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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麼愛他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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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麼愛他 9

林言睜眼,眼眸裏像是蒙上了一層濕意。她聲音有些被疼愛後的嬌媚感,說出來的話,就像輕輕跟面前男人撒嬌一樣。

她纖長白皙的手無力的抵在單譯的胸膛前。

林言又問了一遍:“三哥,純純是誰。”

單譯目光灼灼的看林言,低沈說:“你說呢。”

林言表情安靜:“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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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摸著林言汗濕了的頭發,他笑下,稍後,低頭親了下林言,“單純。”

“林言,她名字叫單純。”

單純,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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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家有哪個女人叫單純?除了單瓷,沒有…

只是現在,單家的確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

但是,將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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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突然意識到什麼,眼神發楞,內心亂節拍的狠跳了一下。她反應過來,有些詫異的擡起頭,嘴張著,還想再說什麼,被單譯挑起來下巴,低頭擒住了嘴。

唇瓣相觸的一瞬,林言下意識張嘴巴。

單譯勾著她的舌頭糾纏,用力親了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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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抱住了單譯頭。

每次跟單譯親熱,她都習慣摸他的頭發。

這次不一樣,她手指都輕輕的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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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激烈的做過一場,都有些累。林言枕在單譯胳膊上,頭埋在他溫熱的胸口,她平息著身體跟神經上的激動紊亂感,她一點點靜下來。

單譯也沒說話,似乎睡了。

林言擡頭,看了單譯一眼,男人的下巴英俊硬朗,她擡手去摸,單譯睜開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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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問:“想要女兒了?”

單譯眼裏含笑:“給我生嗎?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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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生嗎,給單譯生一個孩子?這些,林言沒想過。婚禮當天,她被單譯冷落故意拋棄在婚禮現場,她就沒想過孩子的問題。

現在,單譯問,願不願意給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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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生啊。”林言望著面前讓她微微心動的一張男人俊臉,她眼神深處理智,些許平靜,“但是不想現在就生。我剛二十三,就算要孩子,也得過兩年再說,二十五往後差不多。”

單譯聽了沒說話。

林言望著他神色,“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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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捏捏她手指,片刻,低聲:“聽你的。”

他說不出來是平靜還是失落。

這一刻,林言心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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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動了下,身體湊上去,緊貼著單譯,親住單譯的嘴。她舌頭鉆進去,趴在他懷裏吻了他會兒,單譯由著林言鬧騰。

他安靜的回吻她。

兩人親吻廝磨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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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時,林言舌尖都麻了,她抿唇,說:“三哥,單純這個名字很好聽,我喜歡。我想在工作上再努力一些,給我點時間,等進步了,我就給你生個你的小女神,眼睛長得像爸爸,絕對漂亮。”

單譯摟住林言,幾秒後,他嗓音低啞沈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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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周六,上午補覺睡到九點多鍾,之後,單譯回了一趟公司處理點事,他中午約了一家投資公司老板吃飯,談生意,下午還有別的事。

去一趟郊區,帶著林言。

這個事,已經拖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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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回到團隊工作室不久,微信收到了一條信息,是西藏那家客棧老板娘,她說,林言有東西掉她那兒了,剛打掃收拾床頭時在床頭底下找到的。

是個手鏈,上面珠子上刻有林言的名字。

問林言,要不要給她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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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說了謝謝,她把地址發給客棧老板,又轉了快遞費過去。對方不要,說了小錢,可林言就算是小錢,她也不想白占人家小便宜,讓別人給她墊錢。

她挑了一份禮物寄過去,算表謝意。

林言收了手機,換了衣服拿相機去找許願,上回年年請假,她跟許願一起拍了廣告照,兩人需要商量哪些用,哪些刪除,還需要去暗室把照片清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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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去的時候,許願正在跟一女人熱吻起勁。

林言一楞,立馬掉過頭,她又回去了。

許願懷中女人嬌羞問:“剛那女的誰啊。”

許願:“傅老師小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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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一笑,揪著男人衣服,“我看,是傅老師的床伴吧。屁股挺翹。”

許願:“不知道。”又吻住了女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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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把工作跟別的人了解了下,她知道攝影圈其實也亂,接觸的俊男靚女多,誘惑是有的。傅沈言有名,人魅力,他就算了,結果他身邊許願也是這樣。

林言記得許願女朋友不是今天這個女孩。

男人,嗬,都挺花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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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昨晚半夜敲單譯門的女人,失神了下。

單譯,他應該不會的。

他說過,他就她,三哥不會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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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忙完,開車來接的林言。

上車時,林言看到後排座位兩束花,一大束火紅嬌艷的玫瑰花,上面有銀閃閃的什麼東西,像是項鏈。

另外一束,是白玫瑰。

一束是林言的,一束是看沈梓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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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能不能別把兩種花放在一起買啊,看著別扭。

單譯伸手把玫瑰拿給林言,“給我大公主的。”

林言嬌嗔的瞪他一眼,“你小公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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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看我的大公主願不願意生。”

林言手指撥弄著玫瑰花瓣,心念一動,她單手勾住單譯脖子親了他臉一口。

“謝謝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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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單譯問:“辭職的事你考慮的怎樣了。”

林言捧著玫瑰花,看著項鏈沒說話。單譯也不著急追問要答案,給她時間慢慢想。只要在她走之前,把她留下來,他都能等。

林言回了一句:“等看過我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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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梓欣的後事是單譯操辦的,林言站在沈梓欣墓前,感覺過了很久,過去了幾年,也像事情就發生在昨天,所有經歷回憶都清晰在腦子裏一幕幕浮現,重演。

林言沒說話,只是把花放下。

她安靜站了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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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對單譯說:“走吧。”

從頭到尾,她沒有掉一滴眼淚,也沒有說一個字,就是沈默無聲的望著墓碑,安安靜靜的。

這樣的林言,單譯有點心疼。

她到底是多多少少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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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晚上,單譯帶著林言吃飯,好巧不巧的,在餐廳撞上了白星淺跟二哥,白星悅也在。

孩子也帶來了。

小孩叫單岑旭,四個月,長得肉乎乎的。

鼻子小嘴長得像媽媽白星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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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跟單南打了聲招呼,伸手逗了小家夥,隨後接到懷裏抱了抱,臉上有少見的溫柔,“小家夥,快快長個,能叫叔叔了,叔叔給你買大汽車,買很多玩具。”

單南看林言一眼,“喜歡孩子還不趕緊生個。”

單譯淡聲:“會的。”

白星悅聽著不太高興,眼神盯著單譯看。

單譯根本不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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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看了孩子喜歡,想抱一下,看了白星淺一眼,有些顧忌,就沒抱。

單譯把孩子給單南,跟二哥說了幾句話,從頭到尾看都沒看白星悅一眼。白星淺倒是開口跟單譯說了幾句,單譯接話,不多說,態度不算冷淡但也不熱情。

跟大哥的女朋友比,單譯明顯對白星淺態度一般,甚至,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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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之後,單譯見林言沒說話,沈默安靜,以為是碰到白星悅不高興了,他捏了捏林言手心問她:“要不換一家吃飯。”

林言搖了搖頭,“不用。就這兒吧。”

單譯聽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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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不介意就行,他覺得無所謂。

吃飯時,林言說:“三哥,我想好了,攝影師的工作都一樣,換個地方經歷一些事說不定也會成長更快。你別嫌棄我什麼都不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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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一楞,他反應過來,心口驚喜。

他眼中含笑:“不會嫌棄,真的,先恭喜。”

“謝謝!”林言舉杯,“合作愉快,單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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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開車,不能喝酒,他以茶代酒,喝完杯子放下,見林言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他臉看,他給她一眼。

“飯不吃,看我就能飽?”

“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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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說:“我只是奇怪你對白星悅到底存著什麼態度,她傷害過秦暖暖,也設計過我,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護著她。”

她心裏不免感到不舒服。

“三哥,唯獨對白星悅,我看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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