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知道單譯那晚去見誰了嗎

關燈
你知道單譯那晚去見誰了嗎

那白星悅怎麼辦。

白星悅不結婚也不交男朋友,一直都在等著單譯,這都是圈裏透明的事了。

單譯也知道。

-

單譯跟林言親完,他沒看白星悅,不知道白星悅眼睛狠狠泛紅的模樣。就只看著林言,桃花眼裏含笑意,手指把她嘴上的拉絲抹掉。

林言頭低著看裙子,臉紅一圈。

剛才不覺得,這會兒感覺丟人。

-

單譯沒再管林言,突然轉頭:“都親完了,眼睛是不是該收了?”

周子陽尷尬的“咳”了一聲,抱怨:“三哥,故意虐我們單身狗是吧?”

單譯彎唇:“你說是就是吧。”

周子陽翻白眼生無可戀:“狗。真狗。”

-

秦子進悶悶笑起來,懟周子陽:“剛沒見你難受啊,我看就你瞧的起勁,恨不得把眼睛放林言身上。”

喔日你大爺!

這話敢亂說,周子陽看一眼單譯眼皮直跳。

-

不過,單譯是真狗真一肚子算計,他每逢跟女人激烈親熱一次,游戲都不得不被迫中斷。你說接吻都讓你看了,免費觀賞不收費,誰也不好意思再提懲罰的事。

不然,單譯私底下能把你收拾的服帖。

誰不怕。

-

後來幾個人拉著單譯又玩牌去了,有男人的女朋友過來找林言,明顯比剛來的時候要熱情,拉著林言說七說八,不停的誇林言漂亮皮膚白,難怪單少這麼喜歡她。

這群女人反而不圍著白星悅轉了。

林言心裏明鏡似的,真是現實。

-

林言又跟單瓷躲一塊兒說了會兒悄悄話,周子陽有事提前回家,走時順便把單瓷拉走了。林言奶茶喝多了,要去洗手間,她去牌桌跟單譯說了一聲就走了。

喝了三杯酒的緣故,頭有些暈,林言用手扇扇風,鼓了兩下腮幫子徑直朝洗手間走。

洗完臉補了下口紅,塗到一半,衛生間的門推開,一道高跟鞋的清亮聲隨著人進來在狹小密閉的空間放大。

-

林言匆鏡子裏瞥見是夏清清,她回頭禮貌性的朝人微微一笑,稍後扭過頭,繼續補口紅。

鏡中人五官精致,皮膚光潔,是個美人。

夏清清盯著林言背影看,包廂裏燈光沒有洗手間亮堂,這會兒她方仔仔細細探究的打量著林言看。林言一頭長發披散著到腰,發根微微上卷。她皮膚發白,手腕上的血管都清晰看到。腰是不堪一握的細腰,腿長而勻稱,的的確確是個美人。

稍微一打扮,就絕了。

難怪能讓單譯包間裏瘋狂那樣。

-

夏清清也不說話,靠著門邊墻壁欣賞著林言補妝,既不洗手也不上廁所。她是來幹嘛的?

林言假裝不知道她的敵意,略微補了妝就離開洗手臺。走到門口,夏清清擋住了路,林言看她上挑的眼角,淡笑問:“夏姐姐,有事嗎?”

一個姐姐喊的夏清清變了臉。

姐姐姐姐的顯得她老。

-

女人最忌諱自己年紀大了,還是在年輕姑娘面前。可也對,林言不就是小麼,她就是老啊。

比白星悅都大一歲。

白星悅今年27,比單譯要小三歲。

夏清清盯著林言的臉,笑的不懷好意:“能跟著單譯,是不是覺得很得意啊。那你知道不知道,單譯愛不愛你啊,他愛你嗎?”

-

林言手指掐住,淡淡笑著:“重要嗎?”

夏輕輕反倒是被問的一楞。

她似笑非笑看林言臉:“還真是小看你了,就說你不簡單,還真是。林言,你知不知道單譯他並不對你真心,別以為嫁給他了你真以為小麻雀當鳳凰了。實話告訴你,單譯心裏有人,他愛的女人是白星悅。你們結婚當天單譯婚禮都沒參加,你知道他去見誰了嗎?”

夏清清看笑話般的嘲笑林言,輕輕開口:“單譯啊,他見白星悅去了。而且,他們在一起呆一個晚上。你說,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幹什麼呢。”

-

林言沒反應,平靜問:“說完了嗎?”

沒看到林言傷心生氣,夏清清攤手,聳聳肩把人讓開。看著林言擡腳走,她冷不丁的伸出一條腿,林言沒註意,被那麼一絆直接猝不及防一頭載光禿的地板上,身體著地。

她膝蓋手肘立馬就擦破了皮。

林言疼的“啊”了一聲。

-

好在一時手撐住了,臉沒著地。

否則,臉上又破相,多一道擦痕。那就真該哭了。

-

夏清清見林言狼狽趴地上心裏解氣不行,她居高臨下,嘴角一勾,虛懷假意要去扶:“對不起啊,不是故意的。”

林言忍了忍,“沒事。”

夏清清努努嘴,嘴型無聲罵了句,“白癡。”

林言看到了。

-

起地的一瞬間,撥了下嘴上的頭發,林言突然側身,揚手就給了夏清清一巴掌。

她也笑,嗓音柔柔的裝很無辜:“不好意思啊姐姐,手不聽使喚兒。”

夏清清沒料到林言來這麼出,都被打懵了。

-

下一秒,她就暴怒撕林言。

“啊林言你這個賤貨!你打我!”

林言難得沒動手老實了,讓夏清清發狂的拽她頭發扯她衣服,可林言最後沒想到,夏清清揚手就朝她臉上扇,她一時沒來的及擋住。

行啊,這樣單譯看到了更好。

-

林言回去,並沒看到包房裏有單譯,她一楞,立在門口也沒進,不楞不傻的就呆站著。還是屋裏人瞧見她這幅模樣嚇了一跳,趕緊問這是怎麼了。

林言只是問:“單譯呢。”

秦子進說:“他剛出去一會兒了,對了,他走沒多久星悅也跟著出去了。”

林言手指一緊,她面色無樣,輕笑下:“那我去找他。”

轉身時,林言笑意漸無。

-

林言擡手理了理亂發抱著胳膊在走廊漫無目的走,她有些不安,也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單譯看到了會不會無動於衷,會不會心疼了。

林言腦子裏突然蹦出夏清清那些話,

又自嘲笑笑,自作多情也說不定。

也許,單譯根本不在乎。

-

心裏想著事,也不知道走到哪兒了,林言忽然聽到白星悅的聲音,她嗓音克制壓抑著什麼,像是跟什麼人談話。

林言沒聽人墻根的嗜好,正要走,忽然聽到單譯聲音。他嗓音低低沈沈,說話也刻意壓的很低。林言心突然就一沈。

他果然是跟白星悅在一起。

她剛剛還不想多想,事實真的打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