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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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以後，季明辰就如約到了徐洲說的那家茶室。茶室的老板跟他們兩個都是熟人了，看見季明辰來了以後就直接讓他到樓上第一間包廂。季明辰進去以後，果然看到徐洲坐在裏面。
季明辰在徐洲對面的位置坐下，思考了一會兒後主動開了口：“你的傷都好了？”
徐洲擡起雙手給他看：“本來也沒傷到骨頭。都過去半個月了，本來也該好全了。”
季明辰下巴微擡：“我是想問你膝蓋上的傷。”
徐洲拍了拍膝蓋：“也好了。謝謝你送來的藥。”
季明辰客氣地說：“不客氣。”
真是一段和諧有禮的對話啊。徐洲低頭一笑，而後看著季明辰問：“陌生人也有這樣的待遇嗎？”
季明辰聽到這裏就知道今天這次見面不會平淡收場了。
他有些心累：“有。我在社區當義工的時候還會把藥直接給人送上門的。你這是降級待遇了。”
徐洲步步緊逼：“那你會和陌生人一起喝茶嗎？”
季明辰開始有點不爽了：“徐洲，你什麽意思？”
人人都說季明辰性情好，可是徐洲是最能知道如何挑起季明辰的情緒的。
徐洲平靜地說：“一段時間的陌生人不是也嘗試過了嗎？你現在有什麽新的結論嗎，還是說你也意識到了那實際上只是一種逃避？”
季明辰吸了一口氣，認真地問：“你在逼我什麽？”
徐洲微微轉過頭，避開了季明辰的眼神：“我只是不想繼續逃避下去了。”
季明辰冷笑一聲，看向徐洲的眼神中還帶著些不可置信：“所以你想怎麽樣？”
徐洲還是側著頭不看季明辰：“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你能把我當成一個徹底的陌生人，而不是你過去的朋友。”
季明辰定定地看著徐洲：“你是認真的？”
徐洲頓了一下說：“是。”
季明辰的聲音越來越沈：“徐洲，你別不敢看我。”
徐洲看向季明辰，依然是平靜又認真的語調：“成為陌生人才有機會重新認識，不是嗎？”
季明辰沒想到徐洲把話埋在這了，站起身來氣極反笑：“徐洲，你玩我？”
徐洲也跟著站起身來，伸手牽住季明辰的衣角，繼續問：“陌生人有追求你的權利嗎？”
季明辰蹙著眉，驚訝又懷疑地看著徐洲：“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徐洲不偏不躲地跟季明辰對視，眼神堅定：“你知道我說的就是我心裏想的。”
季明辰神情冷漠：“我只知道我有權利拒絕任何人的追求。”
徐洲並不放棄：“你可以決絕地拒絕那天晚上的我，但你做不到以同樣決絕的態度對待和你有十年牽絆的我。
既然你做不到，為什麽不讓我試試呢？即使我失敗了，我們兩個也算是對過去有了一個了結。
現在這樣僵持著也只是互相折磨。我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難道你就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嗎？”
季明辰心中有所觸動，但面上態度依然冷漠:“可是你的追求，我現在就能拒絕。”
徐洲繼續說著:“我知道你不會因為過去的情誼影響自己的判斷，更不會因此委屈自己來答應我。那同樣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個機會坦坦蕩蕩地追求你。”
季明辰一語道破:“你想要的哪裏是和陌生人平等的機會如果是陌生人，他在最開始就會因為性別原因被我拒絕。你現在向我要根本就是特權。”
徐洲並不反駁，只是輕聲說:“可我和其他人確實是不一樣的，不是嗎？”
季明辰一時失語，隔了一會兒才回答:“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
聽到這裏，徐洲知道季明辰的想法已經開始松動了。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抓著季明辰衣角的手和放在身側的手也都越握越緊。
最後，他微笑著說:“和我約會吧。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每周約會一次。所有的計劃我來安排，你只需要到場。
通過這次機會，你可以從一個新的視角認識我，考察我。如果最後你還是覺得不能接受我，那我會自己離開。在我徹底放下以前，我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
我想要的真的就只是一個入場的機會。”
季明辰有些無語:“我第一次看見追人都要走捷徑的。直接從約會開始，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徐洲坦然地說:“可是除了這條捷徑，我已經無路可走了。我不確定你的想法，但我希望你答應。”
季明辰覺得徐洲用的這套話術也太明顯了:“可是我為什麽要答應你，我不能直接讓你離開嗎？”
徐洲依舊坦然:“你一直都有這樣的權利，所以目前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懇求你。”
季明辰沈默半天，最後冷哼一聲，將把自己的衣角從徐洲手裏扯了回來:“我走了，具體的方案發我郵箱吧。最終結果等我審核完會通知你的。”
聽到這裏，徐洲終於放下心來，難掩笑意地問:“不留下來喝茶嗎？”
季明辰拒絕道:“如你所說，我不會和陌生人坐在一起喝茶。”
徐洲挑眉:“很會泡茶的陌生人也不行嗎？”
季明辰上下打量了幾下徐洲:“你的茶藝我已經領教到了，這茶喝不喝都一樣。”
徐洲欣然接受了季明辰對他的評價:“好吧，那我送你。”
季明辰打了個手勢說：“打住，你自己留在這慢慢品茶吧。”
徐洲只好攤著手，目送著季明辰離開。不過獨自留在包間的他也無心泡茶了。
徐洲靠在座位上安靜地感受著心跳的起起伏伏，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擴大。對於季明辰，哪怕是有一絲機會，他也一定要牢牢抓住。
這個時候，徐洲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是季明辰發來的信息。
【星星】
季風環流:別笑了，不喝茶就回去寫方案。
第八洲:【驚恐JPG】你什麽時候在我身上裝的監控
季風環流:自己是單細胞生物不知道嗎？
第八洲:我只知道你最了解我。
季風環流:你現在已經不能好好說話了嗎？
第八洲:能，季哥想我怎麽說話，我就怎麽說話。
季明辰走在路上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差點沒把手機扔了。
季風環流:我想你不說話，可以嗎？
第八洲:可以，我現在就去寫我們的約會方案。
季風環流：方案通過之前不用來找我了。
第八洲:季哥能來明天能接我上學嗎？
季風環流：不能，不順路。
第八洲：其實我的腿還沒好全，
季風環流：你本來也不是走路去上學的，繼續打車吧。
第八洲：好吧。季哥說得對，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季哥本來就很忙了，我不應該打擾你的。
季風環流：徐洲，你現在真的很裝。
季風環流：我真的後悔了。
第八洲：後悔沒有早點答應和我試一試？
季風環流：。。。再不閉麥，你的方案就真的不用寫了。
第八洲：【已下線JPG】
從茶室出來以後，季明辰的心裏就輕松了許多。也許他自己沒有發現，他和徐洲發信息的時候臉上一直是帶著笑的。
回到臨安脫掉外面的開衫時，季明辰才註意到襯衣的下擺已經被徐洲抓成了一團，而且上面的褶皺到現在還沒有恢覆過來。
季明辰粲然一笑：“看來有些人也沒有表面上那麽游刃有餘嘛。”
無論如何，他和徐洲今天也算是有了一個新的開始，一直以來壓在他心頭的巨石也算是卸了下來。所以這天晚上他睡得格外好。
和季明辰相反，徐洲又又又失眠了。徐洲的眼睛看著電腦上的方案，註意力卻不在上面。
他的腦子裏還在覆盤著白天和季明辰的對談。現在只是第一步，他必須讓季明辰慢慢地適應和習慣他們兩個的新關系。
徐洲今天去找季明辰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從他離開臨安的第二天起他就想好要這麽做了。
季明辰想要一段時間不見面，不聯系，那徐洲就如他所願。過去的兩周裏，徐洲一直克制著自己不去找他，甚至是主動避開他。
徐洲知道這樣對自己而言也是有好處的。空白的時間可以讓季明辰消化兩人關系改變的事實。當他以新的姿態再次出現在季明辰面前時，季明辰的抵觸心理就不會那麽重了。
而且他也在賭，賭季明辰對他的心軟程度。被拒絕的那天晚上，徐洲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痛苦中。可是當他後來用那晚的回憶一次次淩遲自己時，他確認了至少自己對於季明辰而言是特殊的。
季明辰的處理方式看似決絕，實際上也還是對他心軟了。十年的牽絆，是徐洲走向季明辰的障礙，但也是徐洲在季明辰面前最後的保命符。
徐洲知道這一點在意和心軟和真正的喜歡比起來是微不足道的，但這是他僅有的優勢了。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在季明辰面前坦露出自己的脆弱，以獲得對方的一點憐愛。
不管要花多久的時間，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一步步回到季明辰的身邊。
他知道自己是利用了過去的情誼給自己鋪路，可是他不在乎。現在的自己和過去的自己本來就是不能完全割裂的。
只要能靠近季明辰，能讓季明辰喜歡，他願意做任何事情。至於其他的，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同樣地，只要季明辰願意走到他身邊，不管季明辰對他的喜歡裏摻雜了多少依賴，多少同情和憐愛，徐洲都不介意。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季明辰真正愛上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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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以後，季明辰就如約到了徐洲說的那家茶室。茶室的老板跟他們兩個都是熟人了，看見季明辰來了以後就直接讓他到樓上第一間包廂。季明辰進去以後，果然看到徐洲坐在裏面。
季明辰在徐洲對面的位置坐下，思考了一會兒後主動開了口：“你的傷都好了？”
徐洲擡起雙手給他看：“本來也沒傷到骨頭。都過去半個月了，本來也該好全了。”
季明辰下巴微擡：“我是想問你膝蓋上的傷。”
徐洲拍了拍膝蓋：“也好了。謝謝你送來的藥。”
季明辰客氣地說：“不客氣。”
真是一段和諧有禮的對話啊。徐洲低頭一笑，而後看著季明辰問：“陌生人也有這樣的待遇嗎？”
季明辰聽到這裏就知道今天這次見面不會平淡收場了。
他有些心累：“有。我在社區當義工的時候還會把藥直接給人送上門的。你這是降級待遇了。”
徐洲步步緊逼：“那你會和陌生人一起喝茶嗎？”
季明辰開始有點不爽了：“徐洲，你什麽意思？”
人人都說季明辰性情好，可是徐洲是最能知道如何挑起季明辰的情緒的。
徐洲平靜地說：“一段時間的陌生人不是也嘗試過了嗎？你現在有什麽新的結論嗎，還是說你也意識到了那實際上只是一種逃避？”
季明辰吸了一口氣，認真地問：“你在逼我什麽？”
徐洲微微轉過頭，避開了季明辰的眼神：“我只是不想繼續逃避下去了。”
季明辰冷笑一聲，看向徐洲的眼神中還帶著些不可置信：“所以你想怎麽樣？”
徐洲還是側著頭不看季明辰：“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你能把我當成一個徹底的陌生人，而不是你過去的朋友。”
季明辰定定地看著徐洲：“你是認真的？”
徐洲頓了一下說：“是。”
季明辰的聲音越來越沈：“徐洲，你別不敢看我。”
徐洲看向季明辰，依然是平靜又認真的語調：“成為陌生人才有機會重新認識，不是嗎？”
季明辰沒想到徐洲把話埋在這了，站起身來氣極反笑：“徐洲，你玩我？”
徐洲也跟著站起身來，伸手牽住季明辰的衣角，繼續問：“陌生人有追求你的權利嗎？”
季明辰蹙著眉，驚訝又懷疑地看著徐洲：“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徐洲不偏不躲地跟季明辰對視，眼神堅定：“你知道我說的就是我心裏想的。”
季明辰神情冷漠：“我只知道我有權利拒絕任何人的追求。”
徐洲並不放棄：“你可以決絕地拒絕那天晚上的我，但你做不到以同樣決絕的態度對待和你有十年牽絆的我。
既然你做不到，為什麽不讓我試試呢？即使我失敗了，我們兩個也算是對過去有了一個了結。
現在這樣僵持著也只是互相折磨。我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難道你就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嗎？”
季明辰心中有所觸動，但面上態度依然冷漠:“可是你的追求，我現在就能拒絕。”
徐洲繼續說著:“我知道你不會因為過去的情誼影響自己的判斷，更不會因此委屈自己來答應我。那同樣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個機會坦坦蕩蕩地追求你。”
季明辰一語道破:“你想要的哪裏是和陌生人平等的機會如果是陌生人，他在最開始就會因為性別原因被我拒絕。你現在向我要根本就是特權。”
徐洲並不反駁，只是輕聲說:“可我和其他人確實是不一樣的，不是嗎？”
季明辰一時失語，隔了一會兒才回答:“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
聽到這裏，徐洲知道季明辰的想法已經開始松動了。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抓著季明辰衣角的手和放在身側的手也都越握越緊。
最後，他微笑著說:“和我約會吧。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每周約會一次。所有的計劃我來安排，你只需要到場。
通過這次機會，你可以從一個新的視角認識我，考察我。如果最後你還是覺得不能接受我，那我會自己離開。在我徹底放下以前，我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
我想要的真的就只是一個入場的機會。”
季明辰有些無語:“我第一次看見追人都要走捷徑的。直接從約會開始，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徐洲坦然地說:“可是除了這條捷徑，我已經無路可走了。我不確定你的想法，但我希望你答應。”
季明辰覺得徐洲用的這套話術也太明顯了:“可是我為什麽要答應你，我不能直接讓你離開嗎？”
徐洲依舊坦然:“你一直都有這樣的權利，所以目前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懇求你。”
季明辰沈默半天，最後冷哼一聲，將把自己的衣角從徐洲手裏扯了回來:“我走了，具體的方案發我郵箱吧。最終結果等我審核完會通知你的。”
聽到這裏，徐洲終於放下心來，難掩笑意地問:“不留下來喝茶嗎？”
季明辰拒絕道:“如你所說，我不會和陌生人坐在一起喝茶。”
徐洲挑眉:“很會泡茶的陌生人也不行嗎？”
季明辰上下打量了幾下徐洲:“你的茶藝我已經領教到了，這茶喝不喝都一樣。”
徐洲欣然接受了季明辰對他的評價:“好吧，那我送你。”
季明辰打了個手勢說：“打住，你自己留在這慢慢品茶吧。”
徐洲只好攤著手，目送著季明辰離開。不過獨自留在包間的他也無心泡茶了。
徐洲靠在座位上安靜地感受著心跳的起起伏伏，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擴大。對於季明辰，哪怕是有一絲機會，他也一定要牢牢抓住。
這個時候，徐洲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是季明辰發來的信息。
【星星】
季風環流:別笑了，不喝茶就回去寫方案。
第八洲:【驚恐JPG】你什麽時候在我身上裝的監控
季風環流:自己是單細胞生物不知道嗎？
第八洲:我只知道你最了解我。
季風環流:你現在已經不能好好說話了嗎？
第八洲:能，季哥想我怎麽說話，我就怎麽說話。
季明辰走在路上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差點沒把手機扔了。
季風環流:我想你不說話，可以嗎？
第八洲:可以，我現在就去寫我們的約會方案。
季風環流：方案通過之前不用來找我了。
第八洲:季哥能來明天能接我上學嗎？
季風環流：不能，不順路。
第八洲：其實我的腿還沒好全，
季風環流：你本來也不是走路去上學的，繼續打車吧。
第八洲：好吧。季哥說得對，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季哥本來就很忙了，我不應該打擾你的。
季風環流：徐洲，你現在真的很裝。
季風環流：我真的後悔了。
第八洲：後悔沒有早點答應和我試一試？
季風環流：。。。再不閉麥，你的方案就真的不用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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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茶室出來以後，季明辰的心裏就輕松了許多。也許他自己沒有發現，他和徐洲發信息的時候臉上一直是帶著笑的。
回到臨安脫掉外面的開衫時，季明辰才註意到襯衣的下擺已經被徐洲抓成了一團，而且上面的褶皺到現在還沒有恢覆過來。
季明辰粲然一笑：“看來有些人也沒有表面上那麽游刃有餘嘛。”
無論如何，他和徐洲今天也算是有了一個新的開始，一直以來壓在他心頭的巨石也算是卸了下來。所以這天晚上他睡得格外好。
和季明辰相反，徐洲又又又失眠了。徐洲的眼睛看著電腦上的方案，註意力卻不在上面。
他的腦子裏還在覆盤著白天和季明辰的對談。現在只是第一步，他必須讓季明辰慢慢地適應和習慣他們兩個的新關系。
徐洲今天去找季明辰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從他離開臨安的第二天起他就想好要這麽做了。
季明辰想要一段時間不見面，不聯系，那徐洲就如他所願。過去的兩周裏，徐洲一直克制著自己不去找他，甚至是主動避開他。
徐洲知道這樣對自己而言也是有好處的。空白的時間可以讓季明辰消化兩人關系改變的事實。當他以新的姿態再次出現在季明辰面前時，季明辰的抵觸心理就不會那麽重了。
而且他也在賭，賭季明辰對他的心軟程度。被拒絕的那天晚上，徐洲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痛苦中。可是當他後來用那晚的回憶一次次淩遲自己時，他確認了至少自己對於季明辰而言是特殊的。
季明辰的處理方式看似決絕，實際上也還是對他心軟了。十年的牽絆，是徐洲走向季明辰的障礙，但也是徐洲在季明辰面前最後的保命符。
徐洲知道這一點在意和心軟和真正的喜歡比起來是微不足道的，但這是他僅有的優勢了。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在季明辰面前坦露出自己的脆弱，以獲得對方的一點憐愛。
不管要花多久的時間，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一步步回到季明辰的身邊。
他知道自己是利用了過去的情誼給自己鋪路，可是他不在乎。現在的自己和過去的自己本來就是不能完全割裂的。
只要能靠近季明辰，能讓季明辰喜歡，他願意做任何事情。至於其他的，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同樣地，只要季明辰願意走到他身邊，不管季明辰對他的喜歡裏摻雜了多少依賴，多少同情和憐愛，徐洲都不介意。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季明辰真正愛上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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