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根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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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根琴弦
紀律回到家時將近十點，父母早已歇息。
“怎麽樣，今天的演出精彩嗎？”不過一聽到女兒回來，陶安禾立馬來了精神。
紀律從頭至尾講述了一遍，偶爾帶有一些誇張的成分，聽得父母是一楞一楞的。
他們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這個內秀的女兒居然會有誤打誤撞上臺主持的一天。末了，母親說等到有完整版視頻了一定得發她好好欣賞。
洗完澡，紀律穿著睡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在睡前，她總是要先玩一會手機的。
點開微博，快速瀏覽了一下熱搜榜。現在的微博可真是無聊，無非就是某某小明星出圈了，或者某某電視劇要開播了，真是毫無看頭。不過本著一顆好奇心，紀律還是選擇將娛樂榜和同城榜看完。
咦？同城榜的熱一居然是#古典吉他#。
紀律覺得古典吉他能上熱搜真是千年難遇，帶著愉悅的心情她點開了這個tag。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吉他演奏的視頻，裏面的主角正是大衛·羅素，然而細看日期就會發現這已經是兩年前的在德國拍攝的視頻了。第二條是一個亂入的鏈接，有關脂溢性脫發的植發廣告。到了第三條，紀律終於見到了熟悉的場景、人物，不錯，就是幾小時前吉他沙龍所舉辦音樂會的幾張照片和一段文字介紹、一個視頻鏈接。
紀律點開圖片，一張張劃過，然後就看到了自己。
照片上的她身著黑色禮裙，雙手交疊在身前，頭微微側著，娉婷裊娜地站在舞臺中央。一旁的陳麟正拿著話筒主持，身姿挺拔、眉清目秀。
紀律對這張照片還算滿意。
繼續往後翻看，她盯著其中一張久久沒有回神。同樣兩個人，同樣有自己，但另一個卻是季瑞清。
紀律回憶起這段情節，應該是自己剛點評完《阿斯圖利亞的傳奇》，準備侯著季瑞清等他調節完設備兩人一起下臺，於是就將身子向左微轉，看看他好了沒。正巧季瑞清也已起身，似是察覺到她詢問的目光，季瑞清回望過去朝她溫和地點點頭，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
自己也跟著笑了。
因為是抓拍，所以兩個人的臉都有些模糊，不過就算是這樣的低像素也抵擋不住季瑞清修長筆挺的身影所釋放的魅力，更阻擋不了這照片背後所透露出來的朦朧美感。
長按，保存。
這條微博下的評論也十分友好，十有八九是對這場高水平演出的讚嘆，當然裏面還混了一些紀律美貌的誇讚。
“P5的小姐姐好好看呀，想認識一下！”
“主持人們有微博嗎，想速速關註了。”
“現在對彈古典吉他都有顏值要求了嗎？太賞心悅目了。”
“P9的兩位是模特嗎，看著好搭！”
好搭嗎？紀律回過頭去重新看了自己和季瑞清的合照，又忽然想到他專註地幫自己系上蝴蝶結，臉不自覺地紅了。
與此同時，季瑞清剛回到家，就收到了好友葉嘉修的微信。
「看看，這是不是你？」
季瑞清點開鏈接，就看到了那組照片。簡單翻閱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張與紀律相視而笑的相片上。
舞臺上的燈光透過幕布一瀉而下，爬在女孩小巧的臉蛋上，把女孩的頭發鍍成了毛茸茸、亮閃閃的玫瑰金色，她歪著腦袋抿著嘴，笑意盈盈，就那麽認真而專註地望著自己。
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在手機微弱光線的映射下愈發顯得白皙而修長。良久，他擡起手慢騰騰地解開了襯衫領口處的第一顆紐扣。
「別看了！知道你帥，可也用不著自我欣賞這麽久吧。」微信那頭的人坐不住了。
思緒漸回，收斂情緒，他回了一個「謝謝誇獎。」
葉嘉修是氣得直跳腳，明明是揶揄，怎麽到了他那就變成了真誠的讚美呢。
「下周我來你上課的地方找你，有個研究課題要做，你看行不？」
「可以，不影響上課就好。」
-
翌日，紀律早早起床梳妝打扮，今天她約了好友一道去衡覆中心逛街。
只是，漆黑的眼下浮著如月影蠶食般的陰影，她居然破天荒地失眠了。昨日翻來覆去，一閉眼，腦海中就自動浮現出季瑞清站在自己身後系蝴蝶結的模樣，還有他低垂著頭認真彈琴的模樣，直到淩晨十分，困意襲來，才終於昏昏沈沈地睡去。
在上了一層粉底液之後，黑眼圈終於被遮了個七七八八。好在紀律本就生得漂亮精致，一點兒黑眼圈無傷大雅。
因為是和朋友聚會，不用過於正式，紀律選擇了淺藍色裙裝。裙子偏長，剛好露出一小截白皙細嫩的腳踝。
等到了衡覆文化中心，她一眼就看見不遠處三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腦袋。她悄悄走過去，選定兩個目標在她們的後背大力一拍。王悅嘉和周若漁被嚇得一抖，看清楚來人後硬生生將尖叫憋了回去。
“好啊！你居然敢嚇我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王悅嘉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周若漁也連聲附和。
“你看看她們，還不趕緊來幫我。”紀律可憐巴巴地望著林璐。
“好啦，別鬧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午餐選定在一家玲瓏別致的粵式茶樓，空氣中飄散著陣陣濃郁醇厚的香氣，幾人胃裏的饞蟲立馬被勾了出來。
待四人坐定、翻閱菜單後，準備叫服務員來點單。紀律坐在外側，招呼人來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在她身上。
紀律生來臉皮薄，不敢像隔壁桌的老太太們那樣大聲喊叫，只敢舉起一只手來，像回答老師問題的小學生那般等著服務員註意到自己。
結果自然是在午市忙碌的餐廳中根本沒有人註意到，端著餐盤、拿著菜單的服務員們來來往往、行色匆匆，連眼神都不給她們一個。
坐在紀律對面的王悅嘉有些無奈的看著她，“我就知道不該讓你叫人。”隨後，她站起身來，揮動手臂，大聲喊著：“那位先生，請過來幫我們點菜。”口氣是不容拒絕的堅定從容。
紀律有點羨慕地望著她，林璐揶揄道：“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膽小，一到外面就和個只會臉紅的小傻子似的，真是白長了一張這麽漂亮的臉。”
“胡說八道！”紀律佯裝惱怒地瞪了她一眼，反駁的話術毫無威懾力。
菜很快便上齊了，豆豉鳳爪、水晶蝦餃、米釀花糕等各式各樣的茶點被錯落有致地擺放在木質方桌上，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
“各位，老規矩啊，先別吃。”周若漁笑瞇瞇地掃了一眼正在擺弄著筷子的林璐，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找了個光線最好的角度，哢嚓哢嚓一頓猛拍。
紀律就那麽眼巴巴的看著，腦子裏已經盤算好了等會先品哪道菜。
“開吃吧！”隨著一聲令下，紀律伸出筷子，對準那塊覬覦已久的米糕夾了下去。
嘗一口，軟糯香甜，口感醇厚。
“周若漁，你怎麽就這麽愛拍照呢。”王悅嘉一邊吃著一邊含糊地念叨著，“吃飯要拍，走路要拍，就連之前出去逛超市也要拍。”
“我等會要發朋友圈的，這叫熱愛生活。”
紀律和林璐看著兩人拌嘴，含笑不語。
吃著吃著，女孩們的話匣子很快被打開，從對大學生活的暢想到未來的理想，再到人生伴侶，聊得是熱火朝天。
“說說，你們以後想和什麽樣的男生談戀愛呀？”王悅嘉興奮地發出提問，隨後她看了一眼林璐，搖了搖頭，“你就不用說了，我們大家都知道。”
的確，林璐和陳雋言的過往在座的幾位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只不過紀律知道的細節更多些，時間更早些。
林璐神色略有些黯淡，低聲開口道：“前幾天本來他要約我去吃飯的，可是後來說什麽臨時有事，不了了之了。”
周若漁也是個火爆的脾氣，忍不住咒罵了一句，然後痛心疾首地看著好友，“你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我也是佩服你。”
氣氛有些低落，王悅嘉作為活躍氣氛小能手，立馬將話題中心對準了紀律。
紀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也不知如何開口。從初中開始，她就見過身邊的一些同學分分合合，戀愛時的如漆似膠，分手時的痛徹心扉，很難叫她同他們感同身受。
要真說起來，麻煩一詞可能最能形容她的感受。
-
“翁”四人的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打破了這沈寂的局面。
林璐率先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看到初中班群裏冒出一個紅色的數字一。點進去看，好像是班長想趁著高考結束還未出分，組織一次同學聚會。
沒有作業、沒有考試的煩擾，才能玩得盡興。
很快，下面就有不少回覆，都是對於這次活動的大力支持。
班長又發起了一個共享文檔和一個投票，讓想要參加的人將自己的名字寫入，並且以唱歌、游樂園、別墅派對、飯館小聚等作為選項供大家自由選擇。投票將於今天淩晨前結束。
“你們想參加嗎？”林璐開口詢問。
“我可以啊。”王悅嘉樂呵呵地笑道，“好久沒見了，趁這個機會聯絡一下感情到也不錯。”
“我覆議。”周若漁道。
紀律秀氣的眉頭擰成一團，對於一個輕度社恐患者來說，同學聚會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提議。但是想到自己與不少同學都已三四年未見，心中難免還是有些想念的。她所懷念的不僅僅是那群兒時玩伴，更多的是那段無憂無慮的一去不覆返的青蔥歲月。
末了，她點了點頭，決定和好友們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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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今天的演出精彩嗎？”不過一聽到女兒回來，陶安禾立馬來了精神。
紀律從頭至尾講述了一遍，偶爾帶有一些誇張的成分，聽得父母是一楞一楞的。
他們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這個內秀的女兒居然會有誤打誤撞上臺主持的一天。末了，母親說等到有完整版視頻了一定得發她好好欣賞。
洗完澡，紀律穿著睡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在睡前，她總是要先玩一會手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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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律覺得古典吉他能上熱搜真是千年難遇，帶著愉悅的心情她點開了這個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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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律點開圖片，一張張劃過，然後就看到了自己。
照片上的她身著黑色禮裙，雙手交疊在身前，頭微微側著，娉婷裊娜地站在舞臺中央。一旁的陳麟正拿著話筒主持，身姿挺拔、眉清目秀。
紀律對這張照片還算滿意。
繼續往後翻看，她盯著其中一張久久沒有回神。同樣兩個人，同樣有自己，但另一個卻是季瑞清。
紀律回憶起這段情節，應該是自己剛點評完《阿斯圖利亞的傳奇》，準備侯著季瑞清等他調節完設備兩人一起下臺，於是就將身子向左微轉，看看他好了沒。正巧季瑞清也已起身，似是察覺到她詢問的目光，季瑞清回望過去朝她溫和地點點頭，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
自己也跟著笑了。
因為是抓拍，所以兩個人的臉都有些模糊，不過就算是這樣的低像素也抵擋不住季瑞清修長筆挺的身影所釋放的魅力，更阻擋不了這照片背後所透露出來的朦朧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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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微博下的評論也十分友好，十有八九是對這場高水平演出的讚嘆，當然裏面還混了一些紀律美貌的誇讚。
“P5的小姐姐好好看呀，想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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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對彈古典吉他都有顏值要求了嗎？太賞心悅目了。”
“P9的兩位是模特嗎，看著好搭！”
好搭嗎？紀律回過頭去重新看了自己和季瑞清的合照，又忽然想到他專註地幫自己系上蝴蝶結，臉不自覺地紅了。
與此同時，季瑞清剛回到家，就收到了好友葉嘉修的微信。
「看看，這是不是你？」
季瑞清點開鏈接，就看到了那組照片。簡單翻閱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張與紀律相視而笑的相片上。
舞臺上的燈光透過幕布一瀉而下，爬在女孩小巧的臉蛋上，把女孩的頭發鍍成了毛茸茸、亮閃閃的玫瑰金色，她歪著腦袋抿著嘴，笑意盈盈，就那麽認真而專註地望著自己。
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在手機微弱光線的映射下愈發顯得白皙而修長。良久，他擡起手慢騰騰地解開了襯衫領口處的第一顆紐扣。
「別看了！知道你帥，可也用不著自我欣賞這麽久吧。」微信那頭的人坐不住了。
思緒漸回，收斂情緒，他回了一個「謝謝誇獎。」
葉嘉修是氣得直跳腳，明明是揶揄，怎麽到了他那就變成了真誠的讚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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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紀律早早起床梳妝打扮，今天她約了好友一道去衡覆中心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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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衡覆文化中心，她一眼就看見不遠處三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腦袋。她悄悄走過去，選定兩個目標在她們的後背大力一拍。王悅嘉和周若漁被嚇得一抖，看清楚來人後硬生生將尖叫憋了回去。
“好啊！你居然敢嚇我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王悅嘉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周若漁也連聲附和。
“你看看她們，還不趕緊來幫我。”紀律可憐巴巴地望著林璐。
“好啦，別鬧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午餐選定在一家玲瓏別致的粵式茶樓，空氣中飄散著陣陣濃郁醇厚的香氣，幾人胃裏的饞蟲立馬被勾了出來。
待四人坐定、翻閱菜單後，準備叫服務員來點單。紀律坐在外側，招呼人來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在她身上。
紀律生來臉皮薄，不敢像隔壁桌的老太太們那樣大聲喊叫，只敢舉起一只手來，像回答老師問題的小學生那般等著服務員註意到自己。
結果自然是在午市忙碌的餐廳中根本沒有人註意到，端著餐盤、拿著菜單的服務員們來來往往、行色匆匆，連眼神都不給她們一個。
坐在紀律對面的王悅嘉有些無奈的看著她，“我就知道不該讓你叫人。”隨後，她站起身來，揮動手臂，大聲喊著：“那位先生，請過來幫我們點菜。”口氣是不容拒絕的堅定從容。
紀律有點羨慕地望著她，林璐揶揄道：“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膽小，一到外面就和個只會臉紅的小傻子似的，真是白長了一張這麽漂亮的臉。”
“胡說八道！”紀律佯裝惱怒地瞪了她一眼，反駁的話術毫無威懾力。
菜很快便上齊了，豆豉鳳爪、水晶蝦餃、米釀花糕等各式各樣的茶點被錯落有致地擺放在木質方桌上，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
“各位，老規矩啊，先別吃。”周若漁笑瞇瞇地掃了一眼正在擺弄著筷子的林璐，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找了個光線最好的角度，哢嚓哢嚓一頓猛拍。
紀律就那麽眼巴巴的看著，腦子裏已經盤算好了等會先品哪道菜。
“開吃吧！”隨著一聲令下，紀律伸出筷子，對準那塊覬覦已久的米糕夾了下去。
嘗一口，軟糯香甜，口感醇厚。
“周若漁，你怎麽就這麽愛拍照呢。”王悅嘉一邊吃著一邊含糊地念叨著，“吃飯要拍，走路要拍，就連之前出去逛超市也要拍。”
“我等會要發朋友圈的，這叫熱愛生活。”
紀律和林璐看著兩人拌嘴，含笑不語。
吃著吃著，女孩們的話匣子很快被打開，從對大學生活的暢想到未來的理想，再到人生伴侶，聊得是熱火朝天。
“說說，你們以後想和什麽樣的男生談戀愛呀？”王悅嘉興奮地發出提問，隨後她看了一眼林璐，搖了搖頭，“你就不用說了，我們大家都知道。”
的確，林璐和陳雋言的過往在座的幾位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只不過紀律知道的細節更多些，時間更早些。
林璐神色略有些黯淡，低聲開口道：“前幾天本來他要約我去吃飯的，可是後來說什麽臨時有事，不了了之了。”
周若漁也是個火爆的脾氣，忍不住咒罵了一句，然後痛心疾首地看著好友，“你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我也是佩服你。”
氣氛有些低落，王悅嘉作為活躍氣氛小能手，立馬將話題中心對準了紀律。
紀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也不知如何開口。從初中開始，她就見過身邊的一些同學分分合合，戀愛時的如漆似膠，分手時的痛徹心扉，很難叫她同他們感同身受。
要真說起來，麻煩一詞可能最能形容她的感受。
-
“翁”四人的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打破了這沈寂的局面。
林璐率先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看到初中班群裏冒出一個紅色的數字一。點進去看，好像是班長想趁著高考結束還未出分，組織一次同學聚會。
沒有作業、沒有考試的煩擾，才能玩得盡興。
很快，下面就有不少回覆，都是對於這次活動的大力支持。
班長又發起了一個共享文檔和一個投票，讓想要參加的人將自己的名字寫入，並且以唱歌、游樂園、別墅派對、飯館小聚等作為選項供大家自由選擇。投票將於今天淩晨前結束。
“你們想參加嗎？”林璐開口詢問。
“我可以啊。”王悅嘉樂呵呵地笑道，“好久沒見了，趁這個機會聯絡一下感情到也不錯。”
“我覆議。”周若漁道。
紀律秀氣的眉頭擰成一團，對於一個輕度社恐患者來說，同學聚會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提議。但是想到自己與不少同學都已三四年未見，心中難免還是有些想念的。她所懷念的不僅僅是那群兒時玩伴，更多的是那段無憂無慮的一去不覆返的青蔥歲月。
末了，她點了點頭，決定和好友們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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