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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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的那位小兄弟狀態不對啊！是不是嚇到了？”老張湊到殷雋跟前。
殷雋往後看了一眼，從剛才開始葉白就再沒跟自己說過話，回來的路上也有意跟自己保持距離。
吃飯的時候葉白也是一個人戴著帽子坐在角落，偶爾應一句別人的問話，胃口似乎也不怎麽好，只把殷雋夾給他的菜吃了再沒動筷。
住處是臨時搭建的帳篷，最好的也是三個人一間，葉白吃了飯洗漱完就早早躺下，殷雋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
老張還在外面跟人坐著聊天，葉白蜷著身體躺在昏暗的帳篷裏，殷雋將毛毯給他往好蓋了蓋，在他旁邊坐下來，眼睛就再也離不開了。
總以為離得遠不去關註他的消息，自然而然就會淡去，可當他知道葉白在這的那一刻，還是控制不住的擔心他想見他，原本就是想見一面而已，沒什麽的。
這兩天他總是告訴自己就是偶然遇到，之後還是會分道揚鑣，終歸是有些舍不得。
殷雋幽幽嘆氣。
葉白夢裏微微瑟縮了一下，殷雋以為他冷，將毯子往好蓋蓋，卻見他睡夢中都不怎麽安穩，額頭隱隱沁出薄汗，呼吸都有些急促。
殷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叫他，葉白又逐漸平緩下來，看著他不安的睡姿，不知怎麽的這回見到他總覺得他有心事。
“阿雋？還沒睡呢。”老張弓著身子進來。
“嗯，準備睡了，你也早點休息。”殷雋拿過毯子在葉白旁邊躺下，老張很自覺睡殷雋另一邊。
“晚安。”關燈時也不忘說一聲。
“嗯。”殷雋回應完沒一分鐘，已經聽到他輕輕的鼾聲了。
“.........”
殷雋翻了身面向葉白，就著微弱的光芒看他。
葉白睡覺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殷雋看著他的背影昏昏欲睡間，突然感覺旁邊的人猛烈抽搐，殷雋一下驚醒。
“葉白？”殷雋撐起胳膊低低叫了一聲，
葉白似痛苦般蜷起身體，嘴裏低吟出聲，殷雋料想他是不是被白天的事嚇到了，輕輕推了一下想叫醒他。
就見葉白揪著毯子似乎在較勁一般，嘴裏低低說到，“我沒有。”
殷雋兩下將人按壓住，葉白掙紮了一下不動了，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沒有焦距的目光看著殷雋，眼淚簌簌掉落，沙啞的嗓音帶著哭腔說道：“我沒有……”
殷雋僵在原地。
等葉白閉上眼重新睡過去，他再也沒心思睡了，看了葉白良久才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而後躺下來面向葉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人往身邊帶帶，將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
遠在異國他鄉的王卓最近色欲熏心，早將朋友發小拋之腦後。
“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再不回去經紀人就瘋了。”顏如吃掉王卓投餵的果子，甜絲絲的很好吃。
“不急，王傑說要孝敬父母，我總要成全他。”王卓隨口編了一句。
某奢侈品店。王傑生無可戀看著兩個買買買的根本停不下來的長輩，想死的心都有。
多少天了！
他已經成了人形拎包機器了！
王卓自打甩開他們就再沒露過面，沒天理！簡直沒天理！
手機響了一下，王卓沒理。
“誰？”顏如好奇問道。
“垃圾廣告吧。”王卓拿出手機來，他出來的時候將能屏蔽的都屏蔽了，不讓任何人打擾他，尤其是王傑。
“阿雋，我發小。”王卓說完後又將那幾年跟殷雋做的那些瘋狂的事拉出來給顏如講了半天。
“去了南非，還去極圈游泳，殷雋為了當好紈絝那叫一個努力。”
顏如聽王卓說話的時候，目光全部放在王卓身上，王卓喜歡他這個樣子，看他這樣總是忍不住的開心，開心之餘又嘆氣，他怎麽就這麽喜歡這個人呢。
“那他現在找你做什麽？”顏如聽完有些好奇。
王卓二話不說將手機遞過去，“你看。”
“葉白？”顏如看到名字後瞬間有記憶湧上來。
“怎麽了？你認識葉白？”王卓看到顏如一言難盡的表情。
“聽說了。”顏如說到，“他好像出了點事，我就說我忘記了什麽。”顏如皺眉有些懊惱。
“什麽事？”王卓好奇，他又看了一眼殷雋發來的消息，心裏莫名產生不妙的感覺。
“具體就不知道了，但好像挺嚴重，我幫你問問？”顏如看王卓。
“不用，你別操這個心，我找人打聽一下，估計沒什麽問題。”王卓將手機收起來。
葉白醒來的時候天蒙蒙亮，這一覺好像挺混亂的，做了一堆雜亂的夢，不過睡的還不錯，被冷水泡過的身體這會兒正熱烘烘的都舒展了，正是舒服的時候，他就賴著沒動。
躺了好一會才朝旁邊看了一眼，殷雋的臉清晰映入眼簾，葉白身體緊繃了一下，看到他閉著眼睛才緩緩松弛下來。
等穩住有些急促的心跳，他就這麽默默的盯著殷雋看了一會，最後還不忘將腦袋悄悄往他那邊移了一點點後重新閉上眼睛。
殷雋卻在此刻悄然睜開眼睛，眼神清明，沒有一點睡意，眼裏全是掙紮。
救援工作一共三天，殷雋沒有問葉白為什麽會做噩夢，葉白也盡量不跟殷雋一起，只有休息時默默關註他一會，兩人都很默契的，保持距離。
直到結束後大家一起吃了一頓農家飯便分道揚鑣，殷雋找到收拾東西的葉白，
“什麽時候走？我送你去機場。”
“明天吧。”葉白笑笑。
殷雋：“好。”
去機場路上，殷雋還是沒忍住問道：“你工作怎麽樣？”
“挺好的。”葉白笑笑，現在的他看起來比來時精神好了很多。
“那就好。”殷雋點點頭，“好好吃飯，瘦了很多。”
“好。”葉白點點頭，葉白想問問他在忙什麽，殷雋手機響了一下，他低頭看手機的功夫，葉白又將話憋回去。
殷雋看手機表情越來越嚴肅，葉白掃了一眼正想著要不要問一下，殷雋忽然擡起頭來看他，眼裏有一絲難以置信。
“怎麽了？”葉白看他。
“沒事。”殷雋關掉手機，但明顯心不在焉了。
機場大廳人很多，滯留的旅客都迫切的想回家，葉白站在門口跟殷雋告別。
他沒有追問殷雋接下來的安排，殷雋也沒說，兩人就像久別重逢又各自安好的朋友，見一面就天南地北。
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了，也不打算再見了。來時的路上他突然就想通了，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可過安檢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冒著被認出來的風險回頭沖殷雋揮揮手，無聲道：
“再見！”
殷雋笑著揮揮手。
葉白看了他一眼後轉身大步離開，想到以後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路人，不用戴著口罩帽子，光明正大走在人群裏，葉白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目送葉白過了安檢，殷雋才打通電話，
“怎麽回事？”
“周震華電影失利了，把鍋甩給他了，好像還有人搞小動作，挺嚴重的。”
“多嚴重？”殷雋問道。
“基本被雪藏了。”
殷雋聽完沈默了，“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殷雋又撥通趙堅的電話，
“害，我怕打擾你，就沒說，反正情況不太妙。”
“嗯，我過幾天回來。”
殷雋說完又給王卓發了條消息。
王卓看到後長嘆一口氣，“是該回去了。”
葉白回北京後沒有去公司，他要想清楚自己接下來的路要怎麽走，拍戲這條路多半是走不通了，網上物議沸騰，公司現在對他的態度也是置之不理，離解約還有五年，他還得生存。
葉白努力壓下迷茫感，這種漂浮不定無依無靠的感覺太熟悉了，是以他當初想著去一個地方躲一躲，竟然也只能想到曾經給過他一點溫暖的小山村。
殷雋落地後趙堅第一時間去接，上了車看了一眼殷雋的神情也沒廢話。
“葉白之前不是拍了周震華的電影嘛，反響不太好，周震華呢又將責任都推到葉白身上，害他目前的工作丟完了，就這樣。”趙堅看殷雋。
“還有呢？”
“本來電影失利也不算什麽大事，頂多以後選擇權少一點，質疑聲多一點，要是運氣好下一部能起來，那也不是什麽大事。”
“關鍵是又爆出來他以前欺負隊友，隊友呢又是跟他差不多的大流量，兩件事疊加起來，就有些難搞，加上他公司想用黑紅也是紅那一套讓他更上一層，結果玩脫了，現在收不了場，又怕連累到公司，幹脆就放棄他了。”
殷雋聽完沒有太大反應，趙堅有些不確定，“要幫他嗎？”
“怎麽幫？”殷雋反問。
“真要幫啊？照我說幹脆轉幕後算了，我給他安排安排。”趙堅立馬滅了話頭。
殷雋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
“我說你能不能別嚇我，你不是說你......”
“我沒那個意思。”殷雋搖頭。
趙堅看了他一會，確定他是認真說話才勉強將心放回肚子。
殷雋到家也沒閑著，讓趙堅找了電影給他看，四個多小時後，殷雋揉揉腦袋從家庭影院出來，一腦門子官司，雖然但是，他還是想說，什麽玩意兒這是！
為了防止自己判斷有失偏頗，殷雋特地先看了周震華其他的影片。
很難受，但又說不上哪裏難受，殷雋坐在沙發上緩了半天，等被音響炸的嗡嗡響的腦袋平靜下來，才思考這部影片的問題。
可以肯定的是，確實不怎麽好看。
說責任在葉白的，對也不對。因為在裏面幾乎沒有展現演技的時候，特效亂飛，仿佛是為了展現特效而做的一部強行特效片。
純特效也不錯，很多國外大片就好看在特效，但他的特效又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特效片，許是想實現多種風格的雜糅，似是而非的臺詞很多。
又想保留一點原作者的風格，整體下來就是一個四不像。劇情沒劇情，特效沒特效，演員演技也沒發揮出來，唯一讓殷雋覺著眼前一亮的，大概也就是葉白裏面的一段武打戲，可惜也被粗編爛制的特效毀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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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葉白也是一個人戴著帽子坐在角落，偶爾應一句別人的問話，胃口似乎也不怎麽好，只把殷雋夾給他的菜吃了再沒動筷。
住處是臨時搭建的帳篷，最好的也是三個人一間，葉白吃了飯洗漱完就早早躺下，殷雋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
老張還在外面跟人坐著聊天，葉白蜷著身體躺在昏暗的帳篷裏，殷雋將毛毯給他往好蓋了蓋，在他旁邊坐下來，眼睛就再也離不開了。
總以為離得遠不去關註他的消息，自然而然就會淡去，可當他知道葉白在這的那一刻，還是控制不住的擔心他想見他，原本就是想見一面而已，沒什麽的。
這兩天他總是告訴自己就是偶然遇到，之後還是會分道揚鑣，終歸是有些舍不得。
殷雋幽幽嘆氣。
葉白夢裏微微瑟縮了一下，殷雋以為他冷，將毯子往好蓋蓋，卻見他睡夢中都不怎麽安穩，額頭隱隱沁出薄汗，呼吸都有些急促。
殷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叫他，葉白又逐漸平緩下來，看著他不安的睡姿，不知怎麽的這回見到他總覺得他有心事。
“阿雋？還沒睡呢。”老張弓著身子進來。
“嗯，準備睡了，你也早點休息。”殷雋拿過毯子在葉白旁邊躺下，老張很自覺睡殷雋另一邊。
“晚安。”關燈時也不忘說一聲。
“嗯。”殷雋回應完沒一分鐘，已經聽到他輕輕的鼾聲了。
“.........”
殷雋翻了身面向葉白，就著微弱的光芒看他。
葉白睡覺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殷雋看著他的背影昏昏欲睡間，突然感覺旁邊的人猛烈抽搐，殷雋一下驚醒。
“葉白？”殷雋撐起胳膊低低叫了一聲，
葉白似痛苦般蜷起身體，嘴裏低吟出聲，殷雋料想他是不是被白天的事嚇到了，輕輕推了一下想叫醒他。
就見葉白揪著毯子似乎在較勁一般，嘴裏低低說到，“我沒有。”
殷雋兩下將人按壓住，葉白掙紮了一下不動了，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沒有焦距的目光看著殷雋，眼淚簌簌掉落，沙啞的嗓音帶著哭腔說道：“我沒有……”
殷雋僵在原地。
等葉白閉上眼重新睡過去，他再也沒心思睡了，看了葉白良久才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而後躺下來面向葉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人往身邊帶帶，將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
遠在異國他鄉的王卓最近色欲熏心，早將朋友發小拋之腦後。
“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再不回去經紀人就瘋了。”顏如吃掉王卓投餵的果子，甜絲絲的很好吃。
“不急，王傑說要孝敬父母，我總要成全他。”王卓隨口編了一句。
某奢侈品店。王傑生無可戀看著兩個買買買的根本停不下來的長輩，想死的心都有。
多少天了！
他已經成了人形拎包機器了！
王卓自打甩開他們就再沒露過面，沒天理！簡直沒天理！
手機響了一下，王卓沒理。
“誰？”顏如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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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雋，我發小。”王卓說完後又將那幾年跟殷雋做的那些瘋狂的事拉出來給顏如講了半天。
“去了南非，還去極圈游泳，殷雋為了當好紈絝那叫一個努力。”
顏如聽王卓說話的時候，目光全部放在王卓身上，王卓喜歡他這個樣子，看他這樣總是忍不住的開心，開心之餘又嘆氣，他怎麽就這麽喜歡這個人呢。
“那他現在找你做什麽？”顏如聽完有些好奇。
王卓二話不說將手機遞過去，“你看。”
“葉白？”顏如看到名字後瞬間有記憶湧上來。
“怎麽了？你認識葉白？”王卓看到顏如一言難盡的表情。
“聽說了。”顏如說到，“他好像出了點事，我就說我忘記了什麽。”顏如皺眉有些懊惱。
“什麽事？”王卓好奇，他又看了一眼殷雋發來的消息，心裏莫名產生不妙的感覺。
“具體就不知道了，但好像挺嚴重，我幫你問問？”顏如看王卓。
“不用，你別操這個心，我找人打聽一下，估計沒什麽問題。”王卓將手機收起來。
葉白醒來的時候天蒙蒙亮，這一覺好像挺混亂的，做了一堆雜亂的夢，不過睡的還不錯，被冷水泡過的身體這會兒正熱烘烘的都舒展了，正是舒服的時候，他就賴著沒動。
躺了好一會才朝旁邊看了一眼，殷雋的臉清晰映入眼簾，葉白身體緊繃了一下，看到他閉著眼睛才緩緩松弛下來。
等穩住有些急促的心跳，他就這麽默默的盯著殷雋看了一會，最後還不忘將腦袋悄悄往他那邊移了一點點後重新閉上眼睛。
殷雋卻在此刻悄然睜開眼睛，眼神清明，沒有一點睡意，眼裏全是掙紮。
救援工作一共三天，殷雋沒有問葉白為什麽會做噩夢，葉白也盡量不跟殷雋一起，只有休息時默默關註他一會，兩人都很默契的，保持距離。
直到結束後大家一起吃了一頓農家飯便分道揚鑣，殷雋找到收拾東西的葉白，
“什麽時候走？我送你去機場。”
“明天吧。”葉白笑笑。
殷雋：“好。”
去機場路上，殷雋還是沒忍住問道：“你工作怎麽樣？”
“挺好的。”葉白笑笑，現在的他看起來比來時精神好了很多。
“那就好。”殷雋點點頭，“好好吃飯，瘦了很多。”
“好。”葉白點點頭，葉白想問問他在忙什麽，殷雋手機響了一下，他低頭看手機的功夫，葉白又將話憋回去。
殷雋看手機表情越來越嚴肅，葉白掃了一眼正想著要不要問一下，殷雋忽然擡起頭來看他，眼裏有一絲難以置信。
“怎麽了？”葉白看他。
“沒事。”殷雋關掉手機，但明顯心不在焉了。
機場大廳人很多，滯留的旅客都迫切的想回家，葉白站在門口跟殷雋告別。
他沒有追問殷雋接下來的安排，殷雋也沒說，兩人就像久別重逢又各自安好的朋友，見一面就天南地北。
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了，也不打算再見了。來時的路上他突然就想通了，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可過安檢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冒著被認出來的風險回頭沖殷雋揮揮手，無聲道：
“再見！”
殷雋笑著揮揮手。
葉白看了他一眼後轉身大步離開，想到以後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路人，不用戴著口罩帽子，光明正大走在人群裏，葉白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目送葉白過了安檢，殷雋才打通電話，
“怎麽回事？”
“周震華電影失利了，把鍋甩給他了，好像還有人搞小動作，挺嚴重的。”
“多嚴重？”殷雋問道。
“基本被雪藏了。”
殷雋聽完沈默了，“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殷雋又撥通趙堅的電話，
“害，我怕打擾你，就沒說，反正情況不太妙。”
“嗯，我過幾天回來。”
殷雋說完又給王卓發了條消息。
王卓看到後長嘆一口氣，“是該回去了。”
葉白回北京後沒有去公司，他要想清楚自己接下來的路要怎麽走，拍戲這條路多半是走不通了，網上物議沸騰，公司現在對他的態度也是置之不理，離解約還有五年，他還得生存。
葉白努力壓下迷茫感，這種漂浮不定無依無靠的感覺太熟悉了，是以他當初想著去一個地方躲一躲，竟然也只能想到曾經給過他一點溫暖的小山村。
殷雋落地後趙堅第一時間去接，上了車看了一眼殷雋的神情也沒廢話。
“葉白之前不是拍了周震華的電影嘛，反響不太好，周震華呢又將責任都推到葉白身上，害他目前的工作丟完了，就這樣。”趙堅看殷雋。
“還有呢？”
“本來電影失利也不算什麽大事，頂多以後選擇權少一點，質疑聲多一點，要是運氣好下一部能起來，那也不是什麽大事。”
“關鍵是又爆出來他以前欺負隊友，隊友呢又是跟他差不多的大流量，兩件事疊加起來，就有些難搞，加上他公司想用黑紅也是紅那一套讓他更上一層，結果玩脫了，現在收不了場，又怕連累到公司，幹脆就放棄他了。”
殷雋聽完沒有太大反應，趙堅有些不確定，“要幫他嗎？”
“怎麽幫？”殷雋反問。
“真要幫啊？照我說幹脆轉幕後算了，我給他安排安排。”趙堅立馬滅了話頭。
殷雋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
“我說你能不能別嚇我，你不是說你......”
“我沒那個意思。”殷雋搖頭。
趙堅看了他一會，確定他是認真說話才勉強將心放回肚子。
殷雋到家也沒閑著，讓趙堅找了電影給他看，四個多小時後，殷雋揉揉腦袋從家庭影院出來，一腦門子官司，雖然但是，他還是想說，什麽玩意兒這是！
為了防止自己判斷有失偏頗，殷雋特地先看了周震華其他的影片。
很難受，但又說不上哪裏難受，殷雋坐在沙發上緩了半天，等被音響炸的嗡嗡響的腦袋平靜下來，才思考這部影片的問題。
可以肯定的是，確實不怎麽好看。
說責任在葉白的，對也不對。因為在裏面幾乎沒有展現演技的時候，特效亂飛，仿佛是為了展現特效而做的一部強行特效片。
純特效也不錯，很多國外大片就好看在特效，但他的特效又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特效片，許是想實現多種風格的雜糅，似是而非的臺詞很多。
又想保留一點原作者的風格，整體下來就是一個四不像。劇情沒劇情，特效沒特效，演員演技也沒發揮出來，唯一讓殷雋覺著眼前一亮的，大概也就是葉白裏面的一段武打戲，可惜也被粗編爛制的特效毀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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