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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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春節後五一檔電影正式開始廝殺，除去必備合家歡喜劇，最受關註的就是周震華導演葉白主演的電影了。新老結合，噱頭十足，加上粉絲系數龐大，鋪天蓋地的宣傳起來，幾乎霸屏熱搜。
媒體標題也是直白又狠辣，票房短板導演搭配頂級流量能否一雪前恥！媒體號還列了各種小表格，對比同期導演，周震華票房短板很明顯。
殷雋也看了一眼，有支持的，有嘲諷的，還有看到流量就應激進來罵人的。朋友圈裏還有葉白為新劇發的宣傳照，殷雋點了個讚。
一家會員制餐廳門口，
“這回這陣仗您看到沒？勢頭十足啊。”紀紀人金香拉著周震華說到。
“哈哈，是不錯。”周震華拍拍葉白肩頭，“小葉很不錯。”
“是好孩子，不過也是仰仗您，這回的功勞您才是頭一份。”金姐比了個大拇指。
葉白跟在旁邊，一起將人送上車，等車走遠了，金香才揉揉腦袋招呼葉白上車。
回去的路上金香又叮囑葉白：“最近你可能休息不了了，很多訪談活動要去，算是為電影，也是為你以後鋪路，辛苦點。”
“嗯。”葉白沒有意見，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金姐您看到片子了嗎？”
“這倒沒有。”金姐搖搖頭，“不過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周導一向喜歡自己操刀，這次更神秘，也算是他自己的轉型作品，想必沒問題。”
“嗯。”葉白點頭，心還是微微懸著。
之後的采訪裏，周震華小小透露了一點，葉白跟著也聽了一嘴，看周震華感嘆的樣子和對作品的自信，葉白才將心放回肚子裏。
“依你看怎麽樣？”王卓放下餐具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問趙堅。
“應該錯不了，周震華以前就是書生氣重，愛裝清高，那都能讓他混出個成績來，現在要是學會迎合大眾口味，基本就名利雙收了。”
“那倒是不錯。”王卓點點頭又看殷雋，“是吧阿雋。”
“嗯。”殷雋放下餐具起身去洗手間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裝了，暴發戶模樣吃這些不得勁。”王卓看趙堅的吃相有些辣眼。
“卓，精致！”趙堅提醒他。
王卓又拿起刀叉繼續吃。
電影定檔那一天，葉白跟著一起宣傳，全程周震華控場，葉白跟著鑲邊只管微笑偶爾回答幾句，一天下來都累的夠嗆。
“喝點水。”助理將水杯遞過來，葉白猛猛灌了一口，
周震華還在跟人聊天，葉白喝完就過去跟著。
“我的主演。”葉白剛過去，周震華對身邊人說道。
葉白躬身上前握手，“您好。”
“這小夥子不錯。”那個人誇讚，
周震華笑起來，“是，不錯，流量大著呢。”
“是嗎？那你可得給我牽線，我的劇馬上開始，就差男主角了。”那人滿意看葉白。
“行，回頭一起吃個飯！”周震華笑著替葉白應下來，又講了一下最近電影的聲量，將葉白又是好一通誇。葉白自始至終站在旁邊沒插上話，一直上揚的嘴角都有些僵，直到酒過三巡葉白借口去洗手間才得以清靜一會。
洗手間沒人，葉白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楞神，半晌才低頭搓搓臉，自己這是怎麽了，現在不挺好的麽。
在洗手間調整好情緒，葉白對著鏡子擠了一副溫和的表情，從洗手間出來迎面就碰上殷雋，兩人都楞了一下。
“你怎麽在這！”
“這麽巧！”兩人同時開口。
“我跟朋友來的。”
“我跟同事來的。”兩人又同時解釋。
“你最近怎麽樣？”最後還是殷雋又主動開口。
“挺好的。”葉白笑笑，
殷雋看了一眼他瘦削的側臉還是將後面的話咽回去，說再多又能怎麽樣呢？
隔壁有人出來，葉白頭稍微低了些，殷雋見狀稍微挪了一下腳步擋在他前面，等人走過後才說道：“那你去忙吧。”
“嗯。”葉白點頭，沒敢再看殷雋一眼，捧著空落落的心快步離開了。
“怎麽出去了一趟臉色都不好了？”王卓看殷雋，
殷雋不語。
趙堅看著殷雋沒說話，轉而問王卓，“你最近倒是好心情。”
王卓勾勾唇角，很是得意。
王卓最近確實是神清氣爽，因為顏如再也不拒絕他的好意了，連帶著對王傑一直蹦噠也寬容了幾分，不像之前那樣訓他了。
這周他提前將顏如的行程問來，又讓他媽媽約顏如媽媽來家裏玩。萬事俱備就等著顏如一起來。王傑一早就被王卓收拾了一頓，告訴他要聽話。
“那你把你的車給我一輛，要限量的。”王傑開始得寸進尺。
“嗯，回頭你自己挑。”王卓答應了。
“那你不準不讓我跟顏大哥說話。”王傑說到。
王卓挑挑眉，“可以。”
“還有！”王傑又要提條件，
“再多一條前面兩條全部作廢。”王卓看了一眼手機後打斷他。
“王卓！”王傑大喊著想拉住他，王卓直接越過他下樓了。王傑追出去的時候顏如和他母親已經到了，王傑立馬乖乖立住打了聲招呼。
顏如母親很喜歡王傑，活潑好動嘴又甜，跟顏如一點也不一樣，一見到他，就將他叫到自己跟前。
“阿姨您剛跟顏大哥走一起跟拍電視劇一樣，真好看。”王傑開口就誇。
顏如媽媽聽完就笑，還不忘回頭鞭策一下顏如，“他要是跟你一樣討人喜歡就好嘍。”
王卓跟顏如站在一起嘆氣。
“你嘆什麽氣？”顏如看王卓，
“伯母要是也這麽喜歡我就好了。”王卓看著王傑挽著顏如媽媽的背影有些吃味。
顏如瞬間就明了，看來得給他媽講一下了。怎麽能當著兄弟兩的面厚此薄彼，真是過分！
“我養了一對小鸚鵡，要不要去看？”王卓看顏如，眼神裏充滿期待。
顏如想到之前看過的科普，養花草魚鳥最能緩解壓力，想必王卓很不容易，自己能給他一點關心也好。
“好。”顏如點頭。
王傑跟著顏如媽媽坐了一會還不見他哥跟顏如進來，跑到門口一看，果然後面都沒人了。
他就知道！
王卓將顏如帶到花房，
“估計在睡覺呢。”王卓指指被藤蔓覆蓋著的籠子，
“這裏。”王卓輕輕扒開一條縫隙，顏如睜大眼睛仔細看。
兩只通體雪白的小鳥靠在一起睡覺，只有透過葉子的一點點光亮，溫馨又安全。
顏如扒拉著看了好一會都不移開視線，王卓也湊到一起跟他一塊看。
“是一雌一雄嗎？”顏如扭頭問王卓，才發現兩人的距離靠的實在近，他剛想把頭往後一下，王卓就不著痕跡拉開距離了。
“不是。”王卓笑了笑，“兩只雄的。”
“哦。”顏如若有所思點點頭。
“坐一會。”王卓帶他帶裏面的沙發坐下，棚頂是玻璃，兩側爬滿了爬藤，顏如仰頭看了一會，身後被塞了一個墊子，軟軟的剛剛好，他才靠上去，一杯茶又遞到手邊。
顏如收回視線看旁邊又在忙活切水果的王卓，“你再練練就能去應聘助理了。”
王卓笑著將切好的水果放到他面前，“嘗嘗。”
盤子裏整整齊齊排列好，看著就很甜，顏如叉了一塊放到嘴裏，點頭，“甜。”
玻璃棚頂的陽光不溫不燥照下來，打在顏如原本就白皙的皮膚上，他就坐在那簡單的吃個水果，王卓都覺得自己鬼迷心竅了般移不開眼。
“春天幹燥，我在你拍戲的地方找了個酒店，安排他們每日送湯給你，你助理知道後打電話跟我哭了半天，以為你要把她炒了。”王卓看著顏如慢慢說道。
“所以呢？”顏如放下叉子看過來。
“所以，我恐怕暫時不能取代她當你助理了。”王卓頗有些遺憾說。
顏如笑起來，王卓看著他的笑容突然覺得自己說的話太絕對了。
王傑坐在一群阿姨身邊，抓耳撓腮坐立不安，怎麽他倆去哪裏了，玩也不帶自己。
等王傑好容易脫身要去找他倆的時候，兩人遠遠一塊有說有笑走來了，王傑立刻又回去坐下，等顏如跟王卓進來坐下，王傑頗有些哀怨的看他哥。
王卓心虛咳嗽一聲，低聲對顏如說道：“等會給我幾張簽名照。”
顏如搖搖頭，“沒帶。”
“沒事，我有你照片，等會去我房間簽。”王卓說道。
顏如正想問問他哪來的照片，王傑突然過來非拉著王卓出去了，顏如雖然有些納悶，也沒理。
“你說話不算數！”王傑把王卓拉到另一邊。
“哪不算數了？車你等會自己去挑，話你不是一進門就說了。”王卓整理一下袖子。
“我不管，等會我要跟顏大哥合影。”
“不行。”王卓一口拒絕。
“憑什麽！你又不是他經紀人。”王傑不服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王卓毫不留情，“上次你惹出來的事還沒過去呢。”
“以後再利用顏如滿足你的虛榮心，我可不會手軟。”王卓說完就要走。
“王卓！”王傑大喊一聲，又上去抱住王卓胳膊，“哥！求求你了。”
“松開。”王卓指著自己胳膊。
“我不要！你揍我我就告訴姥姥，她最疼我。”王傑拽著王卓胳膊不放。
“她要知道你去年年底考試沒考過隔壁老太太家的孫子，你猜她怎麽著？”王卓挑眉。
“你怎麽知道！”王傑震驚，“啊啊啊啊，你不許說。”王傑上來就捂王卓的嘴，雖然王傑比王卓小了有七歲，成天摸爬滾打力氣一點也不小，王卓竟然一下沒推開他。
“你們在幹什麽？”旁邊突然有聲音傳來。
王卓驚了一下，將王傑扒拉開，拉扯間，手掌猛然傳來銳痛。
“嘶。”王卓低頭一看，掌心處已經冒血了。
顏如見狀忙走過來拉起他的手，“怎麽回事？”說完直接看王傑。
“不是我！”王傑趕忙擺手，又將衣領上的胸針摘下來，“呀，是胸針劃的。”
“沒事，小傷口。”王卓握著顏如的手說道。
“你怎麽找到這了，剛好去我房間拿照片。”王卓提議。
“哥......”王傑在後頭低低喊道。
“伯母叫你出去。”顏如對王傑說道。
“好，好的，我現在就去。”王傑立馬站直，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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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標題也是直白又狠辣，票房短板導演搭配頂級流量能否一雪前恥！媒體號還列了各種小表格，對比同期導演，周震華票房短板很明顯。
殷雋也看了一眼，有支持的，有嘲諷的，還有看到流量就應激進來罵人的。朋友圈裏還有葉白為新劇發的宣傳照，殷雋點了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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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這陣仗您看到沒？勢頭十足啊。”紀紀人金香拉著周震華說到。
“哈哈，是不錯。”周震華拍拍葉白肩頭，“小葉很不錯。”
“是好孩子，不過也是仰仗您，這回的功勞您才是頭一份。”金姐比了個大拇指。
葉白跟在旁邊，一起將人送上車，等車走遠了，金香才揉揉腦袋招呼葉白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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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葉白沒有意見，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金姐您看到片子了嗎？”
“這倒沒有。”金姐搖搖頭，“不過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周導一向喜歡自己操刀，這次更神秘，也算是他自己的轉型作品，想必沒問題。”
“嗯。”葉白點頭，心還是微微懸著。
之後的采訪裏，周震華小小透露了一點，葉白跟著也聽了一嘴，看周震華感嘆的樣子和對作品的自信，葉白才將心放回肚子裏。
“依你看怎麽樣？”王卓放下餐具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問趙堅。
“應該錯不了，周震華以前就是書生氣重，愛裝清高，那都能讓他混出個成績來，現在要是學會迎合大眾口味，基本就名利雙收了。”
“那倒是不錯。”王卓點點頭又看殷雋，“是吧阿雋。”
“嗯。”殷雋放下餐具起身去洗手間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裝了，暴發戶模樣吃這些不得勁。”王卓看趙堅的吃相有些辣眼。
“卓，精致！”趙堅提醒他。
王卓又拿起刀叉繼續吃。
電影定檔那一天，葉白跟著一起宣傳，全程周震華控場，葉白跟著鑲邊只管微笑偶爾回答幾句，一天下來都累的夠嗆。
“喝點水。”助理將水杯遞過來，葉白猛猛灌了一口，
周震華還在跟人聊天，葉白喝完就過去跟著。
“我的主演。”葉白剛過去，周震華對身邊人說道。
葉白躬身上前握手，“您好。”
“這小夥子不錯。”那個人誇讚，
周震華笑起來，“是，不錯，流量大著呢。”
“是嗎？那你可得給我牽線，我的劇馬上開始，就差男主角了。”那人滿意看葉白。
“行，回頭一起吃個飯！”周震華笑著替葉白應下來，又講了一下最近電影的聲量，將葉白又是好一通誇。葉白自始至終站在旁邊沒插上話，一直上揚的嘴角都有些僵，直到酒過三巡葉白借口去洗手間才得以清靜一會。
洗手間沒人，葉白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楞神，半晌才低頭搓搓臉，自己這是怎麽了，現在不挺好的麽。
在洗手間調整好情緒，葉白對著鏡子擠了一副溫和的表情，從洗手間出來迎面就碰上殷雋，兩人都楞了一下。
“你怎麽在這！”
“這麽巧！”兩人同時開口。
“我跟朋友來的。”
“我跟同事來的。”兩人又同時解釋。
“你最近怎麽樣？”最後還是殷雋又主動開口。
“挺好的。”葉白笑笑，
殷雋看了一眼他瘦削的側臉還是將後面的話咽回去，說再多又能怎麽樣呢？
隔壁有人出來，葉白頭稍微低了些，殷雋見狀稍微挪了一下腳步擋在他前面，等人走過後才說道：“那你去忙吧。”
“嗯。”葉白點頭，沒敢再看殷雋一眼，捧著空落落的心快步離開了。
“怎麽出去了一趟臉色都不好了？”王卓看殷雋，
殷雋不語。
趙堅看著殷雋沒說話，轉而問王卓，“你最近倒是好心情。”
王卓勾勾唇角，很是得意。
王卓最近確實是神清氣爽，因為顏如再也不拒絕他的好意了，連帶著對王傑一直蹦噠也寬容了幾分，不像之前那樣訓他了。
這周他提前將顏如的行程問來，又讓他媽媽約顏如媽媽來家裏玩。萬事俱備就等著顏如一起來。王傑一早就被王卓收拾了一頓，告訴他要聽話。
“那你把你的車給我一輛，要限量的。”王傑開始得寸進尺。
“嗯，回頭你自己挑。”王卓答應了。
“那你不準不讓我跟顏大哥說話。”王傑說到。
王卓挑挑眉，“可以。”
“還有！”王傑又要提條件，
“再多一條前面兩條全部作廢。”王卓看了一眼手機後打斷他。
“王卓！”王傑大喊著想拉住他，王卓直接越過他下樓了。王傑追出去的時候顏如和他母親已經到了，王傑立馬乖乖立住打了聲招呼。
顏如母親很喜歡王傑，活潑好動嘴又甜，跟顏如一點也不一樣，一見到他，就將他叫到自己跟前。
“阿姨您剛跟顏大哥走一起跟拍電視劇一樣，真好看。”王傑開口就誇。
顏如媽媽聽完就笑，還不忘回頭鞭策一下顏如，“他要是跟你一樣討人喜歡就好嘍。”
王卓跟顏如站在一起嘆氣。
“你嘆什麽氣？”顏如看王卓，
“伯母要是也這麽喜歡我就好了。”王卓看著王傑挽著顏如媽媽的背影有些吃味。
顏如瞬間就明了，看來得給他媽講一下了。怎麽能當著兄弟兩的面厚此薄彼，真是過分！
“我養了一對小鸚鵡，要不要去看？”王卓看顏如，眼神裏充滿期待。
顏如想到之前看過的科普，養花草魚鳥最能緩解壓力，想必王卓很不容易，自己能給他一點關心也好。
“好。”顏如點頭。
王傑跟著顏如媽媽坐了一會還不見他哥跟顏如進來，跑到門口一看，果然後面都沒人了。
他就知道！
王卓將顏如帶到花房，
“估計在睡覺呢。”王卓指指被藤蔓覆蓋著的籠子，
“這裏。”王卓輕輕扒開一條縫隙，顏如睜大眼睛仔細看。
兩只通體雪白的小鳥靠在一起睡覺，只有透過葉子的一點點光亮，溫馨又安全。
顏如扒拉著看了好一會都不移開視線，王卓也湊到一起跟他一塊看。
“是一雌一雄嗎？”顏如扭頭問王卓，才發現兩人的距離靠的實在近，他剛想把頭往後一下，王卓就不著痕跡拉開距離了。
“不是。”王卓笑了笑，“兩只雄的。”
“哦。”顏如若有所思點點頭。
“坐一會。”王卓帶他帶裏面的沙發坐下，棚頂是玻璃，兩側爬滿了爬藤，顏如仰頭看了一會，身後被塞了一個墊子，軟軟的剛剛好，他才靠上去，一杯茶又遞到手邊。
顏如收回視線看旁邊又在忙活切水果的王卓，“你再練練就能去應聘助理了。”
王卓笑著將切好的水果放到他面前，“嘗嘗。”
盤子裏整整齊齊排列好，看著就很甜，顏如叉了一塊放到嘴裏，點頭，“甜。”
玻璃棚頂的陽光不溫不燥照下來，打在顏如原本就白皙的皮膚上，他就坐在那簡單的吃個水果，王卓都覺得自己鬼迷心竅了般移不開眼。
“春天幹燥，我在你拍戲的地方找了個酒店，安排他們每日送湯給你，你助理知道後打電話跟我哭了半天，以為你要把她炒了。”王卓看著顏如慢慢說道。
“所以呢？”顏如放下叉子看過來。
“所以，我恐怕暫時不能取代她當你助理了。”王卓頗有些遺憾說。
顏如笑起來，王卓看著他的笑容突然覺得自己說的話太絕對了。
王傑坐在一群阿姨身邊，抓耳撓腮坐立不安，怎麽他倆去哪裏了，玩也不帶自己。
等王傑好容易脫身要去找他倆的時候，兩人遠遠一塊有說有笑走來了，王傑立刻又回去坐下，等顏如跟王卓進來坐下，王傑頗有些哀怨的看他哥。
王卓心虛咳嗽一聲，低聲對顏如說道：“等會給我幾張簽名照。”
顏如搖搖頭，“沒帶。”
“沒事，我有你照片，等會去我房間簽。”王卓說道。
顏如正想問問他哪來的照片，王傑突然過來非拉著王卓出去了，顏如雖然有些納悶，也沒理。
“你說話不算數！”王傑把王卓拉到另一邊。
“哪不算數了？車你等會自己去挑，話你不是一進門就說了。”王卓整理一下袖子。
“我不管，等會我要跟顏大哥合影。”
“不行。”王卓一口拒絕。
“憑什麽！你又不是他經紀人。”王傑不服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王卓毫不留情，“上次你惹出來的事還沒過去呢。”
“以後再利用顏如滿足你的虛榮心，我可不會手軟。”王卓說完就要走。
“王卓！”王傑大喊一聲，又上去抱住王卓胳膊，“哥！求求你了。”
“松開。”王卓指著自己胳膊。
“我不要！你揍我我就告訴姥姥，她最疼我。”王傑拽著王卓胳膊不放。
“她要知道你去年年底考試沒考過隔壁老太太家的孫子，你猜她怎麽著？”王卓挑眉。
“你怎麽知道！”王傑震驚，“啊啊啊啊，你不許說。”王傑上來就捂王卓的嘴，雖然王傑比王卓小了有七歲，成天摸爬滾打力氣一點也不小，王卓竟然一下沒推開他。
“你們在幹什麽？”旁邊突然有聲音傳來。
王卓驚了一下，將王傑扒拉開，拉扯間，手掌猛然傳來銳痛。
“嘶。”王卓低頭一看，掌心處已經冒血了。
顏如見狀忙走過來拉起他的手，“怎麽回事？”說完直接看王傑。
“不是我！”王傑趕忙擺手，又將衣領上的胸針摘下來，“呀，是胸針劃的。”
“沒事，小傷口。”王卓握著顏如的手說道。
“你怎麽找到這了，剛好去我房間拿照片。”王卓提議。
“哥......”王傑在後頭低低喊道。
“伯母叫你出去。”顏如對王傑說道。
“好，好的，我現在就去。”王傑立馬站直，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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