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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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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殷永還在恢覆訓練中,自打出院再沒見過的弟弟就上門來當沙包了。殷永記著他身上有傷,點到為止。

殷雋好像渾不在意,還有點心不在焉,對打過程中漏洞百出,殷永瞅著差不多了就停手了,而後遞給他一管藥,殷雋拒絕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烏青,很滿意。

“你笑什麽?”殷永納悶。

“高興。”殷雋絲毫不掩飾。

“什麽事這麽高興?說來聽聽。”殷永笑道。

“我有喜歡的人了!”殷雋大大方方說出來,殷永還沒來得及詢問哪家姑娘,就見殷雋拎著毛巾起身,“是個男的!”



殷永:“站住!”

葉白收拾完家,又洗完澡,打算再找本書看看就睡覺,門鈴這時響了,門一打開,殷雋就倒過來了。

“怎麽了?”葉白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沒挪動。

“累!”殷雋擡起胳膊給他看。

露出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又把腦袋轉過來,額頭都有一塊擦傷。

“跟人打架了?”葉白皺眉。

“不是,被單方面的揍了。”殷雋說道,“我想擦藥自己夠不著後背。”

葉白無語的看他,只好又將人放進來。

“洗洗,我給你抹點藥。”葉白去給他放水,絲毫沒註意到後面殷雋的笑。

他哥確實揍他了,不過也沒這麽狠,是他自己搞的。

不大的浴室水汽一起就有些悶熱,葉白放好水就越過殷雋要往出去走。

“等等。”殷雋拉住他,目光盈盈。

葉白臉頰微紅,殷雋手還沒碰到他的臉,葉白微微躲開,直視他,“不想洗就回家去。”

說完就出去了,還很貼心把門帶上了。

家是肯定不能回,既然來了哪有走的道理,殷雋愉快去洗澡,洗完看了一眼葉白準備的浴袍,裸著上身就打算出去,路過鏡子的時候還自我欣賞了一下,嗯,腹肌很漂亮,殷雋讚賞。

才要出去,視線又落到鎖骨旁那道猙獰的刀疤上,才拆線不久,還未好全,看著觸目驚心,葉白要是看到……

“葉白看到一準心疼!”王卓的話突然蹦出來。

殷雋看了一眼,還是決定將上衣穿上,博同情歸博同情,他不想讓葉白真的難過。

葉白提著藥箱出來看到他還穿著衣服,於是說道:“上衣脫了。”

不想殷雋反倒扭捏起來,“沒事,就青了一點,沒什麽。”

葉白眉頭皺起,

“要不只塗胳膊?這裏也挺嚴重……”殷雋挽起袖子。

“肩膀怎麽滲血了?”葉白打斷他。

“嗯?”殷雋低頭看肩膀,“額,沒事,可能……”

“上衣脫了。”葉白看他,目光有些冷。

“真沒事,就是……”殷雋試圖再抵抗一下。

“你走吧,以後都不要來我這了,我們早都結束了。”葉白啪的一下合上醫藥箱,起身就要走,殷雋緊緊攥住他的手腕。

葉白沒有回頭,只是聲音聽起來有些淒涼,“我一直認為坦誠應該是與人相處最起碼的尊重。”

殷雋沒有說話。

“你走吧。”葉白有些疲憊道。

殷雋起身從背後擁住他,輕輕啄吻的一下他的肩膀,而後才嘆息道:“我就是怕你看到會不開心。”

話說完之後將葉白拉過來,當著他的面解開上衣紐扣,故作輕松說道:“吶,可能是今天跟我哥訓練的時候扯到了,沒什麽大礙。”

葉白擡頭看過去,一道猙獰的疤痕橫亙在左肩上,再偏一點就到頸動脈了……

葉白滿臉的不可置信,好半天才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紅著眼圈看殷雋:“疼嗎?”

問完才覺得自己問了一句蠢話,

“是不是耗子……”葉白看他。

“嗯。”殷雋點頭,“柴刀砍下來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怎麽辦,以後見不到你了。”

“別說了。”葉白啞著嗓音。

低頭從藥箱裏翻出紗布膠帶止血劑,將刀口包的嚴嚴實實。

看葉白臉色還是有些不好,殷雋故作輕松道:“沒事,一點都不疼。”

葉白扭過頭沒說話,好半天才開口:“你以後……”

“以後什麽事都沒了,我哥醒了我就什麽都不操心了,以後我就一件事,跟著你。”

殷雋看著葉白,溫柔的眼神愛意摻雜其中。

“你……”殷雋才要說話,葉白突然撲上來,殷雋順勢摟住人立刻反客為主。

拇指掃過他泛紅的眼眶,“又哭了。”

葉白偏過頭,“沒有。”

“對不起。”殷雋將人緊緊抱住,虧欠的對不起終於有機會補上。

“對不起。”

殷雋的三個字才說完,葉白眼淚便順著眼角簌簌滑落,委屈了好久的情感才得以宣洩。

“你怎麽能…隨便就說分手……”葉白帶著憤恨的哭腔狠狠砸到殷雋心間。

“沒有下次了,我向你保證,以後就是我最大的債主了,欠你這麽多眼淚,一輩子都不夠我還的。”殷雋小心安慰懷裏的人。

王卓自打那天給殷雋支了一招後,就再沒見到殷雋,心裏不住腹誹,行不行的通怎麽連個反饋都不給。

而殷雋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嗯……

很沒有地位。

一覺醒來葉白去工作了,而且是外地,走了才告訴他,還讓他把家裏的花養好,出門垃圾提著。

殷雋給王爽打了個電話,怎麽現在葉白的事都不提前給他說了,合著幾天沒上朝,你小子就當攝政王了?

王爽直呼冤枉,說自己是身不由已,現在公司靠葉白養活呢,不得好好供著。

殷雋一聽也沒毛病,就安心呆家裏照料花草,年紀輕輕過上了空巢老人的生活,掰著手指頭等葉白回來。

原本那天賣完慘想趁機跟葉白討要點好處,結果因為那條該死的傷疤滲血了,葉白非說兩人睡一覺容易碰到傷口,讓他一個人睡在客房。

呵呵,客房!

他作為這家的一份子,竟然只能睡客房,殷雋很不甘心,於是在葉白不在的時候精心養傷,還把花草打理的非常細致,順便把客房一通改造,盤算的美美的,要是葉白這回還不讓他去主臥睡覺,他就把客房變成主臥。

反正在他看來,葉白在哪,哪裏就是主臥。

飛機起飛回來的時候,殷雋就開始捯飭自己,萬一硬的不行就色/誘,反正這回他堅決不要獨守空房。

飛機快到的時候他就出門了,平時20分的路程堵車堵到50分才到,殷雋到的時候葉白已經離開機場了。

“葉白說還有一件事急需處理,讓你不要等他了。”

王爽將話傳達給他,說完還不忘再添把火, “老板你…今天真帥!”

殷雋:“……”

其實葉白也不是有意的,之前訂的那套房子裝修一直擱置著,原本想著要不賣了算了,這不殷雋又回來了,葉白重新找人開始裝修,今天剛好人家有空要過來量一下尺寸,葉白就過去了。

忙完時間已經不早了,好巧不巧又遇到熟人了。

葉白才下樓,就聽見遠處有人低聲吵架,他本想繞著走,結果聲音聽著耳熟,就慢慢往前走了幾步,轉過一處花壇,果不其然看到了熟人。

“說好的三年!你以後別來纏我。”吳玉指著高飛羽。

“好好好,把你送回家我麻溜就滾蛋,不就是昨天晚上沒控制好……”

“你閉嘴!”吳玉炸毛。

“好好好,你別氣。”高飛羽在旁邊賠好話。

葉白好笑,也沒打擾兩人,繞路從另一邊離開了。

走出一段距離,還能聽到兩人吵吵鬧鬧的聲音,葉白有些羨慕,殷雋正巧在這時來電。

葉白接起來,

“我有事去趟奶奶家,你別等我了,早點睡覺。”殷雋快速說道。

“哦,好。”葉白剛才還很興奮,這會兒又覺得好像也沒有很開心。

殷雋大概是真的有事,回去後再沒有任何消息,家裏被他收拾的幹幹凈凈一塵不染,就是沒有一點他的痕跡在。

葉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了想又坐起來跑到客臥,這幾天他不在家,殷雋應該一直在這邊,空氣中還彌留著一點點淡淡的味道,跟殷雋身上的味道一樣,

葉白躺在床上,覺得還是不夠,又從衣櫃裏翻出殷雋的衣服穿上,周圍全是他的氣息,這才滿足睡過去。

殷雋回家後本來想在爺爺家留宿一晚,可過了10點鐘就怎麽都呆不住了,滿腦子想的就是葉白在家等他。

於是大半夜急吼吼的跑了,給二老的話是好消息不能過夜,得現在就告訴人家。

“臭小子這麽久不回來也不住一晚上。”老爺子氣呼呼的罵道。

“沒準有對象了。”奶奶在旁邊說道。

二老對視一眼,忽然又不氣了,有對象是好事啊,什麽時候帶回來見見才好。

殷雋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燈是黑的,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糾結了十秒鐘果斷上樓。

輕輕打開房門進去,客廳那盞小夜燈還開著,葉白的習慣,一個人的時候總愛點一盞燈。

殷雋輕手輕腳走到主臥,湊著外面的光發現主臥並沒有人,他眉頭緊皺,難道沒回來?

掏出手機才準備問,就看到客臥的床中間鼓起一包,殷雋唇角上揚,快速洗漱了一下,便進了客臥。

葉白正混亂的做夢,夢裏突然被纏住了手腳,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他憋著氣醒來,頸側濃重的呼吸擾的他瞬間身體像著了火。

“殷雋?”葉白迷迷糊糊喊道。

埋首在頸側的人停頓了一下,而後重重吮吸了一下鎖骨處的皮膚,微微刺痛的感覺勾起別樣的刺激。

葉白含糊不清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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