做好榜樣，也沈著地回應”好“
到了公交車站後，無論是家和，家興，還是家悅都好奇地打量著。要知道小鎮太小了，都沒有公交車的存在。
“媽媽，這是公交車站嗎？”家興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
“是啊，”梁清荷輕輕地拉住他的手，”等下我們還會坐公交車哦。“
“書裏面的公交車？”家興興奮地喊起來。
”對啊，然後我們等下要投幣。媽媽先給你錢，到時候會你看著媽媽怎麽發，然後你也怎麽放好嗎？“梁清荷蹲下身子耐心地給家興解釋等下要怎麽操作。她希望她的孩子可以盡快地在這個城市適應下來，所以她要讓孩子們一點一點地熟悉這個城市。然後她又將零錢給了家悅和家和。
兩人緊緊地攥住梁清荷給的錢，都有些緊張。身子在見到有別人經過的時候還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梁清荷看在眼裏並不說什麽，反而繼續地跟他們講解著，”我們下次坐公交車呢，要先看站牌。比如說我們這次要去南城中學，我們就要著南城中學的站在哪一輛車會經過。家和，你來找找？除了334，還有什麽車經過？“
經過梁清荷的提示，家和很快就找到了，”還有234和300“
旁邊的一個老婆婆見了沖著家和和藹地一笑，”靚仔眼睛好厲啊，能幫我也看看去少年宮動有什麽車嗎？“
家和瞪大眼睛望著老奶奶，眼裏是窘迫，他不知道老奶奶說的是什麽。
梁清荷輕輕地笑，用普通話跟家和說了一次。
家和認真地著了起來，很快就報出了答案”有34還有812 都到“
老奶奶顯然聽得懂普通話，”謝謝拉！“
家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眼裏的緊張卻散了很多。
很快地，標志著334的公交車就來了。梁清荷拿著東西走在前面，先示範怎麽往公交車裏給零錢。家興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梁清荷的動作，也很順利地完成了。
公交車司機見到家興小小的身子滿臉認真還不忘誇獎他，”靚仔，不錯哦“
這下不用梁清荷教，家興也大聲地回應，”謝謝叔叔！“
然後家和和家悅也很快地投完幣了。公交車平穩地啟動。
梁清荷滿意地看到兩個孩子的眼裏沒有那種不安和隱藏著的膽怯開始如同家興一樣環望四周真正開始打量這個城市。
就在這時，公交車到了下一站停了下來，三位衣著暴露，魔鬼身材的時尚女郎走了上來。她們一眼就看的了穿著樸素地梁清荷母子不由得大聲嬉笑起來，還時不時輕蔑地瞥一眼梁清荷他們，家悅雙手緊緊地攥緊扶手，她想要說什麽卻在看著自己土布衣服的那一瞬間軟弱地下來。家和也在抿著嘴巴隱忍著。
梁清荷輕輕地拍了拍家悅，對她露出笑容，讓她挺直胸膛。這沒有什麽丟人的。
緊接著公交車又停了下來，這次上來幾位買菜的老人家和一個神情猥瑣的中年男人。
老人家們一見到時尚女郎暴露的穿著，一邊在竊竊私語，一邊故意扭過臉鄙夷地盯著時尚女郎們露臍的打扮，毫不掩飾內心的嘲諷。
女郎們頓時沈默了起來。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女郎叫了起來，“你，”她扭過頭怒視著面前的中年男子，神情惶恐，只見男子一臉鄙夷，“你什麽！”
“對啊，人家坐得好好的”那一群買菜的老人家也看了過來。
“你，你”她咬著唇畔，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神情得意的中年男人，此時她的同伴也扭過過來。
卻見男子面目兇狠地道“怎麽，想打架？！”說著又眼神猥瑣地掃了一遍另外兩個女郎，“還是一起來？”
許是被男子的兇光嚇住了，另外兩人卻又扭過頭像是什麽都看不見似的。女郎既委屈又氣氛。
男人得意極了，輕輕地說了聲，“不就是出來賣的”
緊著著，一張醜陋的手再次伸出，女郎咬著唇卻眼睛死死地盯著門縫恨不得馬上變成風從門縫地逃出去。突然，啪的一聲，臀部令人作嘔的壓力沒了，女郎扭過頭只見梁清荷一把抓住男人的手，“你的手放好，嘴巴也放幹凈些”
“你！”男人兇狠起來，另一只手揚起但是見到高大的家和上去一步那面無表情的嚴肅樣子和梁清荷的冷冷的眼神，他又放下了手，“哼，多管閑事”
此時車子又到站了，男子罵罵咧咧地下了車。
梁清荷走回去她的座位上，家悅崇拜地望著自己的媽媽。
就在此時，終於電子播音開始報，”南城中學站到了........“
家和馬上就看向梁清荷，梁清荷笑了笑，帶著家興拿著東西就下車了。然後家悅也緊跟著。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女郎也跟著下了車，追著梁清荷“大姐，大姐，等等我，等等我”
“你好，”梁清荷和善地看過去，
“剛剛真是謝謝了”女郎看著不過20幾歲的年紀，羞赧地低著頭，她沒有想過自己會遭遇這樣可怕的事情，而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同伴居然連出聲都不敢，還是自己一開始看不上眼的梁清荷幫了她，“大姐您怎麽稱呼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謝謝您。我姓姜，叫姜小玉”
“沒事，大家會這麽做的。我姓梁，叫梁清荷”
“梁姐，你是要去哪裏？這邊我熟，我外婆就住這邊。我經常來。您，您是剛來深市吧”姜小玉很熱心地拉住家悅的手，“你真好看”
家悅有些害羞但還是大著膽子地說，“謝謝”
梁清河看了一眼，也笑了，“真是巧了，我是來這裏找親戚的。但是現在都下午了，我想先找個地方住著，然後明天再找”
姜小玉眼裏一亮“這個簡單！我知道這裏那裏有招待所，我帶你們過去！”
姜小玉主動地幫家悅拿起了行李，帶著他們三人左拐右拐的就找到了一家看起來看算幹凈的招待所。姜小玉一進去就主動地打招呼，“陳姐，陳姐，老板娘”
老板娘一聽到聲音馬上從裏面出來，“喲，小玉？你怎麽穿成這樣了？不怕你外婆說你？”
“哎呀，”小玉縮了一下神情討好，“陳姐，你不說她就不知道了啊。對了，我這幾個這個朋友要來這裏找親戚，先在這裏住一晚，你算便宜些拉”
“你呀”陳姐指尖點點姜小玉的額頭，顯然對她極為熟悉，轉頭笑著對梁清荷說道“你好，你們一間標間可以嗎？公共的衛生間，大概就，就10塊錢一個晚上吧。要不你先去看看房間？”說完，她喊出一個小孩，“東東，出來，出來”
梁清荷當然知道，這個價格在深市這個地方是算不不貴的了。“好的，謝謝”
接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生從房間裏出來，“哇，小玉姐姐，你穿著真潮！”
小玉笑瞇瞇地摸了摸男孩的腦袋，“不錯，真有眼光，下次給帶糖”
“帶客人上去看房子啊”陳姐從抽屜裏面抽出鑰匙給東東。
東東一把接過像是小將軍似的，一妞兒上了樓梯還對著身後的梁清荷招招手，“跟上啊”
家興對著這個小哥哥頓時產生了好感，也馬上跟了上去。於是梁清荷和家和，家悅緊緊地跟在後面。
見到梁清荷上去了，陳姐才問道，“你，怎麽認識的他們啊？”
姜小玉低著頭，到底是從小認識到大的姐姐，委屈地將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
陳姐又氣又心疼，從小她媽跟姜小玉的外婆就是一個學校教書的，他們一起長大。她老公還是姜小玉外公的學生，十幾年的交情也就把她當作自己的妹子，“你啊，你啊，你就不會一巴掌打回去嗎! 還有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陳莉莉他們不是好人，你偏偏喜歡跟人家混！你”
就在此時，東東和家興興奮地聲音從樓梯傳來，梁清荷他們下來了。
陳姐收起話，問向梁清荷“怎麽樣？”
“很幹凈，我們想先訂兩天。要不我們現在就給定金？”梁清荷回答道。
姜小玉一見事情差不多了而且她又怕陳姐繼續說她就說，“梁姐你先住著，我有事先走了，之後來找你”說著一陣風似的出了招待所的門，她可是害怕在這裏呆久了被她外婆看到。到時候桑耳說她，她可受不了。而且她今天確實有事。
“不留著吃飯啊？你張哥今晚回來？”陳姐叫喚到。
“下次，下次”姜小玉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這丫頭”陳姐笑罵道，她這才從抽屜裏拿出鑰匙給梁清荷“你跟我們家妹子認識，押金就給一天的押金就好了”
“謝謝”梁清荷知道，這個也是托了姜小玉的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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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在夜色中哢嚓哢嚓地向前走著。
家興躺在梁清荷的懷裏，迷蒙著雙眼：“媽媽，我們要去哪裏？”
“我們要去深市”梁清荷一邊摸著家興的頭，一邊輕輕地回應。
“深市？”
”嗯，深市。那裏是一個充滿著機遇的城市。“梁清荷一邊輕輕地拍打著家興的背，一邊回憶著上輩子的深市。
梁清荷對深市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她在這裏生活了20年，甚至晚年也在這裏度過。
說不熟悉是因為，她對這個時候的這個深市存在著陌生。畢竟上輩子，她來到深市已經是2年後了。這是個經濟朝氣蓬勃的時代，再沒有任何一個時代比眼下擁有更多的機會了。
那時的心境和現在又大有不同。那時，甘愛國跑了，他們在小城裏苦等了兩年，為了孩子，梁清荷破釜沈舟，不得不走帶著對未來的迷茫跟著親戚去深市打工。而現在，他們是去創造新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一切都噴發的年代，在深市沒有人在乎你來自哪裏過往，有著怎樣的過去，深市就像是母親的胸懷包容一切。
在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後，梁清荷一行終於來了深市。
一下車，家興和家和，還有家悅都驚呆了。這裏和家裏的小鎮是完全不一樣的，這裏到處都是人，空氣中還充滿著海邊城市那濕熱的海水氣息。這裏有與老城不一樣的炎熱天氣，站在火車站廣場前面，待久了，大家的皮膚都有種被微微燙傷的感覺。
望著不同語言的交雜，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家和和家悅，還有家興都不禁緊緊地湊在梁清荷身邊。
一身布衣的他們似乎和這個靚麗的城市格格不入，這裏的人是小鎮人的幾倍，這裏的高樓是小鎮的幾倍有多，甚至還有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摩天大廈。
梁清荷拍了拍幾個孩子的肩膀，“這裏就是我們未來要生活的地方了！”
緊接著梁清荷主動問了守在車站的保安，公交車站的位置。
家興瞪大眼睛望著梁清荷，待梁清荷得到答案道謝後，家興也忍不住沖著保安叔叔，學著梁清荷的樣子脆脆地說了聲“謝謝”
“乖！”大概40多歲的保安叔叔見到家興這也乖巧的模樣忍不住對梁清荷指點道“你要去的學校，往前面走多一會兒大概10分鐘，在那個站坐334就能直接到了。這個車站的車雖然也到，但是離學校遠著呢！”
“真是謝謝大哥了！”梁清荷再次感謝，這些要不是本地人，她怕是要多花一些時間了。
梁清荷拉著家興走的時候，忍不住摸摸家興的小腦袋“家興你真棒！”
“是嗎？是嗎？”家興忍不住捧住自己的小腦袋傻樂。
梁清荷又轉身對著家和和家悅說道，“下次就讓你們兩個負責問路好嗎？”
家悅本來來到這裏有害怕和惶恐的，甚至還帶著一些自卑，但是梁清荷剛剛問路的不卑不亢，還有家興的感謝，讓她覺得其實自己也可以做到，當下志氣昂昂，“好”
家和見到母親和弟弟，還有妹妹都充滿力量，覺得自己作為大哥更加應該做好榜樣，也沈著地回應”好“
到了公交車站後，無論是家和，家興，還是家悅都好奇地打量著。要知道小鎮太小了，都沒有公交車的存在。
“媽媽，這是公交車站嗎？”家興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
“是啊，”梁清荷輕輕地拉住他的手，”等下我們還會坐公交車哦。“
“書裏面的公交車？”家興興奮地喊起來。
”對啊，然後我們等下要投幣。媽媽先給你錢，到時候會你看著媽媽怎麽發，然後你也怎麽放好嗎？“梁清荷蹲下身子耐心地給家興解釋等下要怎麽操作。她希望她的孩子可以盡快地在這個城市適應下來，所以她要讓孩子們一點一點地熟悉這個城市。然後她又將零錢給了家悅和家和。
兩人緊緊地攥住梁清荷給的錢，都有些緊張。身子在見到有別人經過的時候還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梁清荷看在眼裏並不說什麽，反而繼續地跟他們講解著，”我們下次坐公交車呢，要先看站牌。比如說我們這次要去南城中學，我們就要著南城中學的站在哪一輛車會經過。家和，你來找找？除了334，還有什麽車經過？“
經過梁清荷的提示，家和很快就找到了，”還有234和300“
旁邊的一個老婆婆見了沖著家和和藹地一笑，”靚仔眼睛好厲啊，能幫我也看看去少年宮動有什麽車嗎？“
家和瞪大眼睛望著老奶奶，眼裏是窘迫，他不知道老奶奶說的是什麽。
梁清荷輕輕地笑，用普通話跟家和說了一次。
家和認真地著了起來，很快就報出了答案”有34還有812 都到“
老奶奶顯然聽得懂普通話，”謝謝拉！“
家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眼裏的緊張卻散了很多。
很快地，標志著334的公交車就來了。梁清荷拿著東西走在前面，先示範怎麽往公交車裏給零錢。家興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梁清荷的動作，也很順利地完成了。
公交車司機見到家興小小的身子滿臉認真還不忘誇獎他，”靚仔，不錯哦“
這下不用梁清荷教，家興也大聲地回應，”謝謝叔叔！“
然後家和和家悅也很快地投完幣了。公交車平穩地啟動。
梁清荷滿意地看到兩個孩子的眼裏沒有那種不安和隱藏著的膽怯開始如同家興一樣環望四周真正開始打量這個城市。
就在這時，公交車到了下一站停了下來，三位衣著暴露，魔鬼身材的時尚女郎走了上來。她們一眼就看的了穿著樸素地梁清荷母子不由得大聲嬉笑起來，還時不時輕蔑地瞥一眼梁清荷他們，家悅雙手緊緊地攥緊扶手，她想要說什麽卻在看著自己土布衣服的那一瞬間軟弱地下來。家和也在抿著嘴巴隱忍著。
梁清荷輕輕地拍了拍家悅，對她露出笑容，讓她挺直胸膛。這沒有什麽丟人的。
緊接著公交車又停了下來，這次上來幾位買菜的老人家和一個神情猥瑣的中年男人。
老人家們一見到時尚女郎暴露的穿著，一邊在竊竊私語，一邊故意扭過臉鄙夷地盯著時尚女郎們露臍的打扮，毫不掩飾內心的嘲諷。
女郎們頓時沈默了起來。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女郎叫了起來，“你，”她扭過頭怒視著面前的中年男子，神情惶恐，只見男子一臉鄙夷，“你什麽！”
“對啊，人家坐得好好的”那一群買菜的老人家也看了過來。
“你，你”她咬著唇畔，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神情得意的中年男人，此時她的同伴也扭過過來。
卻見男子面目兇狠地道“怎麽，想打架？！”說著又眼神猥瑣地掃了一遍另外兩個女郎，“還是一起來？”
許是被男子的兇光嚇住了，另外兩人卻又扭過頭像是什麽都看不見似的。女郎既委屈又氣氛。
男人得意極了，輕輕地說了聲，“不就是出來賣的”
緊著著，一張醜陋的手再次伸出，女郎咬著唇卻眼睛死死地盯著門縫恨不得馬上變成風從門縫地逃出去。突然，啪的一聲，臀部令人作嘔的壓力沒了，女郎扭過頭只見梁清荷一把抓住男人的手，“你的手放好，嘴巴也放幹凈些”
“你！”男人兇狠起來，另一只手揚起但是見到高大的家和上去一步那面無表情的嚴肅樣子和梁清荷的冷冷的眼神，他又放下了手，“哼，多管閑事”
此時車子又到站了，男子罵罵咧咧地下了車。
梁清荷走回去她的座位上，家悅崇拜地望著自己的媽媽。
就在此時，終於電子播音開始報，”南城中學站到了........“
家和馬上就看向梁清荷，梁清荷笑了笑，帶著家興拿著東西就下車了。然後家悅也緊跟著。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女郎也跟著下了車，追著梁清荷“大姐，大姐，等等我，等等我”
“你好，”梁清荷和善地看過去，
“剛剛真是謝謝了”女郎看著不過20幾歲的年紀，羞赧地低著頭，她沒有想過自己會遭遇這樣可怕的事情，而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同伴居然連出聲都不敢，還是自己一開始看不上眼的梁清荷幫了她，“大姐您怎麽稱呼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謝謝您。我姓姜，叫姜小玉”
“沒事，大家會這麽做的。我姓梁，叫梁清荷”
“梁姐，你是要去哪裏？這邊我熟，我外婆就住這邊。我經常來。您，您是剛來深市吧”姜小玉很熱心地拉住家悅的手，“你真好看”
家悅有些害羞但還是大著膽子地說，“謝謝”
梁清河看了一眼，也笑了，“真是巧了，我是來這裏找親戚的。但是現在都下午了，我想先找個地方住著，然後明天再找”
姜小玉眼裏一亮“這個簡單！我知道這裏那裏有招待所，我帶你們過去！”
姜小玉主動地幫家悅拿起了行李，帶著他們三人左拐右拐的就找到了一家看起來看算幹凈的招待所。姜小玉一進去就主動地打招呼，“陳姐，陳姐，老板娘”
老板娘一聽到聲音馬上從裏面出來，“喲，小玉？你怎麽穿成這樣了？不怕你外婆說你？”
“哎呀，”小玉縮了一下神情討好，“陳姐，你不說她就不知道了啊。對了，我這幾個這個朋友要來這裏找親戚，先在這裏住一晚，你算便宜些拉”
“你呀”陳姐指尖點點姜小玉的額頭，顯然對她極為熟悉，轉頭笑著對梁清荷說道“你好，你們一間標間可以嗎？公共的衛生間，大概就，就10塊錢一個晚上吧。要不你先去看看房間？”說完，她喊出一個小孩，“東東，出來，出來”
梁清荷當然知道，這個價格在深市這個地方是算不不貴的了。“好的，謝謝”
接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生從房間裏出來，“哇，小玉姐姐，你穿著真潮！”
小玉笑瞇瞇地摸了摸男孩的腦袋，“不錯，真有眼光，下次給帶糖”
“帶客人上去看房子啊”陳姐從抽屜裏面抽出鑰匙給東東。
東東一把接過像是小將軍似的，一妞兒上了樓梯還對著身後的梁清荷招招手，“跟上啊”
家興對著這個小哥哥頓時產生了好感，也馬上跟了上去。於是梁清荷和家和，家悅緊緊地跟在後面。
見到梁清荷上去了，陳姐才問道，“你，怎麽認識的他們啊？”
姜小玉低著頭，到底是從小認識到大的姐姐，委屈地將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
陳姐又氣又心疼，從小她媽跟姜小玉的外婆就是一個學校教書的，他們一起長大。她老公還是姜小玉外公的學生，十幾年的交情也就把她當作自己的妹子，“你啊，你啊，你就不會一巴掌打回去嗎! 還有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陳莉莉他們不是好人，你偏偏喜歡跟人家混！你”
就在此時，東東和家興興奮地聲音從樓梯傳來，梁清荷他們下來了。
陳姐收起話，問向梁清荷“怎麽樣？”
“很幹凈，我們想先訂兩天。要不我們現在就給定金？”梁清荷回答道。
姜小玉一見事情差不多了而且她又怕陳姐繼續說她就說，“梁姐你先住著，我有事先走了，之後來找你”說著一陣風似的出了招待所的門，她可是害怕在這裏呆久了被她外婆看到。到時候桑耳說她，她可受不了。而且她今天確實有事。
“不留著吃飯啊？你張哥今晚回來？”陳姐叫喚到。
“下次，下次”姜小玉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這丫頭”陳姐笑罵道，她這才從抽屜裏拿出鑰匙給梁清荷“你跟我們家妹子認識，押金就給一天的押金就好了”
“謝謝”梁清荷知道，這個也是托了姜小玉的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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