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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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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吞

蘇今沅當時就笑了。

她譏諷地看著陳最說,“小陳總可真行,判案定罪全靠自己臆測,一點證據都不講。你要是當了法官,北城的冤假錯案至少得翻三倍。”

她這嘴毒得厲害。

陳最當時臉色就沈了下來,如畫眼眸裏是輕視跟一點怨。

“我看大家也沒必要爭執這些,報警就行了。”梁佑方在旁邊插話。

蘇今沅說,“挺好,報警吧。”

席瓊玉眸光變了變,她出聲說,“今晚是梁爺爺的壽宴,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打擾到梁爺爺過壽,最哥,這件事不如就這麼算了。”

蘇今沅聽到這話就冷笑出聲,她發梢上還滴著水珠,朝席瓊玉看去時,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她說,“你說算了就算了?憑什麼。你推我下水,這是謀殺。”

席瓊玉躲在陳最懷裏,輕描淡寫地說,“究竟是誰推誰下水,我相信大家心裏都有數。就算警察來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的。蘇小姐,不報警是為你好。”

蘇今沅自然聽明白了席瓊玉話裏的意思。

她姓席。

席這個姓氏,讓她在北城之中橫行霸道數年,依舊是幹幹凈凈的一朵聖潔白蓮花。

席瓊玉擡手攏緊了陳最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瑟瑟發抖地對陳最低語,“最哥,別再追究這件事了。好嗎?”

陳最抱起席瓊玉,他忍了又忍,最終朝蘇今沅說,“蘇小姐,我們已經結束了,我不希望下一次你再用這樣的方式來引起我的註意。”

周圍的人都在看這場笑話。

蘇今沅被凍得臉色慘白,她眼睜睜看著陳最抱走席瓊玉。

梁佑方蹙眉,“怎麼就走了,這件事得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蘇今沅說,“不用報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將蓋在自己腿上的西裝外套遞給梁佑方,“謝謝你的外套。”

梁佑方楞了下,搖頭說:“你披著吧。”

她的旗袍沾了水,更加貼合身體曲線,周圍的男人視線赤裸的落在她身上。

蘇今沅也沒跟他客氣,道了聲謝,就幹脆利落地將外套批在了自己身上,裹住曼妙身姿。

“我洗幹凈了再還你。”

蘇今沅說完就走。

她裙擺上還在滴水,鞋子裏也踩了水,走了兩步腳下就打滑。

蘇今沅生氣地彎腰伸手將鞋子給脫了下來,拎在手裏往莊園外走。

反正這個樣子她也不能去勾搭梁二爺了。

梁佑方在後面看著蘇今沅落魄的身影,想了想快步跟上前,“你為什麼不報警了?游泳池邊有監控,警察過來調完監控就能還你清白。”

蘇今沅沿著青石板小道走著,道路兩邊都開著大片大片的薔薇。

蘇今沅笑著問:“你怎麼就知道我是清白的?萬一真是我推的她呢?”

梁佑方說,“你不會游泳,但是她會。”

蘇今沅腳下一頓。

她又聽到梁佑方說,“剛剛那哥們應該也看出來了。你們以前談過戀愛?是不是分的挺難看的,他那麼搞你。”

蘇今沅扯了扯嘴角。

陳最可真他媽是個人渣!

“你要是想報警的話,現在還可以報。”梁佑方又提醒她,“別為了個男人讓自己受這種委屈。”

蘇今沅:“不是為了誰。是我報不起,我,還有我媽都得罪不起席家。”

梁佑方皺眉道,“警察辦案講究證據,不看家世背景。”

“是講證據,但這點小事能讓席瓊玉全家都被槍斃嗎?不行吧。他們家只要還有一個人活著,我就有被報覆的風險,我報不起。”

梁佑方跟在她身邊看了她半晌說,“你挺有趣。”

蘇今沅像是洞察了一切般看向梁佑方,“想睡我啊?你叫什麼名字,哪家的少爺,我看看你配不配睡我。”

她站在路燈下,眼中露出狡黠笑意,梁佑方被晃得慌了神。

他輕咳一聲,尷尬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今沅認真地看著梁佑方的表情,發現他真的沒有一點輕視她的樣子,她才收了神色,正經道,“我開個玩笑,你別介意。我叫蘇今沅。”

梁佑方說,“我叫梁佑方。”

蘇今沅一楞,問他,“你跟梁爺爺是親戚?”

“我是他親孫子。”梁佑方說。

梁家小輩就一個孫子,就是梁大少的兒子。

這人在這個圈子裏也是朵有名的奇葩。

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他放著梁家偌大家業不繼承,偏要去當醫生,把他老子氣的吵嚷著要跟他斷絕父子關系,但梁老爺子很支持孫子這個決定,給他入職的醫院捐了一棟住院大樓。

蘇今沅笑了笑,心道難怪剛剛他能說出不看家世背景的話。

那是因為他的家世背景足夠好。

“你現在要回家嗎?我送你回去。”梁佑方又說。

蘇今沅搖頭,“不用了,你幫我打輛車吧。我手機剛剛掉泳池裏了。”

梁佑方見她堅持,也不再多說。

到了莊園門口,梁佑方讓她等等,他去打車。

蘇今沅等了會兒,一輛黑色奧迪停在蘇今沅身邊。

車窗放下,梁佑方坐在駕駛位上朝她喊:“蘇今沅,上車。”

蘇今沅楞了下,說,“我打車就行了。”

“快點吧,送你回去之後我還能趕回來吃蛋糕。”梁佑方催促。

蘇今沅無法,只得趕緊拉開後座車門坐了上去。

梁佑方看到她坐到了後座笑著道,“行,真把我當司機了。”

蘇今沅尷尬道,“我是不想讓別人誤會你。”

“跟你開玩笑。”梁佑方將車開出莊園,“你住哪兒?地址。”

蘇今沅猶豫片刻才說,“麗景別墅39號。”

梁佑方打開導航將目的地輸入進去,一路開到麗景別墅。

蘇今沅靠在椅背上看著前面正在開車的梁佑方,車內開著空調,座椅也加熱了,他身上的襯衣被吹得半幹。

他明明可以不管她,直接去換衣服,結果他沒有這樣做,反倒是親自開車送她回家。

蘇今沅難得見到這麼紳士的人。

她忍不住趴在前面的座椅後邊說,“梁少,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梁佑方哎喲餵了一聲,他一邊往39號別墅開,一邊說,“什麼少不少的,你叫我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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