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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第159章苒兒,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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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苒兒,我回來了

嫁不嫁,答不答應?

這件事讓任苒著實很為難。

溫晴身上的纏身術自然是要解開的,可是真的要為了解開溫晴的纏身術,而嫁給北極嗎?

溫晴中的是妖族的纏身術,沒有施法者親自解開的話,旁人是解不開的。

退一步說,就算任苒此刻拿回了自己的靈珠,她也是解不開溫晴所中的纏身術。

否則,她又怎會受北極的要挾。

早在她接起電話聽到北極說話聲音的那一刻,她就會毫不留情地掛掉電話了。

任苒本就頭疼,又在發愁這件事,想來想去得不到滿意的答案,讓她心煩頭疼。

於是,她不免又在心裏罵了幾回北極,小人,卑鄙無恥,趁人之危……之類的。

……

第二天一早,任意去叫妹妹起床吃飯的時候,發現任苒還縮在床上,並且一動不動的,臉色還慘白的嚇人。

只這一眼,任意就知道妹妹發生了什麽事。

他心疼地俯下身子,關因地摸了下她的額頭。

體溫暫時正常。

沒有發燒的情況,這讓任意暗暗松了口氣。

他皺著眉,心疼地摸著任苒汗濕了的頭發,無奈地說:“我的傻妹妹,頭疼犯了,怎麽也不告訴大哥一聲,是不是出去這段時間,都已經把大哥給忘了,所以都想不起要找大哥幫忙了,是不是?”

任意問完之後,床上的人依然保持著縮成一團的姿勢,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任意不知道她這是痛的昏過去了,還是累的睡著了。

任苒幼年時,第一次頭疼發作的時候,把全家人嚇得半死。

再往後,他們發現任苒每個月都會頭疼三天,每次疼起來藥石無效,只能靠意志力支撐過去。

從前,家裏人都會堅持把任苒送去醫院就醫,後來他們發現現代醫學根本解決不了她的頭疼之疾。再加上,任苒成人後知道了前因後果,知曉去醫院只會更受罪,沒有其他的作用,就再也不肯去了。

同時,醫院也成了任苒恐懼最深的一個地方。

任意最初是不同意的,後來是不忍心拒絕妹妹的請求,就由她在家休息。

剛開始,任意守著頭疼發作起來的任苒,又驚又怕又心疼。

每次,一守就是三天三夜。

後來,任意知曉了任苒這種奇怪的病癥後,雖然不再驚恐了,但更心疼自己的妹妹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自己去替她承受那份痛楚。

可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跟大家不一樣的。就算他想替她受罪,也是不能的。

他安慰自己,也許這就是書上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這種想法,並不妨礙他深研國內外的各種腦神經疾病和治療。

只是,他研究了這麽多年,卻始終沒能找到緩解任苒頭痛發作的方法。

他沮喪懊惱的時候,任苒曾勸過他,“哥,這是我的命數,是我該受的,你不用替我擔心,等時機到了,就沒事了。”

任意是知道自己妹妹的特別,心裏相信妹妹的話,只是仍會替她擔心,為她心疼。

他看著昏睡不醒的妹妹,見她臉上還帶著痛苦的神色,平日裏舒展的眉毛也緊蹙著,顯然在他昨夜沒發覺的情況下,她自己一個人已經忍受了強烈的痛苦。

他自責地砸了一下墻壁,手上傳來的痛楚都不能緩解他內心的難過。

這時,任苒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任意的拳頭還抵在墻上,而他的骨節上隱隱還有血跡,這讓她疼痛的大腦激靈一下,聲音微弱又心疼地說:“大哥,你……做什麽……傷害自己……”

任意聽見妹妹的聲音,欣喜不已,他慌忙藏起自己受傷的拳頭,哄她道:“只是不小心擦傷而已,沒事的。”

任苒的頭還在作痛,可她並不傻,一聽就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說謊,只是她現在沒有力氣和他講道理,只說了句:“別再……這麽……做了……”

任意自然順著她的心意,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輕輕地替她擦拭額頭的薄汗,溫言道:“你放心,我記著了。”

任苒聽了,嘴上沒有說話,病容裏卻流露出幾分欣慰。

任意看著她的臉色,就知道她聽見自己的話了,又問她:“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吃點清淡的食物?”

任苒微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了,休……息……就好了……”

任意聽了,也就不再吵她,讓她清靜地休息會兒。

然而,過了不久,任言、喬一覽、宋玥、任菲菲和白芷幾人,就跑來任意府上,都吵著要見任苒。

任意聽到外頭的動靜,就悄悄走了出去,犀利的眼神配上噤聲的手勢,幾個吵吵鬧鬧的人立馬安靜下來了。

“是不是苒兒的頭疼又犯了?”任言一看到任意的神態,心裏第一時間冒出這個想法。

任意無奈地點點頭。

眾人見了,原本歡鬧的心情頓時被愁緒替代。

任菲菲這時感慨地說了句,“不知道苒兒頭疼的毛病,什麽時候能夠消失。”

任言之前在錦雲樓聽到北極和任苒之間的談話,知道任苒頭疼之癥的緣由,便更加心疼她。

忽然,他想起一事,就小聲地告訴大家,“似乎苒兒上個月就沒犯頭疼。”

之後,他在眾人緊盯之下,又說了句,“那時她在京都,很可能京都有人能克制她的頭疾。”

白芷第一個問,“真的有這個人嗎,他是誰?”

任言說:“百分之八九十是關因,否則苒兒怎會千裏迢迢跑去北方找他。”

任言知道關因前世和任苒之間的關系,卻因為答應了任苒,所以沒法告訴他們。

眾人正在考慮任言這話的含金量,就聽到任苒的房間裏傳出了手機鈴聲。

任意怕來電會吵到任苒,連忙跑進去。

他本想掛掉電話,在看到來電號碼是“二哥”時,他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往外走。

他還沒向對方開口,對方先說了句:“苒兒,我回來了。”

聲音裏有著難以掩藏的疲倦,在說出這句話時,卻又流露出些許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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