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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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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

謝知言做了很多菜。

坐下吃飯的時候,戚夏對他讚不絕口。

“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阿瑜,你可要好好抓住,別真叫人拐走了。”

謝知言:“嗯?”

他看阿瑜。

阿瑜尷尬,微微低頭,“你,你多吃點。”

她夾了好些菜到戚夏碗裏。

還是之前,她和戚夏閑聊,聊到了謝知言公司裏的實習生談曉柔。

人家年輕漂亮,性格也溫溫柔柔的。

阿瑜去看謝知言時,總能看見這兩人一起談工作,雖然也沒什麽,但阿瑜心裏不是滋味,有些隱隱的醋意。

她沒法和謝知言說,怕謝知言覺得她小氣,就和戚夏吐槽了一下。

一向對事情無所謂的阿瑜居然也會這麽小心眼,戚夏沒忍住,笑了很久。

以至於現在還會拿這事威脅阿瑜。

阿瑜自己也不敢相信,她現在的心眼變得這麽小。

可千萬不能叫謝知言知道,不然她會很沒面子。

“明天我去上班,你怎麽安排?”阿瑜說。

戚夏道:“睡一天。”

阿瑜無奈的笑,“行吧。”

“謝知言。”戚夏說:“這兩天你老婆得陪我睡覺哦。”

謝知言:“憑什麽?”

戚夏:“憑我是她最好最好的姐妹。”

謝知言:“那……我還是她合法丈夫呢。”

阿瑜扶額,為了避免這兩人再次吵起來,於是說:“一人一晚,行嗎?”

“勉強吧。”戚夏這才答應,“不過第一晚歸我。謝知言,你別和我搶了。”

謝知言笑了聲,“行。”

“你是客人嘛。”他特意強調。

“嘿……”戚夏放下筷子,用手指著謝知言:“你這人,好好說話啊!”

“好了啊!”阿瑜攔住她,“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快吃飯了。”

這兩個人吵起來沒完沒了了。

晚上,阿瑜洗漱完,剛準備進客房,忽而想到謝知言,於是推開主臥的門,她探出腦袋,道:“阿言,需不需要我陪你一會兒?”

“不用。”謝知言忍不住笑了。

阿瑜道:“別啊,我得陪你會兒。”

說著,她麻溜地帶上門,鉆到謝知言的被窩裏,“還不睡嗎?”

“傳個文件。”

他的手搭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一直沒停。

阿瑜眼看文件慢慢地傳了過去,然後快速關上了電腦,“別光顧著工作,有我這麽個漂亮姑娘在你身邊,你還能坐懷不亂?”

謝知言半靠在床頭,阿瑜從被窩裏爬起來,靠在謝知言懷裏,食指在他胸口點了點。

謝知言沒說話,直勾勾看著懷裏的人,輕笑,“難得看我們阿瑜主動投懷送抱,有事?”

阿瑜嫣然含笑,聲音嬌軟,“我想使美人計,不行嗎?”

“那還真不行。”謝知言故意拖著腔調,悶聲低笑,“得遵醫囑啊!”

“那……”阿瑜坐起來,委屈地看他,“下個月再補給你,現在答應幫我個忙,行不行?”

謝知言:“說吧。”

“……”

阿瑜想了半天,才道:“你們公司的晚宴,溫向南會不會來?”

謝知言:“不太清楚。這事不歸我管。”

“那……你有辦法讓他來嗎?”阿瑜問。

謝知言道:“你們從哪得的消息,說他要來駱川的?這事我都不知道。”

阿瑜嘆氣,“網上說的啊!他不是和阮語心訂婚了嘛?阮語心和你公司有合作,所以才猜他會和阮語心一起來。”

“其實……還是戚夏那姑娘。她還想見他一面,但又不好意思主動找,只能安排偶遇。”

謝知言點點頭,“知道了。”

“知道什麽?”阿瑜歪著腦袋,疑惑。

謝知言發了個消息,然後擡頭看阿瑜:“你和戚夏說,讓她放心。”

“戚夏怎麽回事兒?我就這麽嚇人,這點小事都不敢來找我?還有你啊!居然連美人計都用上了,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事呢。”

謝知言輕彈了下阿瑜的腦門。

阿瑜直直道:“還不是你平時對人太冷淡了,戚夏確實怕你……至於我嘛,和你開個玩笑咯。”

謝知言:“……”

“一點也不好笑。”

阿瑜親了一口他的唇瓣,“人家會很想你的!晚安。”

她掀開被子,下床。

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帶走謝知言的電腦,“早點睡覺。”

謝知言:“知道。”

……

阿瑜笑瞇瞇地進了客房。

戚夏趴在床上看著手機。

阿瑜走過去,躺在她旁邊,“那事兒,謝知言說可以。”

“哦。”戚夏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阿瑜把玩著戚夏的發尾,“你也真是,非得見他一面,真是閑的慌!”

戚夏放下手機,鄭重道:“才沒有。我是不信他那麽快就找了新歡,還是什麽……阮家的大小姐!”

“你們不是早就一別兩寬了嘛?他和你分手不也是為了和門當戶對的女孩子結婚……”阿瑜一語道破,戚夏渾身不自在,在床上來回翻身。

很煩躁。

分手的時候都沒這麽糾結,只是覺得尊重各人的選擇就好。但現在……她很不舒服。

阿瑜攬住戚夏的手腕,“好啦。反正後天就能見上,你施展身手,讓他再度被你吸引……欲罷不能。”

戚夏被阿瑜誇張的表情逗笑了,“哈哈哈哈哈……”

“真好。”她突然冒出來這兩個字。

阿瑜不解。

戚夏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我以為你和程淮川分手以後,很難再進入一段感情了。”

“現在看到你的變化,我很高興。我們愛笑的阿瑜終於又回來了。”

阿瑜:“是嗎?我以前就那麽喜歡愁眉苦臉啊?”

戚夏笑,“算不上。但是阿瑜,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謝知言……現在的話,更不用說了。”

阿瑜道:“仔細想想,還真是。”

阿言在她心裏,一直都是特別的存在啊!

小小的少年表面上大大咧咧,心思卻格外細膩。

會顧及到分蛋糕時被落下的阿瑜。

會把最大最甜的西瓜送給她。

會告訴她,她是獨一無二的阿瑜。

過了好一會,阿瑜道:“說不上來他到底哪裏好,但又覺得他就是最好。”

戚夏歪頭,看了眼睡在她旁邊的阿瑜,嘆氣:“你這輩子,也算栽在他手裏了。”

阿瑜接話:“是他的話,我認栽。”

戚夏搖頭,道:“這孩子,真沒救了。”

……

宴會的那天,戚夏起得很早。

她坐在地上,倒騰著行李箱,一臉糾結。

認真的模樣,讓阿瑜在她身後站了很久也不忍打擾。

“那件白色的好看。”阿瑜突然開口。

戚夏被嚇得往後躺了躺,“你成心嚇我!”

“哪有,是你太誇張了,好不好?”阿瑜蹲在她面前,“這件……好看,借我穿穿。”

“行。”戚夏答應道。

“你說……謝知言到底能不能把溫向南請來?不會在吹牛吧?”

阿瑜正想回答,身後傳來謝知言的聲音:“你到場看看不就行了嗎?”

“你……認識溫向南?”戚夏說。

謝知言靠在門邊,語氣閑閑的,“……看來他沒和你說過啊!我和他認識十年了。”

戚夏先是瞪大雙眼,而後佯裝鎮定道:“那還真沒有。他身邊的朋友我都見過,只能說明你和他的關系……也就一般般。”

謝知言沒打算再說,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反正他能來就行唄,不過戚夏,我還是勸你,早放下為好。”

戚夏低頭,沈默不語。

謝知言朝阿瑜招了招手,“出來一下。”

戚夏見狀,自顧自地挑起了配飾。

阿瑜則從地上爬起,跟著謝知言到了客廳,“怎麽了?”

“你每天和戚夏黏在一起,都顧不上我了。”謝知言微微彎身,揚起頭,道:“需要早安吻……”

阿瑜笑笑,踮起腳吻了他的側臉,“行了吧?”

“行。”他嘴角噙著笑,“我下午來接你們。”

阿瑜道:“不用。我們打車過去就行,你先上班吧,註意……不要幹累活重活。”

阿瑜不忘叮囑他。

謝知言:“好嘞,我媳婦兒的話肯定聽。晚上見。”

直到聽到關門聲,戚夏才慢悠悠地從臥室走出來,“太膩歪了吧。”

“膩死你算了。”阿瑜走到飯桌前,拿起一個包子就往嘴巴裏塞。

“阿瑜。”戚夏的手肘撐在飯桌上,“怪不得咱們倆能玩到一起呢。都是戀愛腦。”

阿瑜道:“說錯啦!你是,我不是。”

“切……”戚夏眉梢上揚,“懶得和你說了。”

她轉身,回到了臥室。

阿瑜一邊吃早飯,一邊在看3126群消息。

還是一如既往,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阿瑜適當的回覆了幾句。

下午,是沈池來接的她們。

說是謝知言不放心。

戚夏覺得謝知言實在是太多慮了,兩個成年人出門,有什麽好不放心。不過有人接也挺好。

“誒,月亮來嗎?”阿瑜問。

沈池在開車,聞言,道:“你還不知道她嗎?每天忙得覺都不夠睡,有空來這裏還不如回家補覺。”

“哦。”

三人閑聊了幾句,很快就到言池。

阿瑜和戚夏在沈池的帶領下順利進入了會場。座位安排在第二排,還挺靠前。

除了公司的合作方之外,還有一些媒體記者。。

阿瑜和戚夏聽了一會,昏昏欲睡,直到謝知言上臺闡述公司發展,阿瑜才打起精神,她拿著手機拍了很多照片。

謝知言的語調不快不慢,明明很溫和的聲音,卻有一種穩操勝券,對局面完全掌控的感覺。他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目光掃過臺下眾人,對上阿瑜的手機攝像頭時,淡淡一笑。

“不是吧你。”戚夏見阿瑜一臉花癡樣,吐槽道:“每天對著那一張臉睡覺,還能這麽有新鮮感?”

阿瑜擺手,道:“你不覺得他長得太好看了嗎?而且屬於耐看型……”

戚夏:“濾鏡問題。”

“誒,我去趟洗手間。”戚夏拍了拍阿瑜的腿,很快離去。

阿瑜註意到溫向南的座位已經空了,也清楚戚夏是為了去找他,所以就沒戳穿。

現在是阮語心在臺上說話。

阿瑜覺得阮語心真的是屬於那種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女孩子。

在她的身上,阿瑜看不到缺點。

挺好的女孩子,和溫向南在一起也算合適。

只是可憐了戚夏。

正想著,阿瑜旁邊原本空著的座位多了個人。她偏頭,笑道:“怎麽不去接受采訪?”

謝知言道:“有沈池在,我不需要。”

他拉過阿瑜的手,十指相扣。

“那你還真要多謝謝他。”阿瑜也知道,謝知言一貫不喜歡這種事,她和謝知言在臺下看了一會,忽然開口:“溫向南真的和阮語心訂婚了?”

“看著不大像啊!”

謝知言淡笑:“哪裏不像?”

阿瑜一臉認真:“哪哪都不像。”

謝知言捏了捏阿瑜的臉蛋,“阿瑜難得聰明了一回。”

“阿言。”阿瑜瞪他。他收回手,道:“所以說啊,讓你們不要相信網上的八卦,他訂婚這事兒不都是媒體在傳,他本人回應過嗎?”

阿瑜道:“有他們一起回家的照片。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度一夜,還能有假?”

謝知言無奈搖搖頭,“他們是表兄妹。一起回家都不行嗎?”

阿瑜驚,瞪大了眼睛,“那網上傳的跟真的似的,他也不回應。也不怪我們誤會了。”

“哦,不對。”阿瑜才反應過來,“你早知道的事也不和戚夏說,害得她白白擔心一場。”

“她沒問啊!況且她遲早會知道,沒必要特地說。”謝知言道:“最重要的是,她該放下了。”

他不清楚戚夏和溫向南的感情,但他知道,溫向南那樣的人,是不可能娶戚夏的。

頂多就是玩玩而已。

這話,他沒和兩個姑娘直說,但阿瑜和戚夏都知道。

阿瑜嘆氣,“她性子很倔,我們的話,沒有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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