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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場——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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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場——嬌弱

聽到單譯的名字,林言微楞。

剛剛那個女孩說,單譯來醫院了,來接白星悅的。林言剛才也只看了白星悅一眼,她神色不太好,臉色暗沈,有些蒼白虛弱。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手術,模樣的確看著嬌弱。

白星悅那樣子,單譯一定會心疼吧。

挺巧的,還都在同一家醫院。難怪單譯突然消失了不再糾纏她,原來是追別的女人去了。林言想起書上一句話,男人多情而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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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抿了下唇,朝電梯走。

單譯怎麼樣,喜歡誰,追誰,都跟她無關。

她祝福單譯跟白星悅,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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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上了樓,衣服和包已經收拾好,都擱病床上。東西不重,可也不輕,林言左手使不上力氣,也不能狠用勁兒,右手也東西提不完。

她給宋葉城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林言沒打了。等會兒吧。

她坐在病床上,頭低著,長發垂下來,遮住了一半的臉。不知她在想什麼,安安靜靜的,就那樣一個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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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門口,白星悅跟表妹兩個人走出來,很快看到了單譯的車。單譯也剛到,他把車停在停車位停好,隨後開門下車。

單譯長腿伸出來落地那一刻,白星悅心就開始跳,隨後看到單譯的臉,她心跳的更快。白星悅無比清晰意識到,她對單譯的感情從來沒有少過,只會多,對他越來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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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單譯真的來接她。不是林言。

白星悅從來沒有這麼欣喜緊張過。

從秦蘭那裏知道單譯跟林言離婚的時候,她手都是抖的,開心的笑了一晚上。她發誓,以後一定會對單譯更好。

做最好,最體貼完美的女朋友。

也會做個好太太,如果單譯願意娶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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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悅看到單譯朝她走過來,腳步沈穩中略帶著急切。她心頭像吃了蜜一樣甜,嘴上揚起一抹笑,迎面也走向單譯。

單譯很快走近,在白星悅面前稍停下,他沖白星悅點下頭。

“星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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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悅撩了一下頭發,柔聲說:“阿譯,其實你不用來接我的。姐夫他……”

單譯出聲打斷:“二哥有事,他來不了,讓我來接你。司機馬上就到了,你們先等會兒。”

說完,繞開面前兩個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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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譯!”

白星悅喊了一聲,她臉色白了一層,回頭看著單譯,不確定問:“你是,來接林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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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單譯點頭。

他淡聲:“她今天出院。”

單譯沒多停留,說完後就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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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悅臉色慘白慘白的,手臂微抖,尷尬也傷心。是她自作多情了,真以為單譯緊張她。

他不是來接她的。

他剛出完差回來,急匆匆的趕來醫院,想來接的,其實是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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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妹直跺腳:“林言是誰?單譯哥哥的女朋友嗎?姐,單譯哥哥不是在追你嗎,他怎麼能不管你跑去接別人啊!太過分了。”

白星悅看到單譯的司機過來了。

她懨懨的說:“我傷口疼,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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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言在病房床坐著,坐久了屁股疼,她站起身想活動下,一時沒註意,左手手腕碰到了床尾的輸液支架,頓時一股鉆心的疼。

林言直不起腰,手腕伸不敢伸,縮不敢縮。

好半天沒動。

她疼的壓都快要碎了。好在沒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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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緩過來,林言右手小心翼翼的覆蓋在左手腕傷口纏布處,她閉著眼睛歇了半分鍾。疼痛勁兒過去,她才挫敗的低著頭,把剛那一會兒疼出來的眼淚抹掉。

自殺那會兒,估計憤怒又絕望,刀劃下去的時候,林言真沒感到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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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快感,發洩。

現在就不一樣了,林言想象當時的情況就覺得後怕。怎麼會不疼呢,應該會疼死了的。

就比如剛才,真的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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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葉城沒多久電話打來,“言言。”

林言問:“你到哪兒了?我都收拾好了。”

宋葉城那頭很吵,有車按喇叭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堵在路上了,他說:“言言,我這會兒還堵半路上,前面出了車禍,交通半天都沒疏散開。我估計得到醫院還有一個小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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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不想等了,她輕笑道:“沒事兒,我東西不多,自己就能打車。葉城哥,你不用特意往醫院這邊拐了。我自己去吧。”

宋葉城擔心:“你自己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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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笑一聲,說:“我就是手傷到了,又不是腿腳不便。你把房子地址發給我,我先打車過去。”

“那行,你註意點兒,別碰到手了。”

“知道。我會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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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很快宋葉城把房子的地址發到林言微信上,林言回覆了一個好。她盯著地址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這是哪個小區,印象中沒聽說過。

宋葉城說,這套房子是他名下的,房子不大也不是婚房用,平時一直閑著。反正閑著也是閑怪浪費,林言搬進去最好,還能給房子添點兒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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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暫時只能先這樣。

這份情,以後再還宋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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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彎腰一低頭,她的長發就垂到前面,提東西的時候會很礙事。她一只手把全部頭發攏到腦後,想用皮筋紮起來,可左手擡不起來,試了兩下都沒成功。

想一想,算了。

就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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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把手機塞牛仔褲前面的口袋,右手提著包跟衣服,往門口走。她左手放肚子前,避免有人不小心撞到了,走的也慢。

到電梯面前,電梯正好上來,停在這一層。

電梯門開。

裏面走出來一個男人,一身黑衣褲,看到單譯臉時,林言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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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看到林言也是微微一楞,他目光很快掃到她一只手提著的東西上,臉色一沈,他大步走過來把林言手中的東西接過去。

“給你打電話怎麼不知道接。你手沒好,不能提重東西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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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錯愕:“你來接我的?”

單譯瞥她一眼,語氣低沈:“不接你來接誰?”

林言腦中白星悅那張暗沈的臉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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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開單譯伸過來的手,面無表情說:“謝謝你幫忙,還是我自己來拿吧,不重的。”

單譯把手上東西換到另一只手,他順勢握住林言伸過來的右手,把她輕輕往他懷裏一扯,摟住她的肩膀帶著往電梯裏進。

“不重,你也好好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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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裏還有其他人,林言沒在人前跟他爭。

單譯靠裏,貼著電梯墻,林言站外頭。她低著頭,不想面對單譯。單譯個子高,他低頭,看著林言發心,如果不是電梯有人,他就伸手摸摸她發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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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一層又有人進,往裏擠,林言側了側身,正好被人擠到裏處,貼著了單譯。

林言擠的動不了。

她頭發都散落在臉前肩膀上。

看著都熱,怪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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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擡手把林言頭發輕輕的一點點撩到肩膀後面,碰到林言耳朵時,林言輕微一瑟縮。

單譯勾唇似有似無輕笑一下。

林言沒擡頭。

單譯註意到林言站著的姿勢不舒服,他手扣住林言後腦,輕輕一按壓,把林言腦袋按在自己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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