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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與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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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與你 9

林言柔軟的像一只貓,一頭紮進他懷裏。她何時像現在這樣,在外頭對單譯這麼無所顧忌的撒嬌過。單譯心口狠狠一跳,他抿唇望著懷裏的林言,喉嚨滾動了下。

“林言。”

林言輕輕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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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貼著單譯衣服,男人身上是低調冷冽的氣息,跟單均不同,聞著特別心安。剛才還想哭的,可是一到單譯懷裏,被治愈了。

不想哭了,也不覺得委屈難過。

這個男人的懷抱,才是屬於她林言。

人得知足,不能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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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拍拍林言肩膀,想把林言拉開。

問一問她情況。

林言輕輕吸了下鼻子,她還沒抱夠,感覺到單譯不耐煩,想把她推開,她鼻子又酸了,心裏不好容易壓下的委屈又迅速膨脹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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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胳膊用力收,緊緊摟著單譯的腰,心口空空的,跟灌了一陣冷風似的。

林言嗓音莫名的哽,似有些生氣賭氣。

“抱一下就不行了嗎。”

“不讓抱,我找別人去。稀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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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松開單譯就要走,被單譯拉住按回去,他胳膊把林言困懷裏,摟住她腰,稍一提,他身體璿個角度,林言被他抵在角落墻壁上。

林言負氣,“幹什嘛!”

單譯低著頭垂眼,手指摸著林言臉頰,低沈含笑,語氣裏是無奈,“我說不讓抱了嗎,你除了我,還想讓哪個男人抱啊,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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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眼睛紅著打他肩膀一下。

單譯低頭,要吻林言。

走廊有人經過,朝這邊看一眼,高跟鞋踩地板聲音清脆悅耳的響,等走到跟前忽的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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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

是個動聽的女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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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一頓,擡頭看過去一眼,那女人眼中驚訝了下,真的是單譯!沒想到在這裏碰見了,真的是巧。她一臉驚喜,想上前打聲招呼,走出一步,這才註意到他懷裏還有個人。

一個女人。

因為光的問題,剛才沒註意到。

人低著頭,臉看不到,但手背的皮膚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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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剛剛對視了一眼後,認出是一家合作過的公司CEO,他禮貌點頭,目光透著疏離,然後移開視線,目光落在懷裏的女人身上。

單譯低頭,親了下林言發心。

那女人一楞,也不好打擾,沈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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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聽到了剛才女人的說話聲,她沒擡頭,也沒聽到單譯開口說話。等那人走了,林言又被單譯抱住了,她沒說話,也張開手安靜的抱住了單譯。

沒去留意剛剛發生的,林言在單譯懷裏尋找安慰,就覺得抱一抱三哥,她就好了,不難過了不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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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單譯在她頭上一親,她唇角彎起來。

她往單譯懷裏更深的鉆。

跟個不老實的綿軟小蟲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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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低頭望著林言,他有些詫異,心裏知道她肯定是遇到什麼讓她引起內心波動的人或者事了。他沒問,表面只是風輕雲淡。

“現在怎麼這麼會撒嬌了?”

林言聽了,擡頭:“怎麼,不讓撒嬌啊?”

語氣裏有不自知的不滿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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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輩子隨便在我跟前撒嬌,隨你怎麼鬧我都行。”單譯扣住林言後腦勺,低頭在她紅潤的唇上親了口,偏頭,吻深了。

林言閉上眼睛,睫毛顫抖。

她朝著單譯懷裏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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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角落裏擁抱著親吻了一會兒,林言臉頰紅潤,胸口不斷上下起伏,她的唇被他親的發紅,口紅染到了嘴角。

單譯看的心動,又低頭吻下去。

他咬著她的唇,輾轉著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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廝磨膩歪了片刻,單譯停下來。

他手指磨砂了下林言唇角,又擦了擦自己嘴。

“又塗口紅了?”

單譯看著她的唇色,“今晚上補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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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被單譯親完,那些小情緒一掃而光,郁氣散了。她撩了下頭發,點點頭,伸四根手指頭說:“四次。不樂意啊,塗了漂亮。”

“要那麼漂亮幹什麼。”

“誘惑你啊。要韓大哥微信。”

單譯低笑了一聲,牽住林言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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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想到什麼,問單譯:“蕭晗找你是有事談吧,你們談過了沒?”

“談過了。”

“喔。”那就行。

還以為韓陸程一在,會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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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包間,大家又打了會兒麻將才散。將近十一點,也都困了,第二天也各自都有工作。梁景暮垂著腦袋被蕭晗掐著脖子走的,程一跟韓陸在後頭,兩個人手牽手,看著格外的般配。

單譯又接了個電話,不知誰打來的。

這是第二個,剛才接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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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接電話,一手拿外套,他走前面,林言跟著跟著就落後面去了。她心不在焉的走路,時不時撩一下垂著擋到視線的頭發。

單譯低聲聊著,沒見到林言,他停下回頭,朝後看了一眼林言,眼神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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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聽電話,只是把外套隔到打電話的那只手上,他騰出來的手得空,牽住了林言。

他的手心熱的,她的依舊涼。

單譯握緊了,朝停車位他的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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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故意掙紮了下。

他扭頭看她一眼,眼神黑漆幽深,目光疑問。

林言搖了搖頭,沒事啊。

她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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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移開一下電話,低聲說了句,“別鬧,回家我由你隨便折騰。”

他撰緊林言手,扭過頭繼續講電話。

林言心口一瞬密密麻麻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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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看了一眼單譯。

單譯視線望著前方,唇抿著,沒註意到林言在看他,他的神色冷漠,不知聽到什麼,他嘴角勾了下,可笑容些許涼薄。

單譯眼神都是冷漠沒什麼溫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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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還是一頭狼,在生意場利益圈上,狠起來依舊不是心慈手軟的什麼善人。他依舊有狠的那一面,只是在她面前,不展示。

其實,單譯沒變,只是對她多了些妥協柔情。

林言覺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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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蘭亭一灣的家,車行駛到車庫停了,單譯解開安全帶,正要關車燈,見林言坐著也不下車,也沒說要動。

單譯挑眉:“到家了,下車。”

林言不下,看單譯,她解開安全帶忽然起身爬到他座位,坐到他腿上,摟著單譯脖子。

後背是方向盤,她就朝單譯身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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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往後一仰,似笑非笑道:“這是做什麼。”

他嘴上這麼說,手已經摟住了林言腰,他托著她的後背朝他壓,林言的頭發垂到他臉上,癢癢的,他抽出一只手撥開林言頭發。

林言喊:“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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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嗯”了聲,拉下人,吻住林言。他心裏想著臨走前秦子進那通電話,說老四今晚帶了朋友在會所,離他們包間不遠。

估計讓林言心緒波動的人是老四。

她碰到了老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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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按了座位椅,椅子低下來後,他翻身把林言壓在了駕駛座椅上,按住了林言兩只手。

他的吻戾了許多。

林言心口砰砰砰的亂跳,她知道她沒下車,接下來是要出事的,肯定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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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什麼人,她清楚。

他霸道,他狠,未必就能放過老四的。

她閉了閉眼睛,仰脖子吻單譯的唇,伸手解單譯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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