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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蘇今沅,你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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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蘇今沅,你沒有心

蘇今沅覺得此話實在滑天下之大稽。

她諷刺出聲:“我是只有我自己,你就不一樣了,你可以一邊裝大情聖,一邊跟別的女人訂婚,你多博愛啊,你恨不得給全天下女孩一個家。”

她瘋狂用力推搡著他,連推帶踹。

陳最松了一點勁,蘇今沅以為可以逃跑了,結果陳最伸手捏緊她的手腕。

拖著她往旁邊的小巷子裏走。

“你幹什麼!陳最你松手,放開我!”

陳最單手將她抵在巷子裏的墻上,赤紅的眼睛盯著蘇今沅。

蘇今沅嗅到了他身上傳來的濃烈酒氣,又被他這個眼神驚駭到。

她小心吞咽了口口水,盡力理智出聲:“陳最,我們已經結束了,你的結婚請柬都發出來了,你現在跟我還這樣拉拉扯扯實在沒有任何意義。”

陳最不知是被她哪句話傷到,他壓低了聲音自嘲道:“沒有意義……沒有意義,嗬,對你來說當然沒有意義。”

他擡手按住蘇今沅肩膀,嘶吼:“無論我跟誰在一起,我跟誰結婚,對你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沅沅,你沒有心。”

蘇今沅抿著唇,被他怒吼的鼻尖一酸,眼眶滾燙,只差一點就要掉下眼淚。

她錯開目光,不去看陳最。

隱忍著出聲:“陳最,是你突然選擇跟席小姐訂婚,我沒有一點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現在,質問我,你不覺得很好笑嗎?”

她到底沒忍住,嗓音裏洩漏出一絲哽咽。

他也配指責她沒有心嗎?

他讓席瓊玉幫他要回了所有禮物,以此安慰席瓊玉。

在梁家當著眾人的面讓她頂下一個謀害他人未遂的名頭,不問緣由袒護席瓊玉。

他絕情到這個份上,卻還能在她面前撒酒瘋質問她。

“我跟席瓊玉是訂婚了,可你關心嗎?你在意嗎?你一句都沒有問,走的頭也不回。甚至馬上就打起了他們梁家的主意,你怎麼,怎麼那麼賤呢?”

陳最奚落地看她,“梁沖那種老男人你既然也看得上的話,不如給我當情人怎麼樣?你開價,我肯定滿足你。”

蘇今沅都不敢相信這種話居然是從陳最嘴巴裏說出來的。

她再次劇烈地掙紮,擡腿就去踹陳最,“滾開!狗東西,你也配侮辱我嗎!”

陳最貼近她,抵住她的腿,混著滿身的酒氣俯身就要來親她。

蘇今沅偏頭躲開。

陳最低頭就吻到她脖子上。

蘇今沅剛剛出來的時候太過著急,所以脖子上的吻痕沒有遮蓋,此刻光明正大的墜在脖頸處。

陳最低頭就看到了。

他滾燙的手揉搓在那塊變深了一點的紫痕上,目光越來越瘋魔,“蘇今沅,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質問嘶吼聲在蘇今沅耳邊炸開。

蘇今沅說,“你看不出來嗎?難道你跟席瓊玉沒做過嗎?”

陳最盯著她,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蘇今沅,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那麼尊重你,我不舍得碰你一下。可你跟我分手之後轉身就讓梁沖碰!”

他按住她的肩膀,搖晃她:“蘇今沅,你賤不賤!”

蘇今沅沒有開口解釋這個誤會,她默認似的看他:“陳最,我們分手了,我做任何事都跟你沒有關系,包括我選擇跟誰上床這件事。”

陳最被最後這句話刺激到發瘋。

他滾燙的指腹用力去揉搓那塊紫痕,隨即又伸手去扒蘇今沅的衣服。

“還有沒有,他還在你身上哪一處留了痕跡?”

“陳最!你瘋了嗎,你放開我!”蘇今沅用力掙紮。

陳最一怔。

他似是如夢初醒的看著蘇今沅,“是,我是瘋了,你也臟了。既然都臟了,那我現在還疼惜你做什麼?”

他低頭咬住蘇今沅雪白的脖頸,一路舔到胸前。

那股黏膩感讓蘇今沅惡心到汗毛豎起。

陳最是有處女情結的,所以他跟蘇今沅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碰過蘇今沅,兩個人最親密的接觸就是牽手。

其他更親密的行為,陳最總說要留到新婚當夜,這是他想要的浪漫。

可現在他們分手還沒一個月,他就在蘇今沅身上發現了男人的吻痕,這讓他怎能不氣。

蘇今沅反抗不了,她被陳最拽開衣領,露出裏面白色蕾絲內衣。

“陳最,你別逼我恨你!”她怒聲喊。

陳最回:“其他男人都能碰,我為什麼不能碰?”

他伸手去拽她的褲子。

蘇今沅眼眶裏墜下一顆絕望的眼淚,恨意在心底瘋長。

幽深暗巷裏,只一盞昏暗路燈忽明忽暗地亮著。外面不時有人路過,可都是玩樂的人,聽到他們巷子裏的動靜,也只當情趣,過耳不聞。

蘇今沅今天穿的是一條牛仔短褲,正當她感覺被陳最滾燙的手解開冰涼紐扣時。

一聲“陳最。”突然在巷口輕輕響起。

這聲音太讓人熟悉,也太具震懾力。

陳最聽到這個聲音猛然一僵。

他幾乎是瞬間推開蘇今沅,後退數步。

蘇今沅紅著眼睛捂住胸口狠狠地瞪向陳最。

巷口處,那聲音還在喊:“陳最,是你嗎?”

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席瓊玉一步步走進深巷。

蘇今沅在一臉慌亂的陳最面前單手扣上紐扣,轉身就往巷子裏跑去。

在席瓊玉走進來之前,蘇今沅已經跑沒了影。

席瓊玉看到陳最靠在墻上,她詫然柔聲問:“最哥,你怎麼了?我剛剛就是覺得聽到這個聲音很像你,沒想到真的是你,你怎麼在這裏啊?”

她往巷子裏面看去,問,“你一個人嗎?”

陳最靜默了一瞬,嗓音沙啞道:“是,我一個人。”

席瓊玉全然相信似的點頭,她親昵地挽上陳最的手,“最哥,你在這裏幹什麼?難道是跟什麼人在這裏約會啊?”

陳最搖頭說:“沒有。”他抿唇,“我過來散散心,裏面太吵。”

席瓊玉垂下目光,應了個哦。

“那我們走吧,太晚了。”席瓊玉說。

陳最點頭,舉步往外走去。

席瓊玉走了兩步又回頭往裏看了一眼。

“怎麼了?”陳最問。

席瓊玉看著深深的巷子,笑著道:“沒事,就感覺心裏毛毛的,像是有人盯著我。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們走吧,太晚了。”

陳最皺眉嗯了聲。

兩人一起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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