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想不出標題了湊活看吧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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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牧承按時下班回到家,剛打開門,就看到秋丘舉著拖鞋站在門裏笑著看著他。

“歡迎牧先生下班回家,請您換鞋。”說著,秋丘蹲下去就準備給牧承脫鞋。

牧承被秋丘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後退一步,滿臉驚懼的看著他。

“不用了,你放在那兒起自己換就行。”牧承拒絕了秋丘這種周到到家的服務,堅決要求自己換鞋。

沒有蹭到老板的秋丘一臉遺憾的將脫鞋遞給牧承,然後目光灼灼的盯著的他換好。

牧承換好鞋後,仍然不能恢覆平時的心態。的確,讓一個素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突然就享受到了頂級的貼身男仆這種高級別服務,是得有點適應的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裏,秋丘總是利用各個機會神出鬼沒出現在牧承的身邊。

比如牧承洗完澡後,他就貼心的將貼身衣物送進還未擦幹身體的牧承的手裏。在牧承想要喝水的時候,他就先一步將水倒好,然後在遞水過去後,還圖謀不軌的想要摸一把老板的“玉手”。

一頓飯下來,牧承簡直是快樂並無奈著。

晚上例行的按摩結束後,秋丘拿著白天做好的小餅幹躺在了床上,經過一陣難以描述的感覺後,秋丘再次到了小牧承的時空裏。

這次過來的時間好像要比平時早一些,外邊還有著一絲餘暉沒有散盡。

從小牧承的房間裏出來後,他恰好遇到了要出門的小牧承的母親。她打扮的很漂亮,看得出她這是要出門。

趁著她關門的間隙,秋丘迅速跑出屋子,然後按照他白天查詢的大致的方位,向小牧承的學校走去。

因為他查看的地圖是二十多年後的,所以他中間走錯了很多的路,費了很多時間才到小牧承上學的地方。

到了學校門口,學校裏已經空無一人。本來想要接小牧承回家的願望落了空,沒辦法,他只好原路返回。

在經過一個小巷子時,幾個小孩子的聲音傳入秋丘的耳朵裏。

“快,鉆過去,只要你鉆過去我就放你離開。”小男孩囂張的話讓秋丘產生了一陣不適,但是他並沒有想管太多。

就在他準備離開這個巷口的時候,又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傳了出來。

“老大,讓我來教訓一下這個姓牧的,要不是因為他,老師也不會讓我罰站。”話音一落,一聲鈍器擊打身體的悶響在從黑漆漆的小巷子裏傳出。

秋丘身體快於大腦,一下子就沖進去了。

巷子裏,拿著一節凳子腿兒的小男孩還想打小牧承,不想下一秒他就被漂浮在半空中的兩個黑色塑料袋抓了起來。

“鬼,鬼啊,塑料袋變成鬼了!!!”剩下的兩個小男孩兒被秋丘嚇的跌跌撞撞的逃跑了,而被秋丘拎起來的那個直接被嚇的尿了褲子。

差點被滋了一身尿的秋丘嫌棄的把小男孩放在地上,然後拿起小牧承的書包,抱著他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這裏。

本來還能挺住不暈的小男孩看到突然飄在半空中的小牧承後,終於忍不住被嚇暈了過去。

出了巷子口後,天色已經黑透了。在一片昏暗無人的街道上,秋丘抱著小牧承慢慢的往回走。

小牧承牢牢的圈住秋丘的脖子,還把小臉兒埋在秋丘的頸窩裏。

“哥哥,你怎麽知道我們學校的?”小牧承悶悶的聲音傳進秋丘的耳朵裏,震的他耳朵癢癢的。

秋丘在小牧承的腦袋上蹭了蹭耳朵,然後說道:“你忘了,我可是來自未來啊,只要我想,我肯定就會知道的。”

秋丘說完後,小牧承半天沒有說話,只是在快到家的時候他突然很小聲的說了一句:“哥哥,你能不能帶我去未來啊,這裏的人他們都欺負我。”

小牧承的聲音特別的輕,如果不是就在他耳邊說的,秋丘說不定就會錯過這句話。

不過即使沒錯過,秋丘也回答不了他的這個問題。

秋丘沈默的抱著小牧承回到家後,開始檢查他身上的傷。在看到小牧承肩膀部位很長的一條滲血的淤青後,他恨不得回到當時的時間,把那些壞小子胖揍一頓。

盡管秋丘很小心的在處理傷口,但是小牧承還是疼的一抽一抽的。好不容易處理完,秋丘又趕緊的給他做飯。

在做飯之餘,他還不忘把他帶過來的小餅幹拿給小牧承。

小牧承打開粉嫩嫩的袋子,從裏邊拿出一塊放進嘴巴裏。一邊吃著餅幹,一邊直勾勾的盯著廚房的位置。大概十五分鐘後,秋丘端著一碗蛋炒飯從廚房出來遞給了小牧承。

“可以自己吃嗎,不然我餵你?”秋丘翻開衣領查看了一下小牧承的傷勢擔憂的說道。

不過小牧承沒有同意,他坐在桌邊,努力的將飯一口口的塞進嘴巴裏,吃幾口,他就看一眼秋丘。

看著他吃飯的秋丘每次在小牧承擡眼看他的時候,他就做個鬼臉逗一逗他,很快,一碗蛋炒飯就在這樣輕松的氣氛裏被小牧承吃沒了。

吃完洗漱後,又到了秋丘的陪讀時間。在床上,借著不甚明亮的燈光,小牧承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片課文,然後翻身側躺著,期待著看著秋丘。

“好吧好吧,那我們今天就來講一個小王子的故事……”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秋丘醒來後,天已經大亮,一陣陣粥的香氣從門外傳了進來。

秋丘一咕嚕起來飛速的跑到客廳,客廳的桌上已經放好了一小盆的白粥,還有一些包子。

“牧先生?”秋丘跑到廚房,看著在煎蛋的牧承滿臉驚悚。“牧先生不好意思我睡過頭了,剩下的我來吧。”

秋丘說著就去接牧承手裏的鏟子,不想卻被利落的躲了過去。

牧承用鏟子翻過一枚煎蛋,對秋丘說道:“馬上就做好了,現在快去洗漱,洗完一起吃飯。”

說這話的時候,窗外的一縷陽光恰好投射到了牧承的背後,從秋丘的角度來看,就像是自帶特效的天神,連鍋裏的雞蛋都泛著金燦燦的金光。

秋丘迷迷糊糊的走進衛生間洗漱完畢,然後精神抖擻從衛生間出來,和牧承一同坐在桌前,開始吃飯。

“唔,今天的粥好喝啊,牧先生看不出來你還挺有一套的嘛。”逮著機會秋丘就開始瘋狂的拍馬屁,說的牧承都不好意思說這粥是從外邊買來的這種話了。

就這樣吃到一半的時候,牧承突然問秋丘昨天剩的一半小餅幹放在了哪裏。

“你昨天做的餅幹還挺好吃的,可是今天我沒在冰箱裏看到,你一會兒拿出來我帶著去公司。”

牧承說完又繼續吃他的早餐,可是在他對面的秋丘卻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或許是秋丘沈默的時間太久,牧承不解的看著他說道:“怎麽了,你昨天把餅幹吃沒了?”

秋丘聽到牧承這麽說,只好含淚的點了點頭。

牧承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點,很快的又恢覆平靜。“那裝小餅幹的袋子呢,袋子你也不會都吃掉了吧。”

一句句來自靈魂的拷問讓秋丘根本不知道怎麽回到,只好裝作冷靜的說他吃完後把袋子給丟掉了。

說到這兒,牧承也不再追問秋丘。

飯後,在牧承即將要上班的時候,他對秋丘說道:“小餅幹再做一點吧,如果你實在喜歡,以後可以做成雙份的。”

秋丘聽完,總感覺他家老板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但緊接著就否定掉了。

上了車的牧承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小本子,打開本子後,上面是一行行稚嫩的字跡。

“某天某月,晴,哥哥給我帶來了特別好吃的小餅幹,還給我擦藥,做飯,我真的是太喜歡哥哥了。”

落款是牧承。

這個本子是今天早上在他的儲物室的箱子裏找到的,裏邊都是一些他小時候的東西。

之前他可以很肯定的說,這個本子上除了開頭幾頁後邊是什麽都沒有的,可是在他昨晚做了那個夢後,今天早上一拿出,上面就有了這麽幾行字。

回想起夢裏的小餅幹以及今天早上秋丘的反應,牧承難得開心的笑出了聲,隨後在他家司機詫異的目光裏,他小心翼翼的將那個本子放回包裏,然後像拿著一個寶物一樣愛惜的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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