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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你才是我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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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才是我的藥

任苒已經和關因打了三天的交道了,對於他的脾性多少了解些,自然知道他不是那種會懼怕他人威脅之人。

相反的,敢於威脅關因的人,也不會得到什麽好下場。

任苒可不願意自己人和關因起沖突,不管是哪一方受到傷害,都是她不願意見到的。

要知道,說到底他們都是自己人。

只不過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人暫時認不出自己人罷了。

可她這個清醒的明白者,卻不能任由事態變得惡劣下去。

所以,她決定先轉移關因的怒火,“二哥,我知道你不在乎我們,那你也不在乎那個北極了嗎?”

關因瞇了下眼,眼中有寒意襲向任苒,“你什麽意思?”

任苒撅了下嘴,“沒什麽,如果二哥覺得抱不動我,想要將我扔下來,那我就去找北極好了,我相信他會很樂意。”

“你……你這個女人,接近我們究竟是什麽目的?”關因恨不得掐死她。

任苒故作深沈地說:“目的嗎?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關因咬牙切齒地看著任苒,“很好。”

任苒趴在關因胸前,毫無羞澀之意,她大大方方地對何勇說:“何師傅,你先去處理車子的事吧,我這裏你不用擔心。三天後,我自己會回去,到時再聯系你。”

聞言,何勇有些躑躅,“小姐……”

任苒知道何勇在擔心什麽,“有二哥在,沒人能傷害到我。叔公若是問責於你,我自會為你說話,你盡管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多謝小姐。”何勇不敢過問任苒的私事,就算心裏再好奇“二哥”的由來,他也不敢多問一句。

何勇臨走前,客客氣氣地對關因說:“這位先生,希望你能好生照顧我家小姐,我們家裏人都會感激不盡的。”

聞言,關因一句“誰稀罕你們家的感激”差點就脫口而出,直到何勇開車離去,他也沒有說出口。

錢唐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關因抱著任苒,有些驚訝,又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在錢唐看來,他家關總自從遇見任苒之後,從前很多不可能出現的事,都在慢慢實現。

錢唐發了會兒呆,被關因低吼了一聲,“你神游夠了沒有,還不下來開車門。”

聞言,錢唐以最快地速度下車,並替關因打開後車門。

車門一打開,關因就粗魯地將任苒扔進後座。

任苒也不同他計較,見他就要關上車門,連忙阻止,“一起坐後面嘛。”

關因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她,把車門重重一關,自己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任苒身子往前傾,撒嬌一般地說:“你也老大不小了,脾氣還這麽大,可真是任性啊。”

任性?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形容他。

錢唐聽了任苒的話,心裏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臉上勉強維持的表情都快僵硬了。

關因揉了揉眉心,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理她就好了。

錢唐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後,一臉正經地問道:“關總,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公司還是……”

錢唐還未說完,關因就陰著臉說:“去哪裏,去精神病院。”

“啊?”錢唐長大了嘴巴,不知該說什麽好,心裏卻也知道任苒又把關因給惹怒了。

一般情況下,當關因生氣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離他遠一點,如果避無可避的話,也要保持沈默,不然大有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危險。

沈默的環境下,錢唐心知不適合繼續追問了,只好按照關因平日裏的習慣,將車開往安靜些的郊區,兜風散心。

離開了關因的懷抱,任苒獨自一個人坐在後座上,腦子裏的某一根神經緊了緊,頭疼開始發作,雖然才剛開始,只是最輕微的疼痛,但任苒被頭疼折磨怕了,再輕微的痛覺,也會讓她心慌。

為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她只能不停地找話說。

所以,她一聽關因說“去瘋人院”的話,即使心裏知道那話是故意說出來氣她的,也不生氣,反而故意問他,“關總,有朋友住在瘋人院?”

任苒的話剛說完,錢唐就暗叫一聲“糟糕”,同時也佩服任苒作死的勇氣,怎麽那麽敢說敢做啊。

關因眼梢一挑,“你朋友才住在瘋人院。”

任苒笑嘻嘻地說:“你和錢唐也是我的朋友啊。”

她那話,無疑是在變著說他們兩個就是她住在瘋人院的朋友。

關因眉心一緊,“你再胡言亂語,我就把你丟下車。”

“你又不是沒丟過,深更半夜我都不怕,何況青天白日。”任苒想起昨夜被他扔在荒涼的路邊一事。

關因語帶威脅,“你不怕被丟在路邊,把你送進瘋人院,也不怕嗎?”

可惜他碰到的是任苒,十生十世的人世輪回她都不怕,又怎麽會怕關因輕飄飄的幾句話。

所以,她只是平靜地反問他,“二哥,你可真狠心。就算我乖乖進去了,你就不怕我進去後亂說話?又或者出來後,去了你不想我出現的地方,那你不是很頭疼?”

關因難得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卻是冷冰冰的,“你究竟仗著什麽本事,敢一次又一次地這麽和我說話?”

她眼睛眨了不眨,只是盯著他漆黑的眼睛,柔情無限地說:“我有什麽可憑仗的?只是前生命好,遇到了你,我愛你,也盼著你能喜歡上我的那一天啊。”

錢唐恨不得自己此刻沒有耳朵,因為任苒實在太敢說了,好歹他也在,又不是透明人,如此直截了當的表白,聽的他都起雞皮疙瘩了。

關因的眉頭皺的不能再皺了,“我覺得你就算不是神經病,大概離瘋了也是不遠,早些吃藥治療吧。”

任苒讚同地點著頭,“我確實是需要吃藥了,只是普天之下,除了你以外,再也沒有能治我的藥了。”

忽然,她嘆息了一聲,有些傷感又慶幸地說:“你才是我的藥,止痛藥,唯一的藥。所以,我怎麽能離開你呢,自然是要賴著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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