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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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還是在上次的茶館，但是這次有陸正庭陪著坐在旁邊。梁清荷實在是不想再和甘愛國糾纏下去了。每次想找他談他都支支吾吾過去，可是現實是殷紅都已經住在他家了。所以梁清荷決定不再忍耐。同時她也找了幫她擬文件的陸正庭幫忙。
梁清荷和甘愛國兩人相互坐在對面，陸正庭坐在梁清荷身邊。
梁清荷一來就給甘愛國介紹陸正庭是法官，這一下介紹嚇得甘愛國一頓哆嗦。作為一個只有小學學歷的人，對於法官這樣高大上的職務，甘愛國有著小人物對著這個公職人員在天然上就有些畏懼。於是氣勢上不免有些弱。而且，這些天了，其實梁清荷要的條件他也看過了，但是那條件實在是太多了啊。
於是，沈默地氣氛在包廂裏面蔓延。
見到甘愛國沒有說話，獨自坐在一邊沈默，梁清荷一臉平靜地開口，”甘愛國，我們好聚好散吧。“
甘愛國對上梁清荷清亮雙眼，難堪地低下了頭。特別是有外人在的情況下。
梁清荷繼續平靜地說道“我的條件，你很清楚。我要孩子們的撫養權。這一點，我希望你可以主動放棄。當然，如果孩子實在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然後，這個房子當年是我爸和我弟還有妹夫幫忙起的。你們甘家人一個都沒有來。房子我要了。之後，我也不用你每個月給撫養費。就一次性給我撫養費吧。2萬。”
“你瘋了”聽到2萬塊，甘愛國坐不住了，馬上地罵了一句。這個年代，一個工廠的工人才300多塊一個月。
梁清荷沒有理會他強硬地對上甘愛國的雙眼繼續說，”我沒瘋。我的錢會用在哪裏你心裏清楚。而且我這次要的錢還包括殷紅之前拿的錢。我問過陸法官的，那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你沒有資格給殷紅！”
說到這，甘愛國又低下頭沒法說話了，但是陸正庭又在一邊盯著，甘愛國只能吶吶地開口說了一句，“我沒有2萬那麽多。而且，而且媽也不會同意家和和家興都跟你的”
“錢的事情，你自己搞定！你可以去借或者去催你那些好朋友還！你不是總說我扣扣索索嗎？你大方，你之前仗義疏財，那你自己去將你疏財的那些錢拿回去。而且我要家和和家興的撫養權是為了誰？！”見到甘愛國的樣子，梁清荷忍不住來氣，“我問你，殷紅是不是就住你家了！就看她殷紅之前的做派，恨不得將所有錢都放在她女兒身上，要是孩子跟了你。他能有一頓飯吃？殷紅更是不會幫我管兒子的，你也別顧著反駁。你之前可是所有錢都給她了。我就那麽一個月200塊“
“我，我”梁清荷劈頭劈腦的一頓罵讓甘愛國剛剛聳起的氣又沒了，再次低著頭。
“店裏賬本我拿了，我算過你這一年的收入，比起5萬是有多不少。賬本就是證據。殷紅她給她的女兒都報上100塊一次的課，穿的是省城的衣服，可是我們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過的是什麽生活？！甘愛國，你摸著自己的良心想想！”
“我，我”梁清荷的步步逼近讓甘愛國再次將頭低得更深了。
這時，在一旁的陸正庭說話了，“甘先生，雖然是一個外人，但我還真沒有聽過自己孩子沒得吃而去養別人家的孩子的事情。而且，作為一位法律人士，我得提醒你。這個賬本是證據。根據賬本的記錄，那麽這幾年的營業額有8萬多，而根據存折和平時的記錄，你給梁女士的只有不到8千。你的錢去了哪裏，你心裏清楚。而這在法律上，梁女士可以告你轉移婚內財產。您知道嗎？”
“我！”聽到陸正庭的話，甘愛國坐不住了，告他，這讓他感到害怕。
“而且梁女士對您真的很仁慈。您知道，她絕對可以告你轉移婚內財產，到時候，您是要負法律責任，甚至坐牢的嗎？而且，梁女士並沒有要求你這麽多年的錢都要回來。再說，根據解放路老板娘的口供，你長期與他人保持不正當關系，梁女士是可以去告你重婚罪的。到時候，你更加一無所有。但是梁女士並沒有這樣做。她顧念你也是孩子的父親，提出了這樣的一些甚至可以說對她不公平的要求。我不明白你還有什麽不能決定的？”
“我，我”甘愛國的心慌亂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但是，阿荷，真的，真的要這樣做嗎？啊荷是不會這麽做的嗎？這樣一想，甘愛國看向梁清荷。
梁清荷看到甘愛國那種眼神當下就明白他的心思，這是把自己當傻瓜呢，“甘愛國，不要以為我不敢！陸法官就在這裏，你說我敢不敢！要不，我今天就去告你吧。你就去坐牢吧。重婚罪，轉移財產。我都有證據。要不去查查殷紅的賬戶有多少錢。要不去查查殷月買衣服，上課用了多說錢“梁清荷似笑非笑。
甘愛國立即不出聲了。他心裏也在嘀咕，但是望著梁清荷那堅決的眼神，他實在是不敢賭。
“我就一句話，甘愛國！婚我離定了，條件我也就在這了！而那五萬，我是什麽人，你清楚！我為什麽要這個錢？！我不是給自己用的，我是打算存著給孩子們的。在我沒有找到工作前，那就是孩子們的生活費，學費！你放心，我問了拿了這些，三個孩子你之後都不用管。而且這錢，本來就有我的分。你不要忘記，當初開店的錢，是我舍了臉皮回去求爸，求其他我梁家的親戚才有的。如果你不答應，那就法院見。我也不想再糾纏了“
陸正庭也出聲了，”其實根據證據，你與殷紅女士有不正當關系，而且長其有居住關系已經構成重婚罪，可入獄。而且你將錢轉入殷紅賬戶，我們已經有證據了，你轉移婚內財產。按道理，你的贏面很低。而且我方梁小姐的要求並不高，您好好想想“
開店的時候，甘母直說自己是婦道人家，一直養大甘愛國所以是一分錢都沒有。開店的本錢是梁清荷自己舍了臉皮回回娘家問梁父梁母借的。這也是弟媳每次都看她不順眼的原因。
“甘愛國，不要讓我更看不起你”
沈吟了許久，甘愛國終於說話，他擡起頭覆雜地望著梁清荷“我答應了。孩子們的撫養權我不爭了。錢，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個星期後給你。房子，我給給你，我們可以今天去搞。”
緊接著，甘愛國簽訂了離婚協議然後就和梁清荷就去政府的相關部門先辦理了房子的手續。
甘愛國回到家的時候，殷紅馬上熱切地迎了上去，“甘哥，事情辦的怎麽樣？你辛苦了”
此時，殷紅自然也住在了甘母家裏。為了自己家裏的白胖孫子，她雖然厭惡殷紅但也得好吃好喝地供著。特別是她小姐妹打來的一番話，
“大姐，我這話說得不好聽。但是呢，家和，家興他們就是您的孫子，這血緣關系在這呢！她梁清荷怎麽離婚，怎麽吵，這沒有關系。難到你這現成的孫子還能跑了？！你老了，他們肯定也得孝敬你，孝敬愛國。要是他們敢忘恩負義，那可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但是那個殷紅女人的那個孫子就不一樣了！現在還在他媽的肚裏啊！要是那個女人真的把心一橫，你的大白孫子沒有了！你忍心？想想將來你家愛國，多子多福，才好啊。而且，不是我說，你不是總說跟那個梁清荷在一起，你還要受氣。還要養那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孩子!你啊，就趁這個機會，把那個梁清荷趕出去。而且，她梁清荷還能嫁人？！她就得乖乖地幫你養孫子！而且殷紅那個女人，她啊，怎麽進門的，她能不清楚嗎？她將來只會永遠孝敬你！
這話一聽，讓甘母的想法也變了。於是這幾天，她對殷紅的臉色也好看了些。
見到愛國回來了，甘母也馬上迎出來，
“怎樣，那個梁清荷怎麽說”
“我跟她離婚了”甘愛國緩緩地說道，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會抽起一陣又一陣的痛。“家和，家興歸她”
聽到這話，殷紅心中一喜，這下好啊。她可不願意當後母。
“還要5萬現金”
“她瘋了！”
”她瘋了，” 殷紅和甘母同時出聲。
“她一個女人要這麽多錢做什麽！你瘋了吧”甘母直接就罵開了。“我們就不給！看她梁清荷怎麽辦？“甘母恨恨地說。
”是啊，店都是甘哥我們這麽辛苦地開起來的，她，她梁姐就是每天舒舒服服地在家養孩子，她要這麽多錢“殷紅面露難色一副為愛國著想的樣子，然而一碰上甘愛國冰冷的目光，她一頓，就將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甘愛國覺得自己此時像是在夢裏一般，他望著罵罵咧咧的甘母，望著一臉沈默但是眼裏壓抑不住喜悅的殷紅，一種酸苦的感覺從肺湧起至上喉嚨，讓他的嘴巴又澀又苦“她是怎麽樣的人你不懂嗎？她要這麽多錢是為了養我的孩子！我的家悅，家和，家興！”
“。。。”這下，甘母住嘴了。
但是殷紅要說話了。“可，可甘哥，這錢也，也太多了吧。我們哪有這麽多錢啊！這，這梁姐要得也太多了”
“不給，我和你都要去坐牢“
”什麽？！”甘母尖叫起來。她兒子怎麽可以去坐牢呢？！梁清荷這個女人，她怎麽敢？!
“什麽？！”殷紅覺得這與她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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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上次的茶館，但是這次有陸正庭陪著坐在旁邊。梁清荷實在是不想再和甘愛國糾纏下去了。每次想找他談他都支支吾吾過去，可是現實是殷紅都已經住在他家了。所以梁清荷決定不再忍耐。同時她也找了幫她擬文件的陸正庭幫忙。
梁清荷和甘愛國兩人相互坐在對面，陸正庭坐在梁清荷身邊。
梁清荷一來就給甘愛國介紹陸正庭是法官，這一下介紹嚇得甘愛國一頓哆嗦。作為一個只有小學學歷的人，對於法官這樣高大上的職務，甘愛國有著小人物對著這個公職人員在天然上就有些畏懼。於是氣勢上不免有些弱。而且，這些天了，其實梁清荷要的條件他也看過了，但是那條件實在是太多了啊。
於是，沈默地氣氛在包廂裏面蔓延。
見到甘愛國沒有說話，獨自坐在一邊沈默，梁清荷一臉平靜地開口，”甘愛國，我們好聚好散吧。“
甘愛國對上梁清荷清亮雙眼，難堪地低下了頭。特別是有外人在的情況下。
梁清荷繼續平靜地說道“我的條件，你很清楚。我要孩子們的撫養權。這一點，我希望你可以主動放棄。當然，如果孩子實在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然後，這個房子當年是我爸和我弟還有妹夫幫忙起的。你們甘家人一個都沒有來。房子我要了。之後，我也不用你每個月給撫養費。就一次性給我撫養費吧。2萬。”
“你瘋了”聽到2萬塊，甘愛國坐不住了，馬上地罵了一句。這個年代，一個工廠的工人才300多塊一個月。
梁清荷沒有理會他強硬地對上甘愛國的雙眼繼續說，”我沒瘋。我的錢會用在哪裏你心裏清楚。而且我這次要的錢還包括殷紅之前拿的錢。我問過陸法官的，那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你沒有資格給殷紅！”
說到這，甘愛國又低下頭沒法說話了，但是陸正庭又在一邊盯著，甘愛國只能吶吶地開口說了一句，“我沒有2萬那麽多。而且，而且媽也不會同意家和和家興都跟你的”
“錢的事情，你自己搞定！你可以去借或者去催你那些好朋友還！你不是總說我扣扣索索嗎？你大方，你之前仗義疏財，那你自己去將你疏財的那些錢拿回去。而且我要家和和家興的撫養權是為了誰？！”見到甘愛國的樣子，梁清荷忍不住來氣，“我問你，殷紅是不是就住你家了！就看她殷紅之前的做派，恨不得將所有錢都放在她女兒身上，要是孩子跟了你。他能有一頓飯吃？殷紅更是不會幫我管兒子的，你也別顧著反駁。你之前可是所有錢都給她了。我就那麽一個月200塊“
“我，我”梁清荷劈頭劈腦的一頓罵讓甘愛國剛剛聳起的氣又沒了，再次低著頭。
“店裏賬本我拿了，我算過你這一年的收入，比起5萬是有多不少。賬本就是證據。殷紅她給她的女兒都報上100塊一次的課，穿的是省城的衣服，可是我們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過的是什麽生活？！甘愛國，你摸著自己的良心想想！”
“我，我”梁清荷的步步逼近讓甘愛國再次將頭低得更深了。
這時，在一旁的陸正庭說話了，“甘先生，雖然是一個外人，但我還真沒有聽過自己孩子沒得吃而去養別人家的孩子的事情。而且，作為一位法律人士，我得提醒你。這個賬本是證據。根據賬本的記錄，那麽這幾年的營業額有8萬多，而根據存折和平時的記錄，你給梁女士的只有不到8千。你的錢去了哪裏，你心裏清楚。而這在法律上，梁女士可以告你轉移婚內財產。您知道嗎？”
“我！”聽到陸正庭的話，甘愛國坐不住了，告他，這讓他感到害怕。
“而且梁女士對您真的很仁慈。您知道，她絕對可以告你轉移婚內財產，到時候，您是要負法律責任，甚至坐牢的嗎？而且，梁女士並沒有要求你這麽多年的錢都要回來。再說，根據解放路老板娘的口供，你長期與他人保持不正當關系，梁女士是可以去告你重婚罪的。到時候，你更加一無所有。但是梁女士並沒有這樣做。她顧念你也是孩子的父親，提出了這樣的一些甚至可以說對她不公平的要求。我不明白你還有什麽不能決定的？”
“我，我”甘愛國的心慌亂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但是，阿荷，真的，真的要這樣做嗎？啊荷是不會這麽做的嗎？這樣一想，甘愛國看向梁清荷。
梁清荷看到甘愛國那種眼神當下就明白他的心思，這是把自己當傻瓜呢，“甘愛國，不要以為我不敢！陸法官就在這裏，你說我敢不敢！要不，我今天就去告你吧。你就去坐牢吧。重婚罪，轉移財產。我都有證據。要不去查查殷紅的賬戶有多少錢。要不去查查殷月買衣服，上課用了多說錢“梁清荷似笑非笑。
甘愛國立即不出聲了。他心裏也在嘀咕，但是望著梁清荷那堅決的眼神，他實在是不敢賭。
“我就一句話，甘愛國！婚我離定了，條件我也就在這了！而那五萬，我是什麽人，你清楚！我為什麽要這個錢？！我不是給自己用的，我是打算存著給孩子們的。在我沒有找到工作前，那就是孩子們的生活費，學費！你放心，我問了拿了這些，三個孩子你之後都不用管。而且這錢，本來就有我的分。你不要忘記，當初開店的錢，是我舍了臉皮回去求爸，求其他我梁家的親戚才有的。如果你不答應，那就法院見。我也不想再糾纏了“
陸正庭也出聲了，”其實根據證據，你與殷紅女士有不正當關系，而且長其有居住關系已經構成重婚罪，可入獄。而且你將錢轉入殷紅賬戶，我們已經有證據了，你轉移婚內財產。按道理，你的贏面很低。而且我方梁小姐的要求並不高，您好好想想“
開店的時候，甘母直說自己是婦道人家，一直養大甘愛國所以是一分錢都沒有。開店的本錢是梁清荷自己舍了臉皮回回娘家問梁父梁母借的。這也是弟媳每次都看她不順眼的原因。
“甘愛國，不要讓我更看不起你”
沈吟了許久，甘愛國終於說話，他擡起頭覆雜地望著梁清荷“我答應了。孩子們的撫養權我不爭了。錢，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個星期後給你。房子，我給給你，我們可以今天去搞。”
緊接著，甘愛國簽訂了離婚協議然後就和梁清荷就去政府的相關部門先辦理了房子的手續。
甘愛國回到家的時候，殷紅馬上熱切地迎了上去，“甘哥，事情辦的怎麽樣？你辛苦了”
此時，殷紅自然也住在了甘母家裏。為了自己家裏的白胖孫子，她雖然厭惡殷紅但也得好吃好喝地供著。特別是她小姐妹打來的一番話，
“大姐，我這話說得不好聽。但是呢，家和，家興他們就是您的孫子，這血緣關系在這呢！她梁清荷怎麽離婚，怎麽吵，這沒有關系。難到你這現成的孫子還能跑了？！你老了，他們肯定也得孝敬你，孝敬愛國。要是他們敢忘恩負義，那可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但是那個殷紅女人的那個孫子就不一樣了！現在還在他媽的肚裏啊！要是那個女人真的把心一橫，你的大白孫子沒有了！你忍心？想想將來你家愛國，多子多福，才好啊。而且，不是我說，你不是總說跟那個梁清荷在一起，你還要受氣。還要養那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孩子!你啊，就趁這個機會，把那個梁清荷趕出去。而且，她梁清荷還能嫁人？！她就得乖乖地幫你養孫子！而且殷紅那個女人，她啊，怎麽進門的，她能不清楚嗎？她將來只會永遠孝敬你！
這話一聽，讓甘母的想法也變了。於是這幾天，她對殷紅的臉色也好看了些。
見到愛國回來了，甘母也馬上迎出來，
“怎樣，那個梁清荷怎麽說”
“我跟她離婚了”甘愛國緩緩地說道，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會抽起一陣又一陣的痛。“家和，家興歸她”
聽到這話，殷紅心中一喜，這下好啊。她可不願意當後母。
“還要5萬現金”
“她瘋了！”
”她瘋了，” 殷紅和甘母同時出聲。
“她一個女人要這麽多錢做什麽！你瘋了吧”甘母直接就罵開了。“我們就不給！看她梁清荷怎麽辦？“甘母恨恨地說。
”是啊，店都是甘哥我們這麽辛苦地開起來的，她，她梁姐就是每天舒舒服服地在家養孩子，她要這麽多錢“殷紅面露難色一副為愛國著想的樣子，然而一碰上甘愛國冰冷的目光，她一頓，就將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甘愛國覺得自己此時像是在夢裏一般，他望著罵罵咧咧的甘母，望著一臉沈默但是眼裏壓抑不住喜悅的殷紅，一種酸苦的感覺從肺湧起至上喉嚨，讓他的嘴巴又澀又苦“她是怎麽樣的人你不懂嗎？她要這麽多錢是為了養我的孩子！我的家悅，家和，家興！”
“。。。”這下，甘母住嘴了。
但是殷紅要說話了。“可，可甘哥，這錢也，也太多了吧。我們哪有這麽多錢啊！這，這梁姐要得也太多了”
“不給，我和你都要去坐牢“
”什麽？！”甘母尖叫起來。她兒子怎麽可以去坐牢呢？！梁清荷這個女人，她怎麽敢？!
“什麽？！”殷紅覺得這與她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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