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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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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

二人說了什麽,蘇淮書點了點頭,那男子走後蘇淮書又四下看了一眼才轉身離開。

禾樾和葉頌依先回了府,一進房間,禾樾便將門關上,按住葉頌依扣著她的下巴親吻。

葉頌依根本來不及反應,她明顯能感覺到禾樾生氣了,可他氣什麽,她今天也沒惹他呀。

又兇又重的吻讓她連呼吸都困難,眼睛裏很快就蓄滿了淚水。鉗制在腰間的手像是要把她的腰折斷一樣,葉頌依覺得他太不正常了,可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撕拉一聲,她最喜歡了裙子成了碎布。葉頌依氣的用力一咬,口腔裏都有血腥味了。然而這與男人而言,卻像是興奮劑。

他竟然,直接進去了。

葉頌依又氣又惱,眼淚很快掉了下來。

許久之後,日暮西垂,院中被晚霞染成了紅色,葉頌依躺在圓桌上染了水霧的瞳眸看過去,卻無暇欣賞這落日美景。

朝雲急匆匆跑來,遮月和長夏把她攬在院子裏。

長夏一張臉比那晚霞還要紅,“你這麽急匆匆的是要做什麽?”

遮月也道:“明日再來吧,小姐這會兒不方便。”

“可蘇小姐不對勁啊。”朝雲急得不行,越過她們就往新房跑。

剛到門口,就聽見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她呆楞在原地,還是遮月上來拉開她。

“都說了不方便。”

朝雲也紅了臉,“那,那蘇小姐怎麽辦?”

長夏道:“先找雲小姐。”

朝雲臉都垮了,“雲小姐還未回來。”

長夏和遮月對視一眼。

遮月道:“我去找雲小姐。”

長夏道:“我去看看。”

長夏和朝雲剛到落雨軒,雲筱便進來了,看著二人這急匆匆的模樣,詫異了一瞬,“怎麽了?發生了何事?”

朝雲拉著雲筱往蘇清荷的院子裏走,“雲小姐,你快看看蘇小姐吧,她回來就說要沐浴,又把門反鎖了,一直在裏面哭呢。”

雲筱一聽,忙往後院走。

一靠近,幾人就聽到了蘇清荷哭泣的聲音。

笙竹道:“這怎麽哭的這樣傷心。”

雲筱推了推門果真推不開,她後退一步一腳把門踢開,然後大步往裏走。越過屏風在浴室門口看到一個背影,雲筱臉色瞬間一變,轉身將後面的幾人攔住。

“我在這裏就可以了,你們都出吧。”

笙竹還欲說什麽,長夏一邊一個把人扯了出去。

等門關上,雲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進了浴室。

蘇清荷正泡在浴桶中,可她身上的痕跡實在明顯,雲筱後背都湧上了寒意。這根本不是普通情愛時所留下來的,這是淩虐。

雲筱放緩了聲音,慢慢說道:“清荷不怕,告訴我,是誰欺負的你,我去幫你報仇。”

蘇清荷放聲哭出來,雲筱慢慢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不怕不怕,沒事了。”

最後,雲筱沒辦法,只能先讓蘇清荷先暈過去。她仔細檢查了一下,給蘇清荷身上上了藥,然後扯過被子小心幫她蓋上。

雲筱站在床前凝眸沈思。

蘇清荷身上的傷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驚,但奇怪的事,她仍舊是處子之身。所以欺負她的人是個太監?

雲筱出了房門問朝雲,“她今天都去哪兒了?”

朝雲道:“去了蘇家。”

“蘇家?”

朝雲點頭,“小姐還問她,她說不去,但今日她卻非要去。”

“她見了什麽人你知道嗎?”

朝雲搖頭,“她說自己一個人進去就好,不讓我跟進去。她平日裏就是唯唯諾諾的樣子,今天她從蘇家出來的時候眼眶也是紅的,像是哭過。我還以為是蘇家人又罵她了,在馬車上還安慰了她好一陣。”

雲筱皺著眉,“所以是在蘇家被欺負了。”

“朝雲,你能不能查一查今天出入蘇家的有沒有太監。”

“這,雲小姐要查這個做什麽?”

雲筱道:“不必多問,你去查就是,我要盡快知道結果。”

“是。”朝雲立馬轉身離開。

笙竹聯想到了什麽,低聲道:“雲小姐,蘇小姐她還好吧。”

雲筱嘆了口氣,“不好說,這姑娘性子弱,可千萬別想不開才好。”

“雲小姐,你去休息吧,我來守著她就好。”

雲筱揉了揉酸澀的脖頸,“也好,有任何事你就大聲叫我。”

“是。”

笙竹說罷推開門進去。

……

雲筱進了房間,發現裏面的人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前飲酒,雲筱趕緊把門關上。

“你又來做什麽?”

蕭雲祁撇撇嘴,“跟你喝酒啊。”

雲筱楞是沒了脾氣,“我不喝酒,你回去吧。”

“那我送你一個消息吧,免費的。”蕭雲祁笑嘻嘻的湊近雲筱。

雲筱往後退了退,“什麽消息?”

蕭雲祁不急不慌的倒了杯酒,然後放到雲筱面前,擡了擡下巴示意她。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雲筱真的很想揍他。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啪,酒杯放到桌子上,“現在可以說了吧。”

蕭雲祁慢悠悠的開口,“是蘇清塵。”

“什麽?”

雲筱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這怎麽可能,他們是兄妹。”

“呵,兄妹?”蕭雲祁笑得諷刺至極,“蘇清塵就是個畜生,他會在乎倫理綱常嗎?”

前些日子若不是他碰到,這畜生還想染指他的筱筱。不過就是被他廢掉了,所以就在蘇清荷身上撒氣。

就在雲筱還沒有接受這個消息的時候,蕭雲祁又丟出一個更爆炸的。

“他可不是第一次了。”

雲筱沈默了許久,第一次生氣自己不會罵人,除了“畜生”這兩個字,她找不到別的詞了。

蕭雲祁見她楞神了好一會兒了,屈指在她面前的桌上點了幾下,“沒事吧,嚇到了?”

雲筱掀起眼簾看他,幽幽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蕭雲祁揚起下巴,一本正緊道:“本殿下能在盛都生活這麽久,自然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多謝你告知我這些,天色已晚,殿下請回吧。”

蕭雲祁楞了楞,“筱筱,你怎麽用完就扔,這都是跟誰學的?”

雲筱咬著牙說道:“不許叫我筱筱。”

“行吧。”蕭雲祁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來揚唇說道:“筱筱,我明日再來看你。”

雲筱還沒來及的開口罵人,蕭雲祁就沒影了。

“無賴。”雲筱氣的把枕頭重重摔在床上。

吱呀,窗戶被打開,他笑得邪魅狂狷,“這就在想我了,不如我今晚留下來陪你啊?”

“滾。”雲筱手裏的枕頭砸到窗戶上。

後半夜,蘇清荷起了熱,笙竹沒辦法了,正要出去找葉頌依,結果祁墨突然出現,給她塞了一張藥方。

笙竹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跑去找雲筱。

雲筱看了方子,快步往葉頌依的藥房走去。

也幸好之前葉頌依在府裏專門弄了這麽一間藥房,雲筱善毒,但對於用藥取藥還是會的,取了藥便讓朝雲拿去煎了。

……

葉頌依這邊,禾樾僅僅穿了一件褻褲站在地上,那張臉黑沈沈的。葉頌依裹著被子背對著她臉上滿是淚痕。

“依依,我錯了。”禾樾看著床上小小的一團,唇抿的緊緊的。

葉頌依不說話,閉上眼睛不理她。

禾樾又期期艾艾的叫了聲,“依依。”

葉頌依聽的心煩,轉過來要把床幔放下來,結果胳膊沒撐住,她跌了一下。

禾樾連忙上前要扶她,“依依,沒事吧?”

“退回去。”葉頌依紅著眼冷聲道。

禾樾這個時候不敢反駁她,只好退了回去。

葉頌依一把扯下床幔,然後背對著他睡下了。

這次要是不給他一個教訓,真的沒完沒了了。

醋缸也沒他這麽能裝。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好,蕭雲祁坐在房頂,朝著旁邊的祁墨說道:“你家公子挺慫的啊。”

祁墨看都沒看他,這人幾乎每晚都來,來了就去落雨軒,然後躺人家雲姑娘房頂上看星星看月亮。要不是公子吩咐了不用管,他絕對要把這張嘴封上。

太碎了。

“話說,你有沒有興趣跟我打一架,我每日除了喝酒就是睡覺,真的無聊死了。”

“你家公子跟你打,你能過幾招啊,還是說他沒你厲害。”

“要不你以後直接跟著我吧,跟著我多輕松,每天就吃吃睡睡,多好,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話說,你姓祁,我記得你家公子有個朋友也姓祁,難不成你們是親戚。”

祁墨眸色微動。

蕭雲祁繼續說道:“你也別不理我,等我娶了筱筱,那我就是葉小姐的長輩,也就是你家公子的長輩。這以後咱們可是一家人,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別這麽高冷。不好。”

祁墨抱著劍的手動了動。

然而蕭雲祁依舊說個不停,“你和那個大塊頭比誰厲害呀,我看你每次對他也沒好臉色,莫非你倆有仇。”

“要我說,這世上就沒什麽是過不去的。有話說出來不就好了,憋在心裏多難受。”

“就比如,你喜歡你家夫人……”這件事。

一道白光劃過,蕭雲祁翻身而起,僅一瞬間,他便落到了另一處房頂上。

他笑得邪氣,“呦,這是被我說中了。”

祁墨提劍朝他刺去,怎料被蕭雲祁一個側身輕松避開。

“打架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我輕功好,你打不到我。”

話落,蕭雲祁便溜了。

祁墨一張臉冷若冰霜,捏著劍的手骨節泛白。

房中的禾樾眸光微閃,他擡眸看了眼葉頌依,見她已經睡熟,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紗幔被掀開,禾樾擡手扯下被子,看到葉頌依身上的觸目的紅痕,他擡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後找了藥膏輕輕塗抹上去。

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院中被月光照的亮眼,披了件外袍的禾樾擡眸往上看去,祁墨站在房頂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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