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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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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杯

季明辰摸了摸徐洲的頭,兩個人又就著這個姿勢抱著親了一會兒。徐洲用手托著季明辰的背,傾身向前端起一杯紅酒,然後將酒杯送到季明辰的唇邊。季明辰喝了一口以後,酒杯還是停在他唇邊的位置等候著,意思不言而喻。

季明辰推開酒杯,眼神有些玩味:“這是要灌我酒?”

徐洲自己仰頭喝完了酒杯裏剩下的酒,然後看著季明辰坦誠地說道:“想看看你喝醉的樣子。”

季明辰別過臉去,抱怨的話裏看不出半分在意:“浪費我的酒。”

他反過身想從徐洲身上下來,但中途被徐洲順勢拉進了懷裏,整個人仰靠在了徐洲的身上。他有些無奈:“總喜歡這樣,我壓在你身上就不重嗎?”

徐洲淡定地說:“不重。”

季明辰翹起嘴角:“那隨便你,反正是免費的肉墊。”

說是這樣說,但季明辰還是調整了自己的位置,盡量減少了徐洲的受力。然後他就從桌上拿了一杯新酒慢慢地喝著。他雖然喝得慢,但幾乎不停。

連著喝了兩三杯以後,他擡起眼睛看徐洲,眼神中有幾分挑釁:“怎麽辦,還沒有醉誒。”

如果說言庭是養起來的酒罐子,季明辰就是喝酒的先天聖體。和言庭相比,季明辰和徐洲都是很少喝酒的。但是每次三個人一起喝酒,季明辰都能在不逃酒的時候撐到最後,而且完全不上臉。至於徐洲,他毫無疑問是三個人中酒量最差的一個。

徐洲重新給自己倒了酒,朝著季明辰舉起酒杯淡聲道:“繼續。”

季明辰同樣舉起了他的酒杯,還伸過去和徐洲的酒杯碰了一下。兩個杯子的杯壁一觸即離,但季明辰舉著酒杯往後撤的手腕被徐洲握住了。

徐洲勾起嘴角:“不是這樣的,我教你。”

他一只手引著季明辰的手腕固定好位置,另一只手穿過了季明辰的小臂,然後兩只拿著酒杯的手就順利地交纏到了一起。

季明辰微微歪著頭,嘴角的笑意不遮不掩:“這是——交杯酒?”

徐洲點頭,然後率先靠了過去。季明辰扭過頭看了一會兒別的地方,又被徐洲按著下巴掰了回來。兩個人最終還是喝完了這交杯酒。

季明辰學著徐洲剛開始的樣子給徐洲灌酒,結果徐洲特別實在,季明辰灌多少他就喝多少。這反而讓季明辰只灌了一杯就收手了。再然後,兩個人就都老老實實地慢慢喝了。徐洲關了吊燈,只留了一圈小燈。季明辰找了一部經典的愛情電影,和徐洲挨在一起看。

當浪漫的音樂響起,他們轉過頭就能和彼此接吻,酒香在唇舌尖蔓延。中間有一段兩個人吻得忘了情,等他們重新從沙發上坐起來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劇情是如何推進到那裏的,誰也沒說要跳回到原來的進度。

電影有將近兩個小時。期間季明辰大概喝了五六杯酒,而徐洲只喝了兩杯。電影的片尾曲響起的時候,徐洲問季明辰醉了沒有。

季明辰輕輕一笑,勾著徐洲的脖子靠了過去:“我還沒醉呢。”

徐洲順勢將季明辰整個人抱了起來,壓著聲音道:“可是我醉了。”

季明辰就這樣被徐洲一路抱進了臥室,是徐洲的臥室。他被安放在柔軟的床鋪上,身上的衣服很快被脫了個精光。暖白的燈光映在他的身體上,襯得他如羊脂玉一般。他看向徐洲的眼神,是清醒的迷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一點酒的緣故,徐洲今天尤為的兇。從前他只是接吻時喜歡追著人不放,但對待季明辰的身體向來都是充滿柔情的,不像今天這麽野。

季明辰的脖頸,胸前和腰腹都留下了大片大片交雜的痕跡。季明辰的臉上滿是紅暈,如同醉酒一般。徐洲跪在季明辰的旁邊,然後將季明辰從床上撈起來,讓他側靠在自己身上。

徐洲問:“寶寶,現在是不是醉了?

季明辰沒說話,只是湊上去和徐洲接吻。一吻過後,他才靠在徐洲的懷裏揚長了聲音答道:“對啊,都要醉死在你身上了。”

徐洲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季明辰那上揚的尾音勾走了。他的喉嚨上下滾動,手掌放在季明辰的腰腹間摩挲著,然後緩慢地下移。季明辰被毫不留情地搓弄,皺著眉,臉上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歡愉。

徐洲還咬著季明辰的耳朵引誘著:“寶寶,醉了就吐點東西出來。”

而季明辰腦海中還模模糊糊地繃著最後一根線:“床單會臟的。”

徐洲耐心地哄道:“沒關系,我會弄幹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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