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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5.第1545章改頭換面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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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5章 改頭換面白蓮花

針鋒相對的盯著厲雲棠,陸家豪還是沒得到他想要的回應,哪怕是一個正眼相待的目光。

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他咬牙冷笑著:“煙柔,你和厲太太單獨坐坐,我有話要和厲先生說。”

聽了他的安排,只有煙柔乖巧的答應,其他人都沒有動靜。

剛剛拆穿了言水柔的狐貍面具,言夏夜現在懷著寶寶,絕對不可能傻白甜到跟她單獨相處。

陸夫人看著眼下的僵局,慈祥的笑著打破尷尬:“厲太太,剛好我最近拍賣來一對鐲子,我瞧著和你今天的衣服挺搭配的,我們到樓上看看好不好?”

言夏夜當然不可能要人家的鐲子,但是三個人相處,遠遠比她和言水柔單獨相處要好。

悄悄給厲雲棠丟了個安心的小眼神。

言夏夜起身跟著陸夫人離開客廳,煙柔很自然的墜在後面,跟她隔著兩米左右的距離。

眼尾的餘光觀察著言水柔的一舉一動,她生怕言水柔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和陸夫人並肩而行,她主動搭話道:“陸夫人的眼光這樣好,那對鐲子肯定很漂亮。”

“鐲子是很漂亮的,但我都年紀一大把,比不了你們小姑娘水嫩嫩的,配不上那麽好看的鐲子啦。”

陸夫人熟稔的和她說笑,配合著忽略了煙柔。

她原本就對這個出身不明的兒媳婦有點愛答不理的意思,剛剛又聽言夏夜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不影響陸夫人討厭煙柔。

“夫人您年輕的很呢,要是您和陸家豪同時出現,肯定有人認為您是他的姐姐。”

言夏夜嘴很甜的調笑,三言兩語間哄得陸夫人心花怒放。

“哎,你這孩子真是討人喜歡,不像我家這個兒媳婦,一天到晚就知道膩著男人。”

陸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白了煙柔一眼。

煙柔垂著頭不說話,繼續裝出柔弱可欺的小媳婦姿態,倒也挑不出什麽錯來。

言夏夜側眸觀察她的神色,更加確定煙柔就是改頭換面的言水柔。

從十幾年前開始,言水柔的心思都放在男人身上,打的是擒賊先擒王的主意,不肯浪費時間花在長輩身上。

而她從來都很討長輩喜歡,對待男人則一竅不通,學不會言水柔那些欲拒還迎的手段,結果輸得很慘。

在監獄裏的五年時間,她總結過自己的錯誤,但那不表示她要成為言水柔這樣的人。

“厲太太,這邊請。”

帶著言夏夜在二樓的拐角轉彎,陸夫人保持著無視煙柔的狀態,親自從首飾盒裏拿出一對顏色很好的鐲子,拉著言夏夜的手給她戴上。

瓷白的膚色襯著黛色的玉鐲,看起來非常精致。

“呦,你看我說什麽來著?”陸夫人羨慕的拍著她的手:“真漂亮,人老了是沒辦法,再怎麽保養都比不過年輕小姑娘。”

“哪有,這對鐲子戴在您手上同樣漂亮。”

言夏夜摘下一只手鐲給陸夫人,巧笑嫣然的繼續說:“您這是成熟知性美,我們這些小姑娘還得好好學呢。”

陸夫人被她逗得笑呵呵的,回頭再看到站在旁邊的煙柔,表情頓時流露出幾分不滿:“行了行了,你別在這站著,幹脆回房休息吧。”

“媽,我想留下來陪您和厲太太。”

煙柔眨了眨眼睛,做小伏低的苦笑:“我知道厲太太埋怨我,但是這個誤會不解開的話,家豪那邊很不方便的。”

陸夫人聽了,若有所思的沈默一瞬。

最近,陸家豪勉強算是在江海坐穩了官方面子上的第一把交椅,然而私下裏如何執行他的命令,必須要靠所有大佬們的配合。

其他人暫且不說,厲雲棠避而不見,幾次三番的缺席陸家豪主持的會議,造成的影響相當不好。

那些本來打算乖乖聽話的大佬們重新觀望起來,似乎很想看陸家豪踢到鐵板。

頃刻間想清楚前因後果。

陸夫人再次看了看煙柔,心說這兒媳還是有點識大體的。

“厲太太,咱們兩家以後都是朋友,常來常往是沒錯的。”

斟酌著如何化解兩個人的矛盾,陸夫人客套的繼續說:“你們都是年輕人,什麽話都能敞開了說,對不對?”

言夏夜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角。

假如煙柔真的是言水柔,她只想立刻把對方送進監獄,根本不想說哪怕一個字的廢話。

而煙柔如蒙大赦,親親熱熱的走到言夏夜面前,不好意思的紅著臉頰奉承:“厲太太,這手鐲你戴的真漂亮,我房間裏還有些新奇的首飾,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言夏夜輕輕把手鐲摘下來,放在梳妝臺上的一角。

婉拒陸夫人的禮物,她言簡意賅的拒絕煙柔的邀請:“抱歉,雖然我們沒有做過DNA鑒定,但我相信你就是言水柔,我們沒有敘舊的交情,也沒有成為朋友的基礎。”

一個改頭換面,演技精湛,心狠手辣的女人……

只要被逼的走投無路,肯定是什麽事都是做得出來的。

“厲太太,我真的只是想道歉而已,我發誓自己不認識言水柔。”

煙柔眼中噙著淚花兒,特別委屈的接著說:“就算你討厭我,現在是在長輩面前,你能不能給我留點臉面?”

言夏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能。”

“……”

煙柔被她噎的無話可說,眼淚汪汪的看著陸夫人,表示她已經很努力,完全是言夏夜不給面子。

如此不給面子的態度,讓陸夫人略有微詞。

但言夏夜是厲雲棠的妻子,她顧慮著兒子的仕途,強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按著厲太太的說法,煙柔這丫頭真的很像你說的言水柔?”

“長相完全不對,但性格有相似之處,甚至連名字都很像。”

既然陸夫人舊事重提,言夏夜笑瞇瞇的看著煙柔,慢條斯理的繼續說:“言水柔,煙柔,我倒覺得這不是巧合呢。”

改頭換面的回到江海,言水柔的演技和白蓮花的本質都有了提高,看樣子整容養傷的半年裏,絕對不只是躲起來而已。

重覆著兩個名字,陸夫人微微頷首:“的確有點相似,但……”

“但煙柔是藝名,而且是家豪給我起的。”煙柔抓住機會,嬌滴滴的辯解:“媽,這件事您知道的。”

言夏夜有些驚奇的挑了挑眉頭,目光自然的看向陸夫人。

陸夫人點點頭:“沒錯,這件事我知道,家豪無意中和我說過。”

所以……

真的如此巧合?

言夏夜提出的疑點得到解答,她的懷疑自然也就站不住腳。

見此,煙柔不失時機的說:“厲太太,我們那些都是私下裏的恩怨,你想讓我怎樣道歉都可以,請不要讓長輩為難。”

做出忍辱負重的樣子,她露出嬌弱的微笑,試著去拉言夏夜的手臂。

言夏夜早防備著她動手動腳,當即閃身躲開,讓煙柔拉了個空。

突然失去重心,煙柔腳下不穩,精致的小臉瞬間變得蒼白,踉踉蹌蹌的跪坐在地上。

“天啊!”

看著煙柔眉頭緊皺的捂著小腹,陸夫人顧不得言夏夜,立刻出門找女傭打急救電話。

頓時,房間裏只剩下言夏夜和煙柔兩個人。

居高臨下的看著摔倒在地的煙柔,言夏夜不太相信她是真的摔倒,但煙柔的確懷了身孕。

假如她真的是言水柔……

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她最大的底牌,絕不可能輕描淡寫的失去。

“言水柔,現在只有你我兩個人,你還要繼續裝陌生人?”

見對方只是皺眉忍痛,言夏夜慢條斯理的拆穿她:“你耳朵後面有個胎記,你自己知不知道?”

煙柔痛苦的神色僵了僵,擡眸看著她,柔柔弱弱的說:“厲太太,胎記這種東西又不是某個人的專屬,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明明是一樣的形狀和位置,我很難相信你和言水柔沒有任何關系啊。”

言夏夜謹慎的距離她半米左右,一點一點的試探她的心理防線:“對了,半年前我已經在警局立案,你還能逍遙自在的原因是警員們暫時找不到言水柔的所在。”

似乎早料到言夏夜會選擇正大光明的覆仇,煙柔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不止如此。

她想了片刻,十分關切的說:“厲太太,我已經明白你和那位言水柔小姐很有仇怨,如果厲先生不能幫你找到對方,我可以求家豪幫忙。”

言夏夜黑白分明的水眸瞇了瞇,漸漸沒了耐心:“言水柔,我不會相信你的,而且雅兒還躺在療養院裏,只要雅兒一根頭發,隨時能證明你是雅兒的媽咪。”

如果表姐妹的DNA鑒定不是很有說服力……

母女二人又如何呢?

想著陸家得知真相後的震怒,言夏夜有理有據的說:“陸家承擔不起這種醜聞,長輩們肯定會厭惡你的,至於你現在的丈夫陸家豪……”

說到這裏,她有些好笑的頓了頓:“唔,他好像挺喜歡你的,但陸家這種身份,不缺矯揉造作的漂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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